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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带血的信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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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之战”后又历经一年多的时间,徐司白一案终于告破,不过罪犯以自杀而告终的这种结果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包括韩沉。
“字母军团”的余党彻底消灭,警局上下总算给G市人民一个圆满的交代,也给上级一份完美的答卷,给G市想有所动作的一些不法势力一个杀一儆百的威慑。现在的G市的治安好得连个扒手都没有,这种宁静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警局全员在享受这种宁静的同时也不忘了反省自身的不足,大家一致认为之所以有“字母军团”这样的黑暗势力存在并能让其猖狂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警局办案能力和经验还有所欠缺。所以警局决定派出一些警员去学习,但值得高兴的是以韩沉为首的“破茧”小组一个也没被派出去,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上级的肯定,大伙儿一高兴便来了一场聚会,也算是庆功宴吧。为了侦破徐司白一案,这一年多来大家甭提有多辛苦,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没吃过一餐像样的饭菜,随时有线索有任务就随时出发。
“这回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冷面一本正经道。
“是啊,这一年多来每天都绑紧神经,都快把我绑出病来了。要说咱们这些当警察的啊真够累的,换着常人早就受不了了。”唠叨附和道。
“哎呦,我是得抓紧时间谈个女朋友了,不然的话每天看着老大和韩沉秀恩爱,我都快被虐的患精神病了。”周小篆半开玩笑道。
“哎,你不是对那个谁有意思吗……”
唠叨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却被冷面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这么热闹啊,在聊什么呢?”这时韩沉来到。
大伙朝他身后望了望,周小篆差异开口道:“老大呢?该不会是你安排她在家看孩子吧。”
韩沉眯着双眼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家小眠在家地位可高着呢,我哪敢差遣她啊,倒是我必须经她批准才可以出来溜达。”
“切……”唠叨和周小篆异口同声道。
都知道韩沉是故意打趣,苏眠可不是个不懂得对男人收放自如的女人。
“哎,韩沉,苏眠真的怎么没有来啊,这一年来她可是立下不少功劳,没有她可能到现在也还破不了徐司白一案,庆功宴怎能少了她,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冷面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哎,不用了。”韩沉连忙制止,“她说她想一个人去‘大唐爱’”
提到“大唐爱”大家沉默了,大家都知道一年前刚刚宣布徐司白死亡的时候,苏眠在“大唐爱”对面的教堂看到了徐司白的身影。苏眠是还没从徐司白案子中走出来。她的痛是任何人也不能体会到的,回顾以前的时光,那个体贴入微的徐医生对苏眠的照顾就连韩沉这个做男朋友的也常常因不及而吃醋。那个常常为她做菜,在工作和生活中给予她帮助的老徐就这样离开了,从今往后苏眠少了一个庇护神,那个以特殊的方式爱着她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她能不伤心吗?
“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韩沉。”冷面严肃的问道。
韩沉沉思了片刻不急不缓:“真相对小眠太残忍,算了吧。”
“你们这样瞒着老大,对她不公平。”周小篆有些不满。“论公,老大是警队的一员,她有权了解案情的每个细节;论私,老大和徐司白生前是铁哥们,这种感情只有我能体会得到,因为我是老大最好的男性朋友,作为最好的朋友她也应该知道徐司白死的真相……”
“我已经知道了……”
大家正争论不休,谁也没注意到苏眠是什么时候站在桌子旁边的。
“大家不用费尽心思隐瞒我,”苏眠哽咽的停顿了一下,“那天,我恰好从车祸现场经过,我看到水泥地上鲜红的血迹,还有划了好长一道的车辙印……”
众人注视到苏眠,她沮丧的面容憔悴了很多。
“老大,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徐司白是自杀的了……”一向心直口快的周小篆毫不避讳道。
“自杀?”苏眠一下子睁大瞳孔,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周小篆。
“不是,小眠你怎么没去‘大唐爱’。”韩沉欲稳住情绪激动的苏眠。
“我要你们告诉我,自杀是怎么回事,不是车祸吗?怎么变成自杀了。小篆,你告诉我啊。”苏眠失去理智一般抓住周小篆的双臂使劲摇晃。
场面突然失控,谁都没有办法。这段时间苏眠的心情可谓糟糕透了,先是恋曦的病情让她担忧,然后是徐司白的事情使她左右为难。虽然她身体是正常的,没有任何异样。但心情的抑郁把她活脱脱折磨犹如一位精神颓废的病人。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暗暗心疼。苏眠在摇晃周小篆手臂的时候,周小篆的心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一位曾经理智坚强的警察变成一个咆哮的疯子,可想而知她在大爆发前过得有多煎熬。
“老大,徐司白他真的是自杀,车祸是他自己制造的。”
听了周小篆的话,苏眠的手立马送开了,整个人顿时安静下来。她站在周小篆面前一动不动,眼眶里没有泪水,却包含着不能承受的绝望。
“小眠,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即便没有车祸,徐司白也会被判死刑,他只是选择了另一种离开方式。”韩沉心疼地抱住苏眠不停安慰。
在这样一个本该高兴的场合,苏眠知道了徐司白的死因,大家苦苦隐瞒她就是担心她知道真相后会更加难过,可没想到她却表现得出奇镇定。也许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也就像韩沉所说的那样,徐司白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离开。与其将来有一天看着一颗子弹穿过他的身体,倒不如在一场伪装的意外中让在乎他却又无能为力的人防不胜防中逝去……
第二天早晨,苏眠在家门前的信箱里发现一个信封,黑色的笔墨清晰写着:苏眠亲启。信封上沾有血渍,但已经干了。看样子这封信送到信箱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到底是谁,为何选择这种传统的方式,他想告知苏眠什么信息?苏眠不得而知,疑惑的她迫不及待打开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