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舅妈那些事》哈哈拉拉的猫

6、娘说

　　“我儿长大了，真让为娘刮目相看。”不知何时娘醒了，许是被我吵醒的。对不起，娘，我悄悄吐舌。
　　爹忙过去扶起娘，“婵儿，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我没事，难得咱们一家三口有机会同处一室，我很珍惜这次机会。”
　　“婵儿，沉香就住在隔壁，你何时想他随时见叫他回来就是。你有了身子，还是多注意修养为是。”
　　娘惆怅道，“山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一转眼我的小沉香都长大了。”
　　我忙上前拉住娘的手，“沉香再大也是您的儿子。娘，您别不要我！”
　　娘莞尔一笑，伸手摸摸我的头，“瞧你这孩子，娘感慨一下都不行吗？你是爹娘生命的延续，就算你牙齿掉光，头发花白，你也是爹娘的儿子。爹娘决不会嫌弃你的。”
　　“是，是，沉香一辈子都是您和爹的儿子。”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爹抢了先，他真够为老不尊的！
　　“婵儿，”爹握住娘的手，“能与你携手到老，我刘彦昌此生无悔！”
　　娘回握住爹的手，与他相视一笑，“杨婵毅然！”
　　我默默蹭到门口，我觉得我应该出去，爹啊，娘啊，你们也太伤我这被媳妇儿赶出房门的儿子了。你们在我眼前你浓我浓，你们儿子的心在默默滴血。小玉，媳妇儿啊，我想你！

　　“沉香别走。”娘喊住我，“娘有事问你。”
　　得，想走都不成了。我无奈转身，“娘，儿子也有事问您。”
　　娘笑道，“何事？”
　　“丁香花！”
　　“哦，为娘选的，你可喜欢？”
　　“您喜欢，可沉香不喜欢，小玉更不喜欢。娘，沉香被您害惨了。”
　　娘掩唇笑道，“不就一盆花吗？娘明天就和小玉说。”
　　我苦着脸，“娘，小玉问我，在我心里是她重还是丁香重？”
　　“你如何回答的？”娘的眼神瞬间凝重，“告诉娘，不许说谎！”
　　“我说，我不可能忘记丁香，但我不爱她，我爱的只有你小玉。”
　　“比你舅舅强，起码你给了小玉一个答案。沉香，你知道吗？你很像你舅舅年少时候，娘真害怕你也会像你舅舅一样，千年婚姻一朝丧。”
　　“娘，我不是舅舅，小玉也不是三姨母。”
　　“娘知道。”
　　“娘，您放心，我会和小玉白头到老的。”
　　“沉香，好好待小玉，否则娘绝不饶你！”
　　“您就放心吧，娘，”我拉住娘的手臂摇了摇，“小玉的靠山太硬，我才不自寻死路呢。”
　　“你啊，”娘笑着轻点我额头，“也别忘了孝敬你三姨母。”
　　“娘，您放心吧，您儿子才不傻呢。那三姨母堪比太岁，我才不往她头上动土呢。我还想多陪您和爹几年呢。”
　　“太岁？！”娘笑骂道，“臭小子，这话最好别让你三姨母听见，否则你后果自负。”
　　“娘，”我摇摇娘的手臂，撒着娇，“要是三姨母发飙，您一定要救我！”
　　“好，好，娘救你！”娘抽出手臂，笑道，“不过在娘救你前，你可以给娘讲讲你从哮天犬嘴里扒出了多少你舅舅的密辛啊？”
　　娘的眼神和笑容好熟悉啊！好像初见时的舅舅啊！我头皮一麻，小声道，“您再说什么？沉香怎么听不懂？”
　　“乖儿子，告诉为娘，你听到多少？”娘柔柔一笑，像极了转身就给我一记泰山压顶的舅舅。娘哎，您真是舅舅的亲妹妹！
　　“我也没听到多少。哮天犬叔叔就说舅舅和我一样，洞房夜被新娘赶出新房而已。”
　　“然后。”
　　“他建议我把灶神门神的嘴眼糊上。”
　　“继续。”
　　“没了。”
　　“怎会没了？”娘浅浅一笑，“娘现在觉浅，刚才听得真真的。来沉香，告诉娘，你对你舅舅的婚姻有何看法？”
　　好灵的耳朵！我差点坐在地上，“娘，我虽说读的书少，但有一点我明白，我是晚辈，舅舅是长辈，晚辈怎能妄议长辈？”
　　“你刚才不是和哮天犬聊的挺开心吗？想知道什么娘告诉你，娘是你舅舅的亲妹妹，娘知道的比哮天犬多。”
　　天！这表情更像听见我要当员外时的舅舅了！我有立即奔出房间的冲动，“娘哎，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你不敢问，那为娘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好了。”
　　“别啊，娘，”我捂住耳朵，“我刚想起来，小玉还等着我呢。”
　　“你等着回去挨劈吗？”娘似笑非笑道，“沉香，娘走困了，你就留这陪娘说话吧。”
　　我快哭了，“别啊，娘！您睡吧！为了我弟妹，您也要好好休息！”
　　“别喊我娘，你娘我不是哮天犬，你别想哄我！”娘皱起眉，“沉香，你和小玉可是去了你三姨母的住处？”
　　我大惊失色，“您怎知道？难道您也去过？”
　　娘轻抚鬓发，“那的昊天镜，你可进了？”
　　“我没忍住诱惑，就进去玩玩了。”
　　“好玩吗？”
　　我苦着脸，“我没疯，就算对得起您和爹了。”
　　“日后想玩告诉娘，娘带你去玩。”
　　“别啊，娘，沉香求您了。此次经历我铭记终生！我再也不敢乱碰法器了。”
　　“过去那些事，你都知晓了？”
　　“知晓了。”
　　“你有何看法？”
　　“天道下了好大一盘棋。”
　　“看来你还没笨彻底，”娘笑道，“娘也会下棋，沉香回来要和娘切磋哦！”
　　“我可不敢和您下，您和别人对弈的结果就是我差点活劈了我亲舅舅！”我没忍住，嘴一快还是问出来，“娘，您的心真狠！舅舅是您亲哥哥吗？”
　　“天道之下，哪个不是棋子？”娘落下眼泪，“万物有定时，顺着昌，逆着亡！这是我的亲身体验！”
　　“娘，舅舅知道了真像，一定会很伤心。”
　　“你舅舅的承受能力很强。”
　　“娘，您的能力也挺强，儿子佩服！”
　　“娘有什么可佩服的？你该佩服你的那些姨母们！尤其是你三姨母和四姨母，你若是对她们不敬，看为娘不打断你狗腿！”
　　我，“...”。娘哎！我宁可回去挨小玉的劈天神掌，也不要和您聊天了。您真狠，那是您亲哥哥哎！您伙同别人设计他，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