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的秘密》没耳朵的猫

8、杨莫凡在二百场初遇杨彬鹏

　　莫凡决定去二百场上班了，毕竟二百场从下午就开始有客人过来唱歌了。生意比四百场要好的多而且每个月也不用交800块的管理费。
　　莫凡把头发染黑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那样纯正的黑色。她觉得太过别扭不过也确实是比以前的“半拉黄”要顺眼的多。理发师把她的头发顺便修整了一下顺便还吹了一个内扣，看起来女人多了。不过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也没办法毕竟工作性质需要她更像一个女人而不只是性别是女的！
　　她从理发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吃过饭就回宿舍化了妆准备去二百场上班了。坐公车去四站地到那边也就四点多一点。换完衣服就有妈咪让并不多的姑娘去试房。果然新的发型就比原来的发型好使多了，一试莫凡就进了。好在她陪的客人长相还算可以，不过男人不就都一样。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场合，她总要自己找点乐趣。三个小时就下房，上班早还能坐上三个四个也不一定。莫凡不会串房，二百场是允许串房的，只要姑娘们能把自己陪的客人哄骗的高兴就好。当然也有串的两边客人都不高兴的时候，不过这时候姑娘会提议她陪的客人只给她一百小费就好。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呀，得罪上帝的日子并不好过！
　　莫凡在包房里陪客人唱歌、玩筛子、喝酒当然被摸胸和亲都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也会有客人会让她摸他们的“小弟”。不过她也会拒绝，有时候也会照客人的意愿去做。毕竟，二百场的姑娘玩的开的多的事。她虽然心里把客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不过脸上依旧会有微笑。可能哪笑比哭还难看！
　　其实并不喜欢喝酒、抽烟，但是进包房后还是喝酒客人给的烟也很少拒绝。瞧不起这样的姑娘对吧？是啊，她也瞧不起自己。原以为出卖□□自己觉得还OK，毕竟没偷没抢！可是慢慢的会发现灵魂也被吞噬着，眼里只看到钱。却忘了要赚钱来干什么，也着实可悲的不得了。生活也并没有把她逼到非得去卖不可！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迫。
　　三小时逢场作戏，也不是很长。只是一进房间就期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遇到不喜欢陪的客人就会频繁的上厕所不过又害怕客人会以为自己串房。
　　莫凡在下了两个房之后，试的房施慧慧姐的客人。慧慧姐在公关房里问：“谁没有房，过来试房客人不让串。”莫凡有些微醉不过也补了补妆跟着去了。
　　包间门打开，慧慧姐在包房边上喊：“都往里进”其实也就三四个姑娘而已，又或是公关房里其他的姑娘都已经试过这个房了，客人比较挑。毕竟莫凡看见有个客人已经有姑娘陪了，而且那姑娘跨着坐在客人的腿上正在挑逗着她的客人。而旁边的男人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姑娘们。只见慧慧姐说：“杨总，这些姑娘都是刚下房的不串而且玩的也开”莫凡听到慧慧姐说的话之后便看了看那人，那人没有说话旁边他的朋友顺势便说了句：“你就选一个吧，出来玩嘛！又不是挑老婆。”
　　其实姑娘们最讨厌的就是太过墨迹的客人，他妈的让姑娘们穿着跟鞋站着也不见客人放个屁。莫凡心里有想出去的念头，不过只见哪人便说：“就你吧！”慧慧姐便拉着莫凡让莫凡陪好杨总。莫凡只是笑了笑，因为那个客人选的姑娘玩的开和莫凡形成了显明的对比。俗话说的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莫凡担心客人会退掉她，不过杨总却突然开口问莫凡：“你是不是喝酒了？”。莫凡愣了二秒说：“刚下房是喝了点酒。”
　　莫凡进房间还不到十分钟，杨总就说了句：“我去洗手间，喝的有点多。”莫凡：“……”
　　杨总推门出去房间就剩下杨总的朋友和莫凡两个人了，正在莫凡纳闷那个姑娘去哪的时候。杨总朋友像看穿莫凡的心思一样开口说：“我的姑娘去串房了，我是她的熟客。我经常过来找她！”莫凡哦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了。气氛尴尬实属正常！那人四十岁左右。看着比较斯文不过斯文败类也是从古至今都有的。那人也觉得尴尬吧，就又问：“小妹，你老家是哪的？”莫凡回答：“X省B市”在莫凡看来年纪大的人都比较健谈。这时候，那人格外兴奋说：“我们也是X省B市的，咱们都是老乡啊！”莫凡心想这样的撩妹方式也太他妈老套了，不过她也就笑了笑。这时，去过洗手间的杨总回来了。上完洗手间整个人看上去愉快了不少，他朋友看见他进来喜笑颜开的说：“彬鹏，这姑娘是咱们老乡。”伴随着他的说话声，莫凡的客人就坐在了沙发上。只见那人并未显露出任何高兴的表情，只是随口问了莫凡一句：“B市哪个地放的？”莫凡回到道：“S县。”接下来他朋友说：“哪说老家话吧，都是老乡都能听懂。”莫凡笑了笑！
　　包房虽然有不同，不过对于莫凡来说内容都一样。喝酒、唱歌、聊天、玩筛子、去厕所的等等。
　　杨总喜欢唱迈克杰克逊的歌，唱歌的样子特别深情。一口流利的英文歌，在莫凡陪过的客人中莫凡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这样的唱出英文歌，那接近原唱的嗓音。莫凡也喜欢唱歌不过英文歌是她的致命伤，她唱起英文歌就像方言音特别重的念单词，完全找不到调调。
　　房间气氛比刚开始要好多了，就像和朋友们在玩。虽然只是陌生人之间的假装熟络而已，不过谁叫夜晚总让人觉得寂寞！慧慧姐会不时的过来招呼。莫凡想这些人大抵是经常过来是妈咪的重要客人，所以才会如此殷勤招待。毕竟人性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势利感，更别说我们活在这样一个年代。
　　那个串房的姑娘还是不见过来，不过她的客人也没有生气。这时候杨总却对他朋友说：“再找一个姑娘吧，毕竟她老串。”然后还没等他说什么，杨总就喊来慧慧姐让带姑娘进来。他朋友看慧慧姐带姑娘进来了就笑着说：“彬鹏，你给我选一个”杨总也没有客气就给他选了一个姑娘。
　　就这样玩着，莫凡酒也没少喝，却没有唱一首歌因为杨总简直就是麦霸，毕竟客人是过来玩的只要客人高兴就好。他朋友一首歌都没唱就和身边的姑娘身体接触了，莫凡明显感觉到姑娘不愿意。莫凡解围道：“姐，你点首歌唱吧。我老公都唱了好长时间了！”当然莫凡临时老公杨总，夜场的姑娘就把她们陪的客人喊老公。不过莫凡从来没那么老练的叫过…… 那姐姐向莫凡投来感激的目光，继而起身给自己点歌。
　　莫凡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有一个小时这个房间就到时了，她在心里默盼着希望客人能早点走。这样她还可能坐一个房，她那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