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的秘密》没耳朵的猫

7、莫凡遇见奇葩客人

　　之沫离开后，莫凡就开始一个人上下班了。不过偶尔会和小娇姐、阿丽姐一起去上班的，莫凡化妆比较慢。她们一起去上班都是时间刚好凑到一块并不是谁等谁，毕竟迟到的话会被公司罚钱的。莫凡每天下午醒来，洗澡、化妆之后出去吃饭然后紧接着会去公司。她会等小娇姐下班，阿丽姐会经常不在宿舍过夜。
　　之沫离开对莫凡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她还是不习惯总感觉少了什么！
　　和往常的任何一个黑夜一样，四百的姑娘试完房之后三百的试。正在莫凡心里嘀咕着说再选不上的话就去二百场的时候，三楼的妈咪喊楼下公关房的姑娘去试房。电梯提示着超重，可是电梯外面依旧有很多姑娘没进来。电梯里的姑娘喊着最后上来的下去，莫凡被挤在电梯一角姑娘们说笑这就到了三楼。
　　服务生喊：“V32试房”
　　姑娘们争先恐后的踩着高跟鞋涌上前去，是啊都怕进不去房。这意味着今天的妆又白化了，每个人都得生活。
　　不过只见有些姑娘在包厢外面瞄了一眼就往回走了。这时，人群里有人问：“谁的房？”有声音避而不提地答道：“老夏”就不见了声音的主人。
　　老夏，公司的老客户据说是公司刚成立那会就已经在公司消费了。公司特别变态的老客户，不过给钱也大方。四十岁左右，性别男未婚做玉石生意。总是一个人来然后喊上不特定数量的姑娘，不过在他决定选你之前先要问你的属相然后决定留不留你坐房。生性怪癖不喜欢别人和他套近乎，是有钱不过人性却为负值。
　　小娇刚来的第一天就坐的是老夏的房间，哪天晚上老夏喊了二十位姑娘。说让姑娘在半个小时之内吹啤酒一瓶一百块，中间可以去厕所。小娇哪天喝了五瓶赚了500块当然算上小费的话是800块。不过闹得笑话也不小，小娇拉着负责新人的经理阿文不撒手，一直嚷嚷着回宿舍睡觉。这事当时被公司的陶总一直拿来笑小娇的。因为小娇刚来公司，喝醉了但是还算清醒就只知道阿文会带她回公司宿舍的。
　　这事是莫凡在宿舍听小娇姐说起过。这就是莫凡对老夏的初步印象，不过她从没坐过老夏的房只是听姐妹们偶尔说起。当然跑回去的姑娘都不愿意坐老夏的房因为他总是变着花样来折磨人。
　　莫凡小眼睛有点V型的脸，不是很胖但也不瘦、个子不高但穿上12厘米的高跟鞋也不算矮。她相貌平凡不过头发的颜色是相当炸眼，之前染得屎黄色头发已经长成一半黑色一半黄色的头发了，姐妹们都喊她：半拉黄。试老夏房的那晚她把头发卷了一个卷，头发不过肩而已。莫凡站在包房门口那边，老夏扫了一眼用手指了莫凡说：“你过来”莫凡愣了几秒说：“我吗？”旁边的姐妹撞了莫凡一下说：“就是你。”莫凡坐了过去，随即老夏又点了四位姑娘其他姑娘们都松了一口气走了。老夏对妈咪说：“有合适的姑娘就给我带过来”妈咪迎合着说：“好的” 妈咪敬了老夏一杯酒就出去了，而老夏却喝的是矿泉水。之后老夏问了房间里姑娘的属相，其中一个姑娘被退了。老夏一开始没唱歌就和姑娘们玩筛子、聊天，也没有非让姑娘们喝酒。筛子玩累了他就让莫凡给他点歌不过他从不把歌唱完就让莫凡把歌切掉换下一曲。在切歌的间隙也有姑娘谄媚的说：“夏总，您唱的真好听。”莫凡见姑娘们比较多也不怎么说话，期间有客人给莫凡打电话让莫凡陪他莫凡也没去。不过出去接电话的时间有点长，莫凡怕老夏不高兴就敬了老夏一杯酒。老夏喝完酒就对莫凡说：“你是不是不正常？你是同性恋吧？你的头发好搞笑啊！”莫凡随口道：“是啊，我喜欢女生对男人不感兴趣。”老夏听到莫凡的回答说:“那你喜欢我旁边瘦的还是胖的？”莫凡看了看说：“喜欢胖的。”其实只是莫凡认识月月而已当然胖的就是月月。老夏让莫凡舌吻月月。莫凡强忍着愤怒照做了，因为莫凡需要钱。之后，老夏一直说他觉得恶心第一次见同性恋的等等。莫凡说：“夏总，您觉得恶心可以把钱给我让我走。”老夏说：“钱少不了你的，不过你真恶心。”莫凡说：“我只不过是做了你想让我做的而已。”便出了包房。莫凡刚出包房就给月月发微信说：“对不起，刚刚真的不好意思。”月月回复：“没事，都是为了钱。”然而莫凡知道老夏不会给她现金，她知道老夏刷卡。而公司刷卡的钱周六日才能领，领钱的小票会被啊文领走当交管理费了。莫凡又白忙活了一晚上，她在走回宿舍的路上发了条朋友圈“别他妈一边拉屎一边觉得恶心。”
　　夜很寂静、风很冷清。公司门口常有出租车停留也不乏有喝多的客人，生活总让人觉得无望。什么都不要了，可是赚钱依旧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