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y》小鹿快来

4、两张支票 名与利

　　加城生活节奏慢，所以乔琛很快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与奥西斯交谈后的一周，乔琛陆陆续续接到几个Cases,手头略略宽松了，便从便捷酒店里搬了出来。
　　“乔医生，这里有你的信件。”
　　这天一大早，秘书茉莉就叫住了乔琛，递给他两个信封，一个没有封口，一个还未拆封。
　　“是哪里寄来的？”
　　“加城。”
　　乔琛有点疑惑，他的好友不多，除了平时比较熟悉的道科，之前同学林洛之外，就只有一个在军校念书的孙黯，英文名艾伦，他是个混血儿，还是个混的比较偏东方的混血儿。除此以外，他也只有想到一个不是很熟悉的靳然，他是艾伦的邻居。
　　乔琛打开信封，里面竟然都是一张现金支票，面额还都是五万。
　　茉莉是一个挺开朗活泼的女生，她看到了数额不由暗自咂了咂舌，“一张是渣打银行的现金支票，是以卡尔·奥西斯名义签发的，还有一张是特瑞大街送来的。”看到老板一脸不解的样子，善解人意的秘书茉莉小姐回头拿了一张名片，复又敬业的替他解释道，“特瑞大街的这个是一个叫约瑟夫的人派来的。”
　　“约瑟夫，全名是约瑟夫·高登，他是杰罗姆的心腹。哦，杰罗姆是奥西斯先生的父亲。同时他也是他们家的大管家，深受杰罗姆的的信任。”
　　“谢谢你的讲解。”
　　“如果你还要想了解更深入的事情，都可以问我哦，我无所不知。”茉莉对乔琛吃惊的样子，露出自豪的神情，“因为老板你昨天没有过来，所以在我收到渣打银行支票之后得知他们又开了一张，所以我特意问他们要了电话号码，并说明了这个情况，他的意思是……”茉莉耸了耸肩，“都收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打他电话。”
　　“好的。谢谢。”
　　茉莉笑了笑，“不用客气，乐意为你效劳。”
　　乔琛收了名片，见茉莉仍站在他前，便问，“你还有什么事？”
　　茉莉堆起笑脸，“我今天可不可以早点下班。”女孩缩起脖子，企求道，“我家的猫要生了。”
　　“当然可以。如果下午没有别的什么事，你可以早点下班。”
　　“谢谢老板！”
　　茉莉之前跟着阿奇尔，照常拿着工资，事情又少，但相对于年老高傲的前任老板，茉莉更喜欢现在的乔琛。即使事情多了，可就是感觉特别开心。
　　“老板，你喜欢猫吗？我家的是一只银虎斑纹猫，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只。”
　　“谢谢，可我现在的目标任务是先养活自己。”
　　“Ok。”茉莉点了点头，“如果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找我。在三个月内，我暂时都不打算送养的。”说着替他打开了办公室门，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乔琛点头表示感谢。

　　下午三点半，已经没有事情的茉莉和乔琛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此时办公室里也只剩下乔琛一个人。
　　乔琛从书的夹层里拿起两个支票，一共十万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是半年的收入。他取了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你好，请问你是高登先生吗？我是乔琛。”
　　约瑟夫此时正和杰罗姆在打高尔夫，球童刚将电话递过去，就被杰罗姆接了过来。“你好。”
　　“我是奥西斯先生的心理医生，打电话是想和您说一下诊金的事……”乔琛听到对方的声音似有些疑惑，“如果方便的话，下午我想到您那边去将支票退回去，或是您那边安排人员过来。”
　　“不用了，钱你留着吧，只是关于卡尔的病情，他的父亲想向您当面了解，当您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见个面吗？”
　　“当然没有问题。”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您的钱我收下了，只是奥西斯先生的支票，我希望能够退还给他。这是我的联系电话，希望您替我向他转达我的谢意，也希望能够与他再次见面。”
　　“……好的，我会替你转达的。”
　　“再见。”
　　“再见。”
　　“你说……”杰罗姆皱着眉，将挂断的电话还了回去，“卡尔是不是看上乔医生了？”
　　“为什么这么问？”约瑟夫哭笑不得，卡尔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喜欢人的表现啊。
　　“我刚和他妈妈认识的时候是在她朋友的聚会上，后来得知她过生日，我便送她一个宝石项链，可把萝茜吓坏了。”杰罗姆陷入了甜蜜又痛苦的回忆中，“她后来打电话给我，说礼物太贵重了，她不要。然后我们就见面好上了。”
　　“据我所知，少爷这段时间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家里画画。”约瑟夫道，“这可不是一个陷入爱情人该有表现。”
　　“唉~”
　　听他这么一说，杰罗姆也觉得不太靠谱，“也是，以他的性格可不会这样。再说要是真喜欢现实中的一个人就好了，他就没那个毛病了。”他这样说，也暗自打定主意要见乔琛一面。

　　这时不仅杰罗姆想要见乔琛，在老城的林洛也提到了他。
　　“我觉得奥西斯这个案子很特别，乔琛真的能行吗？”林洛个子同乔琛差不多，肤色较白，全身带着一股精英的气质，他伸起长臂在空中挥了一下，一把将一堆纸合成的文件夹扔到桌上，发出“叭”的声音。
　　坐在桌前的安德里亚斯抬头看了他一眼，深镌的五官透带着冷漠，“他人现在就在加城，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看看他，当面问他也行。”
　　“我以为当初他拒入你门下，你会对他有偏见，可现在……”林洛微微一笑，“是真的有偏见。为什么？是自尊心受损吗？”
　　安德里亚斯合上笔盖，靠在椅背上，“说实在话，当初我对他多欣赏，现在就有多失望。以前是因为我知道他的专业性，而现在，我纯粹是不想让你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我看不出里有面有什么麻烦？而且我刚才只是对他表示担心，并不是你想的质疑。”
　　“保证我们的独立性才能客观分析事物。”安德里亚斯将正在看的档案调了个头，“这是我这些年接到还没破的案子，你看看再说。”
　　林洛看了两页，脸上的表现顿时变得非常难堪，“这……这些都是杰夫·奥西斯做的？”
　　“不是。”安德里亚斯摇摇头，“很多时候，他都有不在场证明。且受害人和杰夫并不认识，这点我从侧面都了解过了。”
　　林洛不相信，“但是这些特征和他的案子有极大的相似之处。”
　　“在名与利方面，我们最终只能选择一样。”安德里亚斯道，“为受害者申张公正。”
　　林洛默然，他懂安德里亚斯的意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奥西斯家族的水很深，你若接手卡尔·奥西斯的案子，再接手杰夫，对你的声誉很不好，最后反而两边都得罪。乔琛和各方面都不沾边，且又是阿奇尔的学生，所以，这样安排对谁都好。”
　　“我明白了。”林洛听说过关于之前治诊奥西斯的前任心理医生的事，有些后怕。“我过段时间去看看乔琛，如果他过得不好，我也能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