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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盘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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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不要脸了?小心她的夫人找你报仇!”
“什么!他成亲了?”女当家吃惊的瞪大眼睛,对着聂姝东瞧西看,就是不见她反驳,顿时苦起一张脸,仰天长叹,“来晚了!来晚了呀!”她虽行为放荡,但倒也不至于去碰有妇之夫。只能心道,她与他有缘无分。
穆沉凝摇头,凑到聂姝耳朵旁说道:“你们夫妻真是害人不浅!”
“与我何干?”聂姝摘了一片红艳的枫叶,捏着它的经脉,在指尖来回旋转,心道时候差不多了。
“啧,无情无义的女人”穆沉凝冲还在自怨自怜的女当家喊“哎,给钱了!”
女当家噌的一声,就到了穆沉凝的眼前,她那两个手下也上前来,三人眼睛亮的惊人,让穆沉凝有种在喂狗的错觉。
“最后一笔钱了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永不再见,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穆沉凝从怀里甩出一大把银票,砸在女当家脸上。她也不生气,给钱的便是她大爷。
“好嘞!咱这就滚”女当家把银票整理好,塞进自己的贴身小兜里。回身,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的同时起步,离开。
背后,聂姝一直看着他们。低声倒数,“三、二……一”,三人闷声到地。尽管穆沉凝向她保证这帮人守口如瓶,但她依旧不信,世上永远不会泄密的只有死人。
“哎!他们怎么了?”穆沉凝匆忙追去,蹲身查看。三人面色无异,捏着袖尾,伸手去探……鼻息全无。抬头,聂姝在笑。“你怎么下的手?”
聂姝抬起左手,掌心粘着乳白色的粉末。“化骨散,融于空气,即可生效。事先吃下解药者、修仙者可免受其害。”
“化骨散不是早就绝迹了吗?为什么会在你手上?”穆沉凝回来,握住聂姝的手腕,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一点淡淡清香。
“我儿时曾碰上毒医赠了我几瓶化骨散。”
“几瓶!要知道毒医的化骨散一瓶难求,怎么到你这就这般大方,还是赠的?”
“不可说”聂姝抽回手,无论穆沉凝怎么敬酒、罚酒,她都一副绝口不提的模样。
“算了!一说到过去,你便成了哑巴。”穆沉凝泄气,摆着臭脸,去踢了踢那个世子,“他死了没?”
“我喂了解药,没死”
“也不知道他们给他喂了什么要,睡得跟死猪一样。他醒后你打算如何处置?”
“问话,然后杀了。”
“你这个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真对不起你那张纯良的脸蛋儿”穆沉凝揶揄,又踹了脚世子“喂!醒醒,你爹来救你啦!”
“知人知面不知心”聂姝说完,注意到世子手指微动。“既然醒了,何必再装?”
世子闻言,艰难的从地上坐起,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穆沉凝把他口里的布条扯出,一道清亮的声音立即响起。“你们想干什么!”
“世子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我什么都没听见”
“听到便听到,何必撒谎,堂堂世子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聂姝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细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神态变化。
“……你们要杀我”世子沉声片刻,他今日死结难逃,明白这一点,心中涌起无限悲凉。他平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落得如此境地!他的父王、母妃该怎么办?
“没错”聂姝走到他前面,撩开前摆,单膝跪地。膝盖、衣摆黏上土黄也不介意,反正这件衣服她马上要换了。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冰冷锋利的刀锋贴着世子的脸庞,引来对方微小的战栗“不过世子只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横竖逃不过一死,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就凭死的不痛苦,就能使我屈服?做梦!”世子感觉到刀锋略有立起,心脏随之高高悬挂。但他不能认输,否则‘死亡‘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只有加大手里的筹码,才可能谋生。
“世子真有骨气,你脑子的小九九我也知道。实话实说,你,只有两条路。一,是选择安稳的死去;二,是受尽折磨,屈辱而死!不要威胁我说什么自尽,世子现在被绑得动弹不得,除了咬舌,别无他法。可世子敢承受那般痛苦吗?何况咬舌不一定会死,我这位朋友可有许多灵丹妙药,可挽人一命。”
穆沉凝闻言,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小瓷瓶“这是还魂丹,只要还没过鬼门关,都能救活。”
“我凭什么相信这就是还魂丹?”
“是不是真的还魂丹,世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这是叫他去死吗?他想活,不可能自杀。
见世子面容松动,聂姝再接再厉,言:“世子从小娇生惯养,怕是连血都不怎么见过。世子若是不配合,我便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先从小腿开始,教你看看自己的腿骨长得是何种模样。”世子浑身颤抖,聂姝勾起一抹浅笑“世子,考虑清楚了吗?”
“你要如何让我死的安稳?”世子脸色灰暗,目露绝望。他怕血,也怕痛,没有哪个王孙贵族是不怕的。听这个男人所言,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他不想死,可身不由己,他只能选择如何死去。
“这是□□,喝下去会让人回到此生最欢愉的时刻。在梦中,令人不知不觉死去。”见他盯着手上的药瓶,眼神怀疑,“我没有必要骗你”
世子不再计较那要是真是假,反正自己的命在他们手里,左右拿捏不了,随他们去了。心中有困惑,便要在死前问个明白,“你们就不怕我父王、母妃知道了,灭你们九族吗?”
“不怕,她是魔修,而我……”则是即将取代你的人
“你什么?”话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世子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要开问了,世子可要如实招来。”
“好”世子点点头,如不如实,她怎会知晓?
聂姝伸手抓着他的手腕,一面把脉,一面盯着他的眼睛。“世子习惯左手还是右手?”
世子的手被绑在背后,聂姝要把脉得到他身后,要看他眼睛得到他身前。于是折中,跪到了他的身侧。世子仿佛闻见了聂姝身上的一股冷香,看着她细腻的肌肤。耳朵渐渐染上红晕,他从没和人靠这么近过。低下头,心想,这个人比他还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