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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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课下得早，王琦走了，白苗想找黄明茹一起去逛街，买买教学用的书和日用品什么的，谁知她抱着手机聊个没完，听到白苗的邀请头也不抬：“不去不去，我这聊得正嗨，在约电影呢，谁陪你这单身狗瞎逛！”
白苗无语。上周黄明茹和隔壁对外班的一个男生不知怎么熟悉了，两个人在微信上里聊得火热，黄明茹已经有两次抛弃她们去和人家坐一桌吃晚饭了。看来最近又有新进展，从约饭发展到约电影了。
“你去找晓利吧。”她扔下一句。
白苗扭头看万晓利，万晓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波澜不惊道：“我也有约。”
白苗一惊，连舍不得抬头看一眼的黄明茹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和同学约在图书馆看书。”万晓利瞥她们一眼，云淡风轻地走了。
“切...”两个人同时发出失望的叹息。黄明茹是八卦之心被打碎，白苗则是遗憾，只能自己去逛街了。
学校在老市中心，到了傍晚热闹非常。除了各种小吃门店，还有许多沿街摆摊的，不仅学生，周围的市民也爱来这里逛。本来老街区道路就狭窄，加之人又多，闹哄哄地像是赶庙会。学生们三三两两，或是成双入对地挽着手，在路边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年纪大些的人们，也多是和伴侣或是孩子来逛，几乎没有像白苗这样匆匆独行的。
白苗独自一个人穿越了众多人流，终于拐进稍微僻静的一条街。书店在这条街的拐角，安安静静，与喧嚣的商业区截然划分来开。
进了充满墨香味的门店，里面有零星几个人或站或坐，静静地看书，店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这让白苗一颗有些烦躁的心安定下来，之前生出的一点淡淡孤单也弥散去了。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在教科书区寻找幼儿汉语教育的相关资料。大学附近是居民区，所以这里的书店种类很齐全。精心挑选了两套中英双语的看图识字卡片，白苗又花了不少时间选择了一本幼儿识字理论教程，准备回去研究研究，再在网上找找资料，制定一套合适的教学方案。
儿童区的图书总是花花绿绿，特别吸引人，挑完要买的书，白苗就不由自主地在书柜边上坐下来，捧了本郑渊洁全集看得津津有味。
小时候每次去镇上，她最喜欢的就是在镇里的书店看童话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家里没钱买这些，好在她看书速度挺快，一下午就能看完一本。每星期去一次书店，看完的书就够她想一个星期的了。有时候店里的营业员会撵只看不买的小孩子，她练出了一身躲营业员的技巧，总能顺利地把书看完，再恋恋不舍地溜出书店，找到奶奶一起回家。
现在，书里的故事她是早看过的了，但是重新读来，还是会被吸引，很快地沉浸进去，连身边多了个人都没发觉。
“快下班了。”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在旁边响起。
白苗条件反射地合上书放进书架，嘴里说着：“不好意思...”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身边站着的，不正是韩祁？
“学长？你怎么在这？”白苗惊讶，赶紧站起来。
韩祁个子高，站在那像一棵挺拔的水杉，此时稍微低了头看她，微笑道：“我来买书。你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白苗刚才问出口就后悔了，人家在书店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嗨，童话书...”白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看小孩子的书，似乎有点丢人。
“小时候我也很喜欢郑渊洁。”韩祁看出她的难为情，顺着话茬说下去：“以前我还定过好几年《童话大王》。”
白苗很兴奋：“我小时候也特喜欢看！不过现在好久没见到了。”
“质量的确不如从前了。”韩祁淡淡道。看见她手里拿的书，问：“你来买家教资料？”
“是啊。”白苗抿抿嘴，低头：“下周要用的。”
韩祁没说话，从书架上拿下一本《皮皮鲁总动员》。
“走吧。”他回头示意。
白苗一怔，随即跟上。到了一楼收银台，韩祁很绅士地让白苗先付款，等他也付完，随手就把那本童话书放在了白苗抱着的书的上面。
“拿去送给小朋友。”他说。
白苗这才意识到，他买这本童话书是为她而买的。耳根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书，道：“学长，我把钱给你...”
韩祁修长手指挡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笑道：“总是那么客气，我都不好请你帮忙了。”
白苗脸一红，忙道：“什么忙？你尽管说好了。”
韩祁一边把她手里装着书的塑料袋接过去，一边道：“陪我挑件生日礼物，送我妈的。”
白苗到底没挣过他，只好看他轻松地拎着那几本书，自己两手空空地跟着出了店门。
白苗问韩祁母亲的年龄和喜好，韩祁只说四十多岁，喜欢年轻点的风格。白苗脑子里就浮现出王琦妈妈那张成熟又保养得当的美妇人脸。韩祁长得好，他妈妈一定也是美人。白苗估计自己对服装的审美眼光是远远比不上的，最多能帮忙挑一挑简单的配饰。
“那买丝巾吧。”韩祁听她这么“谦虚”，也没为难她，拍了板。
白苗一想，选丝巾只要颜色和图案就行，倒是比较容易，于是也赞同。只是在品牌的选择上白苗又犯了难，不知道韩祁母亲喜欢什么样的牌子和价位。
“好看就可以了，她不是很讲究牌子的。”韩祁看她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揉揉她脑袋的手。怎么办，越看越可爱了。
白苗这下松一口气，因为牌子她自己也不是很懂，如果韩祁母亲有特殊要求的话，她也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西边有几家挺精致的店，我带你去。”韩祁比她高一个头，白苗扬起脸，看着他认真道。那几家店她兼职的时候常常路过，里面的服装和配饰都非常漂亮，装修也同样精致美丽，像她这样的穷人虽然向往，却没敢进去过。韩祁家境似乎很好，去那里也不算太掉档次了。
韩祁垂在身侧的手指屈起又放松，面带微笑：“好啊，我跟你走。”
走出书店，正好是下午六点左右，街上的人流在持续增多，两个人并肩前行，总是被来来往往的人冲散。白苗鼓起勇气，拽住了韩祁的袖子，不敢回头看他，只是往前面走。
韩祁落后她一步，看着她细白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衣袖口处，嘴角翘了起来。
经过人流量最大的一个十字路口时，两个人往前走，侧面一波人往这边来，正好在路中间错过，白苗被一个中年人碰了一下，手臂一歪，捏着韩祁袖口的手指不由地松开了。韩祁眼疾手快，往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和她再次并肩了。
“抓紧我。”他把她护在身侧，低声道。
手心里的那只手纤小柔软，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感觉很奇妙。
白苗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她想抽回手，像上次一样。但是这次韩祁的手握得牢牢的，她挣扎，他反而手指一松一扣，与她十指相握。
比自己的手指粗，而且长，皮肤不算特别细腻，但很光滑。他的手指强势地插在白苗的指缝间，她越用力，手指夹得他反而越紧。他的指甲干净整齐，抵着她柔嫩的手背，让她退无可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