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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林焱 7(3) 我无措地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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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措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有些妄想症的感觉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脖子上,似乎渐渐变得灼热。他反手握住我按住他的手,似乎在将我一寸寸地拉向他。我再次屏住了呼吸,心里涌现出一阵说不出是疯狂还是喜悦或者紧张的情绪,脑子再次凌乱不堪,一边想着这次是他主动的,不算是我被引诱;另一边却告诫自己,也许这不仅是一个吻,我还没准备好,不能这么快。
就在我已经几乎被他拉入怀里,快要投降于渴望时,一阵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拯救了我。
我猛地推开他,“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向门口,问都没问是谁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小哥,我几乎是用一种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的热情接待了他,弄得快递小哥手足无措。等到签完字,把东西收下,我甚至还有些依依不舍于他的离去。
我把包裹抱在胸前,转过身,好像这样就可以抵御沙发上那个男人对我的诱惑力。
“是什么?”展皓哲依然表情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丝毫不知他对我的影响力,就好像方才那幕“干柴烈火”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哦,是我的包裹。”我回答地异常快,实际上刚才根本就没注意是哪里寄来的。但是我感谢它及时的出现,也感谢它可以适时地转换我和展皓哲的注意力。
我把包裹放在茶几上,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把包裹拆开来。我的动作极为缓慢,借此平息自己还在扑腾乱跳的心脏。
然而等到包裹拆开来,我比接到包裹前还要懊悔。因为里面竟然装着我在新加坡烧制的陶器,画着张世杰头像漫画的茶杯和展皓哲的小人头像。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茬。
我瞪着两个被拆开包装的陶器,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无语于自己的“杰作”。当时是发了什么神经,要去玩陶艺,还做了这么两个东西,竟然还挑了这个时间寄过来?
“看来连你自己都没下定决心,在我和张世杰之间‘擒’哪个‘纵’哪个?”展皓哲讥讽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我和他之间几分钟之前的那种“张力”瞬间消失了,我说过,我不怕他的冷嘲热讽,只怕他的温柔以对。我缓缓抬头看他,露出一丝不在意的微笑,“这好像和展总您无关吧?我们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您忘了么?”
他没有回答,望着我的眼眸又黑又冷。
“至少说明我也很想您。”我放软了语调,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这么多天没见,您不想我么?”
他瞪我半晌,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当然想!”他的口气和他的表情完全搭不上,眼神依然阴冷得有点寒冬腊月的感觉。
我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把他的头像拿起来,递到他面前,对着他探身假装无知无辜地陪笑道,“怎么样?像不像?工作室的老师说好帅。”
他瞄了两眼头像,却并不接过,而是伸手拿起张世杰的杯子,低头仔细地看了几眼。
“那个杯子不好看。”我把头像塞到他眼皮底下,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吗?”他抬眼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种似不屑又似不爽的表情。
我伸手试图把杯子拿回来,嘴里半开玩笑地说,“您的样子好像在吃醋哦?”
他没有回嘴,但是嘴角慢慢的上扬,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转向了手里的杯子。我也跟着看向他手里的杯子,然而下一秒,他手一松,杯子就在我的惊呼中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几片。
我倏地转头瞪向他,又气又恼,“你干什么?”
“你说得对。”他开口道,目光直视我。
“啊?”我对他的回答茫然至极。
“我在吃醋。”他声音低沉,却极为清晰,直视我的眼里有簇火焰在跳跃。
我的心脏“咚”地漏跳了一拍,因为他毫无掩饰直白的回答。我口干舌燥,呼吸又开始不规则起来,半晌才扯出一抹不尴不尬的笑容回应道,“小心啊,我可没想玩火!”
他倏地抓住我的手腕,我吃痛,惊叫了一声,上半身被迫越过茶几靠向他。他用另一只手“刷”地把茶几上的所有东西横扫一空,然后用力一拽,把我整个人拖入他怀里。
我想要挣扎,但这个姿势让我动弹不得,不等我想出好的对策,他已经俯头吻住了我。
我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反抗,因为我要的时机来了,这是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而事实上,我也根本无力反抗,可是上帝,我又痛恨自己对他的这种反应。仿佛被他催眠一般,任凭他的唇顺着我的额头、眼睛、鼻子,一点点往下滑。当它来到我的唇时,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几乎是立刻就为他张开了我的唇,反应他。他的舌头挑逗我的,我恍恍惚惚地用力捏住手里的头像,仿佛不这么做,心脏就会爆炸。脑海里除了空白就只有空白,什么勾引不勾引,之前参考过的一些书中的招术已经完全想不出来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唇离开了我的。我迷蒙地张开双眼,只看到他眼眸里闪烁的琥珀色,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和出奇沙哑的声音,“你已经在玩火了!”
他一把抽走我手里的头像,横抱起我站起来。
我惊叫出声,却听见他低沉的笑,“张世杰这回真的变‘白痴’了!”他抱着我往卧室走去,我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尽管这正是我剧本中的一出,但,我完全没有预想到会这么快,我甚至还没有打好这一幕的草稿。
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僵硬,低头凝视我,“我保证我的表现会比你任何一个情人都要好!”
我知道,他这么轻易上钩,是因为他真是把我当成那种“不择手段”、“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是胃还是不明所以地抽痛起来。我咬牙,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决不能前功尽弃。强迫自己甩开那种痛楚,妩媚的冲他一笑,“我当然相信您是最好的!”
他的眼眸从琥珀色迅速变得幽黑,然后决不温柔的把我往床上一扔,随即开始脱外套和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