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山下梅子酒 ...
-
蕰初羡放着温菡和苏宿两个人在自己的店里玩,今天秦溱要来,她想去开一壶酒。
不是因为什么,只是蕰初羡想喝酒了,在
那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毕竟秦溱和蕰初羡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让她特意去挖一壶酒,但是自己的酒欲可以。
毫无疑问,会被蕰初羡藏起来的酒必然是极品,但好酒不嫌多,被她藏起来的酒多得不行,要找也是个麻烦事。
也许在山林环绕的山角下,她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笠启的环境不算太差,只是人们都不愿意治理,但也比祖隆的好上太多,那个自然气息最醇厚的地方,一定有蕰初羡藏上的一壶酒。
蕰初羡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往山下的方向走,这里的街道她铭记于心,那些商贩也知道蕰初羡的手法,便也没有上前去白费口舌的人。
“嗯?那个是?”
她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那人身前还是这条街上有名的骗子占卜师。
什么?如生那家伙又在骗外乡人吗?
那个人应该是和温菡他们一起过来的吧,叫什么?零?虽然不想管,但好歹第一次来猫角街就是第一个来自家店里,还是要个好印象的吧,俗话说,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好印象啦,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嘛。
“哎!干嘛呀如生!骗骗别人就算了啊,别哄我朋友啊。”
那女人一听是蕰初羡的朋友,表情不变,倒是把手往谢臣的肩上一搭,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是阿祭的朋友啊,失礼了,别紧张,我只是看他好像找不到路了,看看他需不需要帮助罢了。”
“最好是……”
蕰初羡冲谢臣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毕竟如生骗人钱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这个零一副很有钱的样子,但还是感觉不太好。
“祭小姐。”
“哦,你怎么没跟着溯爷一起回去?算了,跟我来吧。”
“等等,这位小哥。”
蕰初羡和谢臣正准备离开,又被身后的如生叫住了,占卜师衣着的女人面带微笑,手里的水晶球和那些金闪闪的首饰显得有些晃眼,谢臣这觉得诡异。
“关于那个孩子,我可以说是你勇气可嘉,毕竟那孩子可是唯一不怕那些怪物的,嗯,不过虽然坎坷,你们能不能继续下去就看你自己了,本来这种事不能告诉你的……嘛算了,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如果我的话应验了你再来缴费也不迟……”
“什么啊……”
蕰初羡自然听不懂如生的话,但谢臣听明白了个大概,他也不想说什么,如果关于苏宿的事让祭知道大概那想象的他会生气吧。
“走吧,陪我去找酒。”
看着渐渐远去的如生,蕰初羡心里有一点不好的感觉,虽然如生这个奇奇怪怪的样子要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这一次总感觉怪怪的。
又看看呆愣愣的谢臣,她想如生应该是说了什么只有人家听得懂的话吧,她急着去找酒,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事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件她都要管?
“……祭小姐你去哪里找酒?”
“猫角街周围只有一座山,这里常住的人都知道,那山脚下埋着的,可只有死人,和我珍藏的酒。”
每天被黑心商家黑死的人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似乎是一种默认,这里的黑心商家们都会将尸体埋到鱼竹林的山脚下,商人迷信,虽然黑心,但对死人,他们还是有畏惧的。
久而久之,无论是正常死亡的人,还是被杀死的人,都会安葬那里,唯一的区别就是有那里没有墓碑。
蕰初羡一直不担心苏宿和温菡在她的店里,她比较担心秦溱,毕竟那才不是一个让人顺心的家伙,说是十二点,那种随性的家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去了。
“走快点,早点找到早点回去。”
“好。”
“祭小姐,和苏……溯爷关系怎么样?”
“你说溯爷?啊,其实我们认识不过是因为君爷,他俩总是一起行动,却不是搭档,我们也就聊得上几句的关系,怎么了?”
“我想多了解了解他,毕竟以后可能还会合作嘛。”
说的义正言辞的,倒也没有让蕰初羡多想些什么。
“哦,他啊,总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样子,瘦成那个病怏怏的样子,皮肤比女生都白,做任务的时候就可怕多了,都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别看他那个样子,已经不是未成年了,听温菡说挑食挑得厉害,别人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嘛,总是有点本事啦,不然怎么当个暗辞首席啊?”
“这样啊。”
“我和他接触不多,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去问温菡比较好,他俩毕竟是青梅竹马。”
“……”
-
蕰初羡和谢臣回到茶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主要是因为蕰初羡又不记得把酒放哪了,找了半天出来的都是什么李子酒、米酒啥的,搞得现在也没办法了。
蕰初羡看着还空荡荡的店里,秦溱也还没有来,这次倒是守时啊……
谢臣也是万万没想到蕰初羡在一片墓地里藏了那么多酒,他们找了好一阵,才在一棵树下找到那壶梅子酒,据说是蕰初羡的珍藏,心血来潮才去找出来的。
他觉得如果不是这一次心血来潮,那壶酒不知道要被藏到什么时候。
“君爷,溯爷!我带了梅子酒,有没有兴趣啊?”
虽然人家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表面友谊不能少啊不能少。
“哟阿祭,这次怎么舍得啊?”
“不是为了你,自己想着罢了。”
塞子被打开,醇厚的酒香很快溢满整个内室,温菡知道被蕰初羡留着的都是好货,她深吸一口气,梅子的清香和酒糟的味道扑面而来,喝酒的人学着保护胃,夹杂着草药的草香,让毒师有点蠢蠢欲动。
“你别想在我的酒里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次毁了我那么多酒!”
“切,那些可都变成了好香的毒酒,杀人于无形市面上可是买不到的!”
“谁稀罕!我又不是杀手!”
好像小学生吵架……
苏宿自顾自的把酒倒在茶杯里,拿起来就想尝一口,却被谢臣一把止住了。
“又干嘛!”
“你刚成年胃也不好就不要喝酒了。”
“关你屁事!你怎么知道的!”
“祭小姐和我说了。”
“艹……不喝就不喝,放开!”
苏宿甩开谢臣的手,一如前几次那样,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胃不能喝酒,酒量也不知道咋样,可不得不承认蕰初羡藏的酒真的好,感觉不尝一点对不起自己?
谢臣大概也知道自己以往那样对苏宿不行,便也没说什么,他现在比较对那个给他们送情报的人的情况,这个蕰初羡嘴里的“老狐狸”真的靠谱吗?
在他们争争吵吵的时候,时间已经一点点的靠近十二点了。
-
“叮铃铃铃——”
狐狸们抬着轿子,在鱼竹林了穿行,轿檐上白条絮絮扬扬,最前面的灯笼在竹林里闪闪呼呼,秦溱坐在安稳的轿子上抽烟,另一只手慢慢的摇着扇子,好不惬意。
“走吧,走吧。”
“我们去见祭丫头,然后要点小费回来。”
狐狸脖颈上的铃铛响着,在安静的竹林里显得有些诡异,鬼怪的面具看上去有些吓人,秦溱戴着一个斗笠,白纱挡住他的脸,烟雾弥漫在周围,悄然无息。
“好了,都安静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听说暗辞的首席也在?那个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