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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愤起杀人 ...
农家的夜好像格外长,中夜时分还下起了雪,扑簌簌地,没由来的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从你露在外面的缝隙钻到你的身体里,让你忍不住结结实实地打着寒噤。
蒋家村最不缺的就是早起的人,梅若华搓了搓手,白色的热气短暂温暖了她被冻得通红的双手,但是很快她的手在冰冷的空气里没有了知觉。
她一步一深地走到院子里,拿着个不小的木桶投进井里打水。十三四岁的小少女人小瘦弱,力气也不会大到哪里去,折腾了半天也不过打上了半桶水,走一段路没了力气,便停了下来,粗粗地喘着气。
院外鸡鸣三声,蒋家的当家主母蒋太太一出门就看见那个出落得越发动人的梅若华,心中大叫了一声狐媚子,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杵着干嘛呢?还不给我干活去,一桶水都挑不好,哼,当初就不该信了你娘的话,心软将你买下来,都是赔钱货。”
梅若华知道蒋太太不喜欢自己的脸,低着头任她骂去,乖乖地一句话也不敢回。
蒋太太见到梅若华并不回嘴,心中的火气没处发泄,便伸出一双大手在梅若华身上狠狠地掐了几把,农家妇人手劲大,掐的小女孩疼得直哆嗦,眼眶中满满含了一泡眼泪,却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喊一句疼,任着她掐痛快,心下才觉得痛快了些。
蒋太太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冷冷地觑了她一眼,一步一摇,心满意足地进了厨房。
梅若华咬了咬唇,再也不敢停下来歇脚了,提起水桶继续向屋子里走去。
少女苍白的脸上带着些微红晕,眉目如画,雪地里白雪白的发光,却又是比不上少女放在木桶把手上的手,玉指葱葱,柔媚无骨倒是勾人得紧,从大门进来的蒋老爷一双眼睛黏在她的窈窕身体上,狠狠吞了口口水。
“小华你长得真好看呀!”说着蒋老爷色心一起,探手就要去摸少女的脸。
少女吓得摔了手中的木桶想要躲开。
蒋太太这个时候从厨房出来,见到自己家的男人对那个小狐媚子动手动脚,一口气冲上胸口,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就向梅若华抽过去。
“你个该死狐媚子,竟然敢勾引我男人。”
“太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都是老爷,都是老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
梅若华左躲右闪,树枝还是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身上。
蒋老爷被自己的太太这副狠劲吓得没有言语,站在一边不敢说什么。
火辣辣的疼痛让少女不住地颤抖着,她很想哭,却又是哭不出来,脑海中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看到了画面中的蒋太太将她打得满地打滚,蒋老爷这个老色鬼胆小地将一切都推在她的身上,她痛苦地呻吟,浑身火辣辣地疼到没有知觉,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只是微微地抽搐着,好像就要死了一般。
梅若华知道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太太的手里,她会死的。
这一切好像是宿命一般的驱使。
她发了狠,从头上摸下那支母亲留给她的簪子,直接扑到了蒋太太的身上,将簪子直接送进了蒋太太的身体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为什么你要打我?”
蒋太太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血慢慢从她身上流出来,压在她身上的梅若华仍然是一下下刺着蒋太太,口中喃喃不休。
“杀人啦,杀人,”蒋老爷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那个少女抬起了头,用着那双明亮且美丽的眼睛看着他,芊芊玉手上满是血迹,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老爷,你在说什么?”
“啊!别杀我,别杀我,小华。”
蒋老爷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吓得只有尖叫的份,他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孬种,手中大掌就要呼向少女的脸庞,脸上狰狞地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梅若华扬起嘴角,满是轻松自在。躲也不躲,她刚刚才杀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早就没有了力气,哪能躲过去,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掌。
“聒噪!”
一颗石子疾射而出,正好击中男人的额头,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无一丝声息。
青衣的男人足尖一点落于少女眼前,身姿轻妙,翩然如翩翩浊世一谪仙,说不出地丰神俊逸,风华无双。
她仰起头想要看清这个男人长得什么样,眼前却是雾蒙蒙的一片。
青衣男人缓缓道,“你这女娃狠辣果决,有仇报仇,有我桃花岛门人的风骨,做我黄药师弟子如何?”
师傅,黄药师,好像也不错。
梅若华将手放在男人对她伸出的手上,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没由来地无比妥帖安心,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她最后只记得那人无比温柔怜惜地抱起她,带她穿梭在屋瓦禺巷之中,带她逃出了那间院子,那段过往,耳畔迅疾的风声都为之避退。
这就是一个心如止水的梅若华与不懂女人的黄药师的故事,不会太长,反正我也写不长。
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写,总感觉很奇妙,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迫使我把它写下来,看看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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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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