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王杰希]看起来有稍微成熟一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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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高一米六，已经走了那么多年的软萌路线的你，直到这一天你突然幡然醒悟。
你突然觉得自己必须成熟起来，尤其是看起来成熟。
王杰希一直都很自然地拿你当孩子宠，他平时一本正经地会在你要做一切危险的事前制止你，看起来很严父。
又会在你开心的时候轻轻揉你的头，看起来很温柔。
你本来会很自然地叫他『杰希爸爸』，而你每次这么喊他时，他都会有些尴尬。
你便更喜欢喊他『杰希爸爸』了。
可是你在这一天突然觉得这个事态不对。
非常不对。
…
这一天是你与王杰希约会的日子，站在梳妆台前的你本来想梳一个丸子头。
但是一条推送的微博消息，还有几条私信，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放下梳子，拿起手机打开了微博。
你忽略了朋友发给你的私信：热门的照片是不是你
你直接点开热门话题的首页。
你看见你与王杰希牵着手逛街的照片被传到微博上，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想出来的，竟带起一波#王杰希携女友似父女逛街#的话题。
#父女逛街#。
尤其是有个叫叶修的大V转发时评了句『王大眼你果然慈父』，又是带起一波话题。
当你忍着看下一条微博时，不知谁一句『哈哈哈看不出来嘛竟然对小学生下手』的话又使你平白地吸了口气被空气呛到。
…
你忍不住划回上一张图片细看自己的打扮。
你与王杰希的身高差是没救了，但是说你是小学生也太过分了吧。
扎双麻花辫就是小学生了吗。你还穿白衬衫和及膝褶裙。
噢，你的鞋子还是圆头皮鞋呢。
不就是看起来稍微清纯年轻了一些吗。
等一下，有个家伙竟然还结合这张你与王杰希牵手逛街的照片在微博上说王杰希恋童。
…
更可怕的是连这条五分钟前胡说杰希恋童的微博竟然已有了58个表示赞同的点赞。
…
你一不小心把手机重重地落在梳妆台的台面上。
你彻底意识到这样不行。这个事态不对。
你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搁下手机后有些崩溃地挠了挠头发，手指触及的发绳原本是你最喜欢的款式。
可你现在觉得它不再是了。
你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干脆一把解开发绳。原本束到一半的丸子头随之散落在你的肩头与背部。
你平时喜欢辫麻花的长发带着微卷弧度，你用梳子将它们整齐地梳拢到一边，你冲着镜子有些满意地点头。
这样，终于看起来稍微成熟一些了。
就在你拿起一支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口红时。
搁在梳妆台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你当下心想一定要把这个有些幼稚的铃声换掉。
你边拿起手机边滑动接听。
一气呵成地靠到耳边，原本下意识地一句''什么事呀杰希爸爸''，还没说出口，使你自己都怔了半秒。
不行，要成熟。
你暗暗地这么提醒自己。
你强行改口道：「什么事，杰希？」
你略显僵硬的语气似乎使手机另头的人微顿一秒。
通过手机的电磁有些变音的传声，也不改王杰希温柔好听的声音，你听见他说：「我在楼下等你。」
他来接你，你内心一怔，虽然很高兴……
但你怎么又觉得受到了''慈父的关怀''。
一喜一忧之下，你的语调没了起伏：
「那个…杰希，以后我们直接在约好的地点见吧，不用那么麻烦来接我啊。」
「不麻烦，」电话那头的王杰希几乎是瞬间回答你，
「因为有家餐馆想带你去，你…什么时候下楼？」
换作以前你可能立马就下楼了，可你现在不满意身上的白衬衣和短裙。
「稍微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尽快……」
提着手机的你的脚步已经移到了衣橱，打开它翻找起连衣裙。
而手机另头似是听见了你急促的脚步声和翻找衣柜的声音，
手机另头便传来王杰希平缓的话语：「不急，慢一点。」
怎么感觉又受到了慈父的包容。
「杰、杰希。」你握紧了手机，似是想说什么。
而你话语的不安被心细的对方立刻捕捉到，你听见王杰希应声：「怎么了？」
你拿起丝袜深思了三秒，鼓起勇气开口：
「杰希，你告诉我，你喜欢肉丝吗？」
「肉丝？」
你一愣，深吸一口气，
一口气问道：「杰杰杰希我是问你丝袜喜欢肉丝还是黑丝。」
你的脸竟还有些发热。
一定是手机在发烫的缘故。
然后你脸庞的热度像是通过手机传到另一头去似的。
电话那头久久地沉默了。
这阵沉默让你尴尬地想死，可是你仍故作镇定地紧抓手机等他回应。
「自然就好。」
电话那头的王杰希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
他怕你接着又继续追问他黑丝白丝肉丝的奇怪问题，你听见他说，「不用急，随你自己慢慢来就好，我等你。」
然后他挂了电话，第一次挂你电话。
像是怕你会继续追问他，又像是怕你跟他通着电话会以为他在催你。
当你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衣服着装后，却还是在下楼时不得不放慢脚步。
因为你穿了一双高跟鞋。
它一直放在鞋柜里没穿，你只稍微拂了拂它那一层薄薄的积灰，便穿上了它。
你的身高看起来稍微增加了几公分，不得不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提步走路的样子看起来也很有型。
可果然还是运动鞋什么的，平板鞋好啊。
高跟鞋走起来很磕脚，根本走不快。
终于走到楼下时，王杰希正背对你站在大楼门口。他像是根本没猜到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竟然是你。
在你开口唤他时，他还愣了一秒。
「杰希…呃，没等太久吧？」
你差点又习惯地叫他杰希爸爸。
而当他转身看你时，又愣了足足十秒。
你的深色连衣裙和底下的黑色丝袜稍微有点不配，你的发型也一改以往拢在一侧，露出了肩颈。
除了低领露出的锁骨。
最吸引视线的，是你那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只是用口红抹了抹的唇。
你可能没控制好用量，或是描涂了不止一遍。
你不知道你的唇已似玫瑰而且还红得鲜艳欲滴。
「你怎么……」
王杰希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跟你相比之下也不知是谁穿得不正常。
可是他穿的就和以往一样既正式又不拘束。
「杰希，我看起来，」你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心里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问他，「我看起来怎么样。」
为什么看起来王杰希在忍笑。
「很可爱。」他终是给了你这么个评价。
「很可爱？」你不甘心，「我……」
你想问他你难道没有看起来成熟一些吗。
可你说不出口。
最终你只微微鼓起了脸：「我们去哪。」
「嗯，你会满意的。」王杰希看起来很愉悦。
他的愉悦使你稍微松了口气，越发觉得你自己改变萌妹的装扮道路是正确的。
就在王杰希要牵起你的手一起走的时候，你忽然躲开了他的手。
你迎上王杰希略微诧异的目光，对他举起手解释：「我出门前还涂了指甲油。」
白皙的手指指尖果然涂着一层粉色的亮油。
「它马上就会干了。杰希，你喜欢粉色还是红色？」
你出门前确实在红色与粉色之间纠结了不少时间。
王杰希低头看着你，轻声说：「只要你喜欢。」
可你又觉得自己被他当小孩子应付了。
你一时间讪讪无言，沉沉地低头应了一声。
而这时一只手忽然自后揽住了你的腰，你被迫与身旁的人贴得很紧。
而你的手臂又被身旁的王杰希挽起。
他避开你的手指，轻捏在你的手心，将你的手抬到了他的嘴边。
还没等你缓过神，王杰希吹了口气，凉凉的风吹拂过你指尖，指甲油似是瞬间凝固，连带着你全身的血液一起凝固。
你听见他轻声开口，语调平稳：「那么在你的指甲油干了之前，我们暂时这样走吧。」
他的手就扶在你的腰际。
「……好…」你心跳漏了半拍。
…
虽然终于有种不再把你当小孩子的感觉。
你以前与王杰希出门约会，他只是牵牵你的手，或是拍拍你的头。
他最多只是在离别时会在你额头轻吻一下。
可现在他就揽着你的腰，第一次揽抱你的腰。
但好在王杰希只是将手一动不动地轻搭着而已，不然你猜你可能会怕痒地逃开。
可惜，你觉得他拿你不当小孩的感觉没过多久。
走进那家王杰希对你说想带你去的餐馆后，你彻底觉得他又在拿你当孩子。
天花板吊着的星星是很浪漫，但是为什么孩子气般金光灿灿。而且邻桌就恰巧坐着一对母子。男孩在点单的时候对母亲撒娇着说要吃巧克力蛋糕。
就在你对着菜单上的巧克力蛋糕顿了顿，你发誓你只顿了一小下而已。
王杰希便体贴地问你要不要来一份巧克力蛋糕。
绝对不要。
不知是不是受邻桌男孩的影响，一向喜欢蛋糕的你，此刻非常不喜欢蛋糕。
在王杰希翻了页询问你是否要奶油意饺时，你确实想吃，但当服务员笑着推荐说这道特色菜很受孩子欢迎时。
你违心地强忍想吃的念头，拒绝这道菜。
已将你无声纠结收揽眼底的王杰希只沉默了片刻。
他便说他自己想吃，点了一份奶油意饺。
…
你随便一翻菜单，随便地点了一份鹅肝酱牛排。
王杰希补充要求你的牛排七分熟。
你随便一翻菜单，随便地想点红酒。
王杰希对服务员说给你换成橙汁。
…
啊。
结果还是被当成孩子了。
你抬眼看了王杰希一眼时，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他似在思考你今天一整天反常的行为。
直到服务员说完「稍等」走远之后。
「杰希爸——」你顿了顿，企图改掉这么唤他的习惯，
有点生硬地开口，「杰希，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
「我没把你当小孩子。」对座王杰希看着你，
似是不清楚你究竟怎么了，
他略微倾身靠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吗？」
不该一样好吗。
你很确定你换了不一样的装束。
可惜因为你没打耳洞，不然你真的很想挂上一对流苏耳坠。
「那你有没有发现我和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你不安地十指交叉，迎向他的视线。
有没有稍微变得成熟一些。
有没有看起来稍微成熟一点。
哪怕一点。
只要在他看来。
可王杰希就这么静静看着你，观察你很久。
他忽然拆开面前的一包湿巾，在你怔愣的目光下，他伸手将湿巾轻轻抹上了你的嘴。
「杰、唔。」你错愕地后撤。
但他轻易地伸手，仍然在擦抹你的嘴，还对你说：「别乱动，万一真擦花了怎么办。」
那就别擦阿。
他这不是又把你当小孩子吗阿。
你不甘地握紧了手。
却听话地没动，任由冰冰凉凉的湿巾沿着你的唇纹擦抹。
看见湿巾上的玫瑰红时，你才意识到自己出门前精心涂抹的口红被他擦掉了。
「杰希你干什么，」你睁大了眼睛，用手臂护住了自己不知道被他用湿巾擦成了什么样的嘴唇，
你遮掩着嘴唇，说出的碎语就堵在你的手臂上，「还好我带口红了还能补妆。」
但是王杰希听得一清二楚。
他直接对你说：「不用补了。」
王杰希这次起身拉住了你挡嘴的手臂，并且走到你面前，将手中的湿巾对折了一面，湿巾再次擦抹上你的唇。
「……你干什么。」你的脸顿时通红，不满地抬头望向站到你座位旁的王杰希。
冰凉湿润的湿巾撤走，换上的是他左手的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你终于露出口红之下原本粉红色的嘴唇。
不知是口红被擦干净还是被他擦得磨得微红，看起来比原本的淡粉色更诱人一些。
在你仰头的注视下，你看着王杰希缓缓靠近，他的声音温和清润：
「原本的颜色不是很好吗。」
注视着他俯身靠近的你的眼睛在发抖。
你瞥见邻桌的那对母子停下了用餐，母亲伸手捂住了男孩的眼睛告诉他别看。
现在的王杰希与你，这真的不是大人对孩子的动作。
「我只是，」你几乎失语，「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
「为什么。」他的手指仍在缓缓摹绘你的唇纹。
「不想你把我当小孩子。」
你尽量轻地呼吸，不想让他察觉你已紊乱的呼吸。
「是你不想让我把你当孩子，还是，」王杰希俯得更近，
几乎要与你吻在一起，
可仍是留了一公分的距离，「还是你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把你当孩子。」
他看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你听见他继续问你：「我们像父女吗。」
你木讷地摇头回应。
「那何必在意别人说的。」他终于后撤，却又好像走到了你椅背之后。
方才王杰希微微眯起的眼睛，这使得你看不出他外观唯一的缺陷，你正发呆地回忆刚才从他眼中看见的你的倒影。
而耳边却传来极轻的拉链声，使你的脸瞬间红成蕃茄酱色。
王杰希的手不知何时扶上了你的后背，帮你把方才自己没能穿好的连衣裙的拉链慢慢上提。
「如果你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这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站在你椅背之后的王杰希轻声地说教，
「所以不用管别人怎么想，自然就好。」
他伸手挡住你的后颈，以防拉链勾到你的发丝或是嫩肤，将你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提至顶端。
最后轻轻在你裸露的后颈烙下烫人的一吻。
「懂了吗。」
王杰希的声音从你后颈传来，落于你后颈的轻吻的温度烫得令你浑身发颤。
「懂了就叫爸爸。」像是对你说了一句魔咒。
「…杰希…」你觉得头晕，「……爸爸。」
「嗯。乖女儿。」
……
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面色复杂地看着你们，
端着盘子无所适从：
「您的奶油意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王杰希]看起来有稍微成熟一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