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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冠宁]呵你胆子可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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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灯光下,偌大的包间只有你与另一个男子。
火辣呛人的酒,你只饮下数杯而已,酒精就麻木了你的神经。
你忍着头晕目眩,在模糊的视野中抓住了面前人的衣衫,你嘴里碎碎念着你渴望的人的名字:「冠宁、冠宁……」
「快放手!?」这一声惊诧的大喊,却是从门口传来。
真正回应你的不是被你抓住衣衫的男子,而是突然闯进包间的那个人。
没等店员打开刚入钥匙转得松动的门,楼冠宁一听见房间里隐约传出你的呢喃声,他便一脚踹开半掩的门。
楼冠宁就这么看见你喝得烂醉,抓住一个牛郎的衣领,却念着他的名字,眼看你就要吻上去。站在门口的他这才冲着你失声地大喊。
闯进房间的楼冠宁西装革履却满头大汗,他匆匆离席酒会赶回家后又奔赴这家牛郎店,就为了捉你回家。
此刻楼冠宁的面色阴沉无比,直接走到你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起你的手臂就要走。
但是你抗拒手臂被拉扯的一阵疼痛。
「啊我不走……」你不想从沙发起身,你想甩开楼冠宁的手。
而你身旁的牛郎却十分敬业,
牛郎见你不想走,立刻起身抖了抖衣服,十分正式地开口劝阻楼冠宁:「这位先生,您这么妨碍生意似有不妥——」
没等牛郎说完,
便被楼冠宁冷声打断:「她付你多少钱。」
「十万一夜。」
「我二十万请你滚。」
拿支票当钱花的楼冠宁直接从口袋里掏一支票甩他脸上。
牛郎随即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而醉得糊涂的你还朝牛郎伸手,嘴里还念着:「嗯冠宁别走……」
你话音未落,便觉手臂一阵疼痛。
楼冠宁掐你的手臂掐得更重了,你听见他牙齿都发出颤音:「你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谁…」
你醉眼朦胧看不清,只觉得手臂被他捏得生疼想挣脱。
你听见紧抓你手臂的对方不仅没回应,还骂了句脏话。
并且拖着你手臂就走。
「痛、……」你再也忍不住手臂的掐痛,痛呼出声,「放手、你放手…」
听见你喊痛的一瞬,楼冠宁抓你手臂的手便一松。
可没想到你下一秒踉跄地转身想逃。
你没跑出两步,就在一片昏眩中被楼冠宁一下子扛起。你一时间只觉天昏地暗。
「唔冠宁救我…」你在楼冠宁地肩上挣扎,才刚迷迷糊糊地呼救。
「闭嘴。」却被他重重地拍了下屁股。
「冠宁救我…」你扑腾。
但酒精的作用下,你的挣扎和反抗都绵软无力。
你不知道你一路在楼冠宁肩上哭闹着喊冠宁的名字。
一想到你刚才竟在夜店喝成这样,楼冠宁就面色阴沉。可你现在又这么挣扎,只能使他无语地扛着你。
楼冠宁快步走到一辆黑色礼宾车前时,他忍着想把你摔进车里的念头。
但还是以防你磕到车门门框,只伸手护了下你的后脑勺,就把你丟进车内沙发上。
车门未关。
「唔冠宁救我…」碎碎念着的你还想挤出车,却被紧接着坐进车里的楼冠宁挡住了最后的出口。
并且重重地关上车门。
「开车。」楼冠宁看也没看你,
他对前驾驶座的司机命令,「回家。」
然而到了车里你也仍醉醺醺地在敲打楼冠宁的肩膀:
「不回家、快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
楼冠宁气道,「再让你用我的钱出去嫖男人吗?!」
你昏沉的大脑只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但是他在说什么有点吵,
而且你依然没认出他来:「你是谁。谁用你的钱…」
楼冠宁略一沉默,俯身抓住你的脸,你的脸被掐得鼓鼓的。
你听见他沉着声音逐字问你:「你倒是仔细看看我是谁。」
你被迫与他对视。
但是你被酒精涣散的眼睛仍是无法聚焦。
「看不清……」你努力眨眼,面前的人脸仍是重影。
「…」
楼冠宁拍了拍你的脸。
他只轻拍,可你却反应过激。
你在车座上接连后爬离开他两个身位,迷迷糊糊地念道:「…你打我,连冠宁都没有打过我。」
「你…」楼冠宁失语。
他气到不想说话,直接撑着脸看车外风景,不再扭头看你。
但是昏头昏脑的你却鬼使神差地拉开另一侧的车门,想逃出去——
只刚听见车门把手的「咔哒」声,还没等你掉出车。
眼疾手快的楼冠宁就飞快地移身一把捞抱住你半倾的身子,伸长手臂连带着把你刚半开的车门一道关上。
「把车门锁了。」他依旧抱住你,
怕你再往车门扑,做任何危险动作
楼冠宁抬头对前排司机简单吩咐,「窗也一并锁。」
你捏着搂抱住你的楼冠宁的脸,嘴里叨着让他无语的话,
你说:「放我,不然,我叫冠宁打死你…」
面前人微僵时,你还以为他怕了。
…
「你当真认不出我是谁?」楼冠宁在你耳边轻声说,
并且不甘示弱地回捏你的脸,「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他紧抱着你时,你闻到熟悉的柑橘香水与皮革香。
淡淡的与之前牛郎店里的酒香和混合香水的复杂香味截然不同。
「……?」你沉重的大脑中终于清醒了一瞬。
接着你为你的猜测而沉默。
你突然觉得连唤他一声冠宁都没力气了。
楼冠宁丝毫不顾前排还坐着私家司机,他见你终于沉默,便直接追问:
「你说你哪来的胆子,敢拿我给你的钱去嫖男人。」
「……」你抓住了他的衣领,
很轻很弱地唤了句,「冠宁…」
你终于认出楼冠宁了。
楼冠宁却毫不动摇,他仍对刚才的事记得清楚,
你听见他冷着声音继续问道:「你花十万,包他一夜?」
…
坐在前排的老司机为你默哀三秒,老司机尽量稳稳地转了个方向盘。
一个小转使你稍微贴近楼冠宁,你忽然觉得心生委屈,说得很轻:
「因为…你不陪我…」
楼冠宁有点头疼:「我跟你说了我在酒会啊。」
但是管家一打电话告诉他你出门后,他却急着从酒会脱身赶回家。
你抓楼冠宁的衣领抓得更紧,小声指控:「你还拿钱打发我…」
不能立刻回家的他,确实在电话里跟你讲了卡号密码。
并十分爽快地对你说想买什么都行。
…你当时只沉默三秒,说出''我去买爱情''不等楼冠宁回应就挂了电话。
多亏管家向他汇报你的行踪。
楼冠宁拧起了眉宇:「那你到底怎么想的,花我钱嫖男人?」
「…因为他会陪我,他会抱我,他会吻我。」
你借着醉意说出口。
根本没看见阴影下,楼冠宁的面色突然沉到极点。
你只觉得车内温度似乎突然降低了,一时间楼冠宁一句话也没说。
你听见他的呼吸似是慢了半拍,楼冠宁再开口时又似是咬牙切齿:
「你让他吻?」
「如果你不打断的话——」
你说到一半的埋怨,因楼冠宁的动作而噤声。
他忽然扯开你的衣领,像是拆包装袋似的,一眼不眨。你衣领前的纽扣在他的抓扯下崩坏了两颗。
纽扣无声地掉落在车内毯上。
「冠、冠宁?」你结舌,手无措地想要推开楼冠宁。
楼冠宁的手指划过你细白的脖颈以及锁骨,仔细观察有无痕迹。
「他有碰你这里吗。」
楼冠宁的手指划过你肌肤时,你忍不住地颤栗,你连声音也在颤抖:「没有…」
「那么更下面呢。」他的轻声一句使你脸上发烫,
眼看他的手指又要解你纽扣。
「没有!」你涨红了脸,一把握住楼冠宁似有下移趋势的手。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你已头晕得看不清任何事物。
车适时地停了下来。
前排的司机不紧不慢地说:「楼少爷,到了。」
你才刚松一口气,却被楼冠宁一把拉住手臂,
「下车,到家我要慢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