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吃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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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可没钱买股份。”徐斐瞪大眼睛，身边一阵闪光灯的噼啪声，他刺的眨了眨眼睛，恍惚间好像看见肖文恭在笑？
“我去说两句，等会儿陪我喝一杯。”
徐斐还在琢磨他莫名其妙的笑，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已经从屋子四周齐齐响起来了，兄弟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气场，肖文恭一笑一怒自带领导人气场，徐斐听见他说了个冰冰凉的冷笑话，底下跟着浮夸地哄堂大笑。毕竟是肖文榷的主场，他意思两句就下了台，肖文榷正站在休息间和员工讲话，见肖文恭下来点了点头，继续和对方安排工作，没停下来的意思。
肖文恭自讨了没趣，今天让陈加颂过来给他看一眼算是他送了个台阶给他，可当事人并不打算踩着下来他也没办法。
徐斐等在停车场跺了跺脚，鬼知道那两位好的恨不得吃饭都贴在一起的兄弟为什么一言不合就玩起了摔跤。
肖文恭毕竟年纪在那儿摆着，不好不管不顾地揍弟弟，两个回合之后被揍躺在车前盖上喘个不停，他砸吧砸吧嘴，觉得自己插手人家兄弟之间的切磋不太合适，可这时候又不能叫人拉架，等到肖文恭的喘息声都快被揍得听不清了，他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虽然不热衷打架斗殴，但徐斐这身体底子好，这些年又没少运动，一个横扫多去，不多不少把人踢开又没有伤到关键部位，他默默赞叹起自己的瞄准，架着摇摇晃晃的伤患溜进了车里。
归功于肖文恭的改装跑车，他拧巴扭曲的车技一路跑到郊区的房子附近还真没磕了碰了，至于闯没闯红灯，反正不是他的证。
“不回家，喝酒去。”车都开到车库门口了，他正打算叫肖文恭自己倒个车。闭目养神当佛爷一路，结果到家门口了来这出。
他这边看着的半张脸布满了拳头印，又青又紫，一路也没拿个纸擦擦，嘴角的血像吃了顿刚捉来的生鲜似的，他摸了摸上衣兜里，掏出两块木糖醇，自己吃了一块，另一块隔着包装纸送到肖文恭腿上。
“先回去给你收拾下脸上的伤吧，家里还有点你上次过生日时候人家送的酒，你要非想喝……我给你做点下酒菜？”徐斐把车停在半路上，他家的地下车库满的像商场的停车场似的，还都是组装的高档车，开这一个就够他担心受怕的了。
也不管肖文恭是不是打算亲自倒车，他先熄了火，肖文恭拧了钥匙单手扶着方向盘哼笑了声：“你的厨艺就算了，就是借着你的酒量解解愁。”
他老实坐在位置上，安静等着肖文恭单手倒车结束，忍不住问了句：“从前……就是，那个谁，他也是没事儿就陪你喝酒么？”
“老三闲不下来，都是和他那群兄弟坐在路边一起驴饮，陪一回能上头条。”
徐斐默默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车被稳稳停下来了，还是送出去的那块糖被吃了。
他跟在肖文恭身后，琢磨着要不要上前一步再扶着走，又觉得自己有点太上赶着了，他这段时间很奇怪，大概是雏鸟情节并发症吧，或者是感谢肖文恭留下自己破命一条，又或者是今天见到真正的徐斐和从前的自己谈恋爱乱七八糟的让他心烦意乱。
以至于在喝下第三瓶味道奇怪的酒精时候他感觉自己有种撒酒疯的冲动，肖文恭酒量好，酒品也好，说是喝酒，就放着轻音乐，陪着水果和零食安静喝酒，让他陪着也不过是兴致来了时候单方面地碰个杯证明不是在喝闷酒。
他从前心脏禁不起酒精刺激，也不喜欢各色酒精又辣又涩的口感，说是陪喝最后喝进胃里的也就三两杯。当意识到自己有点管不住嘴巴已经为时已晚了。
肖文恭也喝多了，面前的什锦水果块被他规整的分类摆出标准的颜色渐变，他小声念了句“毛病”，然后伸出叉子把一块红得发紫的火龙火搅到了雪梨堆里，然后还不死心地插了两刀，榨出了几滴果汁。
“你今天倒是贪杯。”满意地注意到肖文恭的脸色开始发黑，他打了个酒嗝儿，圆圆的眼睛聚焦都有些困难了，他拦住准备胡言乱语的舌头，僵硬地说：“喝多了，我去睡了，肖叔叔晚安。”
“我还等你告状。”肖文恭敲了敲果盘，徐斐发飘的脚步停在了台阶上，略带疑惑地回了一个不懂你在说什么的眼神。
“明明是个软绵绵的性子，觉得委屈就表现出来，万一撒个娇我就心软了呢？”
肖文恭的话里明明带着笑意，但徐斐就觉得他的笑冷冷的让人不舒服，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呢？工厂不是他的，徐家和他没关系，让他调查个人，这么些年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还好意思委屈？
徐斐扁着嘴，酝酿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就是全身都不舒坦，总有种奇奇怪怪的违和感，好像全世界都在正常运行，只有他怎么着都不自在。
“是我在和自己闹别扭，可能是青春期还没结束吧，我要去早睡早起了，叔叔你年纪也大了别熬夜了，早点休息吧。”徐斐嘟嘟囔囔的，总算顺畅地说完了，松了一口气，三步并两步冲回了卧室里。
肖文恭还在往杯子里倒酒，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空了的酒瓶子被他大力摔到地毯上，厚毛的地毯吸收了全部声音，碰撞时候的闷响却砸到了他心上。
被静音一晚上的手机被从沙发夹层里掏了出来，肖文榷的短信发来了一条接一条，他喝酒喝得有些眼花，没力气辨别上面打着转儿的汉字，摩擦着兜里的烟盒，自顾自地深沉了一会回拨了过去。
电话刚一向就被肖文榷接听了，语气不算太好：“怎么样？他想起来了不？我都把你打成那样儿了。”
肖文榷的呼吸声有点重，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他多半在外头闲晃。
想教训两句，又反应过来人家又不想自己喝醉了，挺大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好拨弄着被徐斐戳烂了的那块火龙果，淡淡地说：“没想起来，我就该直接把人带回来，什么徐家，工厂，你们就喜欢折腾这些花哨架子。”
肖文榷咯咯地笑起来，满不在意地替自己辩解：“是你韩助理说睹物能思人，把人直接回家也没太大用，真的，你看看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