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之恋》千江与

5、什么什么坊

　　（伍）
　　正在擦拭大人的卧房，就有个回府传话的人气喘着跌进府里。说是让我去什么什么坊，为大人更衣。早料到了，妓女怎么会那些，还不是得我来。说起她们，可真是个古老的行业。不只中土，我们这儿也是一样的。

　　不知不觉的，马车停下了。我的出现，让这坊里的姑娘一片哗然。我知道再拙劣的衣服也掩盖不住我俊秀的容貌。起初外出的时候，我还会为自己临时毁毁容。有一次大人看见了，揪着我的衣领把我的头摁进水桶里，叫我以后不许给他丢人。那以后我也就不再忌讳了。但依旧穿的很寒酸，本来嘛，我只是个奴隶，大人给我脸，我可不能不要脸。

　　避开那些灼人的目光，一路小跑进了内堂，我的大人早就被那些笨手笨脚的家伙气的脸色发青了。轰走了他们，只剩下我们俩人。

　　轻手轻脚的为他穿衣，他却突然很不配合我的动作。

　　“涟啊，还记得你第一次伺候我更衣吗？你的脸都红了，又笨手笨脚的，我还打了你。”他的脸上怎么不是嘲笑的表情，我想那个表情比较适合我。温柔的笑意，不是应该给那些妓女吗，还有前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我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脸。

　　“我打的疼吗？”他的样子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以至于我并没准备回答他。本来嘛，说疼也不是，不疼也不是。

　　“啊。”他甩了我一巴掌，到让我感觉好了些。说自己是受虐狂，恐怕也不为过吧。
　　之后他没有说话，我当然更不会开口，一直到他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内堂，才转身丢给我一句，莲子红枣汤，我今晚回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