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真正的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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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由于路明非坚决不坐三轮，凯撒的跑车也坐不下四个人。最后凯撒打电话叫来一辆加长林肯，四个人才在高级皮垫、果汁和甜品的伴随下开始了悠闲的讨论。
“我建议从死者人际关系方面着手。”诺诺吸一口果汁，说，“既然凶手是死者生前相熟的人，那就以死者为中心调查好了。”
路明非说：“你说的我们都做过，没查出什么，除了他妻子有疑点之外。”命案发生，警察的第一反应就是清理死者生前的关系。但夏昆的人际关系很简单，他上有一对父母和一个大哥，还有几个血缘关系很远的穷亲戚。身在娱乐圈，他也没有染上什么坏习惯。认识几个圈内人，但都是泛泛之交，并没有特别复杂的爱恨情仇。
喝果汁的动作暂停了，诺诺的眼珠向上翻了一下，好像很不屑地说：“那就再去查。一个比他矮的男性，和他非常熟悉并且有大额金钱交易——范围都缩小到这儿了不会查不到吧？”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查他的钱去了谁的账户那里呢？”达芬奇提出一个问题。
“不行。”路明非叹了口气说，“我们申请不到查账户的许可，银行不会配合我们的。”
达芬奇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诺诺开始发布任务：“那我们分别去查他的关系网，凯撒你多担待一点，调查一下他拍的片子那些的，如果可以拿到他的微信和□□；路明非……你就和我去他老家走访一下吧，不远，就是旁边一小县城。丽莎你……”
“不，我想不必了。”达芬奇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朝上，让他们刚好看清上面的内容。“我刚刚让一个黑客朋友调查了一下。我得说，这个人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复杂。”
诺诺把它拿起来，当看到其中的内容后，她不觉抿起了嘴。
“十年来夏昆的银行账户情况……”念出第一句后，凯撒就有些汗颜：这份情报数据量大得超乎他想象！夏昆的账户很明显不属于一个普通人，百来个账户在十年间做过十万次计的交易，并且最高金额达到千万。但拿出这份资料的丽莎也不可小觑，无论是谁花了多久整理的——必定不是丽莎自己做的因为这种数据量不是人脑能处理的——他都得佩服他们能从浩如烟海的交易中挑出想要的。
诺诺大致浏览了一下，下了结论：“这人在洗钱。”
所谓洗钱，就是把黑色收入转化为合法收入。
一个人如果通过非法手段挣到了几百万或几千万，那么他就会想花掉这笔钱。一下子把钱存进银行，这么大的数量会引来国家机关的调查的。一查出来是非法所得，就等着进监狱吧！所以，为了安心花钱，他必须把这些钱登记为合法收入。
洗钱的途径有哪些呢？演唱会、电影、赌场、餐饮，这种不太容易说清楚成本的，就特别容易在账面上做手脚。比如你突然有了500万，开一家餐馆50，每个月成本50万，然后通过会计把账本做成营业额500万。那么400万的收入就有了合法途径，这就是洗钱。
而电影业又是洗钱的重灾区。比如夏昆接到一个剧本，他请演员花了1000万，道具花了500万，发行又用了1000万。最后做做手脚，花出去的钱就从左边口袋放到了右边口袋里。这2500万的钱就洗白了。至于电影？票房做个假，谁知道真的上没上呢！
“你看，他这几个账户在2007年分别接到了2000万、500万、1200万的汇款，很快他又把钱分散着转出去了。2010年换了个账户做同样的事。这些还只是挂在他身份证下的账目，他有没有用别人的证开户呢？我们不知道。”凯撒摸着下巴说，“我们以前猜是经济纠纷，但现在开来，目标太分散根本不能确定啊……”
达芬奇突然发问：“洗钱判多少年？”
路明非说：“根据数额递增，一般在十年以下。”
“哦……”达芬奇觉得自己需要动作一下了。在别人眼里看来，突然买了别墅的陈杏也有洗钱的嫌疑，而且自家地下室还有一吨金子堆着呢。当然这里也有一个问题，也就是——我们该用什么标准来评判“从异世界走私黄金”这件事？
达芬奇的心思已经飞走了，而剩下的三个人还在绞尽脑汁。
“所以说你们看这里！”路明非拍着桌子大叫，“他给自己的亲戚转的钱几十万呢！为什么我们还以为那些人很穷？”
“不对。”凯撒镇定地捏着下巴，“他们充其量就是一群吸血虫。关键是谁给夏昆那么多钱去洗的？”
“你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诺诺环视一圈，成功让两个人都静了下来听她说，“洗钱的人都是为了把挣来的钱变合法，结果应该是财富增加——账户上的金钱增加。但为什么，夏昆家账户上的钱全部没有了？”她看着路明非和凯撒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好，你们get到这个点了。我们只需要查他最后一次大额转账转到哪里去了，不是吗！”
凯撒向她比起大拇指。
夏昆的最后一次转账，准确地说是最后多次转账，全部指向一个账号。然而当达芬奇追查过去时，账号里的金额已经被提空了。数据显示是S市某个ATM机的操作。既然如此，继入侵银行系统后达芬奇有骇进了监控系统。好在S市是个大城市，到处是天网摄像头。不会出现第一现场那摄像头都没几个的惨状。达芬奇很容易就复制了一份监控录像到手机里。
监控显示，一个矮胖的男人分三次取走了这笔钱，每次都背着一个登山包。诺诺一看见，就叫道：“就是他，你看他身高！”
按身高分人其实不太靠谱，奈何侧写师对自己侧写过的嫌疑人都特别敏感。比如诺诺，其实她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这个人像！步伐也像，身高也像，气质也像！
“这人的身份是？”
达芬奇：“胡进，男，三十六岁，天海集团董事长。……哦，他投资过一部夏昆的电影！”
“去抓捕他吧。”诺诺对路明非说，“我们就参与到这，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诶，你们不去吗？”
凯撒对他点点头，说：“我们外人毕竟不好参与。你是警察，名正言顺。”
达芬奇也是一副“走吧走吧别来打扰我”的样子。
“好吧。”
车停在警局门口，路明非一步三回头地下去了。
“你今天去哪了？局长在到处找你呢。”身后有人拍拍他的肩。
路明非回头：“呃，师兄啊……嗯，师兄？！”
“有事？”楚子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师兄你帮我做件事，拜托了！”路明非一急，拉着他的手就跑。
“先说清楚到底怎么了！等一下我去那个东西！”楚子航挣开他，折返回去，又拿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事跑出来，“好了，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急，总之走吧！”
路明非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师兄你拿的……”
不会是村雨吧！应该说，除了村雨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楚子航每次背着棒球袋、大提琴袋或别的什么能装下很长的东西的口袋时，他都随时有可能从背后拔出一把凶器……
不过这样正中他的下风。路明非一个人根本不敢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不过他可以让师兄去打前阵，他站在后面喊666就好了！
路明非之所以这么焦急，是因为凶手订了傍晚的机票，马上就要落地了。他和楚子航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机场，正巧航班落地。
“这一波就是，注意了他要出来了！”
“你先告诉我他长什么样。”
“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保养得挺好但有点小肚子，下巴特别方。”
于是楚子航也踮起脚跟他一起看。路明非不断晃着脖子说：“哎哟这人怎么那么多，万一要错过了可就……啊啊啊是他！他出来了！”
这脑残粉一般的发言让路人纷纷瞩目，看见一男孩对个中年男人发花痴，一脸黑线地回过头去。
“喂，就是他，师兄，发挥你的战斗力的时刻到了……师兄？”
路明非回头，只见楚子航咬紧牙关，双拳攥紧，眼里已迸起血丝：“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真正的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