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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神归来 ...

  •   烈焰王朝的战神得胜归来,举国欢庆,大赦天下。
      京城中遍地是烈焰般的大红色,宫廷锣鼓队齐齐出动,声势浩大整天。老百姓熙熙攘攘地挤在城门边上,恭迎着这个年纪轻轻却战绩斐然,独得皇帝宠爱的六皇子。
      皇帝带着文武百官立于城门之外,侍卫队紧随其身旁,绕出了一个警戒圈。且不论这六皇子功德如何,单说让皇帝这样迎接的,也是千百年来头一遭。围观百姓激动地私声议论着,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似乎要穿破汹涌人潮,穿破黄沙滚滚,投射到百里之外的那人身上。而这些目光中,夹杂着不怀好意的探究,甚至恨意。
      战炎萧突然打了个寒战。边上的人回头看他,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怎么,怕了?”
      战炎萧冷眼看他:“荒唐。”接着,不带一丝表情地策马前去。
      被落在后面的人只是轻笑一声,便毫不在意的向前追去。口中喊着:“哎呀,这位爷,您等等我。”
      战炎萧心中并没有惧意,只是有些荒凉。近乡情怯吗?他心中嘲讽的摇头。九年的时间不短,也不算太长。却足以将人心中的那点念想,消磨殆尽。从整夜整夜想回宫,到如今对京了无牵挂,其中是边地的漫天黄沙,羌笛催泪,刀光血影,戎马生涯,是一个男人的成长。还有,那封断了他所有念想的信笺。
      所以当触到司马子臣那带笑的目光时,他果断想回避。
      京中,没有任何他想见的人。却有许多人想见他。
      那批等待的人,已经站的有点久了。年纪大的官员都有点受不了。但看见皇帝依然坚持着,他们也只好苦苦支撑。
      皇帝身边撑伞的小太监手都僵了,一群打扇的侍女们脸上的表情也很微妙。曹德安连忙递上一杯水到皇帝嘴边。战天成依然坚持演绎着他的父子情深图,心中却腹诽:早知道来的这么慢,朕干嘛站的那么早。不过想想此举的反响,他心中又不禁满意地笑了。
      伴着一阵尘土飞扬,远方的人马渐渐逼近了。百官中有个人,身影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又硬生生地忍住了。他似乎看见了远方的那个逆子,策马归来,脸上瘦削,带着风尘的样子。这是司马子臣的父亲,烈焰王朝的丞相。四大家族之一的司马氏的家主。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这时却眼底微红,须发颤抖,和一个盼子归来普通老人无异。
      终于,伴着一阵马嘶,人到了。为首的少年,目光如炬。眉眼间尽是凌厉与张扬,左脸颊上有一道疤,短促,却依稀可以感觉到当时划得有多深。然这张明明是少年的脸,平添了几分沧桑。浓密的剑眉,勾画出一脸豪气。下马的时候,竟有几分俾睨天下之感。
      这让战天成心头一颤,却又保持着那张以子为傲的慈父面孔,等着儿子向自己走来。
      战炎霄心中一阵恶寒,但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而边上另一张脸,却是嫉妒、厌恶之意藏都藏不住。表情都有些扭曲,赤裸裸的恨意。
      战炎霄瞥了一眼这位肥头大耳的大哥,突然觉得比眼前柔情似水的父皇“可爱”得多了。起码人家,心意都写在了脸上。
      纵使心中厌恶非常,该有的礼数却一点儿也不能少。“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免礼,免礼。
      战天成一边说着,一边虚扶了一把。“我儿辛苦了啊。”此话一出,竟真有点盼子归来的味道。战炎霄心中只是冷哼。
      果然,战天成抬头一看战炎霄身后,脸色不禁就有点发沉。
      战炎霄身后除了那一同来的十余骑以外,空空荡荡。
      战天成压住火,笑道:我儿那名扬天下的飞狼军怎么没一起来啊?
      “路途遥远,儿臣归心似箭,便率轻骑先回来了。”战炎霄低眉答道。多年未回京,他的确需要给自己留点筹码。
      “好,回来就好啊,改天让朕和百官见识一下我烈焰王朝的飞狼军啊。”战天成拍了拍战炎霄的肩。转头看见战炎霄身后的司马子臣,笑道:“子臣这几年磨炼的不错啊,是不是啊司马爱卿。”
      司马丞相忙道:“皇上抬举他了。这小子,就该去那战场上磨磨脾气,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呐。”话是这样说,司马子臣看见父亲比几年前衰老许多的脸,心中还是不由一动。带着那副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笑脸答道:父亲教训的是。
      见礼,寒暄过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往城里带。皇帝已经回轿子里歇着了。刚才没看清的围观群众们又闹腾起来了。拼命想看看传说中威风八面的战神,是不是也是两个鼻孔一个嘴。当看到马背上高大威猛的身躯和英俊不羁的面孔时,百姓们像是炸开了锅,还有少女亦或是少妇的尖叫声夹杂其中。当看见背后的笑意盈盈的司马子臣时,这样的尖叫声更甚。
      要知道当年的四大公子中,最受少女欢迎的,就是这司马子臣。
      “这四大公子,终于是凑齐了啊。”人群中有人说。
      “哼,哪里还凑得齐啊。那位,不是……”对答渐渐被此起彼伏的人声淹没。
      街道一侧,突然有一双白净而骨节分明的手,关上了窗。静静观察了这么久,慕容幻心中,已经有底了。一旁有人道:“果然不出你所料啊,这小子就带了这十余骑充数。”
      “呵”一声轻笑从喉间溢出。声音温润却又字字分明:“若是我,就都带了。他越是这样,越显示出他,害怕。”
      “哈哈哈……”另一人笑言,你不入宫真是亏了,玩起心计来,一套一套啊。
      慕容幻笑了,没有反驳。
      屋子里一黑一白的两个人,构成了出奇和谐的画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战神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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