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歪歪三国》哈哈敏

21、曹操篇

　　“大人，蹇季是蹇硕的叔父，若论罪处罚，恐怕——”贺葵的话被曹操打断，“杀一儆百，即便蹇硕以权压人，我也让他有权无处使。”此刻，晚上的捉人计划部署完毕，后顾之忧全由曹操担着，晚上巡逻万芍、李北大大放心，摩拳擦掌准备为民捉害。

　　满天的星光、月光被黑色的天幕遮挡，巡夜人的灯笼如同慢慢飞舞的萤火虫，将光亮一寸寸挪动。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亥时一到，雒阳城里的大街小巷均安静少人，个别顶风夜游的人被北都尉廨加派的巡逻人手搜罗归廨。绮红楼里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大门紧闭——为遵守宵禁令，大门在宵禁时段落锁。庞屹、万芍、李北、王雷带人守住侧门，曹操、贺葵在正门暗中守候。子时，吱呀一声，绮红楼大门开了两尺，一个小厮探头，左右瞧瞧，缩回去，接着，蹇季大摇大摆走出来，哼着小曲，提着酒壶，唱一句喝一口。
　　“这人挺自在的啊。”贺葵低语，勾拳挥手，“上前拿下！”
　　“慢，让他再唱几句。”曹操突然慈悲大发，“他以后再也不会有夜晚放歌的机会。”
　　离开绮红楼才20丈，蹇季很不走运碰到巡夜的曹操和贺葵。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宵禁时出游。”贺葵大喝，先声夺人。
　　蹇季吓愣了一会儿，目光呆滞找不到着眼点，回神便说：“我乃蹇季，两位官爷有何指教？”
　　“宵禁令颁布多日，你难道不知夜晚亥时至次日卯时不允许在外游荡？”曹操重申禁令，希望他够机灵，免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的惩罚。可蹇季实在有恃无恐，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回了一句：“宵禁令算什么?我一不偷二不抢，晚上出来赏月光会佳人有什么过错？”
　　“请蹇公子随我们回北都尉廨，依法受罚。”贺葵公事公办，不愿跟他解释太多。
　　“曹操不过是小小北都尉，贺葵你也仅是个守城门的，我侄子蹇硕一句话就能把你们发配到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蹇季高傲的如同梳理羽毛的孔雀，斜睨着他们，不屑一顾：“别说你们不知道小黄门蹇硕圣眷正浓。”
　　贺葵心想我虽是个守城门的，可盘查你这个夜游人的权利还是有的，蹇硕权力再大，再受皇上恩宠，也得先到北都尉廨再说。“既然公子是蹇大人的叔父，想必您也不愿意让蹇大人的名声蒙羞，人尽皆知蹇大人的叔父夜晚出游犯宵禁令还拒不配合巡夜吏盘查？”
　　“当然本官虽小，斩杀个把拒捕的疑犯再上报的权力还是有的。”曹操拔出刀式古剑，莹莹刀锋籍着灯笼的晕光闪烁，曹操再运以内力，剑锋嗡嗡作响，如饥渴的野兽。
　　蹇季骇然心惊，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沉默是金跟他们回北都尉廨。反正他手上有银子，让个把廨吏去蹇府通风报信不成问题。可是倒霉的人喝凉水都塞牙，廨吏竟然看不上他的银子！蹇府对蹇季彻夜未归也未有见怪，天明也不曾遣个人去绮红楼接人。等蹇硕收到消息，说蹇季在北都尉时，曹操早在尉廨门口摆开阵势，历数蹇季纵马惊市违令夜行的罪状，判处黑色大棒六十棍的处罚。当蹇硕行色匆匆赶至北都尉廨，看到的是披头散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无力呻吟的叔父。旁边数数的人还在念：“五十，五十一，五十二……”打下去每一棍如同打在老棉被上，沉闷得蹇硕要昏倒。
　　“住手！”颤巍巍的蹇硕用尽全力喝止，眼里尽是慌乱无措，第一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作威作福惯了，竟不知道如何处理。可挥大棒的和数数的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停刹那，又若无其事继续。
　　“你是何人，竟敢阻挡执罚？”曹操明知故问，让手下将蹇硕的家丁隔开，无视气急败坏的蹇硕。蹇硕正要搬出身份，被李北和万芍架离蹇季十丈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叔父挨不过棒责断气。
　　宠臣蹇硕的侄子因为犯宵禁令被棒杀的消息传遍全城，曹操声威大震，无事生非之人迅速减少，连一贯无视规矩的宠臣家眷也纷纷收敛锋芒，雒阳城显出前所未有的安宁。蹇硕咽不下一口气，联络各位宠臣暗地里制造搜集对曹操不利的证据，不料才开个头，就被皇上招去聊天。
　　“蹇硕，不是朕委屈你。光是曹操能在北都尉的任上撑到第七十天就很了不起了。你可知上一任北都尉上任几天就下马？”皇上有所顾虑，怕蹇硕为叔父不识大体找曹操拼命，换着法提醒他。更怕曹操如此能臣万一被宠臣绊倒，令半实事的大臣灰心，以后他找什么人治国？
　　“回皇上，二十五天。”蹇硕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生怕自己的委屈皇上看不到，“曹操执法严明，可小臣的叔父实在是死的冤枉，量刑过重啊。”
　　“朕不想月月看到北都尉换人的奏折，起码今年内不想看到。”皇上可不管他量刑重不重，重要的是在他寻欢作乐时有个人让雒阳平安。
　　“臣明白。”
　　至此，蹇硕只能打碎银牙吞肚里，后又陆续收到皇上的赏赐，曹嵩的礼物，他才慢慢平息怒气，与曹操结下的梁子却再不可解。一众宠臣忍受曹操严厉管制，生活简单枯燥，干脆合计上奏，让曹操到别处任职，还他们明朗的天空。
　　一年后，由于曹操的政绩显著，朝臣举荐，曹操升迁至顿丘令，管治一方百姓。曹操到任后大刀豁斧进行改革，将自己的管辖地搞的有声有色。
　　灵帝熹平五年（公元176年）曹操双喜临门，先是征拜议郎，后得千金曹节。在任职议郎期间，曹操积极上奏各种各样利国利民的奏折，未被采纳。同年冬天，曹操的从妹夫强侯宋奇因罪被诛杀，曹操受到牵连，被免去官职。曹操举家迁回谯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