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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八]重返木叶 我不是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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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不堪言,尽不在言中。世界上充满着廉价的爱语,就算勉强接受,也会马上吐出。】
这种话会从鼬的口中听到,途还真不敢想象要是佐助和止水听到了会怎样。弱弱的抬起头对上那双幽黑的瞳孔,虽然知道这个男子是个温柔的人,却习惯了他曾经的疏远冷漠。
他那么温柔的眼神,温柔的举动,反倒使她没了安全感。假若,假若他遇到的不是她,现在在他面前的也不是她,这个男人是否也会这般温柔似水?想到这里,途的神色暗淡了许多,心底那小小的雀跃也泯灭消散。
男子何等的细心,一下便察觉到了途的情绪变化,垂下眼眸细看女子的一眉一目。抬手覆上途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的颈间,“又在胡思乱想。”一语道出她的心思,怀里的女子不禁一颤。
鼬再次在她的手心挠了挠,途半眯着眼抿嘴不做声。耳边传来几声轻笑,还没等途知道鼬在笑什么,他就先翻过她的身子,从口袋取出一条长长的缎带。
就像曾经那般,指腹不时划过她的后颈,留下几缕碎发。唯一不同的,是他束发变了花样,也娴熟了不止一点点。脑袋凑到途的颊边,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女子猛地转头时就看到鼬得逞的笑容,弯起的眼睛都快成一条线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计谋算尽的黄鼠狼。“你,你怎么可以调戏我?”红着脸颊嗔叱道,举起拳头就往鼬的胸膛砸去。
这算调戏?那么以前她趁着他“睡着”时亲他又算什么?鼬也任着她锤,反正知道她舍不得用力。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以防不慎摔下,言以正词道,“这叫和喜欢的人调情。”
都是什么歪理,途羞红了脸就要起身,鼬却不松手,瞪了他一眼,干干的说道,“这又是佐井告诉你的?”虽然知道很多事情男子都是无师自通,也知道男子在面上表现得再怎么冷漠,私底下都有禽兽的一面。
她要相信,即使是眼前这个大爱无私的男人,也有那一面,谁知道哪天解禁了就从远亲黄鼠狼化身真正的狼了。咯咯地笑出声,但很快又换上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以前见父亲和母亲经常这么做,后来就有了佐助。进了暗部之后,就知道的更多了。”
看鼬脸上挂着纯洁而漠然的笑容,途就知道他腹黑了。该死的黄鼠狼,深藏不露,果然进了暗部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腹黑,笑里藏刀。
上上下下地将鼬重新审视了一遍,张着嘴也不知说他什么好了。泄气地垂下脑袋,小手抓着鼬胸前的衣服,再带上那别扭的神色,看起来真有点像不满丈夫的妻子。
大手覆上她的肩膀,俊朗的面容上的两道法令纹显得鼬有些老成,“宇智波家的男人,一生只有一个女人。”这是实实在在的,他的父亲作为一族之长,与妻子的恩爱是众人所鉴。
疑惑于鼬话里的意思,虽然知道他是想告诉她,他选择她,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可以靠近。只是,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吧。他有他的坚持,她也有她的决定。
松开抓着他的衣服,摆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上身后仰手撑地,途扯着淡笑不去看他的模样,“一生一人。”轻轻地喃着,男子的手不觉握紧,“若是如此,在我之前不是还有一人吗?”她将脸转过来,面对鼬。轻描淡写的笑意,反而使人心慌。
蹙着眉头,心里已经对途的话做了一番计较。不等鼬开口说什么,垂下眼的途便继续说道,“假若你当初不曾灭族,亦或者那次我换回了她,那么,就不是这样了。”这之间还有一个矛盾点,如果那个时候鼬还不曾对她有感觉,那才算是一生一人。
眸中的柔意破碎,染上了悲伤,鼬清楚不过途口中的人是谁。这是作死,却也说明她是在意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亮的有些刺眼,他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你在怒我那次毫不犹豫就将你的影fen身击破。”冷静下来,陈述道。刻意避开她话中有话的以命换命,又或者是鼬不敢设想,如果途真的那么做了,现在会改变成什么样。是对她的感情扼杀在摇篮中?还是跟泉长相厮守?
先前的温情淡去,面对途无声的斥责,鼬的内心一阵翻涌。指尖颤了颤,女子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没放下,才会觉得我在气你。事实上,即是初恋一生一人,又怎么舍得放下。”
差一点,她的声音就要发颤了。也就像她一样,即使要躲他,也还是守在能够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消息的地方。不是鼬的感情她没感觉到,而是她自己过不了那道坎,骗不了自己曾经看到的都是假象。
宇智波的人,爱上任何人都是刻骨铭心,也许跟别人在一起了某天也会因为某件小事而想起。而同时,他会陷入两难,会痛苦。如果在一起痛苦多于快乐,那不如不要走在一起。
鼬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她对他不自信,也很懦弱。“就算放不下,我也不想再骗自己。我选择的人不是宇智波泉,而是你。如果将来会痛苦,也比不上现在你的拒绝更难受。”
他的嘴有些笨,也说不出什么情话,只想拼命地告诉她,那份一生一人的名单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宇智波家儿媳的位置,他选择她。没有达到途预料的结果,他的决心从来不是临时起意这点,她怎么给忘了呢。
抽抽鼻子,站起身就往床上躺,背对着男子,“看你表现。”别扭地言语,总算是给鼬看到了希望。暗下地灯光,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不许你上床!”“我就在床边守着。”
小小的房间传出这么些对话声,似乎又过了很久,寂静的气氛再次被打破。 “你明天不是有任务么?”途知道鼬说到做到,一直待在床边,他的气息一点都没有消失。转过身子,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可以看到男子的身形。
“睡着了我再走,时间来得及。”感觉到背后被人戳了戳,鼬不禁暗笑。伸手握住,不会再给她挣开的机会。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途小心翼翼地回握他,嘴边挂着甜蜜的弧度。大概,她嘴上说再多不愿意,心里也无法否认吧。
她和那个少女,这个男人选择了她。黑暗中他们对视,最先低头的是鼬,他抬起另一只手捂着脸,虽然知道现在黑不溜秋的没人能看清他红了脸,但心里还有有些在意。
像个纯情少年,他慌乱地不知视线该停在哪里好。过了许久,想要再看看途的时候,男子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眼里划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又染上满足的神色,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传来的柔滑感,让他的内心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相守,鼬原以为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机会再去守护谁了。但是这个女子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他曾以为注定的事情。
在他的心里,她不会比佐助或者木叶更重要,但绝对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她就是个小女人,渴望他陪伴的小女人。抚平心里的不安,鼬想,自己的父亲也曾是这样对母亲的吧?
抱着同样的感情,拼命去珍惜。凝眸于那张安眠于梦的脸庞,生命会诞生,生命会死亡,生命会带来生命。宇智波家果然不能只靠佐助一人开枝散叶,这下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说不需要她了。
隔日,途醒来时鼬已经不见人影,应该是很早就离开了。登时,她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感觉到了寂寞。想见他……女子无奈的爬起床,洗漱好后就要出门,打算像以往那样,开店。
只是今天来了位客人,来自木叶的客人——暗部。“七代目紧急召集,请火速赶回木叶。”来者交给途一个卷轴,审查了一遍卷轴的信息,确认无误之后,眉头却皱到了一块。看样子,这次得关好几天的店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让前来通知的暗部,先离开,途迈开步子走到衣橱前。
翻了翻,找到了以前出任务也要随身携带的忍者证明,是每一个忍者都拥有的身份证。不过这种东西,也会有不少复制品。换了套方便行动恩衣服,将证明塞进口袋,准备好一切所需用具,眨眼间,已人去楼空。
穿梭在森林间,之前也说了,长衫街离木叶不远,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如果按照忍者的移动速度,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因此,途再次站在木叶大门前时,也是忍者出任务的时间。
往来的人还不算多,但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木叶安详的气氛。两年,这个村子变化不大,但是也不小。听说六代目旗木卡卡西交接人选择了漩涡鸣人作为七代目,这还算是意料之中吧。那个小子,几年前才多大,还只是个下忍,这么快变成火影了。
宇智波依旧是木叶的宇智波,虽然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族人,但听了些小道消息,据说鼬就要喜当叔,佐助喜当爸了。那么满打满算,族人还算有所增加。
在火影楼不远的地方,她看到了一栋宅子,印有宇智波家的族徽。虽然只是一眼扫过,但那标志性的建筑还是显眼了些。来到火影办公室,说实话她真没想过有那么一天,要叫那个少年“火影大人”。
并非觉得他不可能成为火影,而是认为自己没机会叫。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都是熟悉之人。“哟,好久不见。”熟悉的嗓音,依旧是慵懒的语气,是她的老师之一,旗木卡卡西,也是六代目火影。坐在轮椅上的凯,抱着孩子的红,留着看起来成熟许多胡子的鹿丸……还有鼬。
女子踏进办公室,强装镇定地皮笑肉不笑,道,“我这算是,被你们合伙骗回来了?”众人抬头望着天花板,只有鼬面不改色地看着她,似乎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鸣人笑得眼睛迷成了一条线,依旧是爽朗的声线,“嘛,这倒不是。”女子挑眉,默不作声。
打破这场默剧的是红,她牵起途的手,语气有些颤抖,“欢迎回来,途。”与之对视,她的眼里只有激动,欢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次看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人一眼,扬起嘴角,“我回来了。”
这只黄鼠狼,果然最会骗人了。欢声闹语之后,这才开始了找途回到木叶的真正主题。围剿从木叶叛逃的根之暗部,至少要找到他们的基地。再次触及任务居然和根有关,看鼬的脸色,对方显然不好对付。
据说都是继承了团藏意志的忍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计划出逃时,杀害了守卫的三名忍者,十名追踪忍者。鸣人有想过派佐助带领小队去围剿,但鼬显然不愿意他在妻子预产期间出任务。
这次的任务由鼬带队,途与鹿丸一同组成三人小队,鸣人交给鼬一个有关叛忍信息的卷轴,这个任务就算他们接下了。就在途准备跟鼬离开火影大楼时,被卡卡西叫住了。看着那个曾经未老先衰,现在成熟稳重的银发男子,他那个习惯性地动作没有改变。
途大概能想到卡卡西要问什么,也没等他问出口,就回答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茗木桑在哪里。”所以,爱莫能助了。怔了怔,卡卡西有些失望,虽然他本来就不抱太大希望,但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整个人登时显得失魂落魄,抱歉地看了眼途,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转过身,迈开步子,披着落寞的外衣离开。叹了口气,她曾说过的,他不会有后悔的机会。手腕突然被人握住,错愕地抬头,正对上鼬那双幽黑深邃的瞳孔。
即使知道途只是担心卡卡西,但他还是小小的不爽了一番。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这又让他有了小小的雀跃。“中午才出发,是去吃拉面还是回家吃?”男子很自然而然地对着途说出‘回家’这么个词汇,显然是要带她回家。
傻傻的停顿在那好半会也没说话,回过神时竟有些失措,连忙别过头眼睛乱瞄。途那只没被鼬抓住的手悄悄地揪着衣角,“拉面就可以了。”这么理直气壮地就要将她拐回家,她要是真的认命了,岂不是太没面子。
只听见男子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而途一扫而过他的神色时,发现了他的幽怨失望的情绪一闪而过。出于想要安抚他的心理吧,两人走在街道上,途任凭鼬牵拉着,没有半点挣脱的举动。两人都是安静话少的类型,这种气氛之下,自然也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感觉脸颊烫烫的,一颗心也是扑通扑通不停地跳着。什么琴瑟和鸣,什么携手相伴,这些都是途曾不敢期望的。可是身边的这个男人,真实地给了她这种感觉,让她期待那样的未来到来。
都说爱上宇智波家的男人很累,可是他们是最懂的爱的一族,能被他们所爱,又是最幸福的事情。鼬的心意,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只不过内心尚有心有余悸,她还是怕……自己配不上这个男人。
他这么优秀,那么大爱无私,那么的温柔细心。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甚至本身的存在就是错误。
“拉面,要什么?”耳边忽然响起鼬的询问声,途这才回过神他们已经到了一乐拉面。傻愣愣地看着鼬,“啊、我没有要求的。”眼神乱瞄,不知该放在哪里好。低头看着女子,眼神暗了暗,她还是不能马上习惯,“笨。”低声咂语。
途诧异地看着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在骂她笨吗?男子这时转头对老板点餐,途反而不好问他什么了。撇过头,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好。已经松开的手死死相绞着,就如同内心一般纠结。
余光督见途的异样,鼬并没有任何举动,反而也是将目光移到一边。她多少,也该对他上点心才是吧。谁也没有说话,整个店铺里只听到准备拉面的声音,这样反而使得气氛越发尴尬了。
鼬很清楚途的性格,自然也明白若是就这么谁也不说话下去,那他们迟早得冷场结束。想要有所前进,就得改变途,让她依赖他。习惯是一个人最可怕的本能,也是无可抗拒的行为。一顿尴尬的饭食,途从头到尾都是默不作声,安安静静地解决面前的拉面。
希望时间过的再快些,让她脱离这尴尬的局面。
站在店门口乖乖等着鼬出来,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心已经飘的很远。男子出来时就是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站在那里的状态,皱了皱眉。抬手抵在她的耳边,脑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在想谁?”
只见途惊愕地下意识侧过头,嘴唇贴着鼬的脸颊。暗骂自己真的太笨拙了,连忙跟鼬拉开些许距离。眼睛都不敢正正地看着他,男子缓缓抽身,低眸等着她的回答。
“我、我只是在想一会的寻找计划……还有、我不是有意要亲你,占你便宜的。”听着她带着慌乱语气的话语,鼬的眼里染上一抹笑意,想起当初她偷偷亲吻他的时候。那次,总不能还睁眼说瞎话不是有意的了吧。
【世界中正凋零的那真正的爱意,找到了又马上消失。想要离开又不舍,想要相伴又难受。这份爱,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