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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矫情 宇智波是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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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哪里想起你,自己也一直注意到了。记忆犹如洪水一般涌现,展示着我所应该走的路。但是现在我已没有时间,一切都在支离破碎。】
少年抿着唇抓住自家哥哥的手,双眉紧蹙,“别把我当小孩子了。宇智波是因为木叶而灭亡,难道不该复仇吗!”佐助知道鼬有多爱木叶,他知道的,一直都是。可是他不甘心,凭什么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肆意侮辱别人,还有木叶的那些人。
那些笑容是多么的刺眼,这些都是鼬,还有牺牲了宇智波一族换来的。还有那个人,总说要带他回木叶,他又知道什么!
看着少年越发阴霾的脸色,鼬不禁懊恼,没想到带土的话对佐助影响这么深。同时也在后悔,不该什么都瞒着他,“是啊你已经长大了,那也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复仇之后你又还剩什么?就像你说的,已经不是孩子,那就试着去了解这个世界的阴暗吧,你必须自己在黑暗中看这个世界。”
鼬上前两步,伸手扣住佐助的后脑勺,自己俯身向前。
双额相贴,不意外地看到佐助疑惑的神色。鼬的眸中充满了温柔,如同佐助记忆中那个最宠自己的哥哥一样,他听到他说,“自己去寻找答案,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
松开少年,趁他还没反应时离开,“不要害怕,也不要欺骗自己。”泉与止水说的话,用在佐助身上也是如此,说到底,他们是亲兄弟啊。佐助看着鼬从视线中消失,仍站在原地想着他的话。
垂眸,他知道的。他在欺骗自己,同时也在害怕。他抛弃了朋友伙伴,抛弃了木叶,就算他认识到了错误,可是他已经是叛忍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叛忍,他们会接受他,可是其他人呢?
佐助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任性,可是啊可是。那里,还有那个少女在等他回去;有那个吊车尾笨蛋坚持着带他回去;有那个总是迟到却很可靠的老师相信他。
只是他自己的内心呢?真的可以就这样放下吗?或许他是应该自己去寻找答案,必须去……
与此同时,开战的第一天已经进入夜晚,联军救治伤员准备下一场战斗来临之外,还要提防——夜袭。也正如所有人担心的那样,批量产生的白绝可以复制接触到的忍者的查克拉,并且变成对方的模样而不被发现,从而混入联军之中制造麻烦。
因为不知道站在身边的人是否是敌人,所以所有人都在相互防备。这么一来,原本还算占了优势的联军,反而落了下风。
迫于白绝的隐藏能力和复制能力,鼬不得不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到天亮才能继续行动。离开山洞的佐助遇到了水月他们,得到了水月带来的卷轴,一同前往木叶,寻找答案。
得到消息的鸣人用多重影分身术跑到各个战场解决白绝的问题,找出了隐藏的敌人。同时,陷入月读的途,醒了。
睁开眼一片黑暗,待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恢复视觉才撑起身体。他就这么离开了。垂着眼眸,心绪有些混乱。迷茫充斥着她的脑海,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能怎么办。
已是深夜,大战肯定已经开始了,那么他呢?行尸走肉般的走出房间,洗了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是奇怪,那是水渍吗?怎么擦,都还是会流下来。好难受,感觉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低头,看到颈间的项链,这么眼熟,她不会认错。指腹触到链面,疑惑的看着这条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项链。能够感觉到有查克拉在流动,途也发现这是鼬的查克拉。
右眼在黑暗中一闪微芒,顿时,一些画面涌入途的脑海之中。“如果还能活着,有它,我就可以找到你。”鼬的话在耳边响起,途痴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找到她?做什么?一点意义都没有吧?
他的选择已经那么明显,又何必留她这条退路呢?不对,她不需要,他的抱歉。他们之间,唯一连系彼此的这点,她都不愿承认。整个人无力的靠着门滑落,坐在地上。那时,是他叫住她。
如果那个时候就离开了,现在是否会变成不同的画面?不行,她要治好他的眼睛。那么,在他眼睛好的那一刻,她就不应该再站在他的面前。明知道他在欺骗她,却还侥幸的抱着期望。自讨苦吃,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果然,贪心的后果就是这样。走吧,别在这里等他回来;走吧,他是不会回来这里的;走吧,他的抱歉只会彼此更加难受;走吧,不要让他为难;走吧,不该存在的人不可能拥有那些感情。
浑浑噩噩地走着,途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木屋。站在诺大的森林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天地大,我们是无处可逃。木屋,鼬的房间,窗台上的那盆相思红豆,正在一点点的枯萎。
听说,开战两天,联军有了人柱力的加入,暂时取得了上风;听说,秽土转生的初代、二代目、三代目、四代目火影一同出现在战场上;听说,五影重伤也没能伤到复活的宇智波斑;听说,战场已经集中到了火之国到水之国附近;听说,十尾已经复活;听说,宇智波佐助出现在战场上,第七班全员到齐;听说,本来确认死亡的叛忍宇智波鼬出现,正在赶往战场。
坐在角落里的女子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她身穿衣帽长袍,将自己藏得很深,根本看不到衣帽下的表情。这里是战场外一段不小的距离的村庄,村民见战场已经远离,便如往常一样开店迎客。而很多消息,也就是从这里得知的。
途低眸,内心平静得好像一潭结冰的湖面,不为所动。与她何干呢?放得下吗?不止一次地询问自己,应该无所谓了吧,否则也不会来到这个离战场很远的地方。
陷入无限月读时,她做了个梦,她很清楚那是梦,只能是梦。因为太美好,太安逸,使她无法欺骗自己。
留下钱在桌上,途起身正要离开。门口突然跑进一人,大喊着最新的战况。“宇智波兄弟联手,好像是哥哥受了伤。但是他们最后打赢了!联军获胜了!”顿时,整个店铺的人都不平静了,他们在欢呼,这场战争结束了。
战斗结束了,这意味什么?他们不用再提心吊胆生怕被波及地过日子了。女子伸出门坎的脚顿了下,在听完来人的话后便迈出。
他们胜利了,可是他受伤了。如今他还背着叛忍的身份,受伤的他,即使成为战斗中出力的一员,也能得到应有的对待吗?途这段时间听到的战况不少,纲手受了重伤,卡卡西也不好过,那么谁能为他们平反呢?谁又能将平静的生活还给他们?
停下脚步,途迟疑了一会,眸中划过一抹坚定,转身朝木叶的方向移动。如今战争结束,各国各忍村的实力都大幅度下降,还要争取应得的利益。
而木叶的伤亡可谓惨重,伤员应该和中忍级别的忍者回了木叶。正唱着空城计的木叶,可不敢赌不会有人趁机袭击。所以纲手会派最低限度的忍者赶回去,保护木叶和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的村民。既然鼬在战场上受了伤,说不定,也回去了。
而纲手作为五代目必须回去主持大局,并为不久后的新一轮五影会议做准备。途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状况,计算着自己从这里抵达木叶所需要的时间,还有他们回到木叶的时间。如果可以,她会尽量错开时间不与他相遇。
自从治好鼬的眼睛后,竹寂便很少自己来到途的身边了。想着竹寂为了治疗而耗费了大量的生命力,途也就没有打扰它。本来有竹寂的帮忙,那她抵达木叶的时间就会快上两天左右,可是出于考虑,途只能打消念头。
下意识的在链面上摩挲了几下,那个少年对他那么重要,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正在风浪口上的少年呢?合上眼沉思了一下,让自己再度升起的〖期待〗,一点点消散。
鼬说的没错,她真是太自以为是了。那个保证,是她应该履行的。
【如果爱情是个错误,那么这个漩涡只会叫人越陷越深。现在待在你身边的人是谁?仅管还留着依恋,但已经不能陪着你了……】
幸而有小樱做了紧急治疗,鼬的伤况才稳定了下来。鼬没有阻止佐助和鸣人交手,他们需要彼此交心,才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一昧地插手非但无法帮助他们,反而会让他们的隔阂越来越深。
两人的战斗观战的只有寥寥十几人,但都是重要的伙伴。只是纲手必须赶回木叶主持大局,卡卡西则是肯定会留下的。一个是自己疼爱的徒弟,一个是疼爱自己的老师的儿子,无论是谁他都放不下。小樱作为第七班的医疗忍者、追求二柱子、小队成员,更是有理由留下。
亲眼见证佐助成长的鼬没有理由离开,就如同途所预料的那般,他的选择只有他。谁都没有留情,正因为对方是很重要的伙伴,若是不用实力,岂不是违背了初衷,何况于两者都正是气血方刚的少年。
结果是认同了彼此的想法,如果说鸣人的实行者,那么佐助就是监督者。就像过去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一样,他们一个是木叶的光明,一个是木叶的黑暗。
这个轮回,终究会有人顶替他们的位置。
由于他们这队的伤员众多,所以整个队伍的行动力延缓了许多。本来一天的路程,拖了两天。虽然速度慢了些,但也给了他们足够的休息时间。小樱对佐助的照顾是无微不至,连带同姓的鼬也好好照顾着。
成长的不只是佐助,这一路鸣人也明白了自己应该珍惜谁。那个在战场上牺牲的少年,临终托付给他的少女。褪去青涩的稚气,少年向来说到做到,他会用一生保护雏田,珍惜她。嘛,虽然对小樱的“偏心”,嘴里还是不时念叨着。
站在木叶的大门前,途看着这个依旧不变的景色。风景依旧,人却不再了。扫了一眼已经站在岗位的忍者,途瞬身进入木叶而没被任何人发现。大部队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暗部也重新上任职位,整个木叶都充斥着战后喜悦的气氛。
站在陌生又熟悉的街道,自从佩恩袭击了木叶之后,这里的布局都大范围的进行变动。原本还犹豫着是否该去见红一面,随便看看那个准备出生的孩子。但现在红应该搬到了别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来到火影办公室,办公桌前依旧是忙碌的纲手,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抬头看去。多日赶路的途看起来风尘仆仆,黑色的衣帽长袍也多了几处划痕,最长也露出了脚踝以下。纲手不知来者是谁,直到途摘下衣帽。
缓步上前,单膝跪下,“见过纲手大人。”纲手蹙眉愣了一下,想到途会突然回木叶的原因,以及战场上出现的宇智波鼬,顿时明白了什么。
“那个男人,没想到你真的救下他了。”惊讶是真的,尤其是在战场上看到他的实力之后,庆幸着他的心始终是木叶的。
站起身,对上纲手打量的目光,“我回来,只是为了争取他应得的。”不意外地又看到纲手吃惊的神色,随即是了然。没错,宇智波鼬即使在战场上做出了巨大贡献,又是一大战力,但他终究背着叛忍的身份,而佐助也是一样。
两个叛忍突然回到忍村,只怕会造成一些人的不安。但如果不解决了这些不确定因素,那么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木叶就真的太不公平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这点也是我最头疼的。”
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且不说就算她同意了,可是继承了团藏意志的根部,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也知道纲手的难处,知道这等同于是在与虎谋皮,但是又怎样,那个人那么在乎木叶,做了这么多事情,最后也不能换得一方安宁吗?
“纲手大人可还记得当初宇智波原住址一事?当初长老团落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欠了宇智波一族的是根部,可是当初的木叶也默认了他的做法。如今团藏已死,可他造成的伤害却才刚刚结疤,难道就要再次撕开伤疤在上面撒盐吗?”衣袍下的手紧握着,她不信,让木叶找个理由这么困难。
“你在威胁我?”纲手沉声道,她很清楚途话中隐含着什么,根部做错了事,原领导人已死,而当初木叶又是默认了,那么最后执掌大权的火影,就应该替根部善后。只是如今木叶正处于“开刀”的第一选择,随时都可能再经历一场大战,到时候谁能保证不会再出一个〖晓〗?
女子垂眸,依旧是不卑不亢,“不敢,途只是提醒纲手大人曾经许诺过我的话。如果他愿意回来,木叶将会为他取的应得的一切。”
办公桌前的纲手沉思着,当初途离开的决心她是知道的,那么也自然而然地明白那个人对她的重要性。只是纲手没想到,她会为了他而冒险,只为争取到他应得的。
宇智波在木叶意味着什么?是强大的战力,还是心有余悸的祸根?身为火影她必须对木叶的所有人负责,可是谁都知道木叶的宇智波。
是啊,宇智波是木叶的一部分,他们也理应得到应有的待遇。“我明白了,那么你,不打算留下来么?”
途既然决定这么做,那就不会留下来,只是原因肯定和宇智波鼬有关。得到纲手的答复,女子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摘下项链,走到办公桌前放下。
途摇摇头,紧绷的表情松下来,淡笑着,“请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找她?她不需要,只要他在木叶好好的就够了。说罢,戴上衣帽,转身离开。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纲手只得无奈的摇头作罢。
大概是出于不会再回来的念头吧,途并没有迅速离去。一袭黑色长袍,在这个村子里是个很明显的移动目标。宽大的连衣帽将她整个人藏得更深,也使经过她身边的人多看上两眼,从而留下了印象。
只是途没有想到,晚回来的队伍,也在这一天回到了木叶。站街道对面,看着那人的模样失了神。是佐助和鸣人在相互挑衅,其他人都是习以为常的表情,鼬则是面色温柔地看着自家弟弟。虽然知道他受了伤,但现在看来是没事了。
不该停留的,那么别再犹豫。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只是,心很痛,无法抑制的疼痛着。生怕他察觉到,途垂着脑袋收回视线。小心一点离开吧,别让其他人发觉。
迈出步伐,彼此越来越近,可是途却觉得每一步都像刀割似的疼痛着。咬着牙,告诉自己只要一下,就不会难受了,不可以再站在他的面前了。
风吹拂过,扬起浅浅的尘土。
也许是对面的人与别人显得与众不同,鼬也将注意力放在来者身上。这个人的衣袍很宽大,将她藏得好好的。这个时候穿着中装束的人出现在木叶,不免有些奇怪。
而对方走来的方向,正是火影楼。除了这些让鼬心底奇怪之外,还是那莫名升起的紧张感。眯起眼似乎想要看透眼前的人,但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奇怪惹眼的举动,他也不能没有理由地拦住人家。
【现在光芒正在消失,破碎的翅膀带来了旅途的终点。至今为止都让我感到安心的你的声音,正从我的耳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