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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一]女人怎么就这么善妒呢 团缠不果 ...

  •   【四】
      【面不改色的说谎,口不对心的欢笑。人们总是在追随爱的背影,而我也不过是你爱的囚徒。】
      自从得知佐助正式加入〖晓〗的捕获尾兽行动后,紧接着又是佐助突袭五影会议,在阿飞的帮助下杀了团藏。那个心心念念着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团藏,最后死在了写轮眼之下。
      而鼬,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途却能感觉到他很生气。这也是冷暴力的一种吧,她能做的只有不断让他放宽心,一遍又一遍说着佐助一定会明白他的苦心。可是途也知道,佐助那边还是得鼬协调才能解决。毕竟,是木叶欠了宇智波,是木叶害得佐助失去了亲爱的哥哥。
      但是,现在的鼬,去了能做什么?没有写轮眼的他实力大打折扣,且不说佐助是否会乖乖听他的话,说不定在阿飞的挑拨之下更加激进。途也不知道竹寂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但鼬一日不恢复到全盛时期,她便绝不让他去冒险。
      阿飞已经在五影会议上宣称四战就要爆发,如今局势动荡,各国到处都在找地方避难,生怕这场战争会突然在周边展开。
      忍者们都在备战,途看着原本还算繁华的村镇逐渐败落,也不由得有是否该带那个男人离开的念头。那天她走在返回木屋的路上,还没出村子,看到一个怀孕,大概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产的妇女。
      忽地想起木叶里的那个亦师亦友的夕日红,说起来她也。只希望这场战争可以快点结束,至少在红的孩子满月前吧,不然她可能就要食言了呢。
      与村镇上有些阴沉的天气不同,木屋附近反而一片阳光灿烂,蓝天白云的。途提着难得买到的材料,她没有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而是想着下午要做什么甜点给那个嗜甜如命的男人。
      放好东西的途从厨房走出来,不出意外的看到那个坐在走廊上依着木桩午睡的男人,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隐隐发光。一道凉风拂过,屋里的途不觉打了个寒颤,随即皱起了眉头。
      快步回房间取了薄毯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鼬,将薄毯给鼬盖上。虽然现在阳光灿烂什么的,但几个星期前就已经深秋,这天气不免开始转冷。鼬依旧是穿着单件深色和服,很薄。途是不认为这个男人是否知道要照顾好身体,所以干脆全部包办,也只能她多操点心了。移步在他对面蹲下,歪着脑袋看他的睡颜。
      唇角不自觉勾起,眸中也染了几分柔意。伸手去将那发缕撩至耳后,更清楚地将鼬的模样印在脑海中。他的睫毛长长的,皮肤也由最初的病态白,变成如今红润的白皙,唯一让他显老恩就是那法令纹。视线停留在鼬的嘴唇上,久久不能移开。凑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颊上。
      像是孩子偷吃糖果一般的小心翼翼,轻轻地印上他的唇瓣,只是相贴,就让人心动不已。像是沾了蜜糖,软软温呼。发缕不经意的交缠,呼吸隐隐的重叠。
      合上眼的途不知道,男人的睫毛在那个瞬间颤动了。谁的指尖动了动,谁的内心不再平静,谁为谁失魂落魄。光束打在两人身上,遮住了檐上的一抹墨色。
      约莫半分钟,途才缓缓离开,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双颊染上了绯红色,耳根子也是一片红。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吻了鼬,途抬起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瓣,仿佛在确认刚才的触觉是否真实。
      抬眼看向鼬,不见他有任何反应,也就安心了些。幸好他睡着了。却又立刻懊恼自己真是恬不知耻,怎么就这样做了。
      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着。对于鼬来说,应该跟泉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吧。途不禁苦笑,这种无中生有的吃醋,还是绝对不要让鼬察觉到比较好吧。
      女人,怎么就这般善妒呢,可是她也许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慌忙的站起来,转身跑离庭院。
      在她的身影消失后,乌鸦飞落下来,静静地站在走廊边缘,看她离开的方向。男人缓缓坐直身子,抬手在唇上摩挲么几下,放下。内心再不平静……
      大概是心虚了,女子一连几天都不敢待在他的身边超过半个钟。每次看她匆忙的身影,鼬心里总是一阵不满。这就是典型的吃完却不负责的行为吧,索性的,鼬也干脆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反正乌鸦fen身会一直跟着途,她的一举一动他照样能知道。伸手探向旁边的盘子,里面有途做的不少点心。仅管途说了许多次不许他将甜点当主食,但他却依旧不打算控制自己的摄糖量。
      茶酥饼,听她说是之前去流之国吃到的一种点心,味道不错就去研究怎么做了。茶酥饼的甜度不高,这也是为什么途会拼盘里放的茶酥饼占了四分之三的原因。
      最近,鼬有些想听她说的故事了,只是她却各种原因拒绝。黄鼠狼沉默,或许他该跟她谈谈?还是直接强硬的留下她?也许前者比较符合他的性格,但是他想她是不会轻易告诉他,趁他睡觉时偷吻他的这件事情。
      纠正一下,那不算吻,最多只是亲。男人有些无力地靠着床沿,手里是他咬了半块的茶酥饼。投食play?鼬记得以前她这么调侃过,当初没有否认,现在他的确有点想她这么做……那么这大概就是投食play吧。
      又或者,只是他给自己的理由,想要她待在身边一会的理由。懊恼地咬碎那半块茶酥饼,面上依旧淡然。有些碎屑掉在衣服上了,原本是不大明显的东西,可是他现在穿的衣服是白色的。
      自从途说他的衣服怎么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蓝色后,他就说随她置办。然后,就是大批衣服变成了浅色系。她说他穿上白色,就像一只伪装成和平鸽的乌鸦。但是,多了几分阳光,不再像以前那般给人阴暗的感觉。
      当时的鼬不由得挑起了眉,罢了,他是不觉得自己以前的穿衣审美有多好,或者准确点说,是觉得宇智波遗传的审美绝对糟糕,尤其是在穿衣、族徽这方面。但有一点,就是宇智波家的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不会差。鼬和佐助的母亲就是一个美人呢。
      鼬已经不止一次听过途说宇智波的族徽很像丸子,又像棒棒糖,只不过是双色系的。关于这点他无可奈何,难道要将宇智波斑从地下揪出来叫他重新设计一个族徽吗。
      不过后来鼬发现途吐槽时,只要他伸手,她就会自己凑过来给他揉头发。这点自觉性,鼬很满意。他会习惯这样的日子的,而这样的习惯让鼬感到害怕。
      他是乌鸦,是追随死亡的使者。
      身后传来的敲门声唤回鼬的思绪,他抖了抖衣摆,“进来。”他们关系,始终隔着一层名为陌生的纸墙。鼬很清楚途不会自己捅破这道纸墙,可是他也没想过要让这道纸墙消失。
      是她轻缓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了。手中多了一个有棱角的东西,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大概是相框之类的东西。没等鼬问出疑惑,途便开口,“这是我在你家找到的。是你们三个的合照,鼬和佐助小时候都很可爱呢。可惜鼬你的照片只有那么一两张。”
      她自作主张地拿了当初在宇智波原址找到的那张鼬、止水还有泉三人一起的照片,好不容易在村镇上找到一家买相框的,她就弄了一个回来。
      途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依旧淡漠的男人,但是他抓着相框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鼬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好不好?老是板着一张脸,可是找不到老婆的哦。”她扬起唇角,试图让气氛不这么沉寂。
      说起来,鼬前两天突然将工资卡丢给了她,没有说原因,就是丢给了她。当时途还想,难道鼬知道了木叶正在重建,她的带薪休假已经断薪了吗。
      思量了许久,怎么说工资卡都不应该给她吧,但看鼬一脸‘你自己处理’的模样,途知道暂时保管了。“大少爷,这可是你以后娶老婆的老婆本啊,别乱丢得不……”嗯,她相信鼬以后娶老婆会用到的。
      就算他打算注孤生,但佐助娶老婆也会用到的。
      虽然途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遗产到底有多少……
      “呐,之前成熟的相思红豆,要不要拿去串成手链?”女子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抓着相框的一只手。
      鼬怔了怔,虽然知道她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这个问题,他也要思虑一下。“随你处理。”相思红豆,已经无法传达了。如今坐在身边的人,并不是他心念之人。鼬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到床头柜上,挪了挪身子,不留痕迹地与途拉开距离。
      脑袋突然被戳,男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着就听到女子轻笑着的话语,“既然是为别人种的,怎么能随便处理呢?相思红豆,喜欢的人啊……随便送给别的女人,可是会被认为是个很轻浮的男人哦,鼬。”
      站在窗沿的乌鸦定定地看着途,她那故作轻松的神态,也没有放过。途站起来,想说的要做的都弄完了,她没有理由继续赖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直到女子踏出房间,鼬才迟迟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丢了吧。”丢了,见不着,才不会时刻留恋。途顿了顿身子,关门的瞬间轻声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随之是门合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将回应掩去,将落寞隐藏。如果喜欢的这份心情,也可以说丢就丢是不是更好?[丢弃],那个银发男人的确是在茗木桑的刻意隐瞒下,丢弃了喜欢一个人的这份心情呢。
      【既然会让你为难痛苦,那就不让你记得,这样才更好假装,更好的无所顾忌。我们都是胆小鬼,将心事用糖霜一层层的裹住,结果吃下去才不得不承认它依旧苦涩不已。】
      “你真的决定了么?如今战争随时都会开始,就算治好了他的眼睛,以他的性格不一样是去送死?”竹寂再一次询问途,它一恢复就来通知了途,而后者亦是没有迟疑地希望它可以立刻治疗那个男人。
      不急不慢地化作人形,依着柱子看向在庭院的小池塘前,喂锦鲤的女子。途捋开颊边的发缕,目光一扫停留在自己用玻璃瓶装起来的相思红豆,“怎样的选择,结局都没理由后悔。我能为他做的,也就这些了。”
      伸出手,不动声色地输出查克拉,戳了一下玻璃瓶。没过两秒,玻璃瓶突兀地炸开,碎片闪着点点电光。而原本装在瓶子里的相思红豆,一颗颗都褪去了红色的衣裳,变得焦黑,无一幸免。女子皱了皱眉,一会还要清扫,真是作死。
      途走回屋里,“走吧,他随时都可以开始治疗。”竹寂盯着那些焦黑的相思红豆好一会,收回视线,抬脚跟在她的身后。
      墨黑色的光晕打在鼬的身上,这次的治疗比起之前轻松了许多。可若是再来这么几次,竹寂也是吃不消。再次生长也不容易,毕竟人只有一双眼睛,一般说什么器官再生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竹寂难得恢复了红润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途只瞅了鼬一眼,站到竹寂的身后,给他输入查克拉。男人只觉得眼眶传来痒意,又有些温热。
      时间一点点过去,竹寂上次是治疗了鼬的一身疾病以及写轮眼地后遗症,可这次是玩再生,简单点那就是重塑,重塑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也不是闹着玩的。
      鼬猛地睁开双眼,正常的一双眼睛已经长高,此时瞳孔逐渐染红,三个勾玉出现在瞳孔中,接着勾玉又变了熟悉的手里剑状,这才停止了变化。
      眼前的一片清晰还让鼬有些回不过神,而竹寂看到已经没问题后便连忙停下来。忍着全身的不适,粗略地对途交代了几句话,就再次回到〖云幕崖〗修养去了。
      看着竹寂匆忙的离去,途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多问一句。向鼬的方向走了几步,勉强着露出笑容,“看得到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该离开了。”闻言,男子不觉地捏紧了衣角,她的笑颜让人觉得有些恍惚,她轻松的话语让他觉得分外刺耳。
      一双写轮眼慢慢变回幽黑色的瞳孔,倒映着跟前女子的身影。微微张口,却又合上。垂下眼眸,没有与途对视,“大概还有点问题,什么都看不到。”第一次,他说谎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第一次,为了他自己的私心说谎。
      女子愣了愣,俯下身捧起他的脑袋,仔细地看着他的双眼,应该没有问题了啊。但随即看到鼬疑惑的神色,途连忙放开他,侧过身子道,“刚修复好,应该还没这么快恢复视力吧。”
      抿着唇,刚才的距离又让途想起自己偷亲这只黄鼠狼的画面了。真是不要脸,幸好他不知道,心里暗暗庆幸着。然而后者却还沉浸在她捧起自己脑袋时的触感以及内心的悸动,语气中多了几分理所当然,“那你就还不能走。”
      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一人阳光的笑容;一人羞涩的笑容;一人温和的笑容。撇开视线,等待女子的反应。
      “啊,嗯……我知道。”她知道的,他一恢复视力就是她离开之时,这算是变相的提醒吧。途转身就要离开鼬的房间,虽然对他刚刚的话语感到些许疑惑,但又说不上原因。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鼬才放松神经,整个人躺在床上。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他的原意是彻底恢复后就去寻找佐助,可是现在自己作死弄了个坎。虽然现在还来得及说已经没事了,但是,心底却不愿意。不禁苦笑,止水叫他不要骗自己,结果现在却是自己为难自己。
      像往常的鼬一样,途坐在庭院前的走廊上,倚着柱子,看那风起叶落。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恢复了吧,途合上眼,想要放空自己的思绪。离开这里,她该去哪里?参加战争?这个男人恐怕也会去的吧,为了阻止佐助,阻止带土。
      那么就会不可避免的碰见,也许机率不大。可是说了不会再站在他的面前,她就该做到。那么问题又回来了,她能去哪里?起身,走去拾起那些玻璃碎片和焦黑的相思红豆。
      这天晚上,鼬看着晚餐,迟迟没有下筷。为了圆谎,他依旧让乌鸦分身站在自己的肩膀上。肉,清一色的烤肉!还有一个大碗装的包菜。自己面前的餐盘上,途已经给他包好了两个,包菜里夹着两片蘸了酱的烤肉、一夹黄瓜丝、一夹胡萝卜、一夹海带。
      “我不喜欢烤肉。”终于在途将要包好第三个的时候,鼬说了出来。女子顿了顿,她知道他不喜欢,但是吧,也不看看他现在身上还有几两肉。
      “我不理,必须好好吃完,我可是弄了正常男人食肉的份量。你不吃的话,饭后的甜点也不许碰,还要禁甜三天!”包好手中的,伸手送到鼬的嘴边。关于要养肥鼬这点,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看着途有些挑衅的神色,又瞅了瞅嘴边的包菜,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鼬抓住她的手,认命般地将包菜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途看他两边鼓起的腮帮子,想着如果抹上一点腮红就可以卖萌了。

      【耳边尽是风呼啸的声音,天地只能彼此相望,这个距离太遥不可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一]女人怎么就这么善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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