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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重塑[七] 别为我牺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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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消失的期间他就已经查看过了周围,除了这个女人,没有其他人。敢单枪匹马只身跟踪他,该说她很勇敢,还是很愚蠢呢。阿飞在面具下的嘴角悄悄地勾起一抹弧度。盯着眼前这个带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脑中闪过一些画面,途不禁讶然,这个男人就是亲手毁灭了宇智波一族的帮凶。虽然说他是跟鼬达成了协议,但为什么他会以那奇怪的性格出现在这里?
良久,途才开口,“宇智波鼬在哪里?”阿飞显然没想到途一开口问的就是这个,眸色深了几分,重新打量了女子一番。他没有回话,而是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这只是他试探途的忍术,他倒要看看她有几分能耐。一个忍术不代表越高级越厉害,如果施术者自身的实力就很强,那么哪怕他用的只是一个基础忍术,也能够轻易打败敌人。
面对这个男人,途不敢有半分疏忽,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球,已经能够感受到它的炽热,可是途依旧没有移动。阿飞不禁疑惑,她这是不放在眼里,还是被吓傻了?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竹寂。”只听到女子轻喃,连结印都没有做,她身侧的一角空间突然被撕裂。从空间中探出一只翅膀,它挥动着羽翼,火球便离得远了一些。竹寂察觉到了这个火球的威力不一般,这才从空间出来,露出全貌。
“啾!”一声长啸,刺得阿飞的耳朵有些生疼。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异鸟硬生生的直接将他的豪火球打破熄灭,眼中闪过一抹异光。竹寂打破豪火球后环绕着途飞了两圈,稍稍缩小身子,在途的身后扑打着翅膀。一双深红的兽瞳盯着阿飞,仿佛在看猎物一般。现在的途和竹寂所拥有的羁绊早已超过一般通灵兽,她和竹寂心灵相通,因此也省了结印的麻烦,不用召唤,竹寂便会自己出现。
而阿飞另有想法。之前捕获一尾的时候就有听鬼鲛说突然出现的异鸟轻易挡下了鼬的攻击,而接着出现的暗部也是将他的借体分身之术破坏了。刚刚的忍术虽然只是试探,但若真的击中途,或者是别的忍者,肯定能废了一双手臂。但这只异鸟就这么防御住了,让他想想,能够拥有这般强大防御力的通灵兽,莫不就是那隐居在〖云幕崖〗神秘的殷雀一族。
阿飞对途的看法再次改变,据他所知,已经近两百年没有人能够与殷雀一族契约了。就连那〖云幕崖〗都是有去无还的地方,真是不容小觑的女人。冷哼一声,木叶的暗部么?真是进了有趣的人,看来团藏说的,也是她了。只是团藏的烂事他懒得多管,也没兴趣替他收拾不听话的人,这女人算是捡了一条命。收起那令人呼吸有些困难的压力,又变回那个滑稽的阿飞,“小妹妹真厉害,你放心,我一定会告诉朱雀前辈你要找他告白的事情的!”摆着双手,仿佛在说快来夸奖我吧。
他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是告白!途嘴角一抽,连甩了十几把苦无过去,但都是从阿飞的身体穿过,没能给他造成伤害。看着阿飞再次变成一圈圈漩涡消失,途连忙喊道,“你倒是先告诉我他在哪啊!”然而,男人已经离开,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对于阿飞做事没头没尾的样子,途狠咬着牙,下次别让她再遇到。朱雀,鼬在〔晓〕里,代表朱雀吗?跟乌鸦有些相似,却又相反的代表。
“途,下次再遇到那个男人,还是避开比较好。”竹寂对于阿飞带着很深地警惕,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它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不屑,对它和途实力的不屑,也不屑杀了途。从刚刚的那个忍术竹寂就明白了,那个男人若是真的要下杀手,它是绝对接不下他一招的,至少现在还不能。而它的防御也是一样,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一张薄薄的纸,用点力就可以打破。
听了竹寂这么说,途也冷下脸。她还是太弱了,对方都不屑杀她。不自觉揪紧了衣角,两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只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耽误了。“竹寂,佐助那边怎么样了?”自从途知道殷雀一族可以撕裂空间之后,她就麻烦了竹寂让一些殷雀在几个人身边探听情报,其中就有佐助。“已经在和大蛇丸交手了。”途通过雀凰之眼看到的画面竹寂一样能够看到,所以这场战斗的结局它也一样清楚。
点点头,途刚想往流之国的方向回去,脑袋却突然一疼,右眼闪过一抹异光。女子连忙扶住树身,撑着身子,这种疼痛好久没有了。怎么今天,会再次出现。一个黑发少年,带着护目镜,身上的衣服印有宇智波的族徽,脸上挂着跟鸣人有过之而不无不及的笑容。而向他走来的,是银发少年,他用口罩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再熟悉不过的死鱼眼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宇智波家的少年。
接着,一个棕发少女缓步而来,唤了一声黑发少年的名字,“带土。”好似轻喃,她又看了看银发少年,“卡卡西君。”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虽然卡卡西带着口罩,但口罩下面大概也挂着淡淡的笑容吧。“哟!琳,不要总看着卡卡西这家伙啊!”少年有些幽怨,眼底却满是欢愉的神色。
一个晃神,途扶着额头,那个是什么?怎么会有卡卡西,琳?那个棕发少女就是野原琳吗……宇智波带土,是谁?她怎么会看到这些奇怪的画面?明明雀凰之眼一会看到自己所接触到的人或物的过去与未来,但她这段时间没跟谁接触才对。途睁大瞳孔,她刚刚和那个男人接触,难道这是?怎么可能,他是卡卡西他们的旧人吗……女子轻喘着气,压下脑袋不时传来的刺痛。
“竹寂,带我回木叶……要快。”女子交代完,突兀眼前一黑,整个人没了直觉倒下。途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梦,那么虚幻,自己接触的那些,仿佛都只是想象出来的。她触摸不到任何人,也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她在飘荡,希望有人能够看到她。是谁,在一遍又一遍地叫唤她的名字?途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谁受伤了?为什么她看不到,为什么她睁不开眼!
“再一会……一会就到了。”途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低喃,好像还说了别的,只是风声太大,吹散了那人的话语。她想,这声音是忘不掉的,是那个人。途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流之国,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先前阿飞试探她的一幕,只知道他现在正带着她离开。这个男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好猜,木叶吗?如果你带我在你身边,那更好。
那一瞬间,途稍微控制了身子,往男子的怀里靠了几分。除了那股血腥味,还夹杂着一点他的气味,看来受伤的并不是他,是别人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服。脸上痒痒的,想来是他垂下的发缕扫过她的脸颊,途努力想着那画面,竟不知该用什么心态看待这样的自己。她又被他救了,幸好他在。“我,想你了…鼬。”如梦轻喃,也确实如此。接着,散了意识。途不知道,男人听到了她的喃语。
当时,他停下的步伐,垂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带着几分犹豫,凝眸在她的面容上。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鼬少有的感到些许无力。他本来是好奇那个男人怎么会来这里才跟踪而至,没想到看到了女子和他交手的一幕。她成长得很快,但对上那个男人,还是没有胜算。只是,她的执着,对他来说是牵绊。鼬明白,自己本该杀了她。可是当她看到她脸色骤变,身子摇摇而坠时,竟不由自主冲了出来,接住了她。
再次唤她的名字,没想到时这样的状态。途没有做任何回应,就好像,好像那日他带着她回到这个世界,她待在他怀里一样。很安静,鼬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温热的呼吸打在手上,他才发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会后怕?他不敢多想,只是努力凝视想要看清女子的面容。
抬起手抚上途的脸庞,仔细地轻描她的五官,似乎想要这样将她的容貌记在心里。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拥住她?不知道,也不要再想了。鼬听到女子昏迷前说的那句话,便不再迟疑,抱起她朝木叶的的方向赶去。她说,她想他。可是,他不敢想她。所以注定了,也许真的有一方付出了,仍得不到回报。但是,绝不存在后悔,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醒来时,并不在木叶。似乎是一间郊外木屋。窗外洒进的阳光有些刺眼,女子努力看清一切,窗台上的那盆花已经凋谢了,真可惜。撑起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着地站起来,姑且还有一点浮步。走出房间,这里还真不小,还有庭院。人工假山制造的泉谭,水至清则无鱼。途看了看周围,薄薄的灰尘,诉说这里的主人很少回来。也没人来打扫卫生。
怎么说,这里的设备一应俱全,称之为“家”的话还少点什么。对了,至少得有两人住在这里才行。眸中染了些许失落,明明是他带她来这里的,却不见他人。“鼬?你在的吧,鼬?”抱着一些希望呼唤道,但也在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这是在躲她吗?途觉得眼眶似乎有些过于干涩了,如果此时真有什么夺眶而出,大概是止不住的吧。怎么可以,在治好他之前落泪呢!
他再怎么躲,她总会找到他的。回到开始的那个房间,这才发现床头上留有一张纸条。鼬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他在说,“休息两天再回去,好好照顾自己。”不自觉扯出一抹笑,女子咬着牙忍住湿意落下。他要她好好照顾自己,那他自己,怎么不懂要好好照顾?他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佐助就再也没有人担心他了么?“我想见你,你听到了吗?”女子在阳光下喃语,墨发被晒得有些泛棕,谁的眼角挂着晶莹。
算是熟悉了整栋木屋,鼬还真的有闲情逸致,这里地处火之国周边的一个小村落,村郊,风景不错,交通方便。只是那一大片森林像迷宫一样,若是真想找到这里,也不容易。竹寂在她醒来后不久便出现了,途还问它怎么没有带她回去。结果竹寂咂咂嘴,别扭地开口,“那个男人都来了,我还以为你愿意跟他走来着。”扑腾翅膀,缩小了的竹寂真心是只萌物。
女子不由得红了脸颊,愿意跟他走啊。鼓了鼓腮帮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那个时候,她到底怎么了?纤指抚上右眼,是出了什么事吗?“对了,我回木叶看过了,卡卡西并不在,似乎出去做任务了。”竹寂缓缓开口,停落在窗台上。兽瞳盯着那盆枯萎的植物,不知在想什么。“恩,那也只能等回去再说了。竹寂你……”途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竹寂的举动,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鸟腹上的羽绒散着灰黑色的光芒,然后途看到一股像是查克拉的能量从竹寂的身体分离出来,移到那盆植物上。能量融入植物之中,而竹寂的鸟腹也没再散发光芒。它静静地盯着那盆植物,似乎在等待什么。接着,被瞩目的植物恢复生机,并且结下硕果。途走过去摘下那颗殷红色的豆子,原来是相思豆。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种这么个植物?
但问题的关键也不在这里,竹寂它,让这盆植物复活了。女子惊讶地看向它,见它方才还有些凝重的眼神,现在已经松了下来。“竹寂,这是?”途试探性地问了问,会是她想的那样吗?竹寂咂咂嘴,跃上途的肩膀,用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我只是试了一下,但现在还只能复活这种小生命,再过一些日子,要救那个人是不成问题的。”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一般。途伸手戳戳它的嘴,有抚了抚它的腹部,软软的。
只是,真的这么简单么?途不笨,自然知道生命都是等同的,要复活任何生物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对你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能够救鼬固然是好,但她不可以牺牲自己的伙伴。大不了她再找办法就是了。竹寂的兽瞳闪过一抹异彩,默然了几秒才开口,“雀凰的寿命虽然只有百年,但仍可以选择羽化为人。而成为人类之后只要不受到致命伤,便不会轻易死掉。这么算下来,我的寿命本来就比人类多上许多,就算要折寿,折的完么……”督到途紧张的神色,又亲昵地跳进她的怀中,“复活一个人的确需要极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你不用担心,最多会让我修养一段时间罢了。”它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为难。
抿着唇,眸中的凝重没有因为竹寂的话而散去。“我不会强迫你为我做什么,但是别为我牺牲自己。”途闭上眼,努力压下话语中的颤抖。她在这个世界拥有的不多,鼬不属于她,而她只有竹寂。想要拼命守护住,自己拥有的,为数不多的伙伴。听到怀里传来几乎细不可闻的回应,一颗心这才放下。如果,真的要牺牲谁来救治鼬,那个人是她就够了,不要再牵扯无辜的人。
看着躺在手心的相思红豆,那个人,又在想谁?轻笑,却分不清是在笑自己,还是笑谁的痴心妄想。虽然说忍者三天不吃饭没什么问题,可是看到木屋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是怔了怔。有些无奈,又叹了口气。这么大片森林,应该会有不少野生动物吧。趁着天还没黑,进去找找有什么能够打牙祭吧。只是出乎意料的,她正准备出门时,竹寂已经抓着一只野兔回来了。她的通灵兽真是,很多用处啊!
逗了竹寂一下,人家傲娇的甩甩脑袋便窝在榻榻米上,正经的卖萌。途蹲下身看着那只野兔,恩,黑毛红眼兔。噗嗤一笑,竹寂是故意的吧。
〔晓〕之据点
男子束紧了小腿上的绷带,心里却想着刚才的会议。那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滑稽地说着有个女孩子要跟他告白,还让他赶紧去看看。真是,可笑!鼬站起来,袖下双手紧握,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的目的…可恶,他已经没有再多的时间了。“出来!”鼬冷光看向暗处,直视其中之人。一袭黑底红云袍,头戴橘色漩涡面具,男人呵笑着走出来,“朱雀前辈,这么凶可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哦。”面具上只有一个空洞,在阿飞的左眼处,隐隐泛着红光。
“在我面前你何必阴阳怪气的说话。”鼬冷声道,没有任何温度与感情,仿佛是一台机器。阿飞沉默,周围瞬间降温,他盯着眼前这个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仍要达成目的的男人。不禁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鼬的目的,“能够契约殷雀一族的人都很不简单,你说…要将她安排在什么样的位置才合适呢?鼬。”作势低头沉思,语气中却没了之前的滑稽感。
合上眼,内心却不怎么平静。“随你。”不冷不淡地吐出两个字,鼬没心情再和阿飞打哈哈,转身抬脚就走。留在原地的阿飞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面具下的神色意味不明,良久才开口,“那么,将她安排为朱雀好了。”真是有趣,鼬,你说她会不会代替你的位置,背叛你所热爱的木叶呢?听到有脚步声,阿飞又扬声滑稽道,“阿飞可是好孩子,好孩子哟!”跑向那个脚步声的来者,远处的鼬只听到他一句“迪达拉前辈!”
【弄丢了,弄丢了,原来我们早已一无所有……遗忘了,遗忘了,最后一杯忘情水咽下泪珠……迷失了,在这条陌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