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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错位[二] 途,有名无 ...

  •   眸色一闪,鼬没说什么,只是单手迅速结印,在眨眼之间,一只羽毛泛着墨黑色光泽的乌鸦站在他的肩上。有没有说他像乌鸦他不知道,但是乌鸦的确可以作为他的代表,某种意义上。
      惊讶的看着鼬召唤出来的乌鸦,果然忍者都是开挂啊,轻易就能做到许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呢。“有一本书上说,乌鸦是死亡的使者,它们能够提前闻到死亡的气息,然后追寻。所以乌鸦总是追随着死亡……如今你出现在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余额不足了呢。”
      鼬召唤出来的乌鸦有点特别,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像写轮眼那样好像能滴出血的红色。听完途的话,鼬还是沉默不语。也许就像途所说的,他跟乌鸦一样,总是追随着死亡,所以他接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也许就是如此。”良久,鼬才缓缓说道。既然跟他关系亲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那就不要和谁关系亲密好了。垂下眼眸,目光再次放回书本上,这次他没有再用写轮眼。途站在他的跟前,凝视那只乌鸦。伸手抹去他唇角的奶油,引起了后者的注意。
      只见途吮了吮奶油,调侃道,“还真像个偷吃忘了擦嘴的孩子。”督见她眼底的戏谑,鼬别扭得别过头,好像被她说中一般。心底浮起零星异样的感觉,又像被猫抓着心痒痒的。途同样意外,这个男人还真纯情。
      当鼬把外面的红色祥云外套脱下时,途才发现他真的很瘦。是因为写轮眼的副作用,然后他自己又不在意吧。这么折磨自己,难道就没人会为他心疼吗?想起下午发生的事,眸色暗灰。
      那时脑海突然出现的画面,因为途有记录的习惯,就没在意便画下来了。三张画布,途看着画布上仅有的两个人三种不同的动作与神情,下意识又朝鼬看了几眼。放着画布让它自然风干,转身朝阁楼的门梯走去。鼬没有上过阁楼,但每次都见途下来后拿着不少书,想着大概就是放着一堆书罢了。
      相比之下,他倒想看看她刚刚画了什么。“画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踏上回旋梯的途也没留心,只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的确,对于她而言,会把脑海突然出现的景象画下来,已经不觉特别了。但对鼬来说,这三张画布,给他了不少震撼。
      从阁楼下来怀里抱着四五本手臂宽厚的书,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推击掉了一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途被迫用力地抵压着后背的墙,喉咙则是被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几乎使她喘不过气。ITACHI……
      被鼬死死地掐着,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解地看着性情大变的鼬。此时鼬的眼里看不到任何冷静,狂躁。他举起其中一张画布,冷声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佐助。”途甚至听不出任何疑问的语气,她想鼬已经认定了。
      目光转向那张画布,那上面的另一个主角,鼬果然认识吗?双手抓着鼬的臂腕,轻拍着想让他放松一些。鼬像刚意识到途没有办法说话一样,眯起了瞳孔,审视着她。如果说途知道佐助,那么她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她在骗他。放下手,途一下没有支持力地倒向一旁。
      “佐,佐助……是谁?”还没缓过劲,身体也不禁在颤抖。刚才的鼬,真的吓到她了。鼬没有要扶起途的意思,走到窗边拿起其余两张画布。画布上的两个人,让他又向往,又不敢奢望。
      第一张是鼬坐在沙发上,佐助自然的俯下身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从脸上的神态来看应该是在好奇,鼬在看什么书。第二张接着第一张,两人在讨论什么,鼬的脸上自然满是温柔的笑意,而佐助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各方面来看应该是说着什么让他有点害羞的话题。
      鼬的目光迟迟停留在第三张画布,熟悉的动作和记忆一样没有变的神态,除了他们的五官放大褪去了稚气。画布上只描绘着一个画面,那是鼬对佐助习惯性宠溺的举动,用食指和中指戳他的额头。佐助的表情还是一样,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只有简单的三张画布,绘着的人物动作神态,就包含了不少东西。第三张画布的右下角,写着〖兄弟〗二字。让鼬错觉的以为佐助还是那个会向他撒娇的弟弟,可是理智拉回了他的思绪。上面画的兄弟情,已经是鼬最不敢奢望的了。
      “宇智波佐助,我的弟弟。”有些难以发声地说出〖弟弟〗这两个字,这是他从小带大的最爱的弟弟。闻言,途抬头看见了鼬眼底的悲伤,就像无底洞一般。提及他的弟弟,为什么这么伤感?
      画的时候没想,可是当她画好后却盯着画布上鼬温柔宠溺的神态出了神。虽然她也刚刚认识这个男子,可是从一开始他的一言一行看来,他是个冷漠少话的人。因此,那时她还盯着在看书的鼬好一会。
      之所以用〖兄弟〗命名,是因为从另一个男子的五官来看,和鼬有几分相似,但是很明显年龄有差距。再看看第三张鼬宠溺的动作,还有之前自然的神态举动,途可以判断出他们是兄弟。
      途从来没有见过更别说知道佐助的存在,而画布上的鼬又与现在的鼬有些不同,除了更加成熟一些,看起来也比现在的鼬强壮。也是由此,途确定这次她看到的应该是未来的某一幕。
      缓缓起身,“我不知道佐助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佐助。”声音有些喑哑,喉咙还有点酸疼。弟弟,亲人吗?对途来说,真是遥不可及又可怕的梦。鼬作为哥哥,真的很疼爱佐助呢,那种神情,她在那所谓的“父母”上,从未见过。
      她没有姓,但说来更可笑的是,〖途〗这个字,也不过是他们施舍给她的东西罢了,她只是被抛弃的替代品。对上鼬审视的目光,她没有退畏。冷静,应该说是淡漠,她不害怕他的任何怀疑,或者说是不会因为任何怀疑而让那颗心动摇。鼬这一刻从途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死水般的淡漠,是比他的悲伤更深一层的绝望。
      “你从我身上探查不到任何查克拉,我也不会任何忍术。但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到没用的人,他们又何必把我关在这种牢不可破的结界中……”讽刺地自嘲着,迈步走到鼬的跟前。
      抓起鼬的手放在自己被刘海遮掩的右眼前,让他撩开刘海,一双黑蓝色的瞳孔对上鼬的写轮眼。“我有的仅是这只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的右眼。”随着途的话落,那只右眼的瞳色渐渐变得蔚蓝,本来暗淡无光的黑蓝色,再找不到一丝一毫。就像一汪海洋,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其实途并不是没有查克拉,只是被封印了。并没有人教她如何控制使用查克拉,而不受控制的查克拉会开启右眼。不停地看到过去和未来,因为不受控制,所以没有节制。持续使用右眼,会让途的身子迅速垮掉。
      对于想利用这个力量的人来说,途不能死,因此才封印了她的查克拉。而途之所以还能不时的看到一些过去的未来,是因为他们设下的封印并不牢固。从封印不时溢出的查克拉同样能开启右眼,这就是为什么途会突然看到一些景象。而此时的途,就是捉住了查克拉从封印中溢出的时机,在鼬的面前开启了右眼。
      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鼬大概了解了途这只右眼的结构与作用。她的神态依旧漠然,没有言语的诉说着“她没有骗他”这个事实。不过这次,途又看到了什么?
      血色染红的天空,街道上,屋子里,遍地的尸体。月亮高升肆意地照亮这一切,她看到了忍者服饰的鼬。这次的鼬要小一些,“过去吗?”她喃喃道,只是一瞬,途每次只能看到十几秒的景象。像被反弹一样顿了顿身子,再睁开眼已经恢复回黑蓝色了。放开鼬的手,转身拿起画具,没有任何停顿地开始作画,记录下刚才看到的画面。
      不过四十分钟,途取下画布递到鼬的面前,“这个应该是你过去的某个片段。”接过纤细的手送过来的画布,收进眼底不禁微微失神。这个是他毁灭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夜晚,虽然大部分的人是斑杀的。
      不吭一声地用火遁烧毁这次的画布,途看在眼里,暗叹:这段回忆,对你而言真的很痛苦吧。
      想到这里,途不由得走到鼬的跟前,大概比量了下,自己和他的身高差距。只到他的锁骨附近啊,虽然看起来很瘦,肩膀也不算宽厚,可意外的骨架挺大,把身高拉上去了。“怎么了?”听到鼬问道,他看着眼前正比量什么的途。
      下意识抬起头,抬手拂开他侧颊边的头发,“鼬你虽然长的高,可是太瘦了,脱下衣服后就给人病怏怏的感觉。”说罢,垂眸转身,头发扫过他的臂腕。方才拂开头发时,她的指腹有触碰到他的侧颊,冰凉凉的,就像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办法使其温暖起来一样。
      这也不正常,虽然室外是下着雪,可室内却很温暖,人体随着环境温度也应该会温暖起来。但是途的手却很冰冷,甚至有些失了血色。她的背影很单薄,跟泉完全不同。
      而途已经坐到椅子上对着晚餐忙活了。牛排什么的,鼬大概多少会吃点吧。细心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小块的,自己只吃了三分之一,把剩下的推倒刚下坐的鼬面前。“吃完。”不理鼬眼中的诧异,途也没想知道他的诧异。“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吧,既然如此就把身子养好。首先,好好吃饭。”想想她看到的他的未来,可是很健康的啊。那就不可以在这里停下。
      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他也不去想途决定的理由。只是,有多久没有人跟他说“要好好吃饭”了?他对她而言,应该只是个陌生人,那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她完全可以把他交给外面那些人,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虽然他暂时也无法离开这里,可是似乎有什么变换了。目光随着她去衣橱选了衣服,取下围巾,在镜子前看了看前先被他一气之下造成的掐痕。“抱歉。”是他冲动了,可是已经杀了不知多少人的他,却因为错误判断而起了一丝愧疚。
      途从镜子中可以看到鼬,“两三天就好了,我出来前你一定要吃完。”突然转移话题,说真的她还真不放心鼬会不会乖乖听话。说着,走进浴室。
      褪下衣裙,踏进温暖的浴池。今天发生了很多,鼬的出现,她的能力,他的过去和未来。其实有一幕她是没有画出来的,那是他亲手杀了怀里女子的画面。那个女子,对鼬来说一定很特别,若是她画出来,才是真正在他的心上撒盐吧。
      到底是为什么,他要杀这么多人?鼬没有告诉她,她也只会在心里分析,但没有合适的理由与满意的结果就是了。颈上一直带着一条链子,它称不上项链。因为不过是一枚〖途〗字形的玉石,串上一根细绳罢了。
      看着水中的倒映,因为充满了水雾而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却能清楚的看到玉石。抬手握紧玉石,它是她的安心符,却也是她的催命噩梦。 任水雾迷茫了双眼,酸涩涌上心头。一滴液体从眼眶窜出,掉落水中。她跟自己说,这只是雾气太浓才凝成的水珠,只是这样而已。
      一出浴室途就听到鼬说,“我不喜欢烤肉。”前者愣了愣,一下子没反应他说的什么。啊,牛排,走过去确认他已经吃完了,嘛,至少他乖乖吃完了。还是喂乌鸦了?戴上围巾遮住掐痕,这才走过去,鼬已经开始继续看书了。一个不爱吃肉却爱甜食的男人吗?
      捧着一杯牛奶靠近鼬,小口小口的啄饮,书上说爱吃甜食的男人都很温柔,看来鼬是的例外,这点在他身上还没发现适用的地方。“剩下的你喝完吧,我找找东西。”把还剩下半杯的牛奶放在鼬的手边。她得找找被褥给他,虽然说房间开有恒温暖气,可是到深夜不免会有些凉。
      男人督了督那杯牛奶,迟疑着。同用一份餐具什么的,他是无所谓,可是她一点都不在意么?再后来,她是这么回答他的,“身上又没有传染病,为什么要在意?”人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他这么留心也许是因为矫情?
      顺手拿起玻璃杯,看不出任何别扭的喝着。这并不影响他看书。那个女人来收餐车的时候已经深夜,途放下书本,看了眼在被褥旁仍孜孜不倦看书的男人。“晚安,鼬。”一躺下就睁不开眼的途没听到鼬的回应,沉沉的睡去。
      途一直以为自己醒的够早了,谁知醒来时还是看到鼬在那看书。有些迷糊地坐起来,揉着双眼,“你昨晚没睡吗?”在她看来,他根本就没有移动一直坐在这里看书吧!只是她还没玩完全醒来,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着鼬。
      “只是醒的比你早而已……嗯?”话刚说完,身上忽然挂着没睡醒的途,一双手臂搭在他的两侧肩膀,整个人都靠在他的后背。瞳孔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惊讶,侧首用余光观察着途。后者这才发现鼬散着头发,有些惊奇地看着,然后凑上去在他后颈蹭了蹭。
      头发,软软的,后背,暖暖的。为什么,她会对鼬这么个认识才一天的人这么安心呢?大概,是他给人的感觉还不错?还是,想要稍微学会依赖一个人呢?呼吸打在鼬的后颈上,鼬能隐约看到的之后两人相缠的发缕。
      正打算叫途起来,却听到她的小声喃语,“被别人依赖,和依赖别人,是什么感觉?”她一旦没用了,就不会有人需要她,所以不会有人依赖她;她,没有资格,也没有人愿意让她依赖。
      这个问题,鼬始终没有回答她。一直看着她起身去洗漱,才小声自语,“被依赖和依赖么。”抬手摸了摸被途蹭过的后颈,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在他心间游走?
      当途弄好出来时,看到鼬正在用发绳绑起头发,怔了怔,嘴微微张开。在鼬绑好头发的瞬间,途有些兴奋地跑到梳妆台前,翻找着对她而言没有用的发饰。又兴冲冲地跑到鼬的跟前,拿过他的书放到一旁,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鼬。
      将发绳什么的塞进他的手中,“帮我,扎头发。”语气中带着兴奋的情绪,就像个等待大人给糖果的孩子一般。
      对于她突起的兴奋有些坑神,说起扎头发,好像一开始见到她,就是一直散着头发。还以为这是她的习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怎么突然起了扎头发的心思。低头看了看手心的东西,再对上途满眼的期待,“女孩子的我不会。”
      他这是实话实说,先不说他有没有帮谁弄过,首先就是女孩子那些繁杂多样的编发,有的确没有接触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错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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