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玄染［六］ 两颊上的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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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会替她扎发的鼬么？那个奋不顾身闯回实验室救她的鼬么？逐渐接近目标，越是让人内心紧张。乌鸦一只只降落，躲在灌木丛的三人警惕地观察着。只见那瀑布边上，站着一个跟鹿丸和雏田差不多大的十五岁少年，他身穿暗部衣着，带着木叶护额。
转过身看到他的面容时，使人怔愣，稚气半褪的五官，两颊上的法令纹，还有那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写轮眼。
只是那眼白却是一片灰黑，像是染上了什么污秽。那些乌鸦盘旋在他身边，像是在汇报什么似的。途和鹿丸对视一眼，同样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是宇智波鼬。鹿丸看向雏田，示意她按计划回去跟纲手报告。
待到雏田离开了，鹿丸才小声说道，“那种眼白，是秽土转生。”这个术是二代目发明的，但变成禁术之后又被大蛇丸重新研究。
如今会秽土转生的除了大蛇丸还有谁，看来还是他搞的鬼。“他是宇智波止水？你和我都不会封印术，怎么做？”对这种不解除术就不死不灭的诞生物，他们两个上去也只是浪费查克拉。
“你们出来吧。”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止水忽然开口，惊得途跟鹿丸脸色一白。站起身，途先走了出去。她打量着止水，对方同样在打量她。
“大蛇丸让你回到这里做什么？”随后出来的鹿丸问道，看样子只能拖延时间了。这个人以前可是暗部精英，也不知道只有他和途能够拖多久。
“实验罢了，他现在连远程控制我都做不到。我才有幸，回来看看。”什么都不剩下了，只留人深陷那温暖得让人难过的回忆。
鹿丸默然，大蛇丸在中忍考试作怪，被三代目以性命交换，废掉了他的一双手。没想到还能使用秽土转生，却无法控制，看来是他让兜做媒介完成的。“你们不出手，我也不会伤你们。”只听到宇智波止水这么说道，却见他突然闪开。
他站的地方，骇然留下几枚苦无扎在地上。“还不打算放过我么。”清淡的语气，好似无奈，却又带着似有似无的恨意。
途跟鹿丸朝投出苦无的方向看去，只见从树干上跳下四五个人，他们的装束很像暗部，但途却清楚的分出来了，是根。“纲手大人没有命令你们在做什么！”鹿丸不禁恼怒，对方根本没有敌意，若是他愿意跟他们回去，那也可以得到不少情报。
可是突然跳出来的这几个忍者，话也不说就向宇智波止水攻击，明显的……鹿丸咬着牙，他很清楚的，这是要杀人灭口。
“我们直属根部，团藏大人有命令，找到就杀。”因为想到对方是秽土转生，所以他们中也有会封印术的忍者在。闻言，宇智波止水眼中带着杀意，尤其是听到“团藏”这个名字。
一直沉默的途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拍拍鹿丸的肩膀让他冷静些，“只怕要杀的不止是宇智波止水一人吧。纲手大人派来保护我的暗部成员，不也死在你们手上了么？”勾唇，视线扫了一眼刚才他们出现的地方。
虽然从她可以出任务之后纲手就撤了一些暗部，但还是留了几人，不管是出任务还是待在木叶，都会在暗处跟着她。现在根这么大动静的出来，可周围却不见任何一个暗部成员，看来还是被他们绞杀了。闻言，根的几人眼角一跳，心生不安。而宇智波止水就站在他们几步之外，目光停留在途的身上。
鹿丸顿时一震，途在那个瞬间抓紧了他的肩膀。“鹿丸，站在他们最后的是唯一一个会封印术的，你只要控制住他的行动，其他人不用管。我们身后的前暗部上忍，也不会愿意乖乖被根给封印的对吧。”途出声提醒止水，此时他和她是一样被团藏盯上的人，他是没有选择的。
鹿丸看向那个站在最后的根部忍者，他身上背着一个卷轴，的确很好确认。
也没等宇智波止水回应，途已经手握苦无，冲到敌人面前。扫腿被躲过后，途又挥出几根千本。一开始的苦无，不知何时落到那个唯一会封印术的忍者跟前。出其不意的进攻，使得对方失了先机，趁着他们还没有调整好节奏，鹿丸迅速用影子操作术控制住了那名会封印术的忍者。
“水遁！大瀑布术！”一开始说话的忍者已经调整过来，迅速使用忍术。途不由得蹙眉，却在余光督见迎上前的人，松开了眉头。
“火遁！豪火球之术！”止水喝道，凝聚查克拉在喉间，喷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瞬间吞没了对方的水流。少女和鹿丸对视一眼，都在掌握之中。趁雾起前，鹿丸用影子绞首术结束了封印忍者的性命。雾起时，所有人都隐蔽气息。
止水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途的眼神有些无奈和好笑。这种时候用幻术玩他们，倒也没什么，只是幻化的景象，是在一潭淤泥中。再明显不过的幻术，却让那几个根部忍者动弹不得。
不过剩下的四人毕竟都是团藏一手培养的忍者，他和途杀了两人之后，剩下的两人终于挣脱出来。鹿丸不知何时跳到树干上，途的幻术他是深有体会了，虽然说她不会在正式战斗中把他也拉进去，但心里阴影什么的没办法。
“可恶！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其中一人说道，说罢便只身冲上来，用分身术对抗，给另一人争取时间。
止水的写轮眼瞬间分辨出了哪个才是真身，“最右边那个！”而一旁准备伏击的途瞬身来到真身后面，用力将他面朝地打下。途瞬间输出的查克拉将他的脉络打乱，破坏了脾脏，顺着神经窜入大脑的雷属性查克拉，让他顷刻毙命。
“你们去死吧！”剩下的忍者似乎已经准备好，双手迅速结印，却在最后一个动弹不得。“喂，别忘了我啊。”鹿丸懒散的声音从他侧身传来，“留活口？”他踩着那个忍者的影子，问题投向途。
“留着给纲手大人处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而止水也慢慢朝他们两人走来。冷冷的督了眼地上的尸体，只派了这么几个人，团藏还是太小看他了。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对付，的确有些困难。
三人聚集在一起，鹿丸抵不住心中地疑惑，“途，团藏不惜杀了火影直属的暗部也要你的性命，到底怎么回事？”既然纲手特地安排了暗部保护途，就说明不让人动她，可是团藏还这般大动静，着实奇怪。
少女歪着脑袋，与之前充满杀气道出根部来意的人好像不是一个人一般。“典型的得不到就要毁掉咯，止水桑深有体会吧。”团藏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止水，但没想到他们已经找到，所以才打算一起灭口。轻笑着，随即面色泛冷。
止水抬起手覆上双眼，“知道宇智波一族灭族真相的，没几人了。何况，他的野心已经到侵占宇智波一族的血继上。他怎么敢，让被他挖去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秽土转生的人跑到木叶高层说话。”很少接触到这种秘史的鹿丸不由得一愣，身子不禁变得冰冷。
眯起了眼睛，途沉默着，眼前止水的眼睛，死前被人挖去，可最后怎么会变成是鼬杀了他。“难怪…他怕秘密公开，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封印你。只是没想到，是我们先找到了你，为了以防你跟我们说了什么，所以他不得不冒险要在这里一起解决我们。等到回去他就可以说是你被控制，杀了我和鹿丸，而他来不及救援。”途一开始也想不通团藏怎么会突然冒险杀了那些跟随的暗部，原来是因为这么多秘密。
“秘术！爆裂！”从他们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心头上。那名根部忍者结完印，脸上是视死如归的神色。“糟了，影子操纵术到时间了。”鹿丸脸色大变，没想到他疏忽到忘了，就应该直接把这人打晕的。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他们站的那块地方开始崩塌。
火影办公室，雏田拖着受伤的身子赶到，本来她很早就该回到这边，但不想遇到了不认识的忍者，他们不由分说就向她攻击，最后逃过一劫，却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穿着暗部服装，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族人？”
纲手拍桌而起，她是得到汇报很像宇智波某人，不放心才派他们出去调查，但没想到又是大蛇丸弄的秽土转生。而且看雏田这副模样，不会是她的暗部人员下的手，分明是团藏作祟。
“宇智波止水，当年加入暗部的宇智波成员不多，根据雏田所说是追寻一群乌鸦找到的话，那就只有他了。”回来汇报任务的卡卡西听完雏田说的，很快判断出那人的身份。
纲手回来接任不久，但对于这个名字却不陌生。宇智波止水，当年宇智波鼬之外，最惹人注意的天才。“静音，赶紧派人过去支援，卡卡西你也一起，只怕团藏盯上他们了！”拖了这么久，那边的情况只怕不妙。团藏，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该死，多久没有这么疼过了。鹿丸等回去看我不坑你一顿！“你醒了。”有些清冷的声音让途瞬间清醒，睁开眼，旁边躺着还在昏迷的鹿丸，说话的人就只有止水了。“啊，被摆了一道。”费力的撑起身子，身上不少伤口，幸运的是大多都是擦伤。
但途检查鹿丸后，他就没这么好运了。撞到脑袋昏迷了不说，左腿骨折，好在止水已经给他做了应急处理。催动查克拉覆上鹿丸的骨折处，大致修复好了，但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大概了解了下现在的处境，地面崩塌之后他们就掉了进来，上方被乱石掩埋。若是轻易击碎，也许会有更多的巨石掉下来。也不知道这临时搭建的石洞，还能撑多久，会不会先在这里面缺氧而死。
“难怪团藏会盯上你了。”止水说道，只是听不出喜怒。他看着途开始治疗自己，查克拉精确的控制，体术中夹杂着自己的属性查克拉，幻术只要不对上写轮眼……
少女只得苦笑，“我这是后天努力，半路出家。止水桑，我听鼬说过你……”也许回去后会被审问，但她还是想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听到友人的名字，止水不由得一愣。鼬啊，那个鼬。他居然会在灭族后，跟别人提到自己。“他还好么？”怎么可能好，万花筒的侵蚀性他不是不知道，鼬背负了这么多，身体还能扛到几时。
途摇摇头，她想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一个嗜甜如命的男人，能好到哪里。”
不禁笑了笑，止水能从途的话中想象出，那个看见甜食就两眼发光的鼬是什么样。听完止水说出当年的真相，途沉默着没有说话。那么一切都连系上了，没有信任，只会引来猜忌，疏离。最后自满自足的宇智波一族毁灭，最后木叶为了声望为了更多村名的性命，选择牺牲他。
当时事情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但是团藏为了一己私欲，容不下他人，逼迫着那些热爱木叶的少年。
而宇智波一族早就没有和谈的心思，三代目再努力维持，也顶不住两方的压力。突然的，像是触发了什么，途感到右眼一阵剧痛。那些曾经看到的画面再次涌现，更加完整，更加清晰的对话。是止水将自己另一只眼睛托付给鼬，选择自杀的。就在他们之前站的瀑布边。鼬也那夜失去挚友后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独自背负一族的恶果。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万花筒的后遗症，让鼬带着你那份，好好的活下去。”努力咧开嘴，忍着不适感说道。
头顶上方一阵动静，途跟止水连忙退到鹿丸的身边，警惕地盯着。原来是纲手派来的搜寻队终于找到他们，小心翼翼地让他们将鹿丸移上去，止水跟途跟随其后。“大叔，你们好慢啊。”一上来就看到站在旁边的卡卡西，途开玩笑地抱怨道。
卡卡西看了看途，目光定格在止水身上。“你先回去，纲手大人还等你的汇报。”他盯着止水那双写轮眼，对途说道。少女无可奈何的摆摆手，“止水前辈可是跟我这个后辈好好的打了一场配合战，大叔你不要太为难他哦。”举起拳头锤向卡卡西的肩膀，却意外脱力倒下。
糟糕，还是撑不到回去。连忙扶住途，卡卡西接触到她的身子就明了，又是那只右眼导致的。“后辈？”止水走到身边，有些不解。卡卡西一副刚知道的模样，但还是压低声音，“火影大人原计划再过不久让她进入暗部。”
所以某种程度上，途是他们这一个前暗部队长，一个前暗部上忍的后辈。暗部啊，“那队长大人可要好好照顾新人。”止水谈笑道，这下他都托付给这个后辈了，也就安心了。
忽地，止水身上散发着白光，很祥和。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看过来，看着他身上的变化。像是层层纸屑被剥离，止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了然。“他就交给你了。”那个黑发少年轻声说道，他视作弟弟的友人。说着，那具秽土转生的身体湮灭，宇智波止水的虚影也瞬间消散。尘归尘，土归土。
途感觉眼角有些湿润，唇角挂着笑，你也该好好休息了。“他说的是？”卡卡西不解，扶着途离开。“啊，是那个如今是叛忍的人的弟弟……大叔，我要请假休息几天。”说罢，少女再也撑不住，意识变得模糊。
扶着她的男人一僵，止水什么都跟她说了啊。包括那些他们不知道的，被埋藏多年的真相……
“你，真的什么癌症，或者血继后遗症都能够治好？”“我可是百年才诞生一只的云幕崖通灵兽！我的……不管什么伤病都可以治好，只是现在还不行，还得……那个时候才可以……”
云幕崖……云幕崖，通灵兽……病床上的少女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担心的红，以及陪同而来的阿斯玛与卡卡西。在梦中，途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她不确定是不是预示范围内的，但只记得【云幕崖】，到云幕崖就可以找到那只通灵兽。
“途？你感觉哪里不舒服？”闻声望去，是被叫来给她检查的小樱。平静下内心，“没有，我睡了多久了？”开口说话，途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她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三天，你没事就好，红老师可是担心得时刻守在你病床边。也不担心阿斯玛老师吃醋。”小樱打趣道，又给途做了一些检查，交代了一些事情便离去了。
“在洞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已经很久没因为右眼痛成那样了。”红也顾不着小樱的打趣了，这几天她就看着途愈发苍白的脸色，除了担心就是无力。没想到团藏居然还不死心，幸好她已经不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了。
安抚似的抬手揉着红的头发，像是叫她不要担心。“给鹿丸治疗骨折消耗的查克拉多了些，身子撑不住就那样了。卡卡西桑，我有事要和纲手大人汇报，极密。”途想了想，她虽然不能扳倒团藏，但是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真相，必须得知道。
少女少有的称呼，卡卡西眯起眼与她对视数秒，“你的身体撑得住么？”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忽然觉得自己移植的那只写轮眼，有些刺痛，而那半边脸在泛凉。
“不可以！你才刚刚醒过来，看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还没等途出声，红先反对了。“没有时间了，鹿丸他怎么样？虽然出事之后他昏迷了，但是止水也说了一些，鹿丸是知道的。”话音未落，隔壁的病房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玄染［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