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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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约翰用一只手揽住肩膀。夏洛克惊讶地望向约翰，约翰毫不退避直视他的眼睛，同时慢慢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他们的鼻尖碰到一起才停了下来。这样的状态保持了大概一两秒钟，随后约翰向后退开了。夏洛克这才开始大口呼吸。
“你现在什么感觉？”约翰低低的声音。
“这是个测验吗？”夏洛克胸口飞快起伏，他还没能平复他的呼吸。“我才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不迟钝。”
“不，不是测验。”约翰温柔地安抚他，“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觉。我想这对我挺重要的。”
“为什么？”他怀疑地斜睨着约翰。
“拜托，夏洛克，就当帮我个忙。拜托。”约翰摆出夏洛克不会拒绝的低姿态。
“好吧。”夏洛克妥协了。“从哪儿说起？”
“我坐过来时……”约翰体贴地提示。
“嗯，你坐过来时我有点儿紧张，心跳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这其实挺怪的，你不该会让我紧张，我知道我可以百分百信任你。”夏洛克困扰地摇摇头。
约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我开始觉得热，从你挨着我的地方传来的热度……对了，约翰，你没事儿吧？你确定你没发烧什么的？”听到约翰微笑着否定自己发烧的可能之后，他继续描述他的感觉，“好吧，后来你越靠越近，我觉得又热又紧张，唔，还有点儿眩晕，当我们的鼻尖碰在一起时，我的呼吸暂停了……这真的很奇怪。”
“这不奇怪，这意味着一些事。夏洛克，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约翰试图启发他。
“我是不是生病了？”夏洛克挺困扰的。
“唔……倒也有把这看作某种感冒的说法。”约翰望着夏洛克，一字一顿地缓缓道。
夏洛克皱起眉，露出探询的表情
约翰叹了口气，用两只手使劲儿揉揉脸，又再叹口气，握了握拳，最后决定单刀直入。“直说了吧，我认为这意味我们相互吸引。”
“你是指我们是一对儿之类？像周围人一直说的那样？”夏洛克几乎要跳起来了。“这不可能！”
“哦，夏洛克，恐怕感情从来都不是你的领域……”约翰看起来有点儿受伤，但仍保持着温和的坚定。“我本来想等你自己发现。但已经三年了，我开始担心你永远都不会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当然，还有你对我的。”
“证据呢？”夏洛克态度尖锐。
“这很明显。”约翰好声好气地说，“我们总在一起，我喜欢待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各忙各的。照我看，你也一样，对吗？”他没费心去等他回答，继续道，“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相互信赖，我们有无与伦比的默契，你知道的，我们有那种特殊的联系。”
夏洛克瞪大眼睛。
“你看，你经常无视私人领域，毫无必要地离我过近，你看起来享受我的触碰，也愿意主动触碰我，而对其他人，你则宁可敬而远之……这让我很开心，当然，有时也是种折磨……”
夏洛克还处在震惊之中。
“我试探过几次，可你完全没理我。我想我大概是误会了。我劝自己死心，也交了几个女朋友，试着把对你的心思转移掉，那不是完全没用，但更多只是自我欺骗罢了……直到我意识到你不是对我没感觉，你只是不明白那些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是说，”夏洛克结结巴巴地说，“性吸引什么的？”
“是的，但不仅仅是……”约翰停住话头，单膝跪到夏洛克对面，一只手在夏洛克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一只手将他向自己拉近。他把头凑向夏洛克的颈窝，试探着用鼻尖蹭了两下，然后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上轻轻描摹，这毫不意外地在夏洛克身上激起阵阵颤栗。约翰舔舔嘴唇，仰起头，满怀期待地望向他一直渴慕的爱人。
夏洛克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还没来得及对身体发出任何指令之前，他已经低头将自己颤抖的嘴唇压在约翰嘴唇上了。
过了一阵儿，他们结束了这个起先带着不知所措、盲目和忐忑，但最终变得甜蜜、笃定、意义重大的吻。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整个起居室愈加昏暗，夏洛克甚至不太能够看清约翰的脸，可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晰明澈，世间万物都被重新命名重新定义。
“你感觉好吗？”约翰站起身，坐回夏洛克身边，紧挨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唔，我想是的，有一刻我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但于此同时也感到非常安心、舒适和快乐……你呢？你感觉好吗？”
“老天，你棒极了。”约翰的回答坦白而热烈。
夏洛克脸上惯有的苍白早已被嫣红取代，他的窘态中不无喜悦与满足。“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是说，我们相互吸引这事儿。”
“很是有一阵儿了，但我从不敢确定。”约翰说。
“你干嘛不早说？”夏洛克忽然抱怨起来。“而且，该死，你总是跟每个人解释我们不是一对儿。”
“我在等你反驳我，毕竟你才是我们中间更擅于观察和推理的那个。”约翰开始装无辜。
夏洛克对他怒目而视。
“得了，夏洛克，你当然是观察和推理的天才。”他促狭地笑起来。“只是，当局者迷，尤其对于感情上的事儿……它不是你的领域……”
夏洛克沮丧地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双手捧住约翰的脸颊。
约翰脸上促狭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迅速变成了欣喜和渴望。夏洛克观察到了这个，得意地微笑着，送上自己的嘴唇。
回应他的是个急切而热烈的长吻……当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夏洛克发现自己无可掩饰地硬了，而约翰不可能注意不到。他有点儿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退。约翰把他拽回来，贴在他耳边低语。夏洛克脸红得更厉害了。
“老天，今天绝对是我的幸运日。我还担心你会说感情对你没好处，会影响你的判断力之类呢。”约翰长长地叹气，快活而满足。
“这三年里的每一天你都在证明信赖你不会让我变得软弱和愚蠢，再说，你不在我身边才会影响我的判断力呢——嫉妒绝对会影响我的工作。”夏洛克就事论事。
“我永远不会辜负你，夏洛克，永远。”
“约翰……”夏洛克满怀柔情。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换了衣服表情目光炯炯地盯着约翰。“多纳文总是说我永远不可能找到愿意忍受我的人，现在我得让她看看我有一个多完美的爱人……我得去洗手间整理一下，然后我们就出门，我知道警局的圣诞晚会在哪儿办……你说我们是手拉手出现好，还是我搂着你……”
“冷静点儿，夏洛克。”约翰抓住夏洛克的手臂，用温柔的眼神与低沉的语调安抚他，“我想多纳文不会介意你晚点儿再向她炫耀的。”他缓缓贴近夏洛克，用身体意味深长地蹭着夏洛克急需抚慰的部位。“现在，先了解一下这三年里你到底错过了什么不是更重要吗？”
“哦，约翰，你是个天才，不折不扣……”他后面的话被一个湿漉漉的吻封住了。对此，夏洛克并无怨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