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神秘的老宅子 他的眼睛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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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奶奶的老家在一座小镇上，叫做姑霞镇。奶奶还在的时候秦天每个寒假暑假都在这个镇子上渡过的，大多数时候周季文都会跟着来。
奶奶家的后街有一座老宅子，之所以知道这是一座老宅子是因为房子很多地方都在塌陷了，围墙也大多颓败了。朱红色的大门看起来厚重又气派，不过红色的漆掉落了，露出黑乎乎的颜色，不知道是脏的还是岁月自己侵蚀的。门上有两个巨大的吊环，生了锈，扳都扳不动，固定在门上。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正门上方，悬着一块匾“王宅”
所有陈旧的颜色都成了一种神秘的吸引。
秦天对这座宅子很好奇，就像磁铁对铁的吸引一样，无法抗拒。
他曾经偷偷地趴在倾倒的墙上朝里面张望，但是只能看到几间紧闭的房门，像是亘古以来从未打开过一样，关着里面的秘密，隔绝外界的空气。
印象中，秦天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座宅子里走出来过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人进去过，像一座孤岛，更像一座死城！
奶奶说，这座宅子的主人以前是地主，所以宅子修得很气派。几乎能有奶奶家四个大。
越大就越显得，空旷！
奶奶不肯说太多关于这座宅子的事，镇上的其他人也好像从来不注意它的存在，似乎根本没有这么一座宅子。
秦天对这座宅子的好奇心也仅限于人在镇上的时候，离开姑霞镇，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心思就慢慢淡下去。可是，一回来就又自然而然升起来了，就跟潮汐似的。
五年级，周季文和秦天一同到奶奶家过暑假。
俩人暗中讨论这座宅子许久“会不会，这就是坐….鬼宅啊？”
周季文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说完自己就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两人都小，被这个猜测吓得够呛，特别是周季文，半夜都不敢起来上厕所，硬憋着，尿床好几次。
没办法，谁让他没有秦天那么强大的膀胱呢！
秦天也挺怕的，但是越怕就越想一探虚实。本来打算晚上奶奶们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去后街老宅，但是周季文死活不要在晚上出动。秦天不耐，抛下他自己去，这货又不肯，非要去看看。
周季文拉住秦天“天儿，明天去吧！白天去，鬼怕光的！求你！”
周季文小时候挺能磨人的，秦天没有办法，只得按捺住心中腾腾四处乱窜的好奇心，等天亮。
结果，周季文仍然不肯进去，硬抵着脚，一步都不肯往前挪，像头牛似的。秦天拖都拖不动“操！你别去了！老子要被你烦死了。”
被秦天扔开以后，周季文挫兮兮地跟上去“我也想看！”
俩人本打算从正门进去，结果死推不开。于是，绕了一圈儿，从坍塌了的败墙爬了进去。
进去一看，真他妈大啊！院子跟足球场似的。
进的应该是后院，杂草连天，得有半人高。
秦天担心会不会有大虫在里面，所以和周季文一人找了一根木棒，一边在在草里敲敲打打，一边往里边走。
蒙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有几分钟，就看见紧闭的房门了。
左右前后的都是房间，也不知道能住多少人，真是壕啊！
院落正中间有一口天井，房檐边上还有两口大缸，都缺了口，里边落了许多枯枝败叶，积满了雨水。
朝北的房间门口有两棵高大的槐树，遮天蔽日的，让这里显得很，清幽或者说阴森。
秦天感觉身上有点凉飕飕的，往赤裸的胳膊上搓了两把。放低声音说“去看看屋里有什么。”
周季文点点头，没有说话，放轻脚步往石梯上去。
透过窗户往里边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比起镇上大多数家户更加宽敞并且更加破旧。有几个柜子都烂得不像样了，放奶奶家，二话不说就被奶奶拿来烧火了，摆在屋里，白站地儿。
“没什么呀！”周季文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过度紧张了“你看这儿好多雀儿。以后咱们可以来捕雀儿吃！”
院落里尽是些雀儿的叫声，和扑腾翅膀的声音，好像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儿，而是雀儿居住的地方。
秦天也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神秘，连推开门进去看看的欲望都没有。
两个人的脚步自然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跟有陷阱似的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也大了些。
“回去吧！万一人主人家回来，以为咱俩是小偷，那就冤枉了。我还得了三好学生呢！”周季文抬脚就下去了。
秦天本来也想就走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东边还有一个通道，带拐弯的，不知道那边是些什么“等等！”
“去那边看看”说完就过去了，周季文跟了上去。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和奶奶家一样，只不过是大些罢了！”周季文这个时候胆儿大了，拿着棍子四处敲敲。
转过去以后，仍然是院子“我操哎！又是院子，这里以前住的皇帝吧！这么大！”
秦天也觉得修这房子的人，或者住在这里的人大概平时挺无聊的走哪儿都是房间，走哪儿都一个样“走吧！”还是奶奶家好，小是小，但是有人烟气儿啊！光是煮饭的时候烟囱里冒出来的炊烟就够让人幸福陶醉的了。
转身想要走的时候，秦天眼睛一晃，发现了一间带锁的门。周季文似乎也看到了。
“那边锁上了，是不是有啥宝贝儿啊！”一边说就一边走过去了。
觑着窗户往里面看，还没凑进去就闻到一股子味道。
熏人！像，死鱼的味道。
周季文捏着鼻子瞧，结果刚瞧了一眼就咋呼起来，抖抖索索地拉住秦天的手“走，快走！鬼…..他妈的有鬼啊！”
秦天其实也看到了，这间房子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男孩，坐在地上，没有穿衣服，身上遍布着血痕。脸蛋蜡黄蜡黄的没有颜色，头发半长凝固在一起。没有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雕像。
虽然是在没有什么光线的黑屋子里，秦天仍然是被那双眼睛攫住了。
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
淡漠，像一潭死水般沉寂。
没有生命似的，身上一个摆件似的。
冷或者冰都是一种感情，而这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
仿佛是，一截儿木头，两个窟窿！
他身边蜷着蛇一样的一堆铁链子，足有手臂粗，本来是静止的铁链，在秦天看来似乎是在蠕动着。
带着黑暗和腐臭蠕动！
男孩后面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被转砌着的。
女人身后和外侧都砌了砖，像是用来固定身子的。
垂着的头像是，枯枝上，挂着的罐子！
幽暗的房间这一幕给秦天震撼太大，他都忘了这个房间里面那股不同寻常的腐臭味儿。
他盯着那双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动不了，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期望没有绝望没有任何东西，仿佛这个世界都是不存在的。空空洞洞的，像是，幻觉！
直到被周季文拉扯着退了好几步，秦天才回过神来。
周季文应该是被吓住了，声音都已经发颤了“走~~走！天儿，快走！”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出了老宅。
当天晚上周季文就开始发烧，做恶梦。躺床上一阵闹腾，把奶奶都吓哭了。
请了当地跳大神的来跳了一夜，没有用。
第二天赶紧送镇上的医院去挂液体了，这才好起来。
医生说，这是惊吓过度。
奶奶请了当地辈分更高的一位老人，来给周季文叫魂，说是这样能把被吓跑了的七魂六魄找回来，人自然也就好了。
周季文的胆儿黄豆似的，明显那是活人不是鬼啊！
秦天倒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是有一点愣神。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件房间里面的眼睛，在看着自己，无声的看着自己。
奶奶知道自己和周季文去了后街老宅狠狠地生气了一回。秦天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靠近半步，才勉强把老太太哄好。
周季文出院以后决口不提老宅。暑假没过完就回了城里，那一阵子他老是做噩梦，醒来浑身湿透了，晚上也不敢一个人睡，于是五年级下学期的时间基本上秦天都是在周季文家渡过的，陪床！
“你胆儿属黄豆的吧！去个老宅留下这么多后遗症？”有一次秦天实在是被烦得不行了，半夜上个厕所，这货一定要自己陪着，关键是厕所就在房间里面，最多六步，顶天了也就六步半，跨大步一点就四步。睡床上都能听得到他尿尿的声音，就这距离，这逼死活要自己陪着去“这都多久了，你还怕着呢？那你一辈子都这德性，我以后是不是得陪床，陪尿一辈子啊？”
“天儿，天儿”周季文根本不管秦天的抱怨“你先去把灯打开一下啊！”
周季文有时候真挺能磨人的。这事在上六年级，他谈第一个女朋友才算告一段落。
爱情让他忘却了所有的忧虑，真是太他妈神奇了！
酒吧里这个时候幸好人多了起来，周季文这么回忆了一通，感觉背脊又凉飕飕的了“秦戾天，你没事儿提这个干嘛？跟初恋似的恋恋不忘啊？时不时翻出来，念想念想？”
“你丫的，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和我睡了！”周季文烦躁地盯着秦天“不，这几个月都要陪着我了，我操，我心里慌得很！”
“你刚还说要和我分房睡？”秦天本来还有话要说，但是看着周季文这反应，还是决定暂时不要说了。
有些事，还需要自己去确认。
“爷就一反口覆舌的人”周季文抢着说“怎么着吧你！”
“帅哥！”
秦天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一女的声音。俩人同时转过头，一热裤皮衣，浓妆艳抹以至于看不出来年龄的女人，站在俩人身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又是一笑，极具风尘味的一笑“我可以送你一个吻吗？”
周季文一听这话就乐了“你倒是说清楚啊？要送谁一个吻，我还是他，或者是我们俩？”
女人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眉眼一翘“你们决定啊！”
啧！声音跟波浪线似的，九曲十八弯！
“我们怎么决定呀？文斗武试？”周季文觉着太他妈有趣了，这是要我俩为了你争风吃醋呢？“漂亮小姐，你倒是给出个题呗！”
太他妈搞扯了，突然跑出来一女的要主动献吻，自以为魅力无边似的，坐沙发上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自己没有被满身鸡皮疙瘩给咯死也是厉害。
秦天也觉得满可乐的，刚才因为回忆老宅而带出来的阴郁全部烟消云散“要不这样？您先去卸妆，完了我们根据你的得分，再决定文斗武试？”
“对，特别是那双熊猫眼和血盆大口。哦！那身类似于狐臭味的香水请你也一并卸掉。”
周季文嘿嘿笑着说“知道你的本来面目，我们也好掌控武力值啊不是！”
皮衣女人笑容凝固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唰地站起来“臭不要脸！”
怎么，这样就不要脸啦？刚才是谁舔着脸要主动献吻来着？
女人走了，周季文乐得不行“丫的，顶一张脸跟刷了白粉的墙似的，也敢出来撩汉子！”
秦天也笑起来“卸了妆，说不定是一大妈！”
“操，想着就倒胃口！”
皮衣女没走多久，又来了一位□□。
周季文望着秦天“咱今天是走了什么桃花运了？春色满园关不住啊！”
几枝红杏出墙来！
清纯妹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连衣裙，散着头发，脂黛未施要多清纯有多清纯，操着林妹妹似的小弱声音“你们好！”
俩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清纯妹妹有点局促的模样“刚才那是我姐姐”
报仇来了？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她选了大冒险。”清纯妹挽了挽耳鬓的头发。
撩得一手好汉啊！
“可能得罪到你们了”清纯妹妹脸庞红红的，欲语还羞的模样“我替我姐姐道个歉。”
一直低着的头这才抬起来，脉脉的注视着俩人。
真能玩！
秦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就是刚才那皮衣女。
“哦！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刚来”秦天抿着嘴笑着说“你姐姐可能说的是我们的哥哥。”
清纯妹妹楞了一下，羞羞答答地笑了“哦！那我可以坐吗？”
演得一手好戏啊！
“做？倒是可以，你要和他做，还是和我做，或者你想要玩，3批？”秦天依然是抿着嘴，露出一点点笑容问道。
我操！周季文在心里面赞叹了一声，秦戾天功力深厚啊！
清纯妹妹这下有点装不下去了，脸一垮“神经病吧你们！妈的，有神经病，去医院啊！”
原形毕露了吧！
“这不打算喝完酒就去的，没想到你要做，不能耽误了你的兴致！”秦天看清纯女黑脸了，就觉得更有兴致了“那你看，是先做还是先看病呢？还是说，一边做一边……”
话还没说完，一杯冰水浇头。
祖国的花朵，需要雨露！
“操！你丫勾搭汉子还有理了？”周季文弹起来“上床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你今儿还能强迫谁呢？”
“反正小爷誓死不从”周季文几嗓子吼得酒吧的人都听到了，这一闹，清纯妹子，脸都绿了，估计一口气上不来得噎死。
清纯妹妹的伙伴们也都围过来，气势很足。
四男四女！
狗男狗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神秘的老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