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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心痒有人挠 ...


  •   香妹拉起二平,示意走。秀琴笑嘱:你们那间浴室浴缸大,可以鸳鸯浴,温水里泡着茉莉玫瑰荷花瓣,还下了几滴梅花精油!
      关上房门,那边《楼兰姑娘》的歌声小了许多。
      房间温控正好。床上崭新的簟、枕、枕巾都印着大的红双喜。一块洁白的毛巾铺在床垫中央,巾上放着一瓶baby油、一块香皂、一卷卫生巾,另有几张新婚性教育的碟。香妹一看就明白了秀琴的良苦用心,不禁面红耳赤。
      香妹拉二平走到浴室前,轻轻一推门,醉人香气袭鼻而来!
      但不知何故她又带关了浴室的门,莫名其妙地掩嘴而笑,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
      找来一套洁白的内衣后,她将傻立在门边的二平朝外头一扒,迅速钻进浴室,再次砰地将门打关并上了闩。

      人都走空了,张丰扑过来,把秀琴抱上沙发。秀琴舌头从他嘴里出来,小声令他:
      “先莫急!那边房里有大戏要唱,你给我去听听壁脚!”

      香妹浴后裹袍出来,一路甩着湿发上的水去房中,又用手掌抄着二平内衣过来扔给他。
      “去吧!那缸里的香水还能用----我是首先冲过一水,再泡浸在那缸里的。”
      二平进去,数分钟不见出来。
      那次看他在井边洗流水澡,用不了这么久的!香妹有些焦急,她的头发已经让电吹风吹干了,她草草喷上一种淡雅的香水,蹑足浴室门边听了听,里面只有慢条斯理的干燥的嚓嚓声----看来他根本就不在搓澡!
      这让她好不鼻酸!
      她赶紧发信息和秀琴探讨:进个浴室花这么久时间是不是不太正常?
      秀琴惊讶他们怎么没搞夫妻浴?你自个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就是了!

      香妹咳了一声,推力过大,几乎是跌了进去!
      二平闭目陶醉在缸边,正准备脱衣服,惊张着眼,迅疾打住。
      但他旋即觉悟了,跳过来三下五去二脱下她浴袍,就把她扔在缸里了!
      香妹尖叫一声,来不及反抗,发现他也跳了进来!
      他们背对着背,在水里躺了一气,就争先恐后逃向房间。

      她非常气恼,因为白色的内衣一经水湿就贴身暴露,她一阵手忙脚乱还是捂东露西遮掩不过来!听二平呼吸有些急促,她怀疑他已经看到了什么,尽管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尤其是当她转过身去再次换内衣内裤的时候,她偶一扭头,发现她整个儿全被笼罩在他眼睛的余光里!
      目的是让她难堪,这显然是不够尊重她!
      她想叫他认错,但他根本就不理踩,只是答应帮她吹干头发。
      他不让她打香水,醉迷迷地要闻她的自然肉香。他几次试图吻她,都被她避开了,说现在只想睡觉。
      他没趣,说自己也想小睡一会,于是扒开床上那些教人脸红的杂物,很快双双睡着。

      香妹很快醒了,谁知二平比自己醒得更早!她一睁眼发现二平坐在自己身边,隔她一拃远的样子,眼神热切贪婪俯视着她的脸。
      有几丝头发搭在她脸上,他一伸手似乎想帮她理一理,却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是把自己看成一尊清高的神,还是心里有丽莲的阴影呢?
      “今天是个新日子,你一定对我有新的感受。你想怎样形容我呢?”
      二平情不自禁一笑:
      “像英国画家雷诺兹画的那幅《马斯达.佩亚》。那个美丽绝顶的尤物!那样天真无邪!清新优雅!一世也赞她不完,看她不厌!”
      “可是这个‘佩亚’如今已成为你的专享了,你还没用行动告诉我你有多幸福呢!你是被她震慑住了吗?”
      说着她坐起来,头一歪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头。

      二平右臂绕过她后颈扶住她肩膀。她趁机朝后一用力,两人一齐仰倒在枕头上。
      二平左臂曲肱而枕,眼光漫无目的望着天壁,有一种似梦似醉的朦胧。
      香妹屈曲着身子躺在他身旁,两臂极不自然地交抱在胸前。她完全丧失了早几日勇踞二平床上那种气概。她苦恼地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正常打开蜷曲的肢体,她很想放松一下紧张的呼吸和紧绷到了极点的心。
      二平表面看似平静,其实也有些着慌。他觉得自己被一种前未所有的窒息感笼罩了,意识也完全遁入真空状态!
      后来他们交互感染,以致两个身体出现了不由自主的共振。床铺开始吱呀摇晃。
      二平笑了:我们都是文雅之人,慢慢来就好!慌什么呢?
      香妹说:主要是生分、不习惯、未知因素太多了。比如,我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对我有些什么打算。
      二平扯扯她的发丝:
      “《道德经》上说,‘善抱者不脱’,就那样抱你一通晚。”
      “怎样个抱法?像现在这样吗?”
      二平破胆一句:必须是面对面,脚尖对脚尖!
      香妹知道他在羞她,拿他没治,只嗤了一句:下流!

      二平又用指头敲她脸蛋逗她说,想不想掂一掂我身体的重量莫看我瘦,其实骨头还是挺硬挺砸秤的!
      香妹见他太大胆,也挑了他一句:再怎么重,不就是个人吗?又不是条牛!
      二平被她挑上劲来了,就势朝她猛然一个俯仄。
      香妹那妩媚诱人的面庞上,不断有丝丝缕缕鲜活流淌的红艳从白嫩的肌肤里浸淫出来,一如朝霞映雪,很快汇成一片迷丽的炫光,笼罩了自己,也笼罩了他。
      她嘴角尖上挑着的那一对细圆圆的酒窝儿泛着春潮,两笔青黛蛾眉在优雅的额发和飘逸的鬓发之间一蹙一舒,微闭的凤目分明是要勾出他的心痒。
      她那漾着慧光的前额上,赛过清早荷花的粉红嫩肌十分诱人,二平凑上鼻子嗅一嗅,心底里涌起一阵甜蜜的满足。
      “宝贝,你来了红晕呀!”二平一声石破天惊。
      “别羞我,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说着香妹又突发奇想:
      “咦,这种红晕也能画出来吗?”
      “画不出。世上没有那样透亮的颜料。我替你拍个照做留念吧!”
      二平对自己起初没能吻到她耿耿于怀,看现在时机成熟了,想设个套子让她钻。
      二平翻身过去,双肘双膝四点着床把她整个身子拢在怀内。香妹本来仰躺着,见他这样,马上紧张起来,连呼吸也变得迫促了。她赶忙侧转并蜷缩起身子。
      她可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啊!
      幸亏二平没有如她所设想的那样贸然妄动,要不,她就只有丢人现眼了!

      “转过身来吧,宝贝!认真看着我,背首诗给你听!”
      “哇!真的吗?”见他动机还算纯,香妹就顺从了他。她盯着他嘴巴,眼神里带着鼓励。
      “‘五四’时期有个叫戴望舒的诗人,写过一篇叫《三顶礼》的诗,其中一节是这样写的:‘给我苦痛的螫的·苦痛的但是欢乐的螫的·你小小红翅的蜜蜂·我恋人的唇·受我怨恨的顶礼’。你的理解力是超强的,你说,那男人是怎样‘怨恨’那女人的唇的?”
      香妹笑了:“咬吧?还是吮吸要不,就是几个平平常常的吻。”
      “问题来了!那位诗人能把女人的唇形容为‘蜜蜂刺’,你也算半个诗人,要是你需要那样一种吻,你会怎样去形容?”
      此时二平的手指缓缓勾梳着她长长的发丝,他呼出的潮润、湿热的气息催动着她的迷情,他翕动的嘴唇蕴含着无限渴望和爱的挑逗。香妹神智淆乱之下哪能分辨他是在给她下套?香妹当即脱口而出:
      “我吗?我会形容为‘一个美丽的窒息’,如果想让我的爱人吻我,我会说‘快给我一个美丽的窒息吧!’”
      “来了!”二平应声在她香泽红润的唇上一啜。
      “骗子!把我的初吻骗走了!”香妹沸声惊呼。作为惩罚,她双手绕到他背部狠狠拧了他几把。
      见她无意避让,她那两片美艳撩人的唇被突袭后仍然傻傻地张在那里无所事事,二平岂肯放过?他一沉头,用他的唇分别拢住她上下唇,或吮或拽地弄了十多次。
      尝他嘴唇火热而且有点咸咸的味道,香妹也放纵热一些,她趁势把自己双唇破开一条性感的小缝,伸个鲜红的舌头出来在那里招摇。
      二平哪里还定得住性?也大张开嘴吐出舌来,追逐着她的香舌钻进了她的口膛,在那阴柔绵软的洞天世界里“大闹天宫”起来。
      香妹也无数次把她的舌头尽力伸长,在他的阵地上肆意着她疯狂缠绵的游戏。
      他们的手臂和腿相互摩擦、缠绕、交织,两人都拼命地要把自己的火热传导给对方。

      如果不是立家的一个电话,他们的喜剧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电话是打给二平的:
      “二平哥!下来吧!你妈和我都到了楼下,有事找你。”
      二平一个翻滚就要下床,但是香妹跟跳下来从背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莫要信他鬼话!什么事比我们的事还大?叫他走!我要你在这里陪我看碟!”
      二平轻柔地推一推她:
      还有我妈在呢!我的乖乖,听话,我下去一会就回来!
      他吻了吻她热意全然消退的面颊和耳朵。
      香妹恨恨地松开手臂。

      香妹躺床长等二平回来,结果只等来条信息:
      宝贝!我妈说,今天好事好乐的,她一个回去怕孤单,我只有陪她回家了!再见!
      老婆!你的眼睛明澈却又深不见底,好像里面隐藏着世界上最美的秘密。我一直想吻它,想通过吻读取它的秘密,总是不敢---现在我要吻它了,你快做好准备,接受我的长吻吧!
      香妹虽喜他花言巧语,却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选择扔下自己?想着想着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一小时后,她擦干眼泪,给二平发了条信息:
      你说回来,怎么还不见来?我没有辜负你,你怎么忍心辜负我?
      后来她想起来什么,就电话对他说:
      叫你熄火的一定是我哥对吧!他对你讲了些什么?好,你不肯说我也能猜到,他是说我们都要出去打工,所以我们不要过分亲近,免得给我们以后的生活招来麻烦,他是不是这样讲的?
      那说的也是道理啊!
      我们可以明确地告诉他:我们不出去了!这几个月里,就在家结婚、生孩子!
      何必赌气呢?我们都冷静一下: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如今正是创业的时候。

      香妹找秀琴商量:怎么办?我哥作梗!
      秀琴笑了:都说女生向外家人,这话果然!你本是跟二平过一世,要怎样只有自己拿主意。
      香妹恨火横飞:我想和我哥脱离兄妹关系!
      秀琴失色:何必呢?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大家子人的事。两家人都和和美美,多幸福啊!我这话也是你二平哥的意思。
      香妹用一种很悲哀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哥说:我对这个世界很无奈、很失望。为什么我的事情总是不顺?要不是有人起梗子,我和二平哥现在....已经是一对了!
      其实何止‘一对’,简直是‘一体’!好容易和他发展到那个份上了,幸福之果已经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只需一张嘴就能把它吞进肚里去....那样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早就甜透了!
      她愈想愈横,也不听哥“是为你作想”之类解释,一字一咬说:
      “今天我也不要你认错。你是如何把他从我身边骗走的,就如何反着把他送回我身边来!”
      立家先是一急,接着笑了:
      “我妹夫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这样一来一去叫他劳筋动骨的,到时只怕会累得他一点兴致都没有!是这样:我今天就是再忙,也要抽空过来把你送到他手里去!你好生等在那里,我这就开车过来了....”
      香妹怜他态度尚可,就说,等你要寿长!你去忙你的,我自个叫车过去就是!

      香妹急急来到二平家,寻见二平在后菜园泼菜水。他赤膊拿块长把粪瓢,一瓢瓢从甲鱼塘里舀起水来,用力泼散在那一畦畦的青菜及瓜棚上。
      香妹踩着菜土沟里泡涨的烂泥奔向二平:难怪你不要我,原来玩水更有趣!还玩得这样起劲!
      二平努嘴瞟眼暗示他妈在瓜棚那头看着,一边笑答:鄙人之所以这样起劲,是想尽快干完这些无聊但还算有意义的事,然后在电话里和你诉说一日三秋的相思之苦。
      香妹听着居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接着她跑去齐秋菊面前,大方亲热地叫了一声“妈妈!”
      齐秋菊虽没应,却是笑呛了!便随手摘下一条透老溢香的甜瓜赏她吃。

      二人洗浴后在二平房里独处的时候,少不了是紧抱着接吻,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缠绵疯狂。二人根本交谈不了,因为刚一张嘴,就会被对方焦渴的舌头插入。有时是插一下吻几下嘴,有时是相互吮一下舌又插数下。
      后来香妹终于逮住机会告诉他:你不是想吻我的眼睛吗?我是特意送眼睛给你来吻的。我要在你嘴里睁开眼睛,透过你口里的通道看看你的心!你这样爱我,我就要看见你心里那一片血红色!
      但是真当那样的时候,香妹什么也没看到。她大发感概:不可捉摸也是一种美呀!臆想的美比现实更美!

      当二人这样调笑取乐的时候,齐秋菊来敲门了:二平伢,过来帮我择菜。
      二平刚择完菜又溜进房来,二人忙里偷闲刚刚吻得几个,齐秋菊赶过来说:你还要洗菜呀!
      二平只得开门出去。紧后跑回房,碰关房门,两张饿嘴刚要斗上,母亲大步追着他屁股笑喊:崽!你还要帮着烧火做饭菜呢!
      晚餐后,看齐秋菊收拾洗刷完,并打开了电视机,香妹乐不可支跑进房向二平报喜:这下可好了:妈妈总算得闲了!我们自由了!
      二平向她张开双臂:宝贝快过来,我们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二人都急不可耐,抱在床上乐成一团旋风。床铺乱晃,眼看就要崩塌!
      不料----妈妈又来敲门了!
      二人猫弹而起。

      二平去开门,香妹扶扶头发,整整衣裙,在床沿上正襟危坐。
      妈妈进来,一会儿看看二平,一会儿看看香妹,面色严肃,声音低沉:
      如果是正式结婚了呢,我巴不得你们好成这这样。现在你们没有结婚,究竟男女有别。凡事从长计议,不要急了这一时半刻。今天亲家母没有来,口头是答应了你们的事,但我还没摸到她的真内心,这要等将来亲家过脚的那一天才算真答应。
      我不是破你们,到时你妈妈看了我们家这个情况,喊声不乐意,你们只怕难得清清白白回头了!现在你们出去做几年事,多给你爸妈些时间再考虑考虑才是两全其美。老天有眼,你们将来经受得考验住,老天就会把你们作合拢来的!
      二平听得,心寒下去一大截!他瞅瞅香妹,香妹似乎胸有成竹:
      伯母您讲的句句在理!我今天来,也像平常一样,只不过要和二平哥谈谈心事。我坐床沿仅仅是因为这房间里没凳子了,坐坐就回去。
      您还以为我在这里睡呢,再借我十个胆也不敢的!还没跟他结婚呢,我哪会那么傻,舍得给那么大一个便宜让他去占?!
      一番话说得二平母子两个都笑了。

      香妹起身回去时,齐秋菊叫儿子送送她。香妹说,几脚路就到,不必送。回头向二平眨眨眼:拉黑灯吧,我们都走了,你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二平听得话外音,赶紧拉黑了电灯。
      十分钟后,一阵轻轻的敲窗声让二平心内一阵狂喜。他摸开门刚一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无声地扑在他怀里了。
      快步走上湖堤,香妹说:我叫张丰开车来接我们了!我们去老地方!
      香妹非常后悔,之前因为贪睡那一小会,浪费了多么美好的一段时间,以致被她哥乘隙离间。要不,他们现在该亲热到了什么样子?暗暗发誓,今天一到家就要抓紧。适度的拖沓是一种美,直奔主题更是一种美!她喜欢旁若无人,大喊大叫地畅吐她1的爱情。

      但是事情到了临时,香妹就畏怯了!当固执的二平邀她来继续开头那种没及完成的“夫妻浴”时,她如雷贯耳,呆眼望了他好半天,竟然双膝一软,瘫坐在地!
      二平很是奇怪:你能邀我私奔、邀我睡觉,怎么连这个最简单的也不敢?!
      二平试图强力把她抱进浴室,她硬起一腿挂住门框,二平去扯她裤头,她双手死命护住,眼泪都急出来了,张开嘴似乎要喊“救命”,二平才又手软。
      二平窝下一大团羞愤,暗暗咬牙:等慢点把她熬熟了,就要对她毫不客气!
      草草冲了个澡,二平就躺上了床。香妹浴后出来,喊二平帮她吹干头发,他也不予理睬。
      香妹裙风飘逸,很快躺到床上来。她头枕着二平的胸,让二平嗅她很自然的发香和肉香。
      二平还在生气,似乎想还以颜色推开她的头。
      结果香妹几句话就把他搞定了:你不帮我吹头发,已经报复到我了,咱们扯平。你定要那个夫妻浴做什么?形式上的东西!我现在生生的不敢那样,明、后天应该就敢了!

      她轮流着用两边脸颊甜浸浸地贴在他心窝窝上。他胸膛不算坦阔,上面的肉肉也不多,但是健康而又恰到好处。他心音的每一搏都那样稳重、清晰、有力,充满着爱的情趣。
      香妹听得迷荡了、酥软了!她的眼睑在醉美的微笑中一开一闭,证实她的心在梦醒之间沉浮。
      二平珍爱地抚摸她长长的头发。她的发质极优,黑得发亮,韵味悠悠。二平越抚越爱,无数次喃喃呓语:麦琪的礼物!麦琪的礼物!
      他爱之不足,就拿起一绺来放在嘴里咀嚼。
      不止头发。她的五官、臀腿,一切都美到极致,一切都在挑逗着他的激情!
      二平捧住她的脸,又抚摸她白皙曼妙的颈、缓垂柔软的肩...她顺从地懒懒地躺着,一任他的抚爱。他想仔细研究一下她的美丽是哪些因素构成的,却被各种因素争先恐后扑入眼帘,使他不知从哪里开始。他的手指头一个个张得很开,两只手、两只眼也远远不够用,还派上前臂及肘。
      她的红晕火焰一般串腾上来了。凡是二平手经过的地方,都随之绽放出一片鲜活的并且渐次变浓的粉红。二平羞弄地敲她脸蛋问她是什么性质的红晕。香妹起初不肯认,争说只是普通的脸红心热。见二平不待理她,她又老实承认“是性质很严重的红晕”,又坦白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来得更猛烈。她叫二平拍个照对个比看看。
      二平有些心急,他说,古人也嫌那种‘情好新交接,恐栗若探汤’费事,不如找个师傅更直截明快,就‘衣解巾粉卸,列图衾枕张’。如今咱们这床上有现成的影碟,何不播放一段精彩来当样板?省得去暗中摸索!
      但香妹坚持说,只有暗中摸索,才能体会那种苦后甜蜜、渐入佳境的过程。而且我们都是第一次,眼睛是原生的干净,不要事先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坏了。我们要看,顶多来看个正规的性教育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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