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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身份玉佩 山涧溪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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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溪流边,姜书砚正在洗漱,洗了把脸,突然看到溪水中倒映着另一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寻殊正站在自己身后。
“早。”尽管心跳突然加快了,但她还是尽可能的让语气平静。
“早。”
她转过身。
一个回神,姜书砚才发现她被他拥入怀中。
“大人……”她有些害羞,怕被师父看到,想要挣扎。
“叫我的名字。”
“寻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书砚。”
“昨日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是你跑了。”寻殊感受到怀中的温度,这才心满意足。
她好像只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又想掩面逃跑了怎么办?
“寻殊,你先放开我。”姜书砚脸红的在寻殊怀中说。
“为何?我想抱着你,我怕一放手你就跑了。”他不明白,也不想再让她逃跑。
“我肯定不会跑了。”她现在真的没有想跑。
“那你答应与我在一起了?你答应,我便放开。”昨日他还未曾得到她的承诺。
“我答应了,你先放开。”她被他勒的快喘不过气了,况且她喜欢他,自然是愿意与他一起的。
寻殊抱着姜书砚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她:“我好高兴。”
她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眸,还有些回不过神。
“这件事先别让我师父发现,我还没想好如何与师父说。”
“为何?我见不得人?”他有些委屈。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还不清楚师父的态度,得先探探师父的口风。”她有些担心她师父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师父知道会有何反应。
“哦。”寻殊还是不太开心,一手又揽着姜书砚的腰,抱入怀中。
任凭姜书砚怎么说,他都不肯再放手。
姜书砚也只好先让他抱着了。
“我们该回去了。”她看了看天色,已经出来好一会了。
他这才松开她,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望着她:“好,我们回去。”
到了营帐附近,姜书砚把手从他手中抽出:“要到了,别让我师父发现。”
她向前几步,走在他之前引路。
“宝宝,你吃点东西,我们准备一会再探山洞。”姜丹枫看到姜书砚说。
“好的师父。”她拿起一个火堆边正在烤火的馕,递给寻殊,自己拿起另一个,吃了起来。
“一会你还去山洞么?不去的话你在这和小白作伴也可以,小白还在睡着。”寻殊尽量忽略身边灼热的视线。
“你去哪我便去哪,我陪你。”
她发现他似乎总是陪着她。
她瞅了瞅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与他,这才小声道:“原来小白说的不错,你对我心怀不轨许久了,怪不得总是跟着我。”
“嗯。”他觉得她说的也没错。
她想调侃他,却又一次让她脸红了。
脸上的热度迟迟不退,师父都发现不对:“宝宝怎么了?这是病了?不然师父陪你在这休息?”
“师父,我没事,是离火堆太近了,一会就好了。”
他看着她脸蛋红扑扑可爱的样子,特别想现在就把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她的脸。
她不是说不能让师父发现?那他施幻术,师父不发现就好了吧?想做便做了,施法,挥袖,把姜书砚抱入怀中,亲吻她的脸颊,动作一气呵成。
姜书砚懵了,急忙推开寻殊:“你你你……我师父还在呢!”而且,他……亲她了?亲她了?
“没有人会发现的,我施幻术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想到刚刚的触感,望着她的唇畔,很想再来一次,尝一尝那红唇的味道。
她这才想到自己身边的是法力高深的大妖!他想做些什么瞒着别人,区区人类根本无法发现!现在她是真的想掩面逃跑了!
他看出了她的意图,抓住了她的手:“别跑。”
“我,我没有。”她慌乱的回答。
“你有。”他很确定。
“你先放开我,解开他们的身上的术法,我肯定不跑。”她似乎对他没辙。
“好,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撤了法术。”
“我答应,你放开他们。”姜书砚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好。”
寻殊捧起她的脸,吻上他肖想许久的红唇。
姜书砚愣在原地,都忘记把他推开,感受到唇上的温度,还有眼前放大的俊颜,脑中混乱,这是表白后第二天就完成牵手,拥抱,亲吻了?寻殊真的不是老司机?
过了许久,寻殊才放开她。
她觉得她脸上的热度是没办法消下来了!对寻殊说:“你,你,你让我答应就是这件事?”
“嗯。”寻殊笑的一脸餍足。
被笑容晃到了眼,她别开脸,不争气的红着脸说:“现在可以撤了法术了吧?”
“好。”言语中的情绪似乎都掩饰不住。
看到师父几人都恢复正常,姜书砚不去看跟在身边的寻殊,虽众人一同再探山洞。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师叔!我有发现!”书白师兄突然喊道。
“什么?”姜书砚距离书白师兄最近,最先凑了过去,只见书白师兄手指的方向,似乎有一些翠绿色的石头碎片?
几人都找了过来,丹青师叔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小块,感受手下的质感:“这是碎玉。”
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周围散落的碎玉收集了起来,有所发现后,众人搜寻的更加仔细了,可直到晚上也没有发现其他。
回到营帐。
丹青师叔把怀中用手帕包裹的碎玉拿了出来,与师父一同仔细研究,两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姜书砚看着那几瓣碎玉,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师父与师叔似乎已经下了定论。师父说:“这是玄明观的身份玉佩。”
姜书砚这才恍然大悟,没错了,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听到师父接着说:“你们都知道,身份玉佩是每个玄明观弟子的身份标识,可抵挡致命一击。玉佩在,人在,玉佩碎……”
丹青师伯背过了身,似乎不愿再听。
“之前我们一直未曾得到师叔身亡的确定消息,现在虽然发现碎玉,但遗骨还未找到,这几日我们再找找。”师父也红了眼。
姜书砚从未见过这个师叔祖,看到师父红了眼眶,也十分不忍,扶着师父回到营帐。寻殊也一直跟着姜书砚,觉得现在自己跟进去不好,便在帐外等候。
“你师叔祖是你师祖的弟子,我与师叔也算是忘年之交了,虽然这三十年都没寻到,但大家都没有放弃,现在发现碎玉,师叔定是遇难了。”
“师父与师叔祖是朋友?”姜书砚今天才知道。
“是啊,我幼时害怕你师祖,师叔他时常安慰我,与我一同说师祖坏话。”姜丹枫眼神悠远。
“呃。”姜书砚明悟,师父的性格可能是随师叔了。
“那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叔的遗骸,若是没有……”
“哎……”师父又长叹了一口气。
“宝宝你去休息吧,让师父自己坐会。”
“好。”
出了营帐,她才看到他在帐外等候。主动牵起寻殊的手:“咱们去走走吧。”
走在于昨晚一样的山间,怀揣着完全不同的心情。
“你说,若是身份玉佩碎了,人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知。”他感受到她的难过了。
“之前是因为又找到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阴阳二气瓶才来此处,现在却发现碎玉,你说会不会师叔祖并没死呢?”她隐隐的觉得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她停下脚步,放开他的手:“寻殊,抱抱我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我都会陪着你的。”这是他的誓言。
姜书砚回抱了他。
小白在营帐中躺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来,还未曾说话,就闻到了主人身上浓浓的九尾狐气息。
嫌弃道:“主人!你和九尾狐做了什么!一身都是他的气味!”
“小白,你别说话!”姜书砚腾地一下脸红了。
“你都做了,为什么不让我说呢?”
“我什么都没做!小白你闭嘴!现在开始不许说话!”姜书砚恶狠狠的说着。
小白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躺倒装死。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被小白几句话给掀起波澜。
姜书砚羞愤的揉乱小白一身白毛。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昨夜几乎没有睡,今日才一躺下,她的困意便袭来。
小白与姜书砚都未曾发现,这营帐中还有另外一人。寻殊施了法,也在这营帐中,坐在姜书砚身边,深深的望着姜书砚的睡颜,不曾离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