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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盂兰节(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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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哪来那么多感叹?”朱由检神色自若地打断以轩的话,“灯谜到是猜不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到是有一大堆。”
皇太极双眉一挑看向朱由检,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二弟说的是。你啊,还是看看下一谜吧,到别真让他们笑去了。”
以轩在心里哼了一声,这种文字游戏不会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我不擅长猜谜啊,好,就看看下一谜,省得真叫人小瞧。”
转到第三区,抓起晃到眼前的灯笼,但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了‘至死无知觉’要猜三个中药名。糟糕了,不要说中药,即使是西药自己也叫不上名啊,至死无知觉,要不就是麻醉药了,就是不知道这古代有没有麻醉药。
以轩长叹一声,似有万般无奈,“大哥,看来我还真叫二哥给看下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以轩啊。”皇太极若有所思地望着以轩,他的唇角微微上挑,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不认输也不行啊,我对药理一窍不通。想二哥应该精通了,不知道这答案是什么呢?”愤愤地看着朱由检,自己要是把学英语数学这些功课的时间来习琴棋书画礼乐骑射就算没有中状元点翰林之才,但最起码也不会叫这小小的灯谜给难住。
“这可难办了,二哥恰巧也不谙此道。”朱由检故意装傻,“不知道大哥以为如何?”
皇太极望了一眼以轩又看向朱由检,“二弟就不要再开玩笑了,这谜怎么难得了二弟呢?以轩可要急了。”
“我哪急了,这里可还有个大才女和一个大先生呢?”挑衅似的看着朱由检,你装啊,你再装啊,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对,对,怎么忘了还有范先生和陈姑娘呢?那就敬听二位高见了。”以扇轻扣手心,颔首称是。
“圆圆对这一谜也是无可奈何。”陈圆圆又笑了笑,回身朝朱由检说道。
“这‘至死无知觉’其实说来也简单,都是些最寻常不过的草药,当归、天麻、木耳,至于个中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范文程若有所思看了眼朱由检,随后朝以轩打趣道,“还剩最后一谜了,以轩可真要上心了。”
“这首诗到更有趣了,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以轩本来只想等着就走了,既然什么都不会,干脆闭上嘴巴看人家表演,但听得皇太极的话不由眼睛一亮。一别西风又一年。哈哈……好巧,好巧。怎么能不巧呢?这个好象在哪个电视剧里看到过。“范先生,以轩如果还答不出这一谜,今晚可真要叫人看下去了。”
朱由检心下失笑,这小子还真记仇啊。“我说三弟,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堂堂一男子汉,胸襟竟然这么‘大’,可真叫二哥佩服啊。”
“子也曾经曰过,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如若以轩的小人的话,敢问二哥又何以自处啊?”以轩听得朱由检的话一时来气,忍不住出言反驳。说完话心里忍不住偷笑。
“子也曾曰过?这叫什么话?又是哪个子曾经曰过?”朱由检闻声失笑。
“章子啊。”理所当然地。
众人先是不解,之后见以轩一副洋洋得意之状,倒明白她所指何人了,也跟着笑起来。
“咳、咳,子还曾曰过,道不同不相为谋。那我是不是该和两位割袍断义呢?”皇太极双手怀胸,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深眸里闪现饶富兴味的亮光。
以轩惊讶地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皇太极,没想到一向正经的大哥竟然也会开玩笑。嘿嘿地一笑,“是啊是啊,大哥咱们就不用理二哥了。我们来看这灯谜。”
朱由检没料到以轩会这么说,对以轩轻轻地笑道:“是是是,二哥现在明白了,唯以轩不可得罪也。”见以轩有想开口,便接着说道,“那这谜底是什么啊?”
“恩?哦,这‘一别西风又一年’不就你手上那东西吗?”
“公子,这个香囊是你的了。”摊主解下香囊交给以轩。
“好精致啊。”接了过来,低头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让人爱不释手。这香囊做得很精巧,朱红底滚着银边,下摆缀着三色丝线编成的流苏,细密的针脚,和谐的配色,显得精致高雅。凑近鼻子仔细闻了闻,竟有股淡淡的幽香。抬头一看见众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不觉心下一顿,将香囊递给陈圆圆,潸然道:“这么别致的香囊当配美人。”
“看这针脚细密,竟是难得‘锁绣法’ 织紧。”陈圆圆拿着香囊闻了闻,“里面填的香草是江离和辟芷,怪不得这香味竟这样的诱人。不过,”陈圆圆见以轩两眼还是看着自己的手,不禁一笑:“我看这香囊还是和以轩最配。”说着,将香囊系到以轩腰间。“瞧,这不很相配吗?”
“是很好看,不过,这男子佩带香囊总是有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腰间的香囊。
“以轩不喜欢的话可以送给大哥。”皇太极定定地看着以轩,眼里浓浓的笑意。
“大哥也喜欢?”以轩又一次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大哥。
不等皇太极回答,范文程接过话茬:“看来以轩是完全不解这香囊的风情。哈哈……”
“什么?”以轩疑惑地看着范文程。这香囊有什么风情?
“这香囊可是男女之间定情的信物。如今这陈姑娘亲手将香囊系在以轩腰间,不正表明对以轩的情谊吗?再者,这男子佩带香囊也是正常啊,就如楚之屈大夫。”故意地,如果自己没瞧走眼,这陈圆圆必是知道以轩是女儿身,那么,这样瞧瞧以轩的反应也是件有趣的事。再者……范文程看了看一直护在以轩身边的主子。
“那……”以轩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对着皇太极,拉着他的手,凑进身小声问:“这么说,大哥想要的不是这香囊,而是……”眼睛示意地看向陈圆圆,并不住地向皇太极眨眼。
皇太极楞了楞,忽然诡异地笑了,凑近以轩耳边同样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如果以轩能亲手替大哥系上这香囊,大哥更是喜欢。至于其他的,就不劳以轩费心了。”
以轩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呼吸有些急促,面上一红,看着皇太极那潭幽深的眼眸,一时不知所措。
“三弟和大哥小声地说什么呢?”朱由检看着两人亲密样,没理由地心里一阵排斥。但脸上却仍是淡淡的。
“哪有说什么,只是说这香囊在以轩身上可比在大哥身上好看多了。”尴尬地转身,话脱口而出。
皇太极看着以轩的窘样,笑意更浓了,“是啊,以轩舍不得这香囊。”故意地,似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