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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定决心 趁着李氏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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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吴氏大叫一声,赶紧跑过来,抬着李保做到凳子上。随着这声尖叫,儿女们也被吵醒。
李风不能动,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娘,怎么了?”
吴氏不停摇晃李保,但是李保的眼却一直没睁开,竟是像要离开一样,吓得吴氏不禁带着哭腔答道:“你爹,你爹昏倒了,一直叫不醒。”李风听了,心里咯噔一声,拽着被子就要下床,李氏赶忙拦住,哭着道:“你可别动,还没好,别你爹......你又加重了。你......”
“娘,别说了,快送爹去医馆。”李雪跑过来拽住吴氏的手往外拖。“对,的赶紧送你爹去医馆,雪儿你去多穿件衣服,给你爹也带一件,花儿,你去喊你两个堂伯伯了,雪儿你去喊村头的张师傅,请他带着牛车过来”还没说完,两个女儿就不见了。吴氏连忙挪开床脚,拉开垫床脚的木头,只见地下有一个小洞,掏出二两银子。
不一会儿,张师傅驾着牛车来了,两个堂伯伯看到李保一惊,却没有追问,连忙把李保抬到牛车上,也上了车。吴氏带着床被子,跟着李花,上了牛车,消失在茫茫雪中。
自牛车走后,李雪就一直动个不停,先是给哥哥烧了口热水,煮了红薯粥,看着可以数得清的米粒,看着厨房所剩不多的柴火,眼睛红了。接着小越儿醒了,尿了尿后,用刚刚的热水,给他洗了脸擦了脖子,吃过饭,又塞到被子里面,这样的天气会冻死人。所以一般小孩总是窝在被子里,棉衣,甚至是夏天的衣服也拿出来堆在被子上,就这样,夜晚还会显得有些凉嗖嗖的。看着小越儿一脸菜色,乖乖地躺在被子里,李雪觉得特别心酸。接着将早饭端给哥哥,哥哥却说吃不下,看着哥哥的腿,李雪忍不住哭了起来,抱着哥哥的胳膊,肆无忌惮地哭了一场。
吓的隔壁的小越儿大声叫着姐姐,好几声后,没人回应,就穿着单衣跑过来,吓坏了李雪,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就赶紧把小越儿塞到哥哥的被窝里面,小越儿却伸出手擦李雪的眼泪,惹得李雪又想哭。却看到小越儿眼睛一抽一抽的,还有红了眼的哥哥,立刻哽咽住了,慢慢地停住了眼泪。却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哥哥。
话说李保进了医馆,正是给李风治腿的大夫,看着李保,倒也是有印象的。呢喃道:“这真是,估计当初说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垫枕,把脉,观色,看向吴氏说道:“你家丈夫,常年过于劳累,身子本来就不太好,如今邪风入体,又气血攻心。难哪。”看向吴氏,只见吴氏面色一白,身体一摊,不知所措,只有李花在旁边扶着。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首先得实针,待醒后,观察四肢能否动弹,再观察是否咳嗽,头晕等。”说罢,便到内室给李保施针,一刻钟过去,李保缓缓醒来,众人皆喜笑颜开,但是面色仍旧惨白,不断咳嗽,甚至还带着血丝。
大夫看着李保说道:“这寒气着实厉害了些,身子太虚,估计着只有慢慢调养,不宜下床,不宜思虑过多。”吴氏连忙拜谢,抓完药,只剩下不到半两的银子。两个堂兄弟也沉默不语,这样的情况,爱莫能助啊。
回到家里,床上躺着两个病人,两人逞强着要下床,都被吴氏骂道:“你们可让我省着点心,别折腾,再把自己折腾得更严重些,这到时候不更难过,现在顶多就这半年难熬些,过了不也就好了吗?”。保李风也都不言不语。
家里的柴火不够了,山上的树木被砍了大半。李氏带这李花上山砍柴,看着姐姐和娘的背影,李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六天过去了,纷纷扬扬的雪终于停了,这几天,除了吃饭,一家人在一个炕上取暖。前后隔壁陆陆续续地听到了不少哭声,想必又冻死了不少人。小越儿无精打采地缩在被窝里,看着让人有些担心,一家人瘦的都有些恐怖。
中午,太阳终于露出了脸,也好,李氏要去给李保抓药。这一来回,手上只有几十文钱,这才是十天的药钱,十天过后,又该怎样?
趁着李氏抓药的时候,李雪走到了李寡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