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花开》木林實

14、14

　　莫星辰：平安夜和圣诞节不知道该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小莫，发现杂志在征稿，从初中开始小莫就很喜欢看书，希望这是一个她喜欢的礼物。
　　吴桐：身边的朋友慢慢的找到喜欢的那个人，有的是暗恋有的是相恋，远离了父母的关心，也许这就是生活补偿给我们的另一种情感，那么我的他是他吗？
　　在孙莎莎的信里，吴桐像是她很久很久的老同学，完全没有了初二、初三时的疏离，仿佛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似的。
　　孙莎莎在初中毕业时成绩很好，也如她愿的免费考入市重点高中，只是很不凑巧的是当时他们那一届集体赶上市重点高中校园扩建，新建的校园在不到半年建立起来，而吴桐和孙莎莎就是分配在新学区的第一届学生。
　　这个吴桐很早就知道，也是因为扩建新校区会让学生参差不齐、甚至影响教学质量，所以吴桐的父母和莫星辰的父母早早就打算将两个人送往省重点高中，而孙莎莎就没有那么的幸运，在市重点她是高分免费入校，要是去省重点就要缴纳一批所谓的择校费。
　　孙莎莎选择了留在离家近的市重点。
　　这次孙莎莎给吴桐写信，开头很简洁，越看到后面，吴桐感觉到孙莎莎的心情很低落，进入新校园后的不适应，同学之间的排斥与不解，所有的这些都不像是他们曾经在市重点老校区看到的景象。孙莎莎很失望。
　　撕开信封前吴桐还很激动，十分钟内将信封小心翼翼的看完后，竟有一丝的难过，从未想过一次中考就能让两个人产生不一样的差距，那么高考不简直就是分水岭了嘛？
　　除了安慰孙莎莎心里的落差，做她一个远方的可以说说话的伴儿，吴桐什么都做不了。
　　吴桐花了两天的时间将稿件修改完，并回了一封信给孙莎莎。
　　期间，武迪看到吴桐收信和写信，一直好奇的巴望，好在武迪不是多事的人或者说武迪心里有别的事情，没有周倩倩在旁，武迪安静的多。
　　英语课，吴桐将两封信写好封面，封号封皮，小心翼翼的夹在书里面，打算下课后投递到学校校门前唯一的邮箱里。
　　英语老师自从大病初愈后，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上课总是时不时的走神或者冷在那里，眼里冷冷的，怨气冲天，除了没唠叨以外，其他时候都特别像鲁迅先生写过的祥林嫂。怨气冲天、乌云盖顶。
　　教室里学生们特别老实乖巧的趴在桌上看书或者睡觉，英语老师拿着英语书小步着走进教室，啪的将课本放在桌子上，抬头翻着白眼，扫了一下教室的所有同学。
　　“上课了，其他课的书收起来，睡觉的都醒醒”
　　英语老师小嘴不停的碎碎念说，吴桐就感觉这根部不是老师想说的，现在所说的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不痛快、我不痛快、我不痛快，说话的那个小人头上长着两个黑色的犄角，站在英语老师的肩膀上，时不时的调到脑袋顶上撕心裂肺的咆哮。
　　“上课”
　　刘有财踏着上课铃声高呼，完全自我的样子，不太像继续听英语老师抱怨。
　　“坐下”
　　英语老师有气无力的说，又翻了一次白眼，低头去看手上的课件和投影的效果。
　　英语老师将投影弄好，英语课要将的内容也放映到屏幕上。自己站直了身体，推推眼前的镜框，两个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同学们，在上课前我要给大家讲个事，一吐为快，以后呢，大家最好也不要这样，容易招人烦”
　　学生们都很安静，因为不能反抗老师不说，所以也就无所谓。
　　“今天在办公室，老师们都在，5班一位老师有喜事，要请大家吃冰棍，每人一根买了20多根吧，开始大家都很谦让，让来让去，到我这里的时候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位老师的，两个冰棍”
　　“一名男老师啊，我什么都没说，就客气的说让他先选，他问我喜欢吃哪一根，我告诉他我喜欢吃牛奶提子的那根，他让我先拿，我说没事你挑吧，他就笑嘻嘻的把我喜欢的那根那个走了”
　　英语老师气哄哄的停顿了一下，整个教室依旧鸦雀无声，英语老师仿佛知道就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仍然要将情绪发泄出来，于是继续自顾自的说：
　　“我那个生气啊，你说我都说我喜欢什么样的了，一个男老师还把我喜欢的故意拿走，以后学生们不能这样”
　　英语老师说了一连串，心中的愤怒随着说了五分钟开始慢慢发泄了出来，沉寂了一下，看看学生又看看课件，回回神，继续说：
　　“好，咱们继续上课”
　　旁边武迪打着哈气说：“今天有病，抽风”
　　吴桐在旁压低脑袋：“你不觉得语文老师本来就这样，自从上回那事后更变本加厉了，是吧？”
　　“还变本加厉呢，你这说话就是文绉绉的，不愧学问，她就是欠”
　　武迪做了最后的总结，虽然吴桐很是同情英语老师刚失去孩子的痛苦，但是奈何英语老师的确不是一个让人同情起来的人。吴桐不禁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你那信写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都写完了，一会准备寄出去”吴桐说着抬起英语书一角，让武迪看看隐藏在书里的信封。
　　“行，给我吧”
　　“给你？”
　　“废话，咱们学校的邮筒就是摆设，你信不信你放在里面，最后都是让老师拿走，然后你就等着被老师叫家长吧”
　　“啊？”吴桐特别诧异这个信息。
　　“这不是侵犯隐私吗？可以告他啊”
　　“你有病吧，你是未成年，你没有权利告，顶多是你的父母告，你想想你的父母会告学校嘛？告了学校你还有地方上学吗？”
　　“这，这是一环扣一环啊”吴桐不禁心里颤颤的发冷。
　　“说那么多干嘛啊，回头放学给我，我给你放校外的邮筒里”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吴桐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上回左雪的事情怎么暴露的”
　　“是这个原因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行不行啊，不相信我啊”武迪被吴桐问的有些烦躁。
　　吴桐赶紧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学校怎么可以这么做呢，那么咱们收到的信件，学校也是查看吗？”
　　“这个，这么跟你说吧，我爸的好朋友的孩子也在这里上学，比咱们多两届，明年毕业在楼上上高三呢，他告诉我他们在高一的时候，很多学生写信，大部分都寄不出去，都是被扣下了，或者就是寄出去的都是被拆过然后再封上寄出去的，不信你试试”
　　“天啊”吴桐被吓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别大惊小怪”武迪有些不以为然。
　　“那么寄来的信也会被拆看？”
　　“应该不会，寄出去的信他们拆开再合上有的没注意就过去了，但是收的信他们看了再合上太明显了，学校也不想找事”
　　“嗷嗷”吴桐若有所思，转而说：
　　“那你帮我寄出去吧，一个是本省的，一个是外省的”
　　吴桐一边说一边悄悄的将信封小心翼翼的逃出来交给武迪，武迪大大咧咧的接过，并看着信封上的地址。
　　“都是外埠的，钱不够”武迪看了一眼将两个信封都甩了回来。
　　“贴一毛二”
　　吴桐看看信封，“不是八分嘛？”
　　“外省好像涨价了，之前本市是六分，外市是八分，现在好像是本市是八分，外市是一毛二”
　　“是吗？”吴桐上下翻找找多出来的邮票。
　　吴桐将邮票贴上信封，重新交给武迪。
　　“你这个都是寄给谁的啊？”
　　吴桐本来还想着这事不要告诉武迪，奈何武迪刨根问底，吴桐想武迪也算是自己在学校很好的朋友，于是将信的事情告诉了武迪。
　　“你这个同学挺好啊，让你报名这事挺靠谱，在学校学不来什么东西，还是早点做打算自力更生的好，这样有一技之长”
　　吴桐笑笑，想到莫星辰心里美美的。
　　“那这个是给谁的？”武迪摇晃了一下给孙莎莎的信。
　　“是我一个初中女同学，在市里上高中呢”
　　吴桐还想继续说下去，武迪一听是女同学，瞬间失去了兴趣，吴桐也就没有再继续说。
　　晚上信封在武迪的帮助下顺利投递到了校外的邮箱，吴桐满满的期待和对小学语文老师的感恩。
　　回到宿舍，吴桐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发呆，没有了武迪和周倩倩的宿舍，特别的安静，静波也很少说话，一直闷闷的看着课本。
　　“稿子我寄出去了”
　　吴桐发短信告诉莫星辰和张磊。
　　“加油，坐等收稿费，到时候记得请吃大餐”一看就是张磊的回复，还是秒回，看到短信就能想起张磊站在那里，阳光晒下来，他黝黑的脸上傻呵呵的笑容。
　　莫星辰很久都没有回复，直到熄灯前，莫星辰简短的回复一个“好”，像极了他的风格。吴桐知道莫星辰只是冷酷，但是心是热的，他只是想用坚强去掩盖自己的脆弱。
　　“等着吧”
　　武迪睡眼惺忪的做到座位上，刚上完早自习的教室里学生们都在闭幕眼神，刚来的武迪摇醒同样睡眼惺忪的吴桐。
　　“什么？”
　　“寄出去了”
　　两个人同时打着哈气，然后各自心照不宣的趴在课桌上睡觉。
　　“醒醒，行了”
　　还没有睡两分钟，不知道谁摇醒了吴桐。

　　吴桐和武迪同时被吵醒，抬头一看除了周倩倩没有别人有胆子了。武迪带着起床气哄周倩倩：
　　“你这孩子大早晨喝鸡血了吧”
　　“对呀，对呀，我们家孙凯给我喝的”周倩倩特贫的说，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就差溢出来了。
　　“干嘛啊”吴桐清醒了很多。
　　“你教我数学题啊！”
　　周倩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吴桐。
　　“我？”吴桐有些不敢相信。
　　“就是你啊，你上课不听，数学还那么好，你说我怎么不能那样呢”
　　周倩倩天真的看着吴桐，吴桐有些木然。
　　“你是傻吗？”
　　武迪在旁皱褶眉头，眼睛都快攒到了一起，发泄着起床气，继续说：
　　“人家天生的，你行吗”
　　“也不是”吴桐赶紧摆手，继续说：
　　“其实我就是偶尔看一下数学书，把公式都看一下，往题里一套用就没什么了”
　　“这么简单！”周倩倩本来还想拿着笔记本记录下吴桐说的经验，没想到吴桐就总结了一句，周倩倩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
　　“真的是那样”吴桐有些愧疚，但是真的没有其他学习的方法可以传授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
　　“你死去”武迪趴在桌子上逗周倩倩。
　　“哎呀~我家孙凯他每天都特认真的听课，你想想啊，他们那个学习环境，都好好上课，我也不能落后啊”
　　周倩倩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吴桐，吴桐有些退缩，但是心想周倩倩也是真的够认真的，于是牟足了劲想要教会周倩倩。
　　“你，你就多看看数学书，不会的问数学老师或者我都行”吴桐自己先给自己打气，不想让周倩倩扫兴。
　　周倩倩像得到金牌令箭一样高兴，“好，以后我就问你了，吴老师”
　　“滚开”武迪继续排在桌子上睡觉。
　　吴桐趴在桌子上走思，等上课铃声响起，继续假模假式的上课。
　　发愣的过程中，吴桐看到刘有财从教室前排走到教室后排，直到在趴着睡觉的田苗苗跟前停了下来。
　　“静波”
　　刘有财特别细声的在静波耳朵旁小声的呼唤，静波还是吓了一跳。
　　静波拍打着平平的胸脯，头跟着身子的律 动一上一下，前额的卷发也不安的颤动：
　　“你干嘛啊”静波半带生气半带撒娇的说。
　　“我就是想问你问题”刘有财显得特别的无辜。
　　“等什么时候有空不行啊，再说了我学习不好，我还想问别人呢，你问我我问谁啊”
　　吴桐头一次看到静波这么怒气冲天，平时就算生气也只是冲人翻白眼的静波看来这次真的被刘有财惹生气了，刘有财站了一秒钟，然后在以静波为首的一片区域内学生的注视下，灰溜溜的走回了座位。
　　田苗苗也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看静波，然后不以为然的准备上课的课本。
　　“他俩没事吧？”吴桐问田苗苗。
　　“没事啊”田苗苗知道静波的心思，对于他们两个除了学习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校篮球比赛，是历届高一都会举行的盛世，所谓盛世是因为横跨两个学校，球员涉及到的班级更是数十个，足足有20多个人。
　　当然这些都是在学生之间流传，对于学校而言，这只是对外的宣传，“看，我们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省重点高中”仅此而已。
　　在这次比赛中，张磊、小卫和莫星辰都有参加，从周倩倩那里得到消息，华翰职高的队伍中有孙凯。
　　在比赛前，周倩倩几乎激动的手舞足蹈，终于可以超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在一起了，对于热恋中的两个人来说真的是弥足珍贵。
　　为了保护好地下情，周倩倩和孙凯简直是煞费苦心。
　　比赛开始的时候，只能有上体育课的班级在操场观战，而吴桐和周倩倩在的班级刚好不是体育课。
　　周倩倩心急如焚，看着武迪，摇晃着武迪的胳膊，娇声娇气的说：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能怎么办”武迪把周倩倩的手撇开，表现的满不在乎冷酷无情，其实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能把周倩倩带进操场。
　　“等着吧”
　　在周倩倩软磨硬泡下，武迪最后服软了。
　　这节课本来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临时请假，教室里大家都是在自习，刘有财有模有样的坐在讲座上，看着课本做着习题。
　　“哎呦我肚子疼”武迪突然特别大声的在教室里喊了起来。
　　刘有财赶紧站起来巴望声音的来源，看到是武迪，然后快速的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刘有财当然知道武迪是故意的，但是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不想多惹事。
　　“我肚子疼，要去医务室”
　　“去吧去吧”刘有财想赶紧解决这个麻烦。
　　“走”
　　武迪捂着肚子站起身，朝吴桐和周倩倩眨眨眼。
　　“干嘛去这么多人啊”
　　刘有财看着搀着武迪的吴桐和正要从坐位里出来的周倩倩说。
　　“哎呦喂，疼死我了”
　　武迪索性声音更大，干脆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
　　“去吧，去吧”刘有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说，眉头皱的紧紧的，像一个无可奈何的老头。
　　周倩倩冲着吴桐眨眨眼，两个人迅速的搀扶起武迪，三步并两步走出了教室。
　　三个人一路上躲躲藏藏，弓着腰快速的跑出了教学楼，又悄悄的走到早已看好的地点，在操场一个铁门不是很严密的地方，一个侧身三个人从两扇铁门之间挤进了操场。
　　操场上有三个班级上体育课，还有就是几个在看台上正襟危坐的老师们。
　　为了掩人耳目，周倩倩、武迪和吴桐，迅速的加入到在操场跑步的队伍中，这个班级的学生都很诧异的看着加进来的三个人，但都没有多说话，等队伍跑到篮球场，三个人又顺势跑到看篮球比赛的人群中。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提心吊胆但也异常的兴奋，手捂着手，虽然是冬天也出了很多的汗。
　　“人还挺多啊”
　　吴桐抱怨着和武迪、周倩倩一起并排往前挤。尤其是武迪，就像是一个无敌的女战士似的往前挤。
　　三个人好不容易挤到前排，一抬眼看到班主任赵勇也在老师的队伍里，赶紧掩面后退，谁知道退不回去，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祈求老师看不到他们。
　　周倩倩本来还是掩面的，看着孙凯在球场上飒爽英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嘶声裂肺的助威声，活像个小疯子。
　　吴桐很激动但是也不敢太张狂，周倩倩一喊，球员的注意力几次都转向他们这边，就连老师也看过来好几次，吓得吴桐胆战心惊。
　　“你说老师不会发现咱们吧”吴桐小声的在武迪耳旁问，眼睛一直跟随着莫星辰的步伐。
　　武迪没有理会吴桐，吴桐扭头看武迪，武迪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操场上的一个男生，眼神里满是激动，时不时的随着上看、下看，吴桐第一次看到武迪像个少女的样子，于是赶紧捕捉到底是哪个男生。
　　顺着方向望去，吴桐看到了张磊。
　　比赛足足有两节课的时间，吴桐、武迪和周倩倩三个人整整旷课两节，加上球场的火热程度，三个人都忘记了赵勇的存在。等到比赛结束的时候，三个人还是没心没肺的。
　　吴桐的学校夺得了冠军，这也是大家早就料想到的，看着一群人围在莫星辰、张磊和小卫周遭，吴桐静静的没有上前。
　　周倩倩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武迪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吴桐一个人站在队伍的外围，看着人群包围莫星辰他们。
　　“傻站着干嘛呢”
　　武迪递给吴桐一瓶矿泉水。
　　“这是干嘛”吴桐望着矿泉水不解。
　　“给人啊”
　　武迪一副看不起的样子，拉着吴桐，一起钻进队伍里面。
　　莫星辰、小卫和张磊在一群女生中间，武迪把手中的矿泉水递到张磊面前。
　　张磊在拥挤的人群里面看看吴桐，又看看武迪，不自然的接了过来。
　　吴桐看到左雪也在人群里面，由于个子很高，挺显眼的，左雪拿着一瓶可乐递到莫星辰面前，莫星辰冲左雪微笑没有接。
　　莫星辰和小卫都看到了吴桐，莫星辰自己拿起吴桐手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起来，左雪楞在那里，伸出去的手握着可乐停在半空中。
　　“我好渴啊”
　　小卫接过左手手中的可乐。
　　“走吧，一会儿上课了”
　　吴桐拉拉站在张磊旁边的武迪，想要去找周倩倩。
　　“好”
　　武迪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张磊大汗淋漓的脸，张磊、吴桐和小卫同时楞在那里。
　　“走”武迪拉着吴桐飞快的跑出人群。
　　“那个”吴桐有些不知所措，还停留在刚才武迪突然的行动上，心想难怪之前武迪询问过很多次关于张磊的事情。
　　“走回去吧
　　武迪拉着吴桐找了一圈周倩倩也没有找到，于是两个人回到了教室。
　　教学楼里学生熙熙攘攘的穿梭，两个人走到文科的教室前，相对于其他班级文科2班安静很多。
　　吴桐和武迪正纳闷。班主任赵勇慢悠悠的从教室前门走了出来，武迪拉拉吴桐的手，两个人想低着头走进教室，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站住
　　赵勇的声音很大，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吴桐和武迪吓了一跳，停在教室后门。
　　“贴墙站直了！”
　　两个人按照赵勇的指示笔直的贴墙站着，教室内屏气凝神，都在听着教室外的动静。
　　“去哪了？干嘛去了？”
　　赵勇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
　　“我肚子疼，她陪我去医务室了”
　　武迪有些心虚，但还是十分肯定的说，毕竟是学校投资人的女儿，赵勇多少有些忌惮，但是这次赵勇还是想给学生们一个警醒。
　　“周倩倩呢！”
　　“她去厕所了”武迪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吴桐佩服的五体投地。
　　“站会儿”赵勇气没有消，正好等着周倩倩回来。
　　足足等了一节课，周倩倩还没有回来，赵勇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走，越想越生气，眉头也越皱越紧。
　　吴桐提心吊胆的看看武迪，小声问：
　　“怎么办？”
　　“没办法”武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正在武迪和吴桐罚站的时候，对面有敲窗户的声音，透过玻璃周倩倩正在教学楼外面朝两个人眨眼。
　　武迪瞬间凝眉，咬牙切齿。
　　周倩倩使劲摆摆手，睁大眼睛看着吴桐和武迪，意思是询问怎么了。
　　吴桐指指教室门口，赵勇凑巧走到门口，吴桐赶紧放下手，周倩倩也赶紧把头低下。
　　赵勇没有看到窗户外的周倩倩，走出教师们看看低着头的吴桐和武迪，又皱着眉头看看手表。
　　“回去吧”赵勇走到吴桐和武迪面前说。
　　吴桐当然知道这次是因为有武迪在，所以没有受到惩罚，自己心里也是落下一个大石头，但又不由得担心起周倩倩来，等周倩倩回来肯定会挨说。
　　“周倩倩这孙子”武迪边做会座位边骂。
　　“估计她回来要去办公室了”吴桐拿出课本来摆在桌子上，旁边田苗苗见怪不怪的看着吴桐，在吴桐和武迪、周倩倩混在一起后，这种情况田苗苗已经觉得很正常了，只要没影响到她基本上田苗苗是不理会的。
　　吴桐和武迪屁股还没有坐稳，中午的放学铃声响起了。
　　“我去找那个小biao子”
　　武迪风一样走出教室，回家去吃午饭。
　　“下回你小心点，要不又得站在教室两节课”田苗苗准备去吃饭，临走对吴桐说。
　　“奥”吴桐诧异的留在座位上，旁边田苗苗的桌子上已经贴上期中考试倒计时：1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