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花开》木林實

13、13

　　莫星辰：最近感觉小卫对左雪的态度有些不同，感觉这个家伙是不是喜欢她？
　　吴桐：听说张宁被开除后，家里把她送到了一个卫校，学习两年可以出来做护士的那种学校，突然感觉一个决定可以影响人接下来的走向，好神奇。
　　对于好学生来说，高中的时间过得飞快，而对于坏学生来说除了高考那两天和被家长责骂的那一会儿，其他时间都是度日如年。
　　吴桐不想说，其实心里默默的期盼张磊能够帮忙找到地址。
　　数学挺着大肚子在课堂上讲课，随着月份的增加，数学老师越来越温和，讲课的声音也开始有了质的变化。
　　说不上喜欢，但是一向数学成绩莫名其妙很好的吴桐，很尊重每一位数学老师，尤其这个经常找她谈心的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知道吴桐偏科很厉害，除了数学和语文，其他成绩简直一塌糊涂，有事没事就把吴桐叫过去聊一两分钟，最近数学老师身体重的厉害，也没有太多的管束吴桐。
　　吴桐在座位上还在想着昨天和莫星辰聊短信的事情。
　　莫星辰说左雪总是给自己写情书，吴桐问莫星辰是不是左雪喜欢他？莫星辰说吴桐有病，吴桐继续追问，那你喜不喜欢左雪啊？莫星辰不回，吴桐就很生气。整个上午都没有好好上课。
　　放学的时候，吴桐穿楼道去小卖铺帮武迪买卫生巾，吴桐路过理科1班的时候，故意昂首挺胸不往里面看，其实心已经飞进去了。
　　吴桐买完卫生巾，小卖铺的人贴心的送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带，就这样吴桐大摇大摆的提着黑色塑料带往班级走。
　　“这是买什么去了？”
　　张磊在楼道叫住吴桐，吴桐扭头一看张磊、莫星辰和小卫三个人在一起。
　　“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吴桐很吃惊，之前打的你死我活像杀父仇人一样的人，今天竟然能够称兄道弟的站在一起，果然是不打不相识啊。
　　“我们现在可是篮球队三剑客”
　　小卫在旁洋洋得意的说：“过段时间，我们还要去参加比赛呢”
　　“额”吴桐还一时间接受不来看到的场景，有些呆滞。
　　“你这是干嘛去了？”张磊问。
　　三个人齐刷刷的望向吴桐提着的黑色塑料带，饶有兴致的研究，又像是若有所思似的，齐刷刷点点头。
　　“哎呀，别看了”
　　吴桐有些尴尬，自己也看了一眼黑色的袋子，虽然是黑色的，但是里面小hu士三个特别大的字还是能够隐约看到，吴桐把袋子朝身后隐藏起来。
　　“奥，呵呵，你多喝点热水啊”
　　小卫憨憨的笑着，只有张磊大大咧咧的让吴桐多喝热水。
　　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吴桐脸上有些羞红，看看莫星辰也在偷偷的笑，还强忍着的表情，吴桐更是恼羞成怒：
　　“你们三个聊吧，我先走了”
　　“等会儿”
　　小卫上前叫住了吴桐，吴桐扭头。
　　“莫星辰让我把东西交给你，正好现在给你”
　　“什么啊？”
　　小卫走进教室去拿东西，吴桐不解的望向莫星辰，莫星辰头微低，只是抿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张磊在旁耸耸肩不知道什么事情的表情。
　　“给”
　　小卫把四封粉红封面的信封塞到吴桐手里。
　　“什么啊？”
　　吴桐不解的接过来，恰巧看到封面上莫星辰收四个字，隐约看着字体眼熟却记不起是谁。
　　“这是莫星辰给你的”
　　“给我这个干吗？”
　　吴桐望向莫星辰，莫星辰上前一步：
　　“昨天的事你忘了？给你这个你不多想了吧”
　　“奥”吴桐脸更是羞红，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莫星辰真的往心里去了。
　　小卫在旁附和说：“本来我觉得这个东西给你不好，但是莫星辰自己是一封都没有看过，刨除被老师没收的一封，一个月一封都在这里，他说省的你多想”
　　“我没有，开玩笑的”吴桐倒是不尴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算了算了，赶紧走了，一会儿上课了”
　　莫星辰在旁叫小卫，张磊一旁无所事事的看看莫星辰、又看看吴桐。
　　吴桐还在惦记张磊有没有帮忙找到地址的事情，不过这么多人在也不好意思多问，匆匆的提着黑袋子走回了教室。
　　“给你，下回记得自己带”
　　吴桐做回座位，把卫生巾在桌子下面递给武迪。
　　武迪一把把卫生巾拿到桌子上来，大摇大摆的看卫生巾的包装，并撕开看里面。武迪的同桌正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看到武迪的举动，唉声叹气的起身走开了。
　　“你能拿下来嘛？”吴桐悄悄的在武迪耳边说。
　　“她就那样，没有廉耻”
　　周倩倩从教室后门进来见怪不怪的告诉吴桐。
　　“滚开，小jian货”
　　武迪对周倩倩的称呼已经从小biao子升级为小jian货，两个人依旧有说有笑的。
　　“这有什么，女的不都用吗，男的都知道，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武迪抽出一片卫生巾，拿着纸巾去厕所。
　　吴桐赶紧把武迪桌上拆开的卫生巾放进抽屉里面，不敢看四周围的眼光。
　　晚自习的时候，吴桐小心翼翼的把四封粉色的情书放到历史课本里面，想着晚上带回宿舍。这一幕恰巧被武迪看到了。
　　“干嘛呢？”
　　武迪贼兮兮的看着吴桐，像是刑讯逼供，又像是已经早已洞察一切。
　　“没，没什么”吴桐有些口吃。
　　“张磊给你的情书？”
　　“啊？”吴桐没有说话，眼睛里满满的“为什么突然想要张磊”的表情。
　　“哈哈，我是神算子，你忘记了？”武迪骄傲的晃晃头。
　　周倩倩闻声而动，看看讲台上赵勇低头在看手机，自己也扭过头悄悄加入到讨论的队伍中。
　　“谁呀谁呀？”
　　“别捣乱，还没有说你呢，你是不是有事情啊？”武迪将话峰抓向周倩倩。
　　“哪有”周倩倩明显有隐瞒，最终在两个人的刑讯逼供和锐利的眼神下，周倩倩自己坦白从宽：
　　“那个人是华翰职高的，体育队打篮球的”
　　“叫什么，叫什么”
　　“叫孙凯”
　　“孙凯？”吴桐有些小小的吃惊，因为这个名字特别像吴桐小学时候的同班同学的名字，但是具体是不是这个名字、是不是这个人吴桐还是不太确定。
　　“怎么？你认识啊？”武迪说出周倩倩心里的话。
　　“我记得小学我同学也有叫孙凯的”
　　“对对，就是，他也和我说过他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周倩倩很兴奋的说。
　　“他以前怎么样啊？”
　　提起孙凯，周倩倩的眼神都在冒光，脸颊冒着丝丝娇羞的红光，异常的好看。
　　“你别发情了，看你脸红的，跟来大姨妈似的”武迪在旁打击。
　　“嗯？”周倩倩真跟发情的猫似的，撒起娇来。
　　讲台上赵勇咳嗽了一声，看看手表，又看看天花板，自顾自的走出了教室。
　　还剩下两分钟下课，教室里嗡嗡的都在下面小声的说话，有的已经悍然入睡，有的刚被同桌摇醒，睡眼惺忪的东看看西看看。
　　“别扯别的”武迪说回开头。
　　“情书谁的啊？”
　　周倩倩听到武迪提到情书，也跟着起哄起来。
　　“那是别人的，要扔掉，我帮忙而已”
　　虽然不完全正确，但这样说吴桐心里还是能够接受的。
　　“算了不问你了，你说是不是张磊给你的吧？”
　　“不是”
　　吴桐斩钉截铁的说，但又感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总是提张磊啊？”
　　周倩倩也发觉出了异样，两个人同时偷瞄着武迪。
　　“怎么了？”武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感兴趣，不行啊”
　　周倩倩想起什么似的，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着武迪，似有话又没有说。
　　“你今天住宿吗？”武迪问周倩倩。
　　“以后我都不住宿了”
　　周倩倩开心的说。
　　“因为那个孙凯？”
　　“当然不是，我妈说让我回家，好看着我学习”
　　“哈哈哈”武迪半带嘲笑半带同情的大笑。
　　“别笑了”
　　不知道哪里惹到静波，还是武迪声音太大，静波在后桌很不高兴的大声说。
　　整个教室因为这一句话安静了起来。
　　“教室里说话的多了，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有人管的着”
　　静波今天好像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虽然没有抬头却闷闷的与武迪对着干。
　　田苗苗不放心的看看静波，伸手伏在静波的手上，像是安慰，静波没有抬头，只是小声的说：没事。
　　“有病，爱打小报告打去吧，小人”武迪恶狠狠的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回荡着小人两个字。
　　“都静静，马上下课了，闹什么”
　　刘有财在最后一桌站了起来，朝静波和武迪的方向说。
　　“切”武迪一脸不屑的扭过头去，结束了战斗。

　　“算了算了，一会儿我回家孙凯来接我，你们要不要去见见？”
　　周倩倩岔开话题，将注意力引导她的身上。
　　“走，吴桐一起去”
　　“好”
　　吴桐跟着武迪和周倩倩久了，也开始八卦了起来。
　　校门口人不是很多，大多是老师、校长、教师子女、走读的学生，稀稀落落相对学校的几百号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少了。
　　吴桐随周倩倩和武迪走到学校门口，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迎上前，武迪和周倩倩上前，吴桐留在门口。
　　看不清男生的脸，只是个子很高，身材很瘦削，穿着华翰职高的校服，周倩倩走在旁边，悬殊一个多脑袋大的高度。
　　武迪简单的打完招呼，钻进一辆黑色的车里走了。
　　周倩倩和孙凯朝吴桐摆摆手，骑着自行车走了。
　　吴桐一个人拿着一本历史书，顺着稀少的人流往宿舍走。
　　整个宿舍，武迪和周倩倩走后显得十分冷清，本该8个人的房间，只有6个人，还都是平时不爱说话的优等生，吴桐显得有些孤单。
　　吴桐推门进入的时候，静波正要出去，两个人微微有些碰撞，吴桐明显感觉到静波气压很低。
　　“回来了”静波虽然不高兴，还是冷言冷语的打招呼。
　　“哎”
　　吴桐懒得理会，放下课本，开始洗漱准备睡觉。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吴桐碾转难眠，看吧觉得偷窥的感觉于心不忍，不看吧，自己又胡思乱想，好奇心作祟。
　　犹犹豫豫快睡着的时候，吴桐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吴桐猛然清醒，信封散落在床头的枕头边，吴桐撇开信封，打开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手机号，显示的是一个地址。吴桐想是不是张磊，于是短信回复。
　　“你是谁？”
　　“最可爱的人”
　　吴桐瞬间崩溃，心想现在这帮男生也是够了。
　　吴桐收拾了一下信封，还是决定不看了，然后打开手电抄录下地址，睡觉。
　　自从学校在冬天停了晨跑以后，每天晨跑的时间都改为自习，与其说是自习，其实是搬到教室来睡觉，就连很多学习好的学生都在早自习睡半个小时的觉。
　　武迪和周倩倩因为住宿，和赵勇打过招呼后，几乎都是快上课才来。
　　吴桐每天的任务就是早自习睡觉睡到自然醒，但是今天有点不同，赵勇吃了兴奋剂似的早早来到教室前。
　　等自习铃声响起，赵勇站在门口迎接迟到的学生，并且让迟到的学生站在门口罚站。
　　赵勇睡眼惺忪的站在讲台上，眼屎清晰可见，头发还有些不服气的炸炸。
　　“今天匣子怎么了？”
　　田苗苗用学生们齐心合力一起假装在背书的声音做掩盖，和吴桐说。
　　“不知道啊，他平时也不来早自习啊”
　　说是在背书上自习，下面学生中大部分都是在讨论，今天匣子犯了什么病，田苗苗也为了提神儿和吴桐说个没完。
　　“你那个报名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
　　“语文老师给你指导了嘛？”
　　“没有”
　　“怎么了？”
　　“她谈恋爱呢，估计有点忙”
　　“也是，我觉得她长得不太好看所以不好找对象，这次有一个是挺上心的”
　　吴桐惊讶的看着田苗苗，没想到好学生也八卦。
　　田苗苗不以为然，继续说：
　　“听说学校分房子，她男朋友穷，还是语文老师家里出钱买的呢”
　　“我说呢，那天我在办公室看到她男朋友对她挺一般的”
　　“是吧，是吧，我们都这么觉得”
　　吴桐和田苗苗竟然在一起聊得很投缘，想法上很一致。
　　“你知道静波最近怎么了嘛？”
　　吴桐看聊开了，想更进一步的拉近距离，于是提起静波的事情。
　　“我也觉得她有事情，但又不太确定”
　　“怎么了？”吴桐好奇的看着田苗苗，分明感觉出田苗苗知道一点事情。
　　“就是，我不太好说。”
　　田苗苗有些犹豫，毕竟是静波的个人事情，因为静波相信自己才和自己说的，但是话讲到这个程度，田苗苗也想一吐为快。
　　“说说吧，我在宿舍也感觉到静波心里有事，说出来想想能不能帮助她啊”
　　“这个，估计得看她自己怎么想的”田苗苗说。
　　“什么事啊？”
　　犹豫了半天，田苗苗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和吴桐说，这样可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这样下一次忽视吴桐的时候也不用再心里有愧了。
　　“静波收到一封情书”
　　“情书？”
　　吴桐很是诧异，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但是静波这种农村出来怀揣一股“上进心”的姑娘，估计即使有人给她写情书也是被拒绝的。
　　“是谁呀？”吴桐小心翼翼的凑到田苗苗耳朵旁边一探究竟。
　　“还不太确定呢”
　　田苗苗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赵勇，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学包括主人公静波，然后窃窃的说：
　　“也许是刘有财，字迹像是”
　　“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吴桐更是大吃一惊，两个人那么相似，都巴不得凭借高中一举中的、一飞冲天，怎么竟然谈恋爱呢？
　　田苗苗显然也不太相信，但是奈何事情发展到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啊”
　　田苗苗小心翼翼的说。
　　“我知道啊”
　　“这种事情也不好说”
　　“那你觉得静波什么态度啊？”吴桐八卦的问。
　　“不知道呢，没看这几天自己一个人呆着，不理人，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感觉有点生气似的啊”
　　田苗苗不自觉地眼睛瞄了一眼后桌的静波，被吴桐赶紧纠正了回来。
　　“别，别那么明显”吴桐小声且急促的说。
　　田苗苗心领神会的回过头来。
　　“算了，这事还是由着她吧，越是出主意她越乱”
　　吴桐看田苗苗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妈妈在看自己早恋的女孩，担心吧又怕说多了适得其反。
　　“你看昨天刘有财不是还帮助静波呢嘛，这事真不好说”吴桐说。
　　“哎，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好好学习吧”
　　田苗苗说的越来越多，突然觉得太浪费时间了，赶紧停止了话题。
　　马上快要下课了，班主任赵勇没有带手表，抬眼看了一眼教室后面新挂上的表，也没有理会外面罚站的同学，自己走了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吴桐把信写好病寄出去用了两天的时间，每一个步骤都极力做的小心翼翼，生怕问的人太多，自己改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说。
　　在把信封投递到学校邮筒的一刹那，吴桐放松了很多，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回复，起码自己做了努力。
　　吴桐还给张磊的手机发了短信，短篇已寄出。张磊几乎是秒回，坐等佳音。
　　中午下课的时候吴桐独自一个人去充饭卡，看到前面走的张磊和莫星辰，上前去打招呼。
　　张磊第一句话就是：
　　“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激动”
　　吴桐看看莫星辰，莫星辰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一副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感觉。
　　吴桐赶紧说：
　　“嗯嗯，莫星辰给我的杂志投稿我仔细看了，写完之后寄给以前的语文老师帮忙指导一下，谢谢张磊帮忙找到地址”
　　“不客气”张磊特憨厚的笑笑。
　　“以前的语文老师？”
　　吴桐知道莫星辰想起了初中的语文老师，赶紧解释说：
　　“不是咱们初中的语文老师，是我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一个特别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莫星辰没有参与过吴桐的小学时光，自讨没趣的闭上嘴，没有多说。
　　“不过要谢谢你们两个”
　　“这算不算是圣诞礼物啊？”
　　张磊倒是机灵，把这个归为礼物，其实这也是莫星辰想的，只是莫星辰没有说。
　　“算，算，你们想要什么礼物吗？”
　　吴桐眼睛看着莫星辰，张磊却在旁边大声的说：
　　“要什么你都给吗？”
　　“那要看要什么啊”
　　“能先欠着嘛？”
　　“好吧”吴桐答应了张磊，只是为了能够和莫星辰说话。
　　“你想要什么吗？”吴桐对莫星辰说。
　　“那我也先欠着吧”
　　“额，好吧”
　　走到充卡的地方，一群生正在按顺序充卡，吴桐排在最前面，张磊和莫星辰排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吴桐悄悄的问张磊，不想莫星辰知道。
　　“什么？”张磊有些故意的大声说。
　　“奥，手机号啊，我知道啊”
　　吴桐赶紧摆摆手，没有拦住张磊，吴桐看看莫星辰，脸色都已经发青。吴桐想起很早之前莫星辰给吴桐手机的时候就告诉过吴桐，手机号只能父母、莫星辰和小卫知道。
　　吴桐正犹豫怎么和莫星辰解释的时候，张磊推推吴桐的肩膀。
　　“到你了”
　　吴桐冲完，站在旁边等张磊和莫星辰。
　　三个人冲完后朝教室走去，一路上气氛很尴尬，张磊想要挑起话题，吴桐和莫星辰也只是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文科1班教室门口，张磊走了进去，不忘偷偷露出头来看吴桐和莫星辰。
　　吴桐停在文科2班的门口，叫住继续前走的莫星辰：
　　“那个手机号，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吴桐极力解释。
　　“没什么”
　　莫星辰无所谓的表情，反而让吴桐很是不舒服，心里越发的觉得莫星辰不在乎自己，但转念又想莫星辰在乎自己干什么呢？也就没有继续在说什么。
　　莫星辰见吴桐没有说话，径直走进理科1班。
　　“嗨”
　　武迪坐在座位上冲着吴桐打招呼，吴桐勉强回应。
　　“怎么了这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来了”周倩倩蹦蹦跳跳的跳进教室，看看武迪和吴桐。
　　武迪使使眼色。
　　“怎么了？”周倩倩转过来问吴桐。
　　“没什么啊，有点困”吴桐故意岔开话题。
　　周倩倩和武迪两个人心照不宣。
　　“告诉你们一件重大事情”
　　“我，要好好学习”周倩倩拍着胸脯说。
　　“有病吧你”武迪照理泼周倩倩冷水。
　　“我没病啊，我们家孙凯都开始好好学习了，我也要发愤图强啊”
　　“他一职高想要干什么啊”
　　武迪有些不屑，但是周倩倩并没有在意。
　　“他之前学习可好了呢，是因为考试的时候没发挥好才进了职高”
　　“奥，没发挥好啊”武迪明显的不相信。
　　“不管啦，我也要开始好好学习了”
　　周倩倩志在必得的样子，眼睛里闪闪发光，武迪和吴桐都没有打击她。
　　“你知道那个孙凯的事情吗？”
　　课下武迪悄悄的问吴桐。
　　“就是小学的时候是同学，从小长的比较瘦高”
　　吴桐印象里当然不只有这个，但是别的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还是武迪老奸巨猾，不忘追问：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其他学习啊还算是可以，也不打架，很老实，就是偶尔欺负女同学吧”
　　一句话武迪就听出了端倪，赶紧追问：
　　“他欺负哪个女同学啊，不会是你吧”
　　吴桐无奈的笑笑，表示认可。
　　武迪突然昂起头后退，上下打量了一下吴桐。
　　“你确定？”
　　“哎呀”吴桐知道武迪是在看自己的形象。
　　“我现在是胖了，之前小时候我特别瘦，经常被男生欺负，这个孙凯也在里面”
　　“那是喜欢啊，哪是欺负”武迪好像很了解小男孩。
　　“算了吧，揪我的辫子、抢我自行车，还是喜欢啊”
　　“孙凯都干过？”
　　“对呀，小男孩嘛，都很调皮，我们父母都认识，所以都没什么”
　　“那看来，孙凯就是普通家庭的男孩”
　　武迪想了一下，做了一个大概的总结。
　　上课铃声响起，吴桐看了一眼课程表，英语课，心想又是自习课。一分钟过去，不知道谁推开了教室的们，吴桐还在想又是哪个老师要占用自习课啊，学生们一抬头，英语老师进来了。
　　“看到我很吃惊吧”英语老师先入为主，啪的把英语书放到课桌上。
　　“这节课还是自己，就是告诉你们我回来上课了，给你们一个缓冲”
　　不知道为什么，很简单的两句话，英语老师说完就感觉一股酸溜溜的味儿。
　　学生们zao动了一下，转而继续安静的看各科的书。
　　英语老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停顿了一下，说：
　　“你们是不是应该把其他科目收拾一下啊，虽然说上自习，但是好歹我在这里呢，摆摆样子吧应该”
　　英语老师说着，嘴角上扬轻蔑的一笑，映衬在发白的脸色上有点渗人。
　　大课间的时候，班长去办公室的时候带回来几封信，在教室里分发，吴桐从来没有受到过信件。
　　“吴桐，吴桐”
　　刘有财连喊两声的时候，吴桐噌的从座位上起来，条件反射似的。
　　“怎么了？”
　　“你的信”
　　刘有财把信封交给其他同学传递给吴桐，吴桐接过来，竟然是两封信，一封是语文老师的回信，另一封竟然是初中同学孙莎莎。
　　吴桐也很是纳闷，孙莎莎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初一的时候前后桌的原因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但是吴桐的成绩一直不是很好，而孙莎莎简直就是尖子生，两个人慢慢的关系就疏离了。
　　上高中后，孙莎莎选择了离家近的市里重点高中，吴桐在父母的要求下进了离家远的省重点高中，两个人就更加没有了练习。
　　这次孙莎莎写信，的确让吴桐喜出望外。
　　“静波，静波”
　　吴桐还在纳闷自己的事情，就听到后面刘有财走到静波面前，走到田苗苗的位置上。
　　“这个问题，我不会，你知道吗？”
　　刘有财把自己拿着的书放到静波面前，静波没有抬眼，只是接过来看题。
　　“这道题很简单啊，套用公式就可以”
　　静波简单的回答，很显然不想面对刘有财。
　　“用哪个公式啊？你能指导我一下吗？”
　　刘有财穷追不舍。
　　静波终于压抑不住情绪了：“哎呀，你自己去看吧”
　　说着，静波将书挪开，继续看自己的书，不忘右手扶一下挡在自己眼前的卷发。
　　刘有财悻悻的走开，也算是给自己做一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