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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游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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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琰很快镇定了下来,墙的另一边似乎已经开始激战,不过听那不绝於耳的枪声,琰反而安心下来,至少猛还活著.
琰不动声色地高举了双手.
Fransky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真是识时务的人啊.”
琰突然转过身,嫣然一笑.Fransky微微一呆,竟只觉得那笑容美得宛如被初阳蒸融的朝露一般清新隽秀.
就在这一刹那,琰高举的双手猛地从後向上结实地抓住了Fransky的双肩.
Fransky一下子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可惜他的扳机还没有来得及扣下,就已经被狠狠地摔了出去,结结实实的一个过肩摔.
在慌乱中Fansky胡乱开了两枪,随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枪”啪”的一声被踢开,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抓住了他.
他狼狈地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却又立即被凌厉的一脚踢回了地上.
一直以来的雄心壮志此刻却早已烟消云散了.眼前这个依然微笑,双眼却闪烁著嗜血的光芒,看似瘦弱的身躯却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这家夥究竟是谁?
琰突然把手枪踢回给了Fransky,Fransky诧异的看看他.
“这次,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Fransky眼中突然精光暴射,不过很快完全归於寂寥,他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枪,看著琰.
“不用了,我已经很明白你的实力了.”说著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琰淡淡一笑:”绝对不是因为你太弱,而是我太强了.”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
Fransky的脸色不变,不一刻脸色发青,宛如僵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琰转身离开,看也不多看那倍显年迈的尸体一眼.
细如发丝且闪著蓝色光辉的针刺在Fransky正欲扣动扳机的食指上--
※※※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无比华丽的金色大门,那是曾作为游乐场的入口,也是原先预定要把入侵的”耗子”赶进去的豪华笼子.
为首的那个白衣军官淡淡露出一丝不易发觉的微笑,拨通了电话:”长官,是我,嗯!敌人进入笼子了.”
男人慢慢挂上了电话,他身著白色制服,领口处别著金色十字架扣饰,略长的浏海遮住了他锐利的双眼,他把头转向了办公室其他几人:
“准备好了?”
身著合身裁剪的西服的山蓝雅津优雅的点了支烟.问坐在他身边品茗的灰衣男人:”他们是你的部下,这样做不好吧?”
身著灰色苏格兰呢外套的男人眯起了细长而锐利的眼:”开玩笑,这当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在别人的眼中,’我们’的形象只能是’光辉’的.”他瞄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山蓝雅津,略有些高傲的道:”我旗下的精英又怎会被随便干掉?”
“你太自信了,HISOKA”一直没开口的身著黑绿色军装,胸前挂满了各种徽章勋章的高级军官淡淡的道.而後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魁,别有深意地一笑:
“两方肆杀,死的可都是’自己人’.”
HISOKA挑挑眉,不予置评的一笑.
魁看了HISOKA一眼:”请瑞恩先生放心,HISOKA先生自有安排.”
瑞恩和山蓝雅津略有些狐疑的对看了一眼,倒是山蓝雅津率先哈哈一笑:
“明白了,是中东地区的宗教极端分子.”
瑞恩淡淡的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一时间安静的只听见传真的沙沙声.
HISOKA对魁示了个眼色,魁略一鞠躬,飞快地闪了出去,宛如一头敏捷的黑豹.
※※※
身後的门传来”哢哢”的一阵锁门声,猛有些诧异的挑挑眉,而後有些了解的耸肩,自嘲道:”看来我被人摆了一道.”
猛开始环顾四周,闪烁著五彩的霓虹灯,散了一桌子的纸牌,空荡荡的吧台上横七竖八地放了几个杯子,有的甚至是只喝了一半的杯子,自动贩卖机开敞著,里面满是充满著香甜气味的爆米花--所有的这些怎麽看就相似正举行到一半兴致正浓却又莫名中止的宴会一般,空荡荡的大厅依然充满著欢愉的气氛,仿佛是能听见在四周回荡著的欢声笑语.
猛摇摇头,把这些怪诞的想法赶出了脑海,慢慢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而後--竟然就著爆米花吃喝起来...@@|||
这时,通讯器震动了起来,猛迟疑了一下,拿了出来.幽蓝色的屏幕上闪烁著一行字:
“aim: the next.”
猛挑起了眉,开什麽玩笑,至少也要他身上有一件半件武器的好不好?难不成让我跟拿著刀枪的家夥肉搏战?也太看得起我了!
猛又喝了口酒,而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灯全暗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猛苦笑:看来这场游戏是无可避免了...
※※※
希尔顿大酒店,总统套房
精致的房门被轻轻的扣了两声,而後恭敬而拘谨的声音道:
“王子殿下,有人送您一份礼物.”
房内正在打磨指甲的黑发美人突然站了起来,无比轻巧敏捷地站在了门边,浑身戒备,细长而涂满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地向腰侧移去--那里有著他惯用的刀子.
不过他的刀被人突然捉住,黑发美人猛地回头,却看见站在他身後穿著花衬衫的男人,头发染五颜六色,正对他痞痞的笑.
黑发红衣的美人眼中凶光一闪,不过很快黯然.因为坐在房间正中央舒适沙法上面,由好几个黑衣的高大保镖簇拥著的白衣异族男子温和的对他摇摇头.
黑发红衣的美人又飞快地回到了原先坐的沙发,继续打磨指甲,动作迅速得仿佛他从没有离开过沙发一般.敞著花衬衫的男子耸耸肩,而後利落得打开了门.
身著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推著餐桌走了进来,桌上摆放了一束雪白夏水仙,其中的一张火红的卡纸显得无比显眼,花束的旁边放著一个盖著盖子的盘子.
服务生恭敬地一鞠躬:”这是一位自称是您故人的先生送来的.”而後顿了顿,”如果您不放心的话...”
白衣的男子微微把手一挥,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潇洒:”不用了,你下去吧.”
那服务生躬身後离开.
花衬衫的男子关上门後,上前询问的看了看那身著白色异族服饰的男子,见他肯定的目光後,拿起了那红色的卡纸.
“亲爱的沙法尔王子:
您的礼物我收下了,我决定也送您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您能笑纳.
知名不具”
白衣的男子脸色沈了下来,花衬衫的男子悄声问:”王子已经知道是谁了吗?”白衣男子哼了一声,没有答他,反而看向了在一边打磨指甲的黑发美人,他却连头也没抬,眯起眼睛打量已经打磨得光亮的指甲.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刚想开口,突然看见黑发的美人扬起了手,而後--
金属的圆盖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定时炸弹!
魁梧而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即护住了白衣男子--沙法尔王子,中东地区产油最多的国家M国王子.
黑发的美人迟疑了一下,而後站了起来,走到了餐桌边,面无表情看著滴滴作响的定时炸弹,此时显示离爆炸的时间已不及三分锺.
花衬衫的男子看到这定时炸弹却突然眼镜一亮,就象是看到了玩具的小孩,拨了拨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拔下了一根发夹,仔细端详了一番,而後对准了某一线路--
时锺停止了.
众人松了口气.
沙法尔看向了那花衬衫的男人:”武,怎麽样?”
武露齿一笑:”是我最近刚试验出来的产品.”他看向了沙法尔,”就是王子让我准备的东西.”话音刚落,甚至是连让沙法尔有脸色变化的时间都没有--
那被解除了的定时炸弹突然如同收音机一般,传出了一个声音低沈的男人说话声:
“亲爱的沙法尔王子,您远道而来,又为我准备了这麽珍贵的礼物,我身为东道主,自该隆重地招待您,若是您有空的话,请於明天下午2:00来帝国大厦一叙.”
“是’十老头’的人.”沙法尔淡淡的道,而後看向了武.
“是瑞恩,有约克共和国第二总统之称的军部一把手.”武皱眉,”不过感觉总有些怪异...”
沙法尔定定的看著他:”你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他顿了顿,”明天我要赴约.”
“王子!”
“这太危险了...”
众保镖纷纷开口,试图说服他.
沙法尔一挥手:”即使不赴约,那老狐狸也会想尽别的办法来达到目的,与其躲著担惊受怕,不如光明正大的去看看他玩什麽花样的好.”
沙法尔的目光一一扫过武,众保镖,最後停在了黑发美人的身上,他的目光依然木然,仿佛任何事都与他无关.沙法尔收回了目光:”我的主意已定,你们都各自休息,明天~~怕是一场’鸿门宴’.”
众保镖默然,而後其中的一个问道:”那泷大人那边?”
沙法尔想了想:”先瞒著...”
“这样不好吧,万一有什麽事,至少和泷有个照应.”武淡淡的道.
沙法尔有些疲惫的点点头,而後走进了卧室.
黑发的美人突然转身,正欲离开,武叫住了他:”...澄?”
黑发美人的脚步一顿,没有转头看他.
“没什麽.”武摇摇头,”只是发觉你很像一个故人.”
澄连眼睛也未曾一眨,听著.
“我说的不是脸,你很漂亮,但跟他一点也不像,我怎麽会突然认错?”说到最後武几乎在喃喃自语.
半年前,他从”新生”毕业,投入了沙法尔王子的旗下工作,一直是王子的得力助手,直到一个多月前,王子突然带回了澄,并把他当作心腹,他的地位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从他第一次见到澄就总觉得他很像记忆中的一个人--一个总是故作坚强的同窗--即使就容貌和实力上,两人几乎是完全不一样.但是刚才澄转身的一刹那让武鲜明地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不了解澄的来历和底细,不知道他是否对王子足够忠诚,却奇异地信任他,对他有一种”同伴”的感觉--就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澄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慢慢地走进了另一间卧室,”砰”地一声关门声,这才唤回了武的神智,眼前的一抹飘逸的鲜红,随著步履层层荡漾,泄露了主人少许的心思--
乱了一池春水的人,不止他.
※※※
啪”的一声所有的一都归于黑暗。
猛耸耸肩,淡淡的喝了口红酒,闭上了眼睛:游戏开始了……
游乐厅的另一端,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几条人影飞快的闪了进来。而后来的人们也是异常的小心谨慎,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行走着,小心翼翼而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障碍物——一如这黑暗对他们而言就如同白昼一般毫无影响。
奇怪的是,这些人之中有一个居然身着白色的衣服,在这黑暗中显得显眼起来。而他正跟在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后,小心翼翼的随着前面那人的步子慢慢的前进着。
突然走在前面的那人莫名的停下了脚步,而且一连过了很久也不见他有继续前进的动静,白衣的男子开始感到一阵不安。他拉了拉前面的人的袖子示意,不料,那人却一动不动,白衣男子有些浮躁起来,不经意的稍稍移动了脚步——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细微而清脆的声音。
是爆米花。
白衣男子心中暗道不妙,不过还不等他有任何的反应之前,他已经被前面的那个男子猛地推开。他一个踉跄,猛地跌坐在了地上,又是一阵爆米花碎开的清脆的响声。随后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异常急促的风声,空气似乎在一时之间绷紧了一般,同时耳朵却开始尖锐的疼痛了起来,似乎被什么利器割到一般。白衣男子心中大骇,一时间连抬手确认自己那痛得几乎麻木的耳朵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此时,耳边的风声越加的紧了,他隐约知道自己的人和隐藏在黑暗中的“狩猎者”交手了,他眯起了眼睛,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了手枪,等待着一个契机。
玻璃器皿摔碎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砰!”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枪,在那瞬间两起的火光中,白衣男子露出了伺机已久的微笑,手中的枪微微偏移了一个角度——
“砰!”
“SHIT!”他听见有人大骂。
白衣的男子微微一笑,他一向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可是没等他的消失,飞来的一脚把他狠狠的踹倒在地,手中地枪也被踹飞了出去,他心中暗道不好。这时突然一条娇小却灵巧地人影一跃而下,扶住了他,把他安置在了一边地台球桌下,低声吩咐道:“不要出来。”
白衣男子顿时安下心来,那是他的手下。外面的情况看不真切也听不明白,他不由得开始暗暗后悔起自己的鲁莽起来,慢慢的伸手摸向了他异常疼痛的耳朵,还好还在。他慢慢的转动起上面的耳环——希望通讯设备还没有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