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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罪臣之后 ...
天鹰国都繁鹰城。
王宫的大殿里,年轻的天鹰王慕容羽高坐于大殿上的宝座,文武百官在下面分两列站着。
“此次出兵天阳,哪位将军愿意前往?”慕容瑾虽然才十八岁,还未弱冠,但话语中已透露出一股帝王才有的镇定和威严。
“出兵天阳一事,还望陛下三思,虽说那天阳国势渐微,但天阳的实力也不小觎,况且天阳王终究是这天下的共主,倘使我天鹰出兵天阳,势必引起他国的不满,且不知这仗能不能打胜,这光是在名义上,就会背上以下犯上的污名。”一个大臣站出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些大臣也小声地议论纷纷,对此表示赞同。
“ 天下共主?”慕容羽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丝讥讽,“天下共主早已名存实亡,我既然敢出兵,就不怕背上这以下犯上的污名。丞相,本王知道你心系天鹰,但你的见解本王不能采纳。”
丞相孙思邈叹了一口气,站回了队列里,人群也发出一阵唏嘘。
“哪位将军愿意出征天阳?”慕容羽问道,这声清亮的声音把大家的目光带回了宝座之上,他接着看了一眼下面队列中的一人,问道,“风将军可愿出征?”
风奕站出来拱手道:“末将也以为此时不宜出兵天阳。”
“为何?”慕容羽脸上不悦,但话语还是温和。
“虽说末将也认为不必把天下共主的名声放在眼里,但此时寒冬将至,若不能速战速决,我天鹰孤军深入,必定会因粮草不足和天气恶劣而陷入困境,况且天阳虽国势衰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国的全部兵力加起来还不及天阳的一半,所以末将以为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
“风将军莫不是以为我天鹰的将士没有能够速战速决的能力?”慕容羽质问道。
“这——”风奕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有能够打胜仗的能力,只及对方一半的兵力,孤军深入,寒冬将至,这些原因各个都足以致命。
“若是有人可以速战速决呢?”慕容羽秀眉一挑,抬眼看向大殿门口。
文武百官也跟着他的目光纷纷转身看向门口。
门口的逆光处走进来一个人,步伐挺拔有力。那人背着光,大家看不清他的脸,但当他走进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怔,风奕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人不就是三年前被满门抄斩的苻将军的女儿符觞?
她怎么还活着?
“罪臣之后,你来干什么!”一个大臣口不择言大喊道。
“我来为王上解忧。”来人沉稳地答道,随即走到殿前军姿跪下,拱手道,“在下来迟了,让王上久等了。”
“无妨,符觞快快请起。”慕容羽显然语气忽然变得很开心,像极了见到心上人的少女。
“谢陛下。”符觞站起来,说道,”符觞愿意出兵天阳。“
“什么?”——
所有人都镇住了,这个本该三年前就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大殿上并说要出兵天阳,这简直是让他们都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符觞,你是罪臣之后,当年苻家满门抄斩,你居然逃过了,你这是欺君之罪!”风奕指着符觞大骂道。
“放肆!”慕容羽一拍桌子,整个大殿都被他震慑到了。
“当年苻将军完全是被诬陷通敌,事后本王发现时已为时已晚,当时你风奕没少过在本王耳边煽风点火,苻将军冤死,本王还没治你的罪,你还敢在此口出狂言!”慕容羽年少登基,帝王的威严此刻完全爆发出来,让风奕也胆颤不敢再出声。
“当年的事,本王不再追究,你们也不要多舌了。本王现在宣布,拜符觞为我天鹰国大将军,即日起整顿军队,准备出兵天阳。”
“王上,万万不可啊!”一个老臣拱手弯腰道,年老力衰之人不敢支持风险太大的事,果然他一开口,立即有一帮老臣附和起来。
“本王相信苻爱卿的能力,这三年她在兵圣天璇子门下学习,天璇子是何许人也,我想你们都清楚,此事交给她本王大可放心。”慕容羽打断了老臣们的进谏。
“可陛下,符觞就算把天璇子的本事全学了,她也终究是个女人,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纵横沙场,马上征战!”风奕的父亲风振不服道。
“一介女流?”这句话像一道闪电一样在慕容羽的心头划过,众人看着忽然沉下脸来的慕容羽,心里都暗叫不好,同时也大为不解为何王上会突然不悦。
唯独符觞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一样脸色依旧淡定不变。
“我知你们心有不甘,那不如风爱卿和本王打个赌如何?”慕容羽挑眉怒道。
风奕想说什么被他父亲按住,风振故作镇定道:“陛下请讲。”
“如果此次符觞战败,就证明风奕将军所言非虚,本王便将虎符赐予你。”慕容羽话语一出,立刻满朝文武震惊。
虎符是统领三军的标志,只有大将军在战争时才可以拥有,手握虎符,便把握住了整个国家的兵权,自从三年前苻老将军被杀之后,虎符就一直被放置在国库中从未被赐予过某人,所以一听到虎符,风奕便两眼放光,久经官场的风振瞪了他一眼才让他镇定下来。
“若符觞凯旋而归,你风氏父子就交出兵权。“慕容羽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心头更为一震。
“陛下,这——”风奕想表示不满,被他父亲小声喝道,“别忘了三年前苻将军的事我们也有份,若是王上发怒查起来,我们就完了!况且依我看来符觞此行必败,说不定还会死在战场上,那样当年那件事就会不了了之,我们还会得到虎符。这个险值得冒!”
风奕立刻明白了他父亲的话,镇定下来拱手道:“王上所言当真?”
“君无戏言,你们父子二人可愿意与本王一赌?”慕容羽问道。
”陛下,虎符乃国之重器,不可儿戏啊!“一大臣上前道,一干大臣也想随之上前附和。
被慕容羽举手打断,他看了眼殿下站着的符觞,符觞面不改色,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慕容羽接到了符觞的暗示,便沉声质问风氏父子道:”你二人愿不愿意?“
”臣愿意。“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向慕容羽拱手弯腰道。
”他们愿意了,你愿意吗?“慕容羽看向符觞道。
”臣愿意。“符觞头也不抬地答道,其他人见此都对她指手画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国兵力才只足对方一半,多年征战的风振将军都不敢妄言出兵,这黄毛丫头居然敢大言不惭。我看她是活腻了!”
“三年前满门抄斩都逃过了一劫,却不想如今又来寻死了!唉!”
看下面众人议论纷纷和一脸得意的风氏父子两人,慕容羽只觉心中一阵烦躁,清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今日得诸位大臣见证,这个赌,我希望各位都牢牢记住,到时不要忘了今日之事!退朝!”
“恭送王上!”大臣们的声音也随即在大殿里响起,其中风氏父子的声音格外洪亮。
几日前——
天鹰国王宫。
夜,漆黑一片,但王宫里灯火通明,一对对守卫在巡逻站岗,时不时交叉而过,便要互相说一句暗号,只有对上了,才可放心继续巡逻。
御书房里,桌案上还摆放着一堆文书,坐在桌案的烛火前批改文书的人打了个哈欠,但只是按了按太阳穴,又继续批改下去。
一旁的小太监看在心里,小声道:“王上勤于政事是好事,但不可太过劳累伤了身子啊!不如就批到这里,去寝宫休息吧!“
“不必了,本王还要批完这些才能睡,你累了的话就下去休息吧!“
“这如何使得?”小太监惶恐地答道。
“如何使不得?本王说使得便使得,你下去休息吧!”
不可违抗的语气响起,小太监只好退下去,他小心翼翼的退出御书房,关上了门。
天鹰王慕容羽继续批改文书。
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看着文书上的字。
“符觞,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下一刻却猛然惊醒,顿时惨笑凄然,那人早已不在这世上了,自己怎么还会这么幼稚地想起她?
于是继续埋头文书中的问题,三年都这么过来了,又岂会在意这短短的一瞬间?
忽然屋内烛光一闪,慕容羽警觉地拿起桌案上的一柄短剑。
这些年遇见刺客也不是一两次了,符觞还在的时候总是符觞帮他解决,他甚至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刺客都进不了他的身,符觞死后,虽然有贴身侍卫保护,但遇刺时总不免虚惊一场,好在符觞教过他几招,防身还是有一点用的。
敏锐的听觉注意到细微的声音来自窗边,于是慕容羽拿着匕首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往外探出身子四下张望了下,却见一只鸽子闻声惊起,飞身消失在夜幕中,于是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回桌案。
却在迈步的瞬间被搂入一个怀抱摁到墙边。
“何人胆敢——”那人捂住了他的嘴,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是我,符觞。”带有磁性的雌雄莫辨之音响起,屋内烛光回亮,陷在阴影里的来人显现出来。
“符觞?”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来人,慕容羽确定不是幻觉后,又激动,又惊喜,又悲伤,又痛苦。
符觞松开了慕容羽,两人相视而立。
“原来你没死,这三年你去了哪里?你过得好吗?本王错了,本王不该下旨抄你全家的。”慕容羽顿感一言难尽,只好拣着什么便说什么。
“那晚我和一个家丁互换了衣服,逃出了繁鹰城。之后到浔阳山拜天璇子为师,三年学成后便回来找你了。”符觞道。
“天璇子?”慕容羽思考片刻便问道,“可是那用兵如神,擅长排兵布阵的兵圣天璇子?”
“正是,他与家父有些交情,是他在我走投无路时接济了我。”符觞道。
“符觞,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错怪了符将军,害他白白蒙冤致死,一切都是我听信谗言之错,今日你夜闯王宫,可是为你父亲报仇来了?”慕容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符觞道。
“果然,你是来杀我的。”慕容羽脑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被打破了,他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他眼神顿时变得了无生意,死气沉沉,空洞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但我也曾说过不杀爱我之人,况且当时你也是无意之举,无力之为,错不在你。”符觞并未动手,反而温柔地说道。
“爱你之人?”慕容羽嘴角扬起一抹惨然笑意,“你怎么知道本王爱你?莫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理由自欺欺人罢了。”
“我为何要骗你,方才我从外面溜进宫内,今晚卫队的口令是,羽念觞,未可央。”符觞的话让慕容羽为之一怔,“卫队的口令每晚都不同,为什么会这么巧?”
聪明如慕容羽,却也没想到符觞探听到了卫队的口令。
“这三年你无时不刻不在思念我,慕容羽,如果不是你对我有意,你如何解释?”符觞道。
“这,这只是巧合罢了。恰巧今夜的口令是这个而已。“慕容羽搪塞道。
“哦?当真会有这么巧的事?”符觞步步紧逼,简直要把慕容羽逼到了墙角。
“再不住手,本王就要叫人了!”慕容羽一声厉喝,却发现在腹黑阴险的符觞面前几乎没半点用。
突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王上所谓何事,要奴才进来吗?”
慕容羽还来不及回答门便被推开了,小太监走了进来。
他看见王上跌坐在窗前,怅然失色。
“王上你怎么了?”小太监急忙扶起慕容羽,又朝殿外大喊道,“来人啊,王上有恙了!”
“你怎么在这儿?刚刚那人呢?”慕容羽反应过来,四下里张望,不见符觞,那家伙刚刚击昏了自己,许是逃走了!果然不能轻信于她!
“王上所言是谁?”
“符觞,是符觞!”慕容羽道。
“符觞?符将军之女符觞?王上莫不是着了梦魇了?”小太监惊道。
“梦?”慕容羽摸了摸额头,难道是最近太过操劳,竟梦见了那人?
许是如此,终究还是放不下吗?
慕容羽起身,忽然看见一根羽毛从肩头掉落,他接住这根羽毛,这是根鸽子的尾羽,在隐隐闪烁的烛光下泛出银白的光泽,他看着这羽毛若有所思。
“王上在想什么?”小太监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对,本王做了一个梦,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梦。”慕容羽说完拿起羽毛把玩在手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第二天慕容羽果然收到了符觞送来的飞鸽传书,上面写了让他去城郊的甘露亭会面。
慕容羽一身便装轻车前去。
马车还未到亭子,他便迫不及待地掀起车帘探出头去张望,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放着一壶酒,一把剑,而那人手中正端着一杯酒饮得痛快。
那人着一袭玄色长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举止风流洒脱,有如神仙一般快活。
符觞,三年不见,你还是一如当初潇洒倜傥,不食人间烟火,如此这般快活自在,倘若我不是天鹰国的君王,你不是将门之后,我们一起归隐山林,浪迹江湖,该有多好。
他正想着,马车便已到了亭子边。
“公子,到了。”同样一身便服扮作车夫的侍卫朝车内喊了一句。
慕容羽弯腰探出马车,抬头看见亭子上悬着的写了“甘露亭”三个大字的匾额,他跳下马车,来到亭中。
“符觞,本王的左肩到现在还疼的要命!”见符觞还在喝酒,慕容羽埋怨道,揉了揉昨晚被符觞猛地一敲,现在还泛着酸疼的肩膀。
“喔,昨晚的事抱歉了,是我太粗暴,弄疼你了!”符觞却话中有话地调侃道。
慕容羽当然听得出她这话里的调侃之意,顿时如玉的脸庞泛起一阵桃红。
“你请我来此为何事?”慕容羽转移话题道。
“帮你。”符觞说完仰头喝下一杯酒。
“你怎知我需要你帮我?”慕容羽问。
“因为你想攻打天阳,并借此在朝中立威,夺回大权。”
“你怎么知道?”慕容羽惊讶于对方和他三年未见居然还如此熟悉他的意图。
“这三年你过的怕是不比我好多少,兵权被风氏父子把持,在朝中也没有多大的威望。“符觞道。
“这三年你都远离朝堂,怎会知道这些?”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三年我虽在山野,却不曾遗忘过天鹰的国事。”
“有劳你了。”慕容羽柔声道,得知对方这三年一直在探听自己在朝堂上的情况,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小激动。
“况且若是你足够权威,以你的性格,必会为家父平反,将那些冤枉他的人统统治罪。”符觞道。
“是本王无能,让你父亲含冤无解,你此行回来,就没打算找出真凶报仇吗”慕容羽挑眉问道。
“真凶?王上难道还不知道那真凶究竟是何人吗?恕我直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符觞表面看似平静道,但慕容羽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丝嘲讽。
“你,也知是那风氏父子了?”慕容羽生怕惹对方生气,小心掂量着问道。
“两年前我便知道了。”符觞淡然自若。
“可你为何留他们活到现在?以你之能,刺杀他们不在话下。”慕容羽不解道,好看的眉头蹙起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时我还在天璇子门下,若那时便莽撞行事,势必会连累他老人家。”符觞道。
“君重师恩,是我考虑不周了。”慕容羽致歉道。
“你可想过夺回兵权,重振王威?”符觞突然沉声问道。
“本王何时未曾不想过,但眼前形式你也知道,那风氏父子掌控了我天鹰的军队,朝中大臣也对他们唯唯诺诺,现在他们没有谋反之心还好,若他日有了谋反之心——”慕容羽抬眼看着符觞,说不下去了。
“你怕收回兵权一举会引他们狗急跳墙,联合朝中大臣起兵谋反?”符觞并不看慕容羽,只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正是。”慕容羽眼神黯淡地答道。
“我有一计,既可让兵权收归于你,又可建你威望。”
“何计?”慕容羽探出身子问道。
“天阳国国势渐微已是天下皆知,天鹰滋临天阳西境,阳谷关之险隘,常年把守于天阳国手中,天阳国据有此关隘,才能虽渐微而余威震于天下,天下之人若有称霸之心,便不能不想破此关隘,陛下不若出兵天阳,夺了阳谷关,以作今后逐鹿关中的后盾。”符觞说完,喝了一口酒。
“出兵天阳?天阳虽国势衰微,但兵力尚有我天鹰两倍之众,况且那阳谷关在天阳西境腹地,若我天鹰想纵兵深入攻下阳谷关,此事要成实属难比登天。”慕容羽惊讶不已,疑惑不解。
“如此一来那风氏父子便绝不敢出征。”符觞又饮一杯酒,“你我便有可趁之机了。”
“你的意思是——”慕容羽看着嘴角还留有酒渍的符觞道。
“那时我便可自谴出征天阳。”符觞道。
“什么?”慕容羽只觉脑门像被狠狠敲了一记,急忙道,“出征一事胜算几乎为零,你简直是去送死!”
符觞冷笑一声,喝完了杯中的残酒,把杯子放回桌上,继续道:“王上难道忘了我这三年拜兵圣天璇子为师学习兵法列阵一事,我有十足的把握,绝对可以战胜天阳夺下阳谷关。”
“我知你这三年定是卧薪尝胆,学有所成,可出征他国不是儿戏,此一战我天鹰势必要投入举国之力,如果不能破了天阳拿下阳谷关,那死的都是我天鹰的将士,本王的子民,本王只怕是以死谢罪都不够了!”慕容羽叹气道。
“这是数日前我的探子得到一份密函,你自行过目吧。”符觞不辩解,只是递过来一封书信,书信上盖有风将军的将军印。
慕容羽皱了皱眉,困惑的看了符觞一眼,接过密函打开看。
慕容羽快速的浏览文书内容,却在看到一行字时不由得心头一震。
“冬至翌日,立昭代羽——”慕容羽轻声读出来,立刻眉峰一皱抬头直视符觞,两目相接,“这正是——谋反的契约!”
“正是,风氏父子已有谋反之心,三年前他们拥立你上位,只是希望扶持一个傀儡为他们所用,但你日渐长大羽翼渐丰,想摆脱控制了,他们当然不愿见此发生,河东王慕容昭,就是他们下一个傀儡君王的候选人,至于你,如果他们事成,你便会身首异处。这封密函既已流出,那风氏父子当然不会不知,谋反之事一败露便是株连九族之罪,兵变之时只前不后,还有不到两月便是冬至,我们只有抢在那之前先收回兵权,才能解此危机。”符觞答道,目光凌厉让人不可反驳。
“风将军啊风将军,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慕容羽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捂住胸口,他神色阴冷地喃喃自语道,“乱臣贼子,你们无情,便休怪本王无义!”
“你当真有把握夺下阳谷关?”慕容羽镇定下来,顿时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之势。
“却有把握。”符觞目光坚定语气真切,让慕容羽一阵心安。
“好,那本王依你所言,让你率军出兵天阳。”慕容羽眉目坚定地直视符觞道。
“我定当竭尽全力,纵使肝脑涂地也要为你夺下阳谷关,振你王威,保你山河。”符觞拱手道,“不过我三年未出世,又是当年罪臣之后,名义上有点说不过去,拜将出征一事,还需好好谋划一番,才能使那风氏父子上钩。”
“不急不急,符觞我们不如这样——”慕容羽凑过去对着符觞耳语了一番,最后诡艳一笑,“定保你名正言顺地出征!“
这是在下第一次写文,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指点,此文的定义有一点女攻男受的味道,但毕竟是争霸文,情爱只是微不足道的枝节末尾,主要还是权谋和争霸,此文属于慢热型,但绝对详尽,细节和推理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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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罪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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