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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一起欣赏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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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队,这就是Boss翟说的剑桥海龟吗?”随他走进办公室后,一个看着很干练但也很优雅的女郎迎了上来,她只简单的看了一眼韩业诚,还没有等他回答就微笑着向我伸出手:“你好,戴安,是这里的小记者,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黎简佳,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照着她的官方性的见面礼,我也官方性的回答。
说完,几个正在忙碌的人也放下手头的工作,把目光投向了我,因为新闻工作者时间的紧迫性,也明白他们不会把工作时间放在欢迎新人的寒暄上,于是我和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没有太隆重的见面仪式,只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大家。
“这是我高中和大学的校友,也是我的”说着他顿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在为这个我的XX找个合适的称呼,我的同学?他比我高一级。我的爱慕者?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爱着他。我的朋友?但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朋友?我的女友?哈哈我真的是痴心妄想,不切实际了。
“我最得意的师妹,我们的新同事,剑桥国际新闻的研究生,以后大家在工作中会彼此了解,办公室就是个家了,希望大家工作愉快!”说完鼓励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向大家介绍我,也是在给我服定心丸,让我不必在陌生的工作环境感到拘谨。
在BBC经历了无数起的大大小小的国际事件,对各种突发情况学会了应对自如,因此对各种环境也就不在放在心上了,何况这里的流程还是我熟悉的。
在他眼里,我应该还是那个撞上他一个眼神,就会羞怯的躲避的自卑腼腆的少女吧。
回国不到一个月,我的一切,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迈上了正轨。
第一份关于中英经济论坛的跟踪报道终于在两周后完美收官,终于过了领导的考察期,可以松了一口气。比较应景的是,在冷空气的摧残下,一场憋屈了整个冬季的雪,终于在圣诞节前夜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
在家无聊的敲着键盘,打算在各大论坛上消耗掉我悠哉的小假期,韩业诚的微信消息来的时候,我还在那场“苏曼到底该选择陆励成还是宋翊”的征讨中沉浸着,待我看到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英格兰的冬天比国内冷吗?。”没有表次情,比窗外的空气还要寒冷的几个字。
遇见他的第二天就要了彼此的微信,以前都是玩QQ,什么事情都在QQ上解决,但自从大学闹了一件尴尬事件之后,我就没有了他的QQ号,因为又很腼腆,就不好意思再重新加上他。
大三那年,我的QQ账号被盗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考试,她火急火燎的找到我:“小姐姐,你是急死人不要命吗?”
我确实不喜欢带手机,尤其是在学习的时候。我的人际圈子很简单,我的活动范围也很狭窄,只要认识我的人,在宿舍、食堂、图书馆,这三个地方总能找到我,我并没有像国家领导人那样需要用手机不离身的日理万机的工作。
“你爸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韩业诚已经拿着钱去了。”
“!!!!????”我大脑里电闪雷鸣。问也没问就奔回宿舍,拿起手机,才发现有来自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上百个未接来电,给我妈打电话,听到她一如往常的大嗓门,我才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原来我的账号被天杀的给盗走了,想以此骗取我的好友的钱财,但他们不是高智大脑里自备反导系统就是穷到连碗里的菜都发酸,盗我的号,也真是费了他的脑细胞了。
到一切都平静下来,雨薇的那句“韩业诚已经拿着钱去医院了”话,才提醒了去我,一切并没有完。
我想给他打电话,但留下他的号码,从来没有通过话,总觉得和他通话有点不自然,我害怕自己会紧张。电话不行,就还选择QQ吧,比起通话,我们的QQ交流还是多一点,毕竟不用即时的交流,我可以有思考和选择回话的自由。
我把账号登上去的时候,我的好友几乎消失掉了一大半,他的账号我也搜索不到、
“该死的骗子。”我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肯定是他把我的好友的账号给删除的,我在心底里咬牙切齿,居然也把我最爱的人的账号也给弄消失了。
“他哪来的钱?他怎么会那么鲁莽?他怎么不来问我真实的情况?”我真的想当面问问他。但后来在学校里一直没有遇见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出答案。
看着那个可笑的问题,如果这个是别人发来的,我就会嘲笑他的无知,但现在我真的觉得他也可爱起来,他的这样一条短信,倒是拉近了我在心灵上向他靠近的距离,原来他并不是无坚不摧,并不是无所不知。
初中生都知道苏格兰是海洋性气候,根本就不会比中国北方的冬天冷,除非是这个冬季中国气温极端回升。
“冷。”我面带满意的笑容打出一个字。
“幸好没有去体验。”
“你怕冷?”发完这几个字,窗外的雪飘的更紧了,此时虽是夜里,但仍能感觉到夜色的净白。此刻世界安静极了,白天所有的聒噪都在厚厚的积雪里消弭。
“心冷,在哪里都会冷。”他好像抢了我的台词。他这么要光有光要暖有暖的人终究没有逃出大多数优秀的人该有的悲观。
“总会晴天的。”
在这么大的都市里,他这么年轻就身居要职,他的背后肯定有些人对他的职位虎视眈眈。我们在白天的时候,能够和遇见的每一个人称兄道弟的说说笑笑,可是在晚上的时候,只有却自己能够在夜色的掩护下,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接着不远处天空的璀璨的烟花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看着以自己的消亡绚烂了整个寂寞天空的精灵,我想抓拍住它们美丽的瞬间,但他却先把那些烟花的照片发来了。
原来,我们在同一刻,在同一片天空下,仰望同一个高度。
聊着,聊着已经是深夜了,一个接一个的信息不断的跳动着,真的很难得几年后我会怀着中学时代的情愫只单纯的和他聊聊天,但这是我中学乃至整个大学时代都不敢奢求的。
不知道是他先睡的,还是我先睡的,两个人连一句晚安都没有说,或许我们都知道“晚安”二字有敏感的成分吧。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梦里遇见大学图书馆后面的凤凰花又开了,火红火红的,热烈了那整个夏季,而韩业诚那个白衣少年在堆积如伞盖的花瓣下,隔着湖岸着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在他恍惚的眼神里,流露着他平常少有的哀伤。
“藏在我背包夹层小小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每一程”还在熟睡中,就被手机吵醒了,闹钟和铃声都设置了这一个音乐,我以为是闹钟,就睁着迷糊的眼想按掉,但再一看是“Boss翟”那几个醒目的字,我立刻把眼睛睁大了。
领导没事不会大清早打电话,“看来,连着休息到元旦的美梦是做不成了。“我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领导即将交给的艰巨任务。
“简佳,部里有个扶贫报道,这边让人去我不放心,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他温和的口气里又都是命令。
“什么人家去他放心不下 啊,分明就是没人会去的鬼地方才会叫我这个好说话的人去。怎么不想一下我不说我不熟悉那里的环境啊,再说几年不在中国,根本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我自己在心里抱怨着。但领导的话就是命令,虽然在心里极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