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只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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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过来后没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略带几分茫然的回想大脑断片之前的事。
她像是大梦初醒，在梦里经历了另一种人生。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和「传承」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清晨睁开眼睛后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怔了一会。她也不翻身，依旧是直挺挺的躺着，只侧过头表情复杂的望着萨奇，似哭似笑扭曲极了。
她的眉毛紧紧的皱着，眼眶泛红，眼睛里早已蒙上了一层雾气，嘴巴扁着、嘴角却是用力向上勾起来的。
萨奇没事，还活着。
清晨特别开心！她感觉自己要开心炸了！心里像是住着好几只窜天猴，想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那种！
就是开心的有点想哭。
她重来一次是可以做出改变的。清晨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从今以后那只是个梦，她是不会让噩梦成真的！
耳边传来压抑不住漏出来的细碎的呜咽声让艾斯回过神，他转过头发现那只黑发的的人鱼已经醒了，正表情扭曲的看着萨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他刚张开嘴就看见她抬起双手，用食指在嘴唇前面打了个X，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指了指萨奇，艾斯马上就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你……”
稍稍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清晨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抽了抽嘴角，她漂亮的鱼尾被紧紧缠上了绷带，重点是上面有个蝴蝶结！特别大的！蝴蝶结！
一看就是朱利那个特别有少女心的软妹、哦不软汉子干的！
尾巴上打了个蝴蝶结让她微妙的想起来，以前有人问过节送什么礼物好，另一个人回答给自己系个蝴蝶结送出去。
清晨脑补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转了转眼睛冲艾斯招了招手。
艾斯有满肚子的话要问，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先问什么，看她招手就不明所以的站起来走了过去，在床边站定疑惑的看着清晨。
又看见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弯腰。
清晨看着弯下腰的艾斯，笑嘻嘻的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发现触碰到的肌肉有些紧绷，尾巴用力往上一蹦就缠上了他的腰，“小礼物”自己蹦进了艾斯怀里。
艾斯下意识的伸手托住了她，然后有些僵硬的低头看着清晨，她仰着头对他眨了眨眼，声音细小的让他差点没听清。
“我们出去说。”她这样说道。
她知不知道她刚才差点变成了烤人鱼！
艾斯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绷紧了神经，只要清晨做出攻击性的举动他第一时间就可以火焰化。
你问他为什么对一个人鱼这么防备？
她和普通的人鱼有很大区别。
乌黑发间向上伸展出来冰蓝色尖尖的耳鳍，眼侧似乎有着浅浅的蓝色细砂、不知道是细鳞还是浅蓝色的砂，颜色太浅让人看不太真切。
还有那双不似人类的手。
不似人鱼？这么说怪怪的。
她的肤色苍白，手背泛着浅浅的冰蓝色，幽蓝色的神秘花纹沿着手腕爬上去，颜色越往上越浅、渐渐没入小臂。手指修长，是真正意义上的修长，应该要比正常女性手的比例多出几公分，没有指甲。
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爪，她的指尖尖锐，越靠近指尖蓝色越深、最后变为妖异的幽蓝色，萨奇门前的那两排洞应该就是这双手造成的。
艾斯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发现缠着他腰的鱼尾正用软软的鳍偷偷占他便宜。
也有可能发现了，但是只以为那是鳍正常的扇动、偶尔蹭过他的皮肤。
艾斯走出医务室，没转身、正想用脚和脊背轻轻合上医务室的门，却发现某只人鱼已经用尾巴灵巧的将门关上了。
清晨：#乖巧.jpg
艾斯眼尖的看见远处一闪而过的身影，三步并两步的大步走了过去。“喂，杰瑞！”
“艾...艾斯...？”杰瑞默默的看着艾斯身上新鲜出炉的大型胸腰一体挂件，有点懵。“这是？？？”
艾斯随意的应了一声。“嗯，她醒了，在医务室里说话不方便。”
杰瑞了然的点点头，然而他怎么感觉那条漂亮的人鱼恨不得整个人都缠在艾斯身上。“原来是这样啊，艾斯队长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对了，你知道马尔科在哪吗？”艾斯掂了掂怀里的人鱼，示意他。“我带她去见马尔科。”
清晨假装自己是个鲛人手办，乖巧安静的窝着不说话。
“马尔科队长应该在餐厅。”杰瑞顿了顿，接着说道。“和老爹一起。
“老爹？那正好，我先走了。”艾斯空出左手拍了拍杰瑞的肩。果然，即使他松开手她也稳稳的挂在他身上。
艾斯看了眼清晨身上的绷带，压下心里那点不自在，向餐厅走了过去。
白胡子海贼团是家族式管理，是他们的家，所以大家平时都是在餐厅聚在一起吃饭的。
艾斯刚走进来就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了他身上，或者说、他们两个身上。
“喂艾斯，你那是什么造型啊。”
艾斯无奈的看了比斯塔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了白胡子面前打了个招呼。“老爹。”
“请稍等一下。”清晨松手，从艾斯身上滑下来掐了个灵诀，引来一股海水，织水成绡，化为及地的长裙，心念一动便将鱼尾变成了双腿，耳鳍和手指也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旁边的艾斯一脸“你能变出双腿能自己走为什么要我抱”。
“她变成人了？”
“不是说人鱼三十岁尾巴才可以变成腿吗？”
“海水居然变成了裙子！”
“吃了幻兽种恶魔果实的人？”
“但是她能操控海水。”
清晨面向白胡子站直了身体，右手置于胸口微微俯身鞠了一躬。“我叫清晨，是一个鲛人，不是人鱼。”
“鲛人？鱼人吗？”众人看向那缪尔，那缪尔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白胡子抬手喝了口酒，放下酒杯眯了眯眼睛，开口道。“小鬼，我不管你是人鱼也好，鲛人也好。”
“那些都没有关系。”白胡子语速缓慢的开口说道，霸王色霸气只针对清晨。
一点一点的施加压力。“你为什么会在莫比迪克号上。”
“和我的儿子受伤之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只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