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只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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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前段时间被艾斯当作战利品带回来的，就是之前在那个鱼缸里的鱼。”清晨指了指不远处的鱼缸。“那就是我。”
看着周围一圈人一脸的“你踏马仿佛在逗我”的表情，清晨无奈的摊摊手，索性变成了一尾鱼。
真、真的变成鱼了！
众人的眼球凸出，看起来已经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海蓝色的鱼就那样静静的浮在空中，甚至摆尾游动了两下，看起来像是在水中一样。 “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我失去了记忆，力量也被封印了，所以之前一直是鱼的样子，并不是有意的。”
“至于萨奇受伤的事。”听到这里，刚刚还有些吵闹的餐厅立刻安静了下来。
“萨奇回来之后我发现蒂奇对萨奇带回来的那个丑果、恶魔果实好像很感兴趣，还露出了了奇怪的笑。”
“你是想说丑果子吧喂！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改口有什么用啊！”众人鲨鱼齿咆哮。
清晨理清思绪，继续组织语言。
“然后我就多关注了一些蒂奇，感觉不太对劲儿。宴会的时候我是想着抽艾斯一下让他往蒂奇那儿看的...”清晨说起这件事有点心虚，她凑到艾斯脑袋后面，轻轻的抽了下一下。
把沉浸在怒火中的少年抽的一个趑趄，多年以来的好身手让他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身体就下意识的稳住了平衡，没有摔倒。
“...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是我没控制好力气。所以不小心直接把艾斯抽晕了...”
艾斯冷漠脸猛的回过头看着她，他就说为什么他听见尖叫爬起来的时候人是在医务室。
原.来.是.被.一.只.鱼.抽.晕.了。
“还抽进了蒂奇的怀里。”人群里不知道是哪个人，接了一句。
“嗯...”清晨心虚的小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半夜的时候我看着月亮思考人生，有点想唱歌，然后看见萨奇房门前有个黑影...是蒂奇。”
清晨语气低落了下去，整条鱼都蔫蔫的。
“我看见蒂奇右手拿着刀藏在背后敲开了萨奇的门...我喊萨奇别开门！但是当时的我不能发出人类能听到的声音...”
“...就是条力气大的普通鱼。鱼缸因为宴会上的事也被加固了，我一时之间抽不碎。”
“因为萨奇被重伤我受了刺激、恢复了记忆，尖叫声震裂了鱼缸。蒂奇带着恶魔果实跑了，我来不及管蒂奇。喂了萨奇点、鲛珠。”清晨顿了顿，选择说出了实话，虽然只是一半。“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应该差不多都知道了，然后我晕了过去。”
艾斯攥紧了拳头强压下怒火，他和马尔科以藏比斯塔都是细心的人，都注意到了清晨的话语间停顿和...犹豫。
那缪尔？那家伙是个大大咧咧的粗神经。
你问艾斯？艾斯虽然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但也很细心。
四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她应该是说了实话，但只说了一半。
船医说她手臂上的伤口从角度和深浅来说像是自己划的，并且反复划开好几次，尾巴上的鳞片也是硬生生扯掉的。
在她的叙述当中并没有提到她的尾巴和胳膊是怎么受伤的。
从时间看来蒂奇也没有作案的时间。
动机也没有。
如果说是报复的话。
你当这是小孩子打架吗？
扯头发扯衣服扯鳞片？？？
是不是还要回家朝妈妈哭着告状啊？
而且怎么可能同一个地方反复划伤好几次，她也不是不会动。
所以手臂伤口是她自己划的，鳞片也是自己扯的。
给萨奇喂的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鲛珠」、她的鳞片——也就是鲛鳞，和她的血。
她的嫌疑基本已经被打消了，而且她可以说是萨奇的救命恩人。
若是没有她的存在，没有人给萨奇喂吊命的「药」。如果没有人发现萨奇、或者晚一点发现萨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且她救萨奇也并不是随手而为，很明显的用了心。
先不说有多疼。
女孩子都是喜欢漂漂亮亮的，她却反复划开伤口，不留疤的几率很小。
鱼尾也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鳞片。
甚至暴露了她的秘密。
鳞片血肉可救人。
这世界唯一的一条鲛人，很容易被人抓走。
切片做实验。
研究小鲛人。
交易行拍卖。
献给天龙人。
或者吃了她。
都是好主意，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想清楚之后，白胡子是最先察觉到了儿子们态度的转变的。
他的儿子们应该是知道并确定了些什么，才有这样的改变。
已经足够了，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忽然爆发的艾斯吸引了注意力。
艾斯满心怒火。
气蒂奇伤害了萨奇，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些发现。
更让他愤怒的是老爹的名誉受损了。
那家伙是他的部下，当初他还不是二番队队长，在晋升的时候有问过蒂奇的意见，蒂奇说他没有那种野心。
呵。
艾斯心里冷笑一声，可不就是没有那种野心，他的野心更大啊。
艾斯刚将他的小船放下去就在甲板上被同伴拦住了。
清晨也化为人形追了出来，她没去阻拦艾斯，她知道所有人都拦不住艾斯。
“快住手！”
“喂！艾斯！”
“冷静点！”
“老爹都说了这次是特例，不用去追蒂奇了！”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抓着艾斯焦急的说道。
“放开我！那家伙是我的部下！”艾斯挣扎着回头冲他吼道。
不能用恶魔果实能力，只能用蛮力挣扎。
他头一次觉得炙热的火焰不如是沙子或者水啊风啊的能力，至少这种情况可以用果实能力挣开却不用担心伤了同伴。
“要是置之不理的话，被重伤的萨奇该如何难过！”
“艾斯。”白胡子闭着眼，低沉的唤了一声艾斯的名字。
艾斯停下挣扎，看向老爹。
他周围的海贼也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算了，只有这次。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白胡子睁开眼转头看向他，这么说道。
艾斯挣开身上的束缚。
“那家伙可是重伤了同伴逃走了！”
他微垂着头紧紧闭上了眼。
“受了你几十年的照顾，却让你颜面尽失！”
白胡子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最重要的是，老爹你的名誉受损了。”艾斯的语气平静下来，他压低了声线，侧身带上了帽子，转身走向船舷。 “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去找他算账！”
艾斯拎起放在甲板上的背包便跃上了船舷，从船舷跳到了那艘黄色的小船上。
“喂！等等！”
“回来！艾斯！”
清晨拍了拍正趴在船舷上伸手喊艾斯的马尔科的肩。
“我和艾斯一起。”
说着便跃进了大海，艾斯已经用果实能力将脚化为火焰了，那艘小船以是火焰为动力的，再磨蹭会儿她怕她追不上艾斯。
“艾斯！等等！！”被远远抛在身后的众人大喊。
然鹅女主早已扒上了艾斯的小船。
在水底。
对没错，你看女主好像很溜的样子，其实她跟艾斯根本不怎么熟。
这艘船实在太小了，艾斯还冒着火。
清晨虽然想好了怎么位置的问题。
但是。
她在水底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理由蹭上船。
而且艾斯还在生气！在生气！
她现在凑过去会不会撞枪口上，被讨厌了就糟糕了。
难受，香菇。
#我怎么才能蹭上男神的小床［删除线］船！在线等，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只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