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夜聊（二） 好一个F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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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的老师曾经对莫尔说，等他认为莫尔能够自己独立生活了，就会送他一个品相完美的占星球，作为出师奖励，在此之前，莫尔只能用老师的占星球，或者是一些品相较差的贤者之石来练手。
而现在，他通过外人之手，得到了这件还没有准备好的礼物。
“老师一定是出事了……”莫尔此时已经整理好情绪，除了通红的眼眶，没有人能够看出来他曾经哭过：“他在离开前，曾经为自己抽过一张预言卡。”
宾塞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
“——那张预言卡，是【胜利之女神】。”
当预言被召唤之时，就会变成既定的事实。
“这张卡代表着是凯旋，或者是成功……等等等等这样一系列美好的名词……老师这一次外出，也应当和以前一样，早早地回来。”莫尔无意识地用食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贤者之石原石，看似平静的语气下是掩盖不住的茫然无措。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不过显然，他所期待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大包小包的玩意儿出现在他面前。
“……或许你的老师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宾塞说。
事实上，在他的想法里，对方的老师恐怕是凶多吉少才选择这么一种方式，强行让莫尔独立起来——自己所说的，不过是一种纯粹用来安慰人的美好的假设罢了。
“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想找个人说一说罢了——其实我很清楚。我向真理询问过很多次。”莫尔轻轻闭上了眼睛：“——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失落荒岛】。它代表着你正、或者是即将被迫失去自我。”
这张牌被抽出的含义有很多。可以表示陷入昏迷，沉睡不醒；可以表示失去本心，走上与来时完全相反的道路。
当然，也可以表示死亡。
回归真理的怀抱。
他曾经幻想过，真理给出的答案是错的。就像如果说，老师抽出的那张女神是错误的预言，那自己得到的，为什么不可以就是错误的占卜呢。
但他也很明白，这么做也只能让自己的心理得到短暂的宽慰，随后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茫然。
“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莫尔笑了笑，只是不再那么明媚：“刚刚确实有些激动了。”
宾塞把少年抱进怀里。
不管是抱起来还是看起来，真的只是小小的一只啊——他心想。
可心灵却异常的强大。
没有陷进矛盾的死角，反而看的异常的开呢。
宾塞把下巴垫在莫尔的头顶：“你知道你的老师去哪里了吗？说不定可以出去寻找一下。”
莫尔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没问过。”
少年安静地蜷坐在床上，任由宾塞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能够轻易地透过衣服布料，从背后感知到男人炽热的体温。
“要不要去瞭望塔看看？”宾塞问。
所谓瞭望塔并不是真正的塔，而是位于布笛卡帝国南部的一块中立平原地区的建筑群。
“瞭望塔？”宾塞感到怀中的人稍稍有了些动静：“那不是人类占星术士的聚集地吗？”
“是啊，说不定有你老师的信息？”宾塞回答道：“怎么？你们占星术士还分人类和非人类啊？”
“也没有……只是稍微有些不同吧。”莫尔把怀中的木盒合上，放到了一边：“可是我不知道瞭望台在哪里。”
宾塞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莫尔也没转身，就着背对的姿势仰起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真的？”
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宾塞仿佛能从中看到自己满满的倒影。
他突然很想就这么吻下去。
“嗯。”宾塞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可能需要去喝杯水：“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陪你一起去找你的老师。”
虽然很想就这样继续把人拴在身边，但有些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连累到莫尔。
届时，如果小家伙受到了什么伤害，宾塞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莫尔显然没有注意到围绕在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他坦荡荡地注视着男人有些闪动的碧色眼眸，真诚地说：“谢谢。”
他从宾塞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转而非常郑重地坐在了男人对面——虽然此刻他的穿着并不那么正式，但从他的语气中，宾塞能够体会到那份满满的感激与信任：“你所说的事，是为你的老师报仇吗？我有没有可以帮助到你的？”
宾塞一时间感到心情非常复杂。
愧疚裹挟着欣喜翻涌而起。
他很久没有被这么诚挚地信任过了。
“那就祝我好运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夜聊（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