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妻妻百事乐》S货de春天

9、陪酒

　　我在沙发上坐下，一个女孩跑过来坐到我身边，非常热情的拉过我的手说“我叫甜甜，烂叶子说你第一天来上班让我教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好了。”
　　我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窘迫“我叫沈……我叫楼楼，你好！”
　　“你不用这么拘束，你是1号？”
　　“恩……”
　　“你不缺钱吗？”
　　“啊？”
　　“没什么，1号很难上班的，我一开始也是1号，但是有时候两三天都上不了班，2号就很好上班，我家里等钱用，耗不起”
　　“我……”
　　“没事，一开始都不适应的，看多了就好了”甜甜若无其事的说“一会试房的时候我做什么你跟着做就好了，试房的时候不要板着个脸，要笑，否则房间里的人有的心坏的会投诉你的，还会扣钱！”
　　“恩”我点点头，冲甜甜挤出一个微笑。还不等甜甜告诉我这样的笑容行不行，就听到叶姐招呼“都跟我去试房，1号和2号！这个客人难伺候，都去试试！”
　　我跟着大家一起站了起来。甜甜转头冲我小声说“你运气真好，第一天就有房试，说不定你今天就能上到班呢！”
　　我点点头，实在无法消化她的祝贺。
　　我们像以前上学排队走方阵似的，排成一个纵队，跟着叶姐来到了一个包厢，在包厢口的空地上一字排开。我抿出微笑学着别人弯腰，我听到她们说“欢迎光临XX会所，祝您玩得开心”。
　　只是我的一只手牢牢地捂着胸前的低领，眼睛也只敢看着华丽的大理石地砖。
　　直到甜甜用胳膊肘不停地撞我，直到我听见叶姐低沉的咳嗽声，我才抬起头来。原来，客人选中了我。
　　我被留了下来，留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包厢中，留在这个把肮脏糜烂交易包裹得金碧辉煌的包厢之中……
　　我战战兢兢地坐到那个客人旁边，他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跟别的女孩喝酒划拳滚做了一团。
　　他很有礼貌的开口“第一天来上班？”
　　“恩，恩”我生涩的回应着。
　　“只是陪生意伙伴来玩而已，看到你很紧张，觉得你是第一天上班，就把你留下来陪我喝点酒”他说着把头埋在我发间，靠上我。
　　我紧张的站起“我，我是一号！”
　　他笑“一号？这个名字很特别，我叫沈Y。”说着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XX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还有他的电话。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印的字惊得差点把名片弄掉！没想到我面前坐着的竟然是市里大名鼎鼎的承建各种拆迁和建设工程的XX公司的老板！我万万也不会想到，早上还在为了省一块钱公交车费走了七八公里的自己晚上竟然能跟举手投足动辄几十万的大老板坐在一起！还是这么近这么近的坐着！看他手上的表，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像以前电视里看到的那样高大上，但是也许真正的有钱人就是这么低调！名片被我险些弄丢又攥紧，我因为紧坐在这样的有钱人身边而感到万分紧张。
　　我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有合上，他却轻轻用手拦上我的肩膀，我这才回过神来躲开“沈老板，我只陪喝酒唱歌，不做别的！”
　　“恩，我知道”他收回手，坐直了身体，拿过酒瓶给我倒酒。
　　他开始跟我描述他的公司他的房产他的车，我像在听天书一样，陷在惊讶的情绪里，听着他口中奢华的生活，不禁也开始臆想我跟轻舞的未来。我想，我跟他已经好到可以聊天谈心一起喝酒的份上了，等轻舞好了以后，让轻舞去他们公司工作应该会答应的吧！
　　我开始不再少喝沈老板递过来的酒，不断地跟他拉近关系。沈总也开始招呼他的朋友们一起玩。
　　我只记得我喝得越来越多，他给我倒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迷迷糊糊间我们终于把好多好多瓶啤酒喝完，沈总的两个朋友各自搂着自己的女孩走了，他也要我跟她一起去吃夜宵。
　　还好甜甜刚才告诉过我，客人的夜宵就是你，吃夜宵就是出去开房的意思。我赶紧趁沈总买单的功夫逃回了休息室。叶姐见我过来递给我三张鲜红的百元大钞边说“运气不错，第一天就上到班了，那个沈老板找你呢，你赶紧过去，晚上保准能挣不少！”
　　我接过钱拼命地摇头，也来不及换衣服就往大门外冲去，我会回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