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醉舞凌乱 一舞诉情, ...
-
终于,宣布伏汐夫婿的日子到了,这一日,注定不凡,注定风波不断。
“娘娘,这是皇上为娘娘准备的服饰,还请娘娘快些准备,宴会就要开始了。”苏木,夜天奕最信任的掌事。“娘娘,今日,还请娘娘低调些,能不卷入纷争就尽量躲避吧,娘娘一定要懂得保身啊!”这一位面相慈祥的老人,尽管只有几面只缘,却倍觉亲切。
“谢谢苏大人,旻子自会分晓事物轻重。”
“老身伴在陛下左右已十几年。老身不会看走眼,娘娘是唯一配得上陛下的人,相信陛下与娘娘一定会和睦相扶相持。”言罢,苏木坚定地望了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主子,您又发呆了。”木莲调侃着,又服侍我穿戴好一切。
“但愿今日是平息的一天,是非,我并不愿卷入,可,往往想躲也躲不过啊!”哀叹着,望着窗外的梨树,洁净如雪,他中意的不会是我,怎么会是我。
收拾妥当,半夏小心翼翼的端着红豆薏米粥走进屋子,“主子快些喝少许粥吧,大早上起来就忙活半天,终于要送走这些个牛鬼蛇神了!”
噗嗤一声,身旁的木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半夏,什么时候说话能控制一□□内的洪荒之力呢!快些给我吧。”说着,接过薏米粥满足的喝了起来。
“皇上驾到!”
“什么,我没听错吧!”
“半夏,发什么呆呢,快些出去迎接啊!”满屋子里的人一下子手忙脚乱,满脸惊惶。
“不必了,木莲,”顺势将粥递给半夏,“快些将我的面纱戴上,我们出去吧!”身后,木莲半夏跟随者我,摆弄着拖地长裙,是白色的丝绸,群尾绣着青花瓷。
踏出门栏,双眼碰撞,电花火石间,是柔情,是纠结,还是困惑不解!定住,是久久的沉默。
“陛下怎么过来了。”凝视良久,望着夜天奕紧蹙的眉,想必他也在困惑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皇后不会不知,朕应当同皇后一同出现在宜宣殿吧!”夜天奕伸出臂膀企图挽过我的腰际,我顺势侧身躲开,那双眼,神伤,哀怨......
“陛下在前侧,臣妾尾随在旁。”我拘谨的垂首,不忍直视那双似要刺穿我心的双眼。
甩袖,转身,阔步离去,一步两步三步,毫不迟疑。我赶忙追上前方落寞,坚实的背影。前方你的步伐愈加愈急,一瞬撕开我的心,我怎么会如此纠结,想靠近,又害怕靠近。
渐渐地,我加急了脚步,一手牵起拖地长裙,一边不顾旁人狼狈的追赶着夜天奕。
“啊!”毫无征兆的,我一头撞上夜天奕厚实的背脊,抚着前额,埋怨的瞪着转过身,正一脸玩味的瞧着我的夜天奕
“追的好玩吗?”语气甚是得意,完全没了方才的失落,好似打击报复一般。这个人,为何偏偏总在我面前这么幼稚。
“你呢,感觉如何!”
停顿,沉默,一脸正色,“朕希望你能一直在追。”深情款款的眼神,心止不住的砰砰直跳,探究的回望,是真实,还是戏弄,为什么。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甚是霸道,一把抓起我说的手腕向前方走去,这一次,适应我的节奏,好似一对璧人。望着他的侧颜,一丝丝喜色毫不掩饰的显现在他的面上。
在众人瞩目下,我同夜天奕携手走进宜宣殿。一双炙热的眼,随着我的步伐移动,我分明能感受到他的凝望。
坐定,我眼光不自觉的瞟向伏汐,只见伏汐平静的坐在我左手侧。她身侧依次是冰蔓菁,槐蕊儿和其他一些嫔妃,在她正对面便是悠太妃,夜天玄。风清泽,皇甫菖蒲,萧予函,柳京墨,夏羽涅分两侧坐在殿中央最前侧,其余群臣坐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朕很是欣慰,朕的妹妹能在各位皇子公子间挑选出良人,无论伏汐公主选的是谁,经过几日的想交,相信我南靖国都会与各国联系更为紧密。”夜天奕尽显威仪,凌厉的目光扫视殿内,噙着一抹高傲不羁的微笑,浑身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经过多日会议,了解各国心意,朕相信大家心里各自有数,伏汐公主......”
“且慢,皇兄。”伏汐站起身,截断夜天奕的话语,“伏汐知道母后与皇兄已为伏汐挑选出合适的夫婿,无论选谁,想必各国皇子公子都不会反对,汐儿甚是感激母后皇兄对汐儿的一番心意,汐儿也很愿意,”伏汐哽咽着,目光由夜天奕转向悠太妃,只瞧见悠太妃的神色隐隐透着不安焦急,泛着泪水的双眼模糊的盯着眼前的母后,“母后,相信京墨皇子会好好照顾女儿的,女儿会在他国日日为母后祈福。”
悠太妃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理。
“汐儿,你皇兄还没有作出决定,本宫......”
“臣妾再次恭贺皇上成就一番良缘,”说着,赶紧举起酒杯朝着身侧的夜天奕,夜天奕似乎早有所料,一脸平静的端起桌前的酒杯,“大家举杯,一同恭贺伏汐公主与京墨皇子。”
朝堂下,众人一脸错愕,悠太妃更是气急败坏,举杯,共饮,掩饰一切的困惑,更是在对当今格局的重新审视,在心底暗暗思量。
突然感觉有些眩晕,真是不能沾丁点酒水。可谁叫共饮是我提及,也只能被迫饮下。
“本太子再次先祝贺京墨皇子了,能与伏汐公主喜结良缘,真是南靖与古璃国的一大喜事,真是让本太子看红了眼了。不知促成此事的皇后娘娘能否弥补一下其他人的遗憾呢?”
迷糊中,我清晰的听见皇甫菖蒲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心中更是疑惑,搅乱他的婚事却是与我有关,这样明晰的针对未免太失风范了吧。
“素闻凌玥国女子擅长歌舞音律,前几日,本太子已经见识到皇后娘娘无人匹敌的琴音,今日,不知可否一睹皇后曼妙的舞姿呢!”这话说的可真是理所当然啊!
“菖蒲太子未免太过......”是带有愤怒的,威胁的口吻,天子之威真是不容侵犯。
“跳舞有何不可。”我有些飘飘然,完全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听闻跳舞便起了兴致,自幼,我可是最爱与母后一同在漫天飘落着粉色蒲公英的合欢树下漫舞旋转。“只不过,我,不,本宫有一个要求。”我起身,似有些站不稳,倒向同我一起慌忙起身的夜天奕怀中。
“跳舞过程中我将以长绫敲击各位的桌面,敲打到哪位,哪位便得饮尽杯中酒水如何?”曾经,为了营造气氛,我在母后的生日宴上舞过一次,那是刚刚跟吵着川叔叔学会挥使长鞭时,自创了这支助兴之舞。
挣脱开夜天奕的怀抱,接过半夏为我取来的长绫。立定在殿中央,有些迷离,更有丝丝醉意中的畅快。缓缓踮起脚尖,前奏是舒缓的,迈着轻盈的舞步,好似每一次身体的律动,都是对灵魂的释放。我吟唱道:
知音应笑我多情,对画独自吟。
恋人未满知天命,浊酒陪君省。
道破遭逢起一经,荒诞到天明。
乐享悔恨当不幸,苍茫嫩草青。
忽的,眼放精光,我嘴角上扬,加快脚下的步子,飘然转旋,嫣然纵送挽于手腕的长绫,斜曳裾时云欲生,风袖低昂如有情,一击,长绫稳当当的敲打在皇甫菖蒲的桌前,只见他眼角含笑,豪迈举杯,一饮而尽。再击,三击,长绫反复敲打在菖蒲的桌前,他丝毫不犹豫的喝下酒水。旋转之际,却瞧见夏羽涅满心期待的眼神,我顺势送出长绫,毫无偏斜的落在羽涅桌前,他一脸满意的举杯饮尽。
再旋转,细碎的舞步,慢移,急转,忽而扭转腰身,忽而拂袖颔首,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迎风。我斜睨,击打向风清泽,再是夜天奕,又击夏羽涅,再是夜天奕,三击夜天奕,四击夜天奕,他眉眼间的喜色丝毫不遮掩的溢出,畅快淋漓的喝下酒水。
再次拂向皇甫菖蒲,途径萧予函,再是夏羽涅,风清泽,最后丝毫不犹豫的连续敲打过柳京墨,夜伏汐。接二连三好几杯酒下肚,殿中之人似乎都有些恍惚。
似乎酒劲越来愈烈,一个趔跄,我跌撞在一个温暖亲切的怀抱中。“真的是你吗?”一声低语飘向耳际,带着些许迷醉,迷糊中,眼前之人的样貌与记忆中的面孔重叠。
“离觞......”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我彻底失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