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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4 接下来的日 ...

  •   接下来的日子里赤砂之蝎常常会出现在迪达拉的寝室中。不声不响地出现,坐在椅子上用手撑著脑袋,另只手则顺便拿起桌上的点心放入嘴中,那情形在迪达拉见来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在迪达拉空闲的时候他会陪蝎说说话,等他开始做设计觉察到背後有目光直射时转头却发现身後的人在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房里了。

      一日空下来,蝎泡好了茶和迪达拉一起吃下午茶。途中他的目光瞥见电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横竖表明了一切即将完工。蝎拿起茶杯轻咭了口茶,余光落在了迪达拉眼眶周围的一圈黑色,他将目光收回来,脸上露出了丝黯然。

      “怎麽了,蝎。”迪达拉连喊了几声赤砂之蝎终於回过了神,略微地为了刚刚的失神表示歉意。

      “要再喝杯茶吗?”说著迪达拉拿起蝎的杯子将里面的茶袋剔去,换上新的然後倒上热水加上牛奶,最後放在了蝎的面前。

      “谢谢。”蝎说著,说话口气有点结巴,迪达拉似乎是看出些什麽,他好奇问,“怎麽了?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了?”

      “不,我只是在想你为什麽要选择建筑?不,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哦?”听蝎那麽一说,迪达拉话音一沈,思索著。要说这个答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当时的他选择了那个行业绝非是出於喜欢,而是总觉得好像是有什麽在召唤著他一样,一切全凭著感情驱动。之後对於教授提出的“永恒”论产生了怀疑,然而怀疑的理由他自己还是不清楚,依旧是因为想要怀疑而怀疑仅仅而已。这个专业说到底迪达拉喜欢与否,他自己真的不清楚。

      “我说了,人在选择一件事物的时候总不能全凭借自己的喜好来吧。”找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想搪塞过去,不过赤砂之蝎并不想那麽轻易就放弃,他算个明白人,依旧问了下去,“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喜欢不喜欢那东西。”

      “喜欢。”迪达拉脱口而出,回答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在两个字响亮回响与房间之时又加上司洌?拔以谌?硇耐度肷杓频氖焙蚝芸?摹!?BR>
      蝎挑了挑眉,对於这个答案似乎是很满意,他继续喝著红茶,而在迪达拉的脸上取而代之却是困惑。

      “我说你问我这个问题干什麽,而且,我也有问题想问你……”说著他吞了下口水,轻轻蹙了眉,像是在下狠心问一个一直以来都困惑的东西,“你究竟是谁啊,倒底是做什麽的。”

      “恩?你想知道?”蝎放下了茶杯,将目光对著迪达拉。

      迪达拉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其实你不说也无所谓,只不过我的事情你几乎都知道,而你的事情我一无所知,这样不公平,而且……而且……我们都那麽熟了,不是吗?”迪达拉说著说著低下了头,蝎看著他那样子脸上浅浅的笑意在逐渐消失,换上了不知所措,只可惜迪达拉正低著头,他看没有看见而已。

      “我是个无聊的人,在做不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就是那麽回事。”说完蝎继续喝著那杯已经凉掉的茶。

      “啊!!!”听了这回答迪达拉猛一抬头,惊讶地张大的嘴,想了半天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那根本就是什麽都没有说好不好。不过刚刚那回答好像之前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回忆了下他想起飞段一日在CLUB中的经典回答,他摆出了很无奈的表情,好像最近人都流行那种回答方式,看起来时尚,其实很不尊重人。想到这儿迪达拉站了起来,想大声嚷些什麽却被蝎一个眼神制止了。蝎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若是接著问也是得不到答案的。

      迪达拉有点沮丧地坐回到椅子上,终於他选择放弃,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即使是两人的关系如此亲密,他们之间还是会有个人空间。倘若是蝎不想说,迪达拉就不应该多问。

      迪达拉又将目光移到了电脑上的创作图,那图即将完成,想到这儿他难免有点兴奋,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有事,得出去一下。”听完电话迪达拉向蝎抱以抱歉的目光,接著换上衣服出了门。在他出去後没有发现身後有个穿黑风衣的人跟著。

      迪达拉来到了电话中约定的地方,一群学长们正恭侯著,他们面带狰狞和狞笑。

      看见那副光景迪达拉想走却在转身前被人拦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人傲慢的态度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位年龄较大的学长一把仅抓住迪达拉的手腕嘻笑说道,“见著学长怎麽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呢?”

      “学长好。”迪达拉冷冷道,他感觉被抓住的手腕上传来了一阵生痛,他想试著挣脱去发现一切不能。在他一回头的刹那,他看见了不远处他的同系同学,那个人正带著抱歉的目光看著这儿,一下,迪达拉明白了些什麽,心里扬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怒火。

      “你这声好字还真没有一点价值啊,我可看不出你的话中有半点诚意,你们说是不是啊。”随即身边的一群人跟著那位学长迎合著,迪达拉将头扭一边紧紧抿著唇。

      “喂小子,怎麽不说话了呢?刚刚还不是嘎得很啊。”说著一群人围了上去开始动动筋骨,蠢蠢欲动起来。

      迪达拉将头别了过来恶恨恨地瞥下三个字[放开我],可惜周围的人根本不吃他的一套。

      “哈哈哈………………这小子真是有意思啊,说大话也不看看这形势,是不是啊,兄弟们。”那小头头嘲笑般地向身边的人大声喝著,有冷冷对著迪达拉教育道,“小子,你今天要谢谢学长我了,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不懂礼貌的小子抢了我的建筑比赛资格的後果,还有你那目中无人的狂妄态度。”

      建筑比赛?这四个字是关键,终於迪达拉开始明白起来今天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了,不过他还是不明白抢了比赛资格究竟是什麽意思。

      “看你一脸困惑,我来告诉你吧。本来宇智波学长的那个名额是给我的,可是被他争去了,哼,要是是宇智波的话我可没话说,可他居然把又把名额让给了你。这口气我死都咽不下去。”

      终於迪达拉算是明白了一切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丝不屑,心里想著,那不过是丧家犬在乱叫而已,岂料他那表情全写在了脸上,激得周围的人更加愤怒。

      “靠,你这小子还真是自大啊,废话不将了,弟兄们给老子我使劲打,一切我负责。”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迪达拉身上,嘴角溢出了丝咸味,可他依旧是不吭声,尽管身上的痛可足以让他窒息。

      “还算是有骨气的麽,居然一声不响,给我继续打………………”

      声音在耳边越来越轻,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透过眼前人群的缝隙迪达拉看见了个黑色的影子,他认识那个人,那个人正是刚刚还和他一起说笑著喝著茶的人,但他此时脸上全无笑意,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场斗殴,然後不吭声离开。

      “蝎…………”迪达拉向蝎的背影缓缓伸出了手,见著黑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之後他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觉得是被人遗弃了。

      “我真想折了他的手,那样他一辈子就不用动笔了……”

      “喂,我说你们这群人在这儿干什麽啊。”忽然在他们身後传来了这懒洋洋的声音,接著是人倒地的声响,这时的迪达拉已经快失去了知觉,朦胧中他感觉到了有人扶他起来,那个人的脸他是认识的,那是飞段。

      “我说你们一群人在这儿闹哄哄的,原来是欺负人啊,这小子太弱,要不我来当你们对手,可以让你们一起来。”飞段背起了迪达拉向著人群质问。

      “啊,谢……谢……,不用了,如果是飞段学长当对手的话再多的人都是不够的。谢谢……今天我们得到赐教,很感激……”说完站著的人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人歪歪斜斜地赶著离去。飞段看著那群人离开无奈地耸耸肩膀,再看看迪达拉,他身上的伤不轻,得好好做治疗。

      等飞段将迪达拉送到医务室做到医疗後大约是傍晚的时候,他送迪达拉回家後告别。在迪达拉开门的一刻心里感觉到了空荡荡和撕裂般的痛。并不是说身上的痛,而来自心里的绞伤,想起了前不久一起说笑的人在後一刻就变得如此冰冷,他的心就不由得开始痛了起来。他打开灯,向里屋走去,看见屋里的人的时候他第一次冲著里面的人大喊著,全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你这混蛋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儿,给我滚。”说著迪达拉指著门的方向大喊。蝎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这儿是我的地方,你听见没有!!!!”

      蝎抬起头,赫色的发丝轻轻晃动了几下,在脸上则扬起了阵悲伤,他慢慢地走向迪达拉,想扶他坐下却被甩开。

      “别碰我,别在抛弃我後再在伤口上撒盐,你─不─配!!!”

      蝎松开了手依旧什麽都不说。

      迪达拉的火气依旧很大,整个房间里回响著他接近嘶哄的声音:“我自从认识你之後生活全乱了,一直做怪梦,一直有幻觉,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就是…………”在说接下来一词的时候迪达拉心还有犹豫了下,似乎是怕伤著蝎,可当他看见蝎的脸想起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个激动脑子一空白,想到什麽都说了出来,“我说你,你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不对,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人,人哪有随便跑来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装熟的?人哪有能随便将人家家当成自己家一样赖著?更重要的是人哪会随便出入人家家的???对,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那你是…………”迪达拉又顿了下,一下想不起合适的形容词,蝎那面带忧伤的脸更是让他难受又生气,他随便地跟著刚刚的说法说了下去,“你是个,是个混蛋!!!”

      蝎点点头。

      看著这模样迪达拉更气了。

      “为什麽你还不走,为什麽……人的脸皮怎麽可以厚到那种程度?恩啊?”

      “那麽,你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也明明知道打不过他们,为什麽还要挑拨呢?”终於蝎张口淡淡地说。

      迪达拉将头扭到一边,满脸倔强,“那是我的一直作风。”

      “那麽你的同学把你引到那里,又是什麽意思?”

      “不许扯开话题,你也不是一样啊,什麽都不做就不要怪罪别人。”

      “我不想你被处分,算了,我再解释也是没用的。”

      “行了吧,别装得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不做之後跑来说理由,那种人最差劲了。”迪达拉一个激动站不稳向前倒下,蝎及时扶住了他,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放开我。”迪达拉挣扎著,蝎没有放开他,他一把将迪达拉抱起放到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後离开了。

      “在伤没好前不要乱动,会发炎的。”说完蝎带门而出。迪达拉还是气鼓鼓地躺床上,翻了个声,咒骂了几句,又觉得无趣便平静了下来。之後想想蝎说的那些话,觉得还是有点道理,可那些话如果是飞段说的他一定接受,可惜说的人偏偏是赤砂之蝎,想到这儿他又来气了。翻了几回眼皮开始打架,在他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阵大喊,吓得迪达拉一个灵激地坐起在床上,睡意顿时全无。

      那个声音他似乎是熟悉的,可惜记不得了。

      接著楼道边传来了脚步声,低语声,声音越来越大。迪达拉再次躺下,无聊的事情他不关心,现在的他只是很庆幸比赛的设计图已经完成差不多了,受的伤不足以影响他参赛。

      想著想著,不知过了多久睡意再次袭来,在迪达拉觉得眼皮子打架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一次打搅了他的睡眠。

      “倒底是那个混蛋那麽晚还来烦我啊。”一阵骂咧著起了穿,一拐拐地走到门边开了门,“我说你们来找人也不好好挑时间,恩啊?”

      说完一抬头,见著门口站著的是警察,迪达拉一个惊异,在原地呆了会儿。

      “很不好意思打搅你,有些事情必须想问你下。”警察说著拿出了警察证向迪达拉摊开了第一页,“那是关於今天发生的一起恶□□故。”

      说到恶□□故,迪达拉看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警察满目惊讶,他想总不会是因为自己那点破伤来登门拜访吧,而且听他们的口气也不像是那回事。

      “关於高桥的事件,你知道多少?”

      高桥?迪达拉思索了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点名堂来,瞥见著警察手中的照片才恍悟原来那家夥就是今天叫人来打他的混蛋。

      “就是这家夥把我弄成这样子的。”迪达拉没好气地回答道,“他怎麽了?”

      “他的双臂被人折断,现在在医院治理,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出了点问题,因为各种关系我们必须做点调查。”警察用著平淡的口气说。

      “难不成你们会以为是我啊。”迪达拉没好气地抬了抬眼,“要是我有那本事的话就不会被他修理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已经取证过了,现在只是例行公事罢了,你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

      接下来就是问些很平常的问题,等送走了两警察後迪达拉再次一拐一拐地走回床却看见蝎正坐在床沿边上,身上带著少许味道,仿佛如他褐红色头发般的血腥味。迪达拉看见蝎的脸又是个一沈,“你还有这个脸回来这儿啊。”

      蝎一抬头,看见迪达拉坐下时候那眼神带著的少许欢喜,试探地问道:“怎麽,心情好些了麽?”

      “好个屁。”迪达拉撅了下嘴,“就算好些了也不是因为你。”

      “那麽就是好些了。”

      迪达拉不去理会,他替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著一边思索,“蝎,我说那家夥怎麽就那麽快糟报应了…………那倒底是怎麽回事啊?”

      “还不就是因为伤了你的缘故。”蝎小声地回了下,目光触见了窗边的风铃,心中略有感触。

      迪达拉顺著眼的目光看向风铃,想起了很遥远的时光曾经拥有过的幸福,而现在一切的一切已经离他而去了,最後只剩下孤独一人。又看看蝎,心里百感交夹,对於好不容易拥有的朋友他想好好珍惜,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让他难以释怀,进退两难中他还是决定想试著原谅那位朋友。没有人喜欢打架,或是被打,人在危机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自己,可也是这个理由才让迪达拉如此气愤,从而不想原谅他。

      那麽想著他到了床沿看著蝎的眼睛,想起了蝎刚刚的回答说了为了自己那高桥才会变得那样,身体抖了抖:“我说你的笑话很冷啊,蝎。”

      “冷麽?我不觉得,他确实是因为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才遭到报应的,可遗憾的是现在的他没有完全清醒著。只有清醒著才能真切地体会到那份痛。”在说这话的时候蝎的口气越来越硬,迪达拉瞪著他的眼睛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大约是被迪达拉那麽瞪著蝎在那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有些受不了。

      “你怎麽了,迪达拉。”他好奇地问到。

      “喂,蝎,听你刚刚那些话,我怎麽觉得那恐怖的事情是你做的啊。”迪达拉歪著头想著,一边抓著金发。

      蝎横了他一眼:“在你心里我不是不是人麽?既然不是人,那就什麽事情都做的出来。”
      说完蝎站了起来看了身後迪达拉一眼再次离开了他的房间,而迪达拉也没有挽留,他那湛蓝色的双眸显得很冷漠,似乎刚刚那片刻温馨并未存在过。

      那一晚迪达拉反复思索,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蝎对大哄关於他时常眩晕,身体不佳的事情,还有今天说的关於挑衅对方的话。那些话迪达拉思索了很久很久,他觉得蝎说得是对的,可正因为是对的所以才不肯接受,为什麽一定要用全身的伤口来说明那种烂道理。大道理谁都会,在伤痛过後随便说说就好了不用动脑子,要不是今天飞段学长去了京都参加比赛的话他不知会被打得更惨呢。想到这儿迪达拉忽然有了个主意,貌似飞段学长很擅长空手道,要不跟著他学著点,既能防身,又能锻炼身体,两不误。

      想著想著迪达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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