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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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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叱云南还在头痛着马太守奏章的事情,老祖母走了进来“南儿。”
叱云南连忙站了起来“祖母。”
“你姑母在担心着长乐,可是李家那里就是不松口,不让长乐回来,长乐身骄肉贵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叱云南单手扶额,心里怒气更盛“那个李萧然…算了本将军亲自去接,看那位李尚书还能再说什么,人也不要送回李府了,我们叱云家又不是养不起。”
“那李家真是太可恨了。”叱云老夫人一想起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就心如刀绞。
“如今姑母变成这样,表妹也会接到叱云府,我们叱云家和李家也算是没有关系了,来日方长以后再慢慢算账吧。”叱云南想起了马太守的奏章明白现在还不能和李家做得太难看。
“也只能这样了。”
当他在农庄看到粗布麻衣的表妹简直都不能相信,他叱云南的表妹,他那个国色天香的表妹竟然变成了这样,穿得是农妇的衣衫,住的竟然比叱云家的下人还不如。
当他下马时,长乐也看见了他,飞奔过来抱住了他“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表哥接你回家,只要有表哥在保证无人再敢欺辱你。”
“嗯。”
回府后,他怕姑母看见这样的表明会心疼,就让长乐梳洗了一番再去见姑母,听着姑母和表妹在床前诉说,听着李未央的名字觉得可恨与不屑。听着姑母如此忌惮那李未央,他更是觉得耻辱。
“不过一个李未央,何须姑母如此费神,听说她也会参加皇家狩猎,围场上刀剑无眼,错杀个个把人,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叱云南将手中的匕首扔出扎在了柱子上。
对付李未央,他叱云南并不想费太大的神,杀了不就好了,对于这种女子他懒得动脑子,血腥和暴力应该毕竟容易。
………………………
常茹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李长乐回了叱云家。”
“此事千真万确。”
常茹听着蓉儿在耳边的话,脑子里面的思路却已经理清了“定是因为叱云南的归来,说不定就是叱云南亲自将李长乐接回,此事有叱云南的插手,大伯父必定给叱云家面子。”
蓉儿在耳边说得话常茹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心里叨念着“叱云南回来了,叱云南回来了,他会发现什么吗?不可能的,我做得天衣无缝。不对,李长乐回来了,她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叱云南平时躲着点就可以了。”
“李长乐风光之时,就是我落魄之时,我绝不能让过去重演。”
………………………………
去围场的路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女眷则是在队伍的末尾,至于叱云南则在大队的最前面,常茹远远的看着叱云南的背影,嘴角微微的划起“幸好。”
“小姐,你说什么?”
常茹连忙摇摇头,这时叱云南回过了头,其实他本意是想看下表妹,可是却不小心看到了常茹。
常茹感受到了叱云南的目光忍着没有回头,而是快步上了马车。
围场内
常茹找了个机会放出了李长乐弑父的风声,可惜太过得意忘形被拓拔余听到了,常茹心里虽是有些慌张,但是却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她也很好的抓住了这个机会。
当南安王托住了她的手扶她起来,还柔声说出“本王很喜欢。”时,常茹明白,她终于入了南安王陛下的眼,从今之后,对于南安王她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世家小姐了。
当她满心欢喜离开那个小山坡时,转角处就看到了靠在土坡上玩着匕首的叱云南“原来你的心上人是南安王。”
常茹大惊失色,她与南安王说的话,如果被叱云南听到,那么自己就死定了,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想要转身逃离,可是被小石子滑了下,顺手抓住了叱云南的手,叱云南也不忍看到她这样狼狈就顺手搂住了常茹,好让她稳住身子。“你听到些什么?”待常茹稳住了身子,连忙急着发问。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你和他在一起,是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你的。”叱云南疑惑常茹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常茹舒了口气,想来也是自己和南安王说话时,承安在一旁警惕着,再说如果叱云南真是听到了一星半点,那么在自己摔倒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扶住自己。
这时,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想来是南安王拓拔余和承安走下了小山坡。
而此时常茹正靠在叱云南的怀里,如果被看到……
还没有等常茹反应过来,叱云南就带着常茹闪了下身子,就躲到了旁边的草堆中。
万幸,南安王与随从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放松下来的常茹才感觉脚踝的疼痛,低头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脚踝处已经被尖利的石子划伤,常茹也不在意,连忙站起身子来,用裙摆把伤口遮住“将军,常茹先走了。”
“李未央。”
听到叱云南口中说出二姐的名字,常茹停下了脚步
“李未央是个怎么样的人?”叱云南走到了常茹的身边。
常茹并没有回答,脑海里却想起了在李府,南安王想要求娶李未央的场景,低头目光却看到了刚刚被裙摆遮住的伤口,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道理,任何溃烂的本质,都需要一件光鲜的外衣。繁花似锦的世家贵族,就如同穿戴了许多层五彩锦衣的贵妇一般,举手投足彰显她国色天香的风范,同时将溃烂的恶臭和脂粉的芳香掩盖在翩翩华衣之下。
“二姐啊!”常茹抬起了头,忍着疼痛踮起了脚把嘴唇凑到了叱云南的耳边“不简单呢。”
叱云南狠狠的盯着李常茹“我姑母和表妹的事情可与你有关。”
“无关。”该来的还是来了,常茹早已经想好了说辞“我从小就呆在这尚书府里面,可没有被送去乡下农庄受苦受难,平时和大姐最大的矛盾也不过是女儿家的事情。”
“可你在里面推波助澜了,不是吗?”叱云南握住了常茹的手腕,用上了几分力气。
常茹吃痛,皱着眉,眼眶的泪水都快疼了出来,叱云南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武艺高强,手上的力气更是不用说了,可是还没有等常茹喊痛,叱云南便松了手。
看着李常茹吃痛的样子,叱云南也明白自己太过分了,立刻就松了手,可是松手之后又想看下常茹手腕上的伤,于是又伸出的手想要抓住常茹的手腕。
常茹托着又红又肿的手腕,正心疼着自己,眼角就看到了叱云南的手伸了过来,一时之间又急又怕,连忙死死的抓住了那只正伸向自己的手,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不管不顾的咬了上去。
叱云南微微一愣随即手上的刺痛便传了过来,咬的可真狠了,叱云南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贴着他的肉,而她的舌尖不经意间也会扫过的他的拇指。
很快,常茹就冷静了下来,连忙松开了口退后了两三步,确保自己和叱云南之间有段距离。
叱云南甩下手“三小姐…”
常茹一只手捂住红肿的手腕“我刚刚实在害怕,所以才…对不起将军。”常茹刚才实在害怕,害怕叱云南废了自己的手。
叱云南冷哼了一声,看了下狩猎时辰也差不多了,正要转身离开。
“将军。”
叱云南回头。
常茹小跑向前“之前,大伯母怀疑二姐并不是李未央,其实,常茹也觉得很奇怪,一个乡下丫头为何有如此气度,而且她似乎对大伯母和大姐有着很浓的恨意。”
“听说,你二姐对你不错啊!”
“比不上将军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