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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慧娘回来之后,钱简又被狠狠揍了一顿,钱来宝心疼的给他糅了又糅。

      “慧娘啊,简儿也不小了,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在家还被小娘揍,以后怎么做生意。”经过这几年的努力,钱来宝再次瘦了下来,成了一位美大叔,就是智商堪忧,家里的钱一直是慧娘管,生意归钱简,而钱来宝混成一个掌柜,每天拨拨算盘,也是很不错。

      府里有一家和秦安昭合作的粮行,原先为了让自己在这看天生活的世界里有点安全感,没想到一不小心开成了连锁的,银子还真赚了不少,镇子里有一家酒楼,名字就叫“一家酒楼”。是钱家的产业,因为准备以后让钱汶考个官当当,酒楼挂在慧娘名下。

      根据钱简超越现在的意识,酒楼分为两层,上面一层当然是有钱人去的包间,下面就很随意,哪怕你只点一碗阳春面也是可以的。

      酒楼外面有一大片空地,钱简工匠做了几两手推车,有顶的那种,卖鞋熟食肉夹馍之类的快餐,量大便宜,有时候比酒楼还赚的多。

      目前来说,钱家是不缺钱的,住在村子里只是钱来宝喜欢,因为这里和钱家原来所在的村子特别像,当然,这是钱来宝自己说的,至于钱简,镇子里有房,府里也有房,他想去哪就去哪。

      慧娘坐在一旁,看着钱汶练大字,只是钱汶认识的字不少,这写嘛,比钱简好不到哪去。

      金黄的树叶时不时会落下几片,铺在地上还怪好看的,就是扫起来比较麻烦,虽然一般都是用作来惩罚他们借口。

      因为从山上下来之后只是洗了个手,随便擦了擦,身上感觉有点痒,烧了几锅水用捅装好,没有淋浴洗澡就是麻烦。

      洗澡的地方在厨房对面,大澡盆家在石头上,中间有个洞,这样放水方便多了。钱简一边哼歌一边舀水从头往下浇,没有洗发水,只能用皂角,洗完之后又干又涩,谁说纯天然的最好了,梳头发的时候别提有多疼了,至于摸头发的精油,一想到还要将油乎乎的东西往头上摸就浑身难受,钱简甚至动了出家的念头。

      小门小户的没那么多规矩,钱简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来,谢晋从房间出来,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疯狂的甩头发,半只胳膊露在外面,毫无知觉。

      钱简甩的不耐烦,他爹又钻进房间研究起了账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擦头发,看见谢晋眼睛一亮,抽过挂在外面的干毛巾坐在石凳子上,一挥手:“麻烦帮我擦个头发,免你一顿饭钱。”

      慧娘看了谢晋一眼,伸手给了钱汶一下:“好好写字,说过不写完不许吃饭,中午还敢吃面条。”

      钱汶一撇嘴,哼哧哼哧练字,墨水撒了一桌。

      谢晋抽着嘴角接过布巾,刚一动手就被身前的人嫌弃:“会不会擦头发,顺着慢慢往下。”

      顺着一根一根的擦干净,钱简眯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谢晋心想,这人果然不认识他,也对,虽然吴城的那位闹得尽人皆知,可他们却只见过一面,不记得才算正常。

      故意擦过钱简的耳际,身前人毫无所觉,距离很近,脸上的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丝毫不见平常男人的粗糙,刚刚见到的钱来宝远看也是相当好看的一个人。

      如今刘家有不少生意,特别是收集消息那一块,若是把这人的消息透露出去,不知道能不能换个合作机会。

      有时候人倒霉了,喝口水都能塞牙,钱汶甩了下毛笔,钱简脸上就多了一道墨水印,不歪不斜的正好经过打哈欠张开的嘴,这下子肚子里也有了墨水。

      钱简正了正身子,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毛笔,抓过滑不溜秋的小弟,扒下裤子,刷刷几笔画了只大象,又弹了弹:“以后还甩不甩毛笔了。”

      钱汶拎着裤子,满脸羞愧:“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有本事欺负回来,说多少遍了,毛笔不要甩,怎么就记不住,下次再甩我就在你肚皮上再加猴屁股。”

      谢晋已经呆住了,钱简不怀好意的看过去:“怎么,你也想画只象?”舔了舔嘴:“不过他那种你是不行了,画个长毛象还是可以的。”

      他不知道象是什么东西,不过长毛倒是懂了,又被钱简伸出的小舌头闪了神。不是没去过烟花地解决过欲望,倌馆去的少,也只是少而已,这种的,还没见过。

      听完,一挑眉:“你要替我画?”

      钱汶睁着懵懂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刚想问什么是“长毛象”,就被慧娘的咳嗽声打断。

      “钱简。”里面包含着各种怒气,钱简的身子抖了抖,讨好的看了过去,见钱汶还打算问,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去问爹晚上想吃什么”。

      傍晚,村子里的大夫带着一篓子草药回来,被村长带着到钱家给谢晋换了药,同时对他伤口上黑乎乎的东西感到好奇,钱简这才发现草灰还一直被糊在伤口上。

      而谢晋的脑子全被那半截粉色的舌头占满,老大夫给他上药愣是没啥反应。

      每隔一天,钱简就会去镇上,村子里也会给酒楼里送上新鲜的蔬菜,正好可以搭牛车,原本也想买辆马车,后来才发现就算有银子,想买马也没那么容易,好马基本上归了朝廷,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中间买过一只驴,现在归钱来宝所有,每天天没亮就被骑走,而钱简习惯等到天亮才会起床,之后慢慢悠悠的去镇上。

      送货的是村子里的马老头,每次都会将车赶到钱家门口,为的不过是钱简多给的二十文钱。马老头独自带着孙子住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家里唯一的财产就是他儿子死前买下的老牛,钱来宝看着可怜,原先是想将家里的田地免费租出去,被钱简阻止了。

      一个老头带着小屁孩能种多少粮食,而且村子里穷的又不止这一户,地就那么多,他还想着自家地种的留着自家吃呢,何况将地租出去的又不止他们一户,他若是开了头,旁边村子那个地主第一个就会找上门来,两家买的地可是相连的。

      老牛对钱简很熟悉,一见人就“哞哞”叫起来,眼睛水润润的,嚼着钱简手里的一把黄豆,完全不知道喂它的人已经开始流哈喇子,眼里全是红烧牛肉,黑椒牛排。朝廷不让随意斩杀牛肉,他的酒楼生意再好,有钱人再多,想吃牛肉也是很难得的,上一次吃到牛肉还是秦安昭特地送过来的,经过处理后干巴巴的,和嚼木头差不多。

      “呵呵,这牲畜每天就盼着来您这吃一把黄豆,今天一大早就听见叫声。”马老头矮矮瘦瘦的,却不显刻薄,乐呵呵的。

      钱简擦了一把嘴角可疑的水渍,摸了摸牛脑袋:“麻烦您再等会。”

      马老头这才看见他头发还披着,几撮毛在额头前随着呼吸飘来飘去,跟个闺女似的。谢晋抓着一把粗糙的木剑从身旁经过,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眼,钱简疑惑的在脸上摸了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咦,没沾上刚才吃的饼屑啊。

      谢晋一顿,没事人似的回了房。

      钱简抓着一把铜镜在院子里梳头发,梳到中间疼的龇牙咧嘴,不出所料打结打的厉害,长头发真是受罪啊,真心疼前世那些留着长头发的女人。往常是他爹和慧娘给他梳,今天没见着人,看着梳下来的一撮头发,是时候给自己买个丫鬟了,会梳头的小厮也行啊。

      一只脚刚搭在牛车上,准备铆劲一口气蹬上去,屁股就被人托住,钱简回头:“你干嘛?”

      “帮忙。”说着手还捏了捏,看到这人撅着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摸想摸一把,捏一下只是顺其然,恩,手感不错。

      钱简扭了扭屁股,蹭的一下跳上牛车,谢晋随后跟上。

      “一趟车二十文。”钱简坐在车上,从胸口拖出一张油汪汪的烙饼:“还有,下去把门关上。”

      “不用不用,谢兄弟也要去镇子上?”马老头挥挥手,这么大年纪还和谢晋以兄弟相撑已经相当尊重了。

      “别呀,要是以后有人也顺路不给钱,您家里可还有一个小的要养。”钱简慢悠悠的看着谢晋下车关门重新坐到车山,动作很流畅,不像他还要一步一步来,腿短是硬伤。

      谢晋掏出一小块碎银,马老头连连摇头:“多了多了。”

      钱简暗自诽议:他还没说不用找呢,你急啥子呦。

      “下次的车费也一起算在里面。”谢晋瞥了一眼啃饼的人。

      宽肩瘦腰,穿衣显瘦脱衣嘛,之前已经看过了,还是挺有肉的,就是不知道手感咋样,恩,屁股也挺翘。咽下一口饼,往谢晋身边靠了靠:“我屁股捏起来舒服吗?”

      谢晋:“......”脸屁不自然的抽了抽。

      “十两银子再让你摸一把。”见他没反应,再接再厉:“不用隔着衣服的那种。”

      钱简靠的挺近,直着身子伸长了脖子才将嘴凑到谢晋耳边,说话绵绵软软,呼气一阵一阵的,就是刚刚吃的饼屑有几粒喷在耳朵上有碍雅观。

      谢晋面不改色:“普通小倌一夜不过才几两。”

      “一我不普通,二我不是小倌,也就是说我不是普通的小倌,收你十两很便宜了,要不我给你十两你让我摸一下。”过过手瘾也行,男人一旦开了荤突然不给肉吃还真能将人憋死。

      这就是刘启仓一直再找的人?小倌也没有这么放浪形骸的。

      若是钱简知道他的想法,一定将人从里到外鄙视个透,刚才是谁摸她屁股还摸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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