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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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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怎的在奴家这也神思不属的,该不是在想外头的哪个小妖精吧?”陈宝儿坐在北郡王萧璋膝上,一双藕臂缠绕在他肥胖的脖颈上,不满地摇了摇,身体更是不断地蹭着他的胸膛。
往日萧璋是最喜欢陈宝儿在他面前说奴家的,今日也不知是咋了,竟只伸手在怀中不安分的女子大腿处摸了一把,便将头埋在陈宝儿的怀里,一言不发。
该不是当真又有了新欢?
陈宝儿狐疑地低头看了眼埋头在自个胸前的男子,手上却十分温柔地抚摸着萧璋的头。
“奴家就知道王爷有了新人,要不怎的就不理人了呢。”她伸手点了点萧璋的脑门,却又没有用力,娇嗔道,一溜身就想要从萧璋的膝上下来。
萧璋不耐烦地将怀里意欲逃脱的美人又捞回来,一张油腻腻的大嘴堵住美人惊呼的小嘴,胡乱搅了一通,又顺着美人的脖颈亲了下去,弄得美人气喘吁吁的,又突然在紧要关头刹住。
“冤家,给奴家嘛。”陈宝儿被身上的男子引得火气都起来了,偏这猪头居然停了下来,她不甘心地动作不断。
萧璋却是没有心思应付这小妖精,将这女人的手拂下,说道:“爷应付你这小妖精就够呛的了,哪里再有别的新人。”
说罢,便起身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穿上。
没有新人?那怎么这次这么快就要走了?
陈宝儿将架子床一旁的细纱捞过来往身上一披,便妖妖娆娆地走到萧璋的身前,按住他正在系衣带的手,说道:“那爷怎的这回这般早就要走?”她眼波一横,“可是府里的王妃不准?”
萧璋自娶了韦月灵为妃后,除了新婚那几日,便日日与韦氏有争吵,前几日更是因为面前这个小妖精被她挠了几下,正好在脸上,等到今日消了,他才往陈宝儿这儿来。
这韦氏便是只母老虎,偏他因着父王和威远侯府无法将这母老虎给休了,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别提有多憋屈了,望京中甚至有了他惧内的传言,所以萧璋是最恨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的。
当场脸便一沉,甩手将陈宝儿的手拂开,冷哼一声,说道:“陈氏,爷愿意宠你是你的福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陈宝儿被他一甩,身子偏向一边,听到萧璋这话,心中怨恨之气更甚,连忙低头掩住脸上的神色,嘴中却说道:“王爷,是奴家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可别与奴家一介小女子计较了。”
她拉着萧璋的半截衣袖左右摇晃,声音软软糯糯的,做足了小女儿状,萧璋低头去看她,恍惚间居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那位长安县主,忍不住伸手去轻轻地抚摸她披在背后的长发。
“王爷。”陈宝儿见萧璋伸手抚摸自己,还当他是不恼怒了,喜得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只小手更是在他的胸前打转。
萧璋被胸前的异样惊醒,看了一眼靠在胸前的女人,是陈宝儿。
当真是昏了头,他伸手抚了抚额头,推开陈宝儿,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也不顾是冷的,一杯就喝了进去。
“王爷,你是怎么了?”陈宝儿也是看出来了,萧璋明显是在想什么事,只是不知有什么事居然能让堂堂的北郡王丢了神。
萧璋盯着陈宝儿看了许久,直看得她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避开了,总算开口将自己想的事说了一遍。
按说萧璋自袭了爵位之后,过的那是如鱼得水,上头总算没有老头子时刻等着教训自己了,唯一的不好就是要回封地去,没法再待在望京这般繁华的地方了,可这也没什么,回到封地自己就是老大,到时候就算女子少,还不是动动嘴皮子,就有人给自己安排到床上。
就连往日总是烦人的韦氏,自成了郡王妃之后,也是忙着跟京中的贵女夫人们炫耀,这几日更是忙着准备宴会,没空来打扰自己寻花问柳。
可坏就坏在这宴会上,自知道了韦氏居然邀请了长安县主到自己府上做客,他心里就一直痒痒,恨不得立马到那一日,好将这个小丫头拿到手中。
偏偏母妃对自己一顿训诫,不准他动长安的主意,更是将她背后的势力一一说个明白。
能够当上北郡王,萧璋好歹也不是个草包,自然明白一时痛快是好,可要是长安闹将起来,到时候光宁国公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可要是不碰这小姑娘,他又忍不住,长安实在是太惹人了。
也不知是萧璋纠结的模样,还是方才话中透露出的消息惹笑了陈宝儿,她也不管萧璋,笑得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王爷,这有什么!”她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由于笑得太厉害,她的胸前不断起伏。
“喔,你有妙招?”萧璋一听她这么说,立即来了兴致。
她轻轻一瞥萧璋,只觉得这真是天上的父亲在保佑自己,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依旧能够找到机会报复当年的仇人。
她坐在萧璋身旁,上半身倾向他,红唇一张一合,在他耳边吐露出自己的法子。
萧璋越听越觉得好,到最后甚至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喝声:“妙计!”
在陈宝儿眼中,这个男子不过是自己报仇的一个工具罢了,就算献出自己的身体又如何,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爷想要得到她,不就得先让她成为一个平民嘛。”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贝齿轻咬着红唇。
萧璋得了个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谋,即刻便有了兴致。
……
一切结束时,萧璋已经回府了,毕竟那计划也得他那储在府中的王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好,想来必是回府去哄他那王妃了。
陈宝儿拖着酸软的身体起来,艰难地将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掩住身上暧昧的痕迹,脸上还残留着嫣红。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胭脂一点点地往手腕处涂着,那里是一处狰狞的疤痕。
当年父亲永宁侯举兵失败,整个陈家化作一团散沙,往日的家臣奴仆纷纷四散逃走,她的兄长被皇上斩于马下,母亲和她被充为奴籍,在大庭广众之下拉到市场贩卖。
她的心中不是没有怨恨的,她怨父亲为什么要不顾全府的性命起兵,她怨皇上狠心将她陈家满门流放,她怨母亲,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
可是在母亲撞死在昔日永宁侯府正厅的柱子前时,她满心满心的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被一个来赶集的乡下莽夫买回了家,成为了兄弟三人的共妻,还未到新婚之夜,便被三人轮流要了。
她试过了结自己的生命,那疤痕便是产物,可是却被那三兄弟发现救了回来。
陈宝儿躺在破旧的草床上,麻木地任由那几个男人轮流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总有一日,她会全部讨回来的。
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机会,那三兄弟原本是十分防备她这个买回来的媳妇,若不是她忍着将那个孽种生下来,又亲手掐死了他,将这桩事赖在同村的那个老赖上,那三兄弟也不会因为悲痛和愤怒去找那老赖算账,而放松对她的看管,被她逃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陈宝儿看着镜中红唇美艳的女人,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快就能够找到报复那些人的机会,这一切还是得感谢北郡王那头蠢猪的。
若非当日他在市集一眼瞧中精心打扮的自己,她也没法靠近如今对于她来说高高在上的世家,更别说傅明珠了。
“傅明珠,等着吧,奴家便等着看你的报应。”手中的梳子被她狠狠攥着,在她的手心留下一道道齿痕,可是陈宝儿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大概是因为痛够了吧。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