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夜了_阿喵

8、《孙尚香》

　　国家与爱情，忠诚或背叛，孰对孰错？

　　将军，你可曾后悔？
　　悔！
　　身为守城将军，万千百姓为我而死，悔。身为人臣，有负君之所托，悔。身为人夫却识人不清，危害社稷，悔。悔则悔矣，此生得遇，身为卿死，却是不悔。

　　男人说完，便在女人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硝烟之中，四周喊杀声响彻九霄，可这小小的一角却好似屏蔽了那些纷扰一般。
　　女人抱着他的尸首，一脸木然的摸摸腰侧的伤口。男人，终究没有舍得下得去手……

　　“阿英，你叛国，我理应将你交于兵部受审。我却知道，你是不会供出始末的。我要走了，不能留你。”男人爱怜的抚摸着女人的面颊，长枪狠狠刺入女人的腰身。力竭，他闭上眼倒在女人怀里，永远的睡去。

　　将军，各为其主，我不能后悔，也无路可退。你待我情深至此，我如何不懂？只是时至今日，唯有以死相酬……
　　目之所及皆是烽火狼烟断指残骸，活人相搏金戈撞击，战马嘶鸣、怒吼声哀嚎声不绝于耳。女子满目苍茫，极为缱绻的抚摸着男人的面容，直到冷透的尸体。她摸到男人盔甲上天策府的印记，摸了摸自己的，她想起当日男人为自己发下印鉴铭牌的样子。眼神渐渐恢复生机，面上的表情也不再木然。她放平了男人的尸首，替他整了整军装，跪在男人面前，俯下身极为虔诚的献上膜拜般的一吻。然后背起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出战局。
　　女人手执男人的长枪，但凡有阻拦的皆是一枪制敌，连招纵横，扫退一干人等后脚步不停顿的离去。
　　一路风雨，从应征入伍至今，相识相恋到底有几分真心她也说不出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虽说可为其主，可这手段的确卑劣。

　　§
　　“刘英。”
　　“到！”
　　“女兵营。”
　　“是！”
　　……

　　“将军训诫。”
　　“今日起，你我同为天策儿女，当忠君爱国，以守我大唐领土完整不受外敌侵犯，大唐子民安居乐业不受罹难颠沛之苦，遵守江湖道义，凡天策门人有违…… 者，诛！”
　　男人站在高台上铿锵有力的一番训诫，令台下的这些个新兵各个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经不住，举起手中长枪，呐喊起来“长枪独守大唐魂！”“愿意我手中长枪，镇守大唐河山！”“守我大唐安康！”
　　“守我大唐安康！”“守我大唐安康！”此起彼伏的呐喊交相呼应，愈发齐整，女人隐在人群中一边跟着喊，一边在心里想唐人若真是这般团结怕是不好对付，只可惜，是人就会有疏漏，长此以往不怕黄河溃堤。

　　§
　　“你叫刘英？”
　　“是。”
　　“来来来，我俩过几招。”
　　“欸，小伙儿你这招不行啊，撩师姐怎么着也得送送东西呀，哪有上来就过招的？”“哈哈哈，就是就是！”
　　“怎，怎么就师姐了！我们一批进来的！”小伙子脸色有点发窘，“我，我就是听说她特厉害，我我来试试！你们，你们一个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口没遮拦的！”
　　“哟哟哟，小师弟你好好说呀，怎么还结巴上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
　　“莫闹了，”她手臂一抖，从背上取下长枪，随手甩了个枪花，长枪一倾“请。”

　　男子被打下马后反而利落了很多，她面色肃整，勒紧了缰绳跑开，再撑着男子追击，出其不意的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折返。马蹄子高高扬起轻轻落下，差点踩伤正好冲过来的男子。她的枪刃对着男子的咽喉，面上仍旧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承让。”

　　自此以后男子就经常找他来切磋，男子精通枪法，拳脚功夫也不错，赤手空拳未必能打得过他，唯一一个弱点，不擅骑射。可是身为天策儿郎，如何能不擅骑射呢？
　　于是，常常和师兄弟讨教，找女子来切磋。
　　“阿英，你怎么这么厉害，马上实战我总是不稳……”
　　女子笑笑，心中却想，我族世代擅骑射，我自小马背上成长，这与我有何难？不像你们唐人，只怕寻常人家都没摸过马鬃吧！

　　§
　　“阿英，我……”男子一边帮女子系上红缨，一边状似不经意的对女子说道“阿英，我喜欢你。”
　　女子诧异的抬眼看去，她以为按照男子的性格应当不会说。却只对上了一双极为澄澈双眼认真地看着她。
　　女子怔了怔，点点头“晓得了。”
　　男子等了半天就这么一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了想“等战争结束了，我娶你。”
　　女子笑了“这战事不知何年何月结束，我若等你不是要等白了发？”又看着男子一脸着急，忍不住调侃道“我不嫁与士卒，你若有朝一日能成将，我倒是可以考虑一嫁。”
　　男子一愣，旋即信誓旦旦的点头，“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等我当上将军。”

　　§
　　战事越发吃紧了，将领重伤，身为副将的他顶替了上去，历经一番苦战终于艰难险胜。面对来接他们的女子，他疾走了两步，靠在女子耳边低声说“终于，可以娶你了。”说完竟是累得直接倒在女子怀中睡了过去。
　　五年了，女子以为他早已经忘了。却没想到…… 那也许是自己第一次被他所震动，细心体贴之外的东西。

　　§
　　大婚之日，他注视着那个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子怎么看怎么满眼欢喜。
　　他揭开女子的盖头，虔诚的印下一吻“阿英，我喜欢你。”如今他眉目刚毅，早无了初时的青涩澄然，这句表白却一如当年，那个少年的低语一般，无比诚挚。
　　她看着他的眼，不知怎地隐隐就有些泪光盈盈。心如击鼓，涌涨着什么满满的快要溢出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因为他将军才答应嫁给他的。做了将军的枕边人，才能探听到更多。唯有这样，才是对的，唯有这样才是巩固家族国家的利益。

　　§
　　战火连天，她已经好久没有机会再和男人一起下棋饮酒，月下风流了。
　　他们最多的见面机会，是在军帐中众人议事，或是男人披星戴月的赶回来小心翼翼的睡在身侧，将她搂入怀中，亦或是，城墙上男人沉着冷静的指挥着千军万马列队进击、沙场上男人浴血奋勇的背影。
　　她亲自送他上战场，也是送他赴死。
　　她转身，关上门唤来传信的走兽，送出最后一份战报，随后整装待发。归营，跟自己的士兵们，同门的兄弟姐妹们等待着号角声响起，共赴这最后一役。

　　§
　　她应该在战场上完美的失踪，然后回归族群，成为英雄。可是，她的丈夫，她的将军，却命人将她拿下。事情的败露也不能扭转战局，唯有拼死一搏。
　　她平静的看着男人震怒的双眸，那样滔天的恨意是面对死敌都不曾有过的。这个人，曾对她说过，喜欢。可是再也不会了。
　　今日之后，无论谁生谁死，都再也不会了。

　　§
　　她的步伐沉稳，腰侧的伤口血都快要干涸了，却还是随着步伐带动撕裂，又有新鲜的血液流出。
　　密林深处，她终于力竭。她稳住步伐，不至于摔倒，缓缓的将已经僵硬的尸体放下，抱在怀中。男人枕在她的腿上，闭着眼，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她抚摸着男人的面颊，眼前渐渐模糊已经看不大清楚了。
　　对不起，不能带你回家了。
　　对不起，欺骗了你，让你背负了那么多…… 害得你那么多同胞死于非命。
　　对不起，从没告诉过你，我也，喜欢你……

　　她靠着一颗小树坐着，抱着她的爱人，安详的睡了过去。
　　如果，重新来过，我只想与你平静度日，没有家国天下，没有百姓流离。你和我，一世夫妻，平平淡淡。

　　如果……

　　孙尚香
　　发行：2009年07月20日
　　原唱：柳岩，后弦
　　词/曲：后弦
　　东吴孙郡主十七不织布
　　弯弩三百步穿杨的人物
　　文才题在诗尾武略骑在马背
　　三国翻出女儿谁
　　习武 的明珠英雄不思蜀
　　自古美人计美人不清楚
　　郡主沉醉良缘山河斟满酒杯
　　半壁江山不皱眉
　　折扇开起道别挥笔
　　笑颜无奈煽去
　　散落的棋 博弈曾与你
　　那盘中未完待续可惜
　　如果让我 （孙尚香不想想不想）
　　重返三国 （冷箭放不放放不放）
　　不假思索 （胭脂为谁扑脸上）
　　问你爱我 （孰对孰错）
　　游历起落 （孙尚香不想想不想）
　　笑看蹉跎 （红颜当不当当不当）
　　铁娘子月下也惆怅
　　（郡主到）
　　射箭骑马都有一手一手 绣花
　　豪言壮语夸下一口一口沏茶
　　小桥流水写下一首一首比划
　　瞭望城池登上一楼一楼 剑法
　　习武 的明珠英雄不思蜀
　　自古美人计美人不清楚
　　郡主沉醉良缘山河斟满酒杯
　　半壁江山不皱眉
　　折扇开起道别挥笔
　　笑颜无奈煽去
　　散落的棋 博弈曾与你
　　那盘中未完待续可惜
　　如果让我 （孙尚香不想想不想）
　　重返三国 （冷箭放不放放不放）
　　不假思索 （胭脂为谁扑脸上）
　　问你爱我 （孰对孰错）
　　游历起落 （孙尚香不想想不想）
　　笑看蹉跎 （红颜当不当当不当）
　　铁娘子月下也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