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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有乔木》 ...

  •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初遇,基友拉着她一路跑向那个人。正如书中对中原女子的描述,温和婉约,她大方的跟那人打招呼,挑下巴的那种。
      那人没有像想象中的羞红了脸,反而笑眯眯的说了句“毒姐好,你好美。”
      落落大方温婉动人,在春日的阳光下,在绿草如茵的花谷,那笑容温软的直达到了心里,毒姐头一次不知所措。
      那次的相识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就像任何一个朋友介绍的朋友一样,并不一定有机会也成为朋友。
      机会,该来的时候总会来。起因是,基友说我要#818我那个中二病兼蛇精病重症不治,仍坚持在渣基三第一线的收徒狂魔师父父#然后给她介绍了他们师门的逗比事迹,以及无数的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一好奇就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没有中原人的含蓄矜持严谨礼让阴谋心机,全部都是逗比逗比逗比………
      【划掉!!!以上画风不对……都怪原型找的不好!!!我们重来↓↓↓】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初遇,朋友拉着她一路跑向那个人。正如书中对中原女子的描述,温和婉约,她大方的跟那人打招呼,挑下巴的那种。
      那人没有像想象中的羞红了脸,反而笑眯眯的说了句“毒姐好,你好美。”
      落落大方温婉动人,在冬日的阳光下,在绿草如茵的花谷,那笑容温软的直达到了心里,毒姐头一次不知所措。
      那次的相识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就像任何一个朋友介绍的朋友一样,并不一定有机会也成为朋友。

      机会,该来的时候总会来。起因是,朋友跟她说了师门趣事。毒姐笑,你们中原怎么会有这么好玩儿的人呢?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严谨礼谦的。朋友笑着摇了摇头,你进随先看看,我觉得很适合你。
      于是,慢慢变熟悉了。那样一群人,那样一般意气风发肆意将热情抛洒在江湖的一群人。怎能不叫人心生欢喜?朋友说的没错,那便志投趣合,一同快意江湖。

      她听过佛界一说,人有八苦。她是嗤之以鼻的,总觉得中原人事多条条框框的约己束人,平白为难。人之一事,不过一个贪字。若是无欲无求,不贪心,也没什么了。所以,她喜欢大唐的风光,江湖的热血,喜欢苗疆的单纯直接热烈,不喜欢文人间的拘礼文绉。
      但是偏偏是这她不喜欢的‘文人’渐渐让她上了心。是她没有一般文人的迂腐?不,她身上的酸腐之气一点也不少。那是为什么?
      “司南。”那人唤她。
      “绯辞。”她便含笑应答。

      她的喜欢不加掩饰,看见便欢欣,不见思之。所有的凤凰都给你,所有的缠绵曲调都给你,所有的所有……有我在,你可无惧任何风霜雨雪。
      那些相伴相依,为你遮风挡雨,看你目光灼灼眼中只有自己的岁月那么美好,那么虚幻,好像真的就只有你我,就好像真的在一起了一般。
      但是,有些事总是开不了口。她开始相信中原礼教,开始相信求而不得苦,她开始相信,哪怕自己不在,那人也能过得很好。
      蛊惑的了众生,偏蛊惑不了你心。

      她决定远离,是因为他回来了。
      那人旧时的恋人,因为出征生死未知了无归期。便传了句口讯,我走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恋人,回来了。
      就好像所有美梦被瞬间惊醒,所有似假还真的的情愫都瞬间凉透。她再无理由跻身那人身侧,原本就是不属于她的吧……于是渐渐疏离,渐渐静默。

      许久之后,街头相遇。
      那人还是一样的热情,在太原茫茫人海中一眼将自己认出,那份坦荡的不加掩饰的欢喜,衬得她愈发心虚。“司南,你看!生死蛊!我攒了好久好久的稀珍药材!终于换来的!”
      她诧异抬首“你要这做什么?”
      “给你呀!”说着绯辞眼疾手快的给她种上了。
      还来不及抽回,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手腕上的一株红点。心动,心痛。
      绯辞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给他种了一个,还留了一个给你。要不要给徒弟呢?算了吧!太难得了,我怕是再找不到……”
      “你就这么轻贱你自己?”她音调无波,却冷透心肺。
      “你说什么……呀!”绯辞没有说完就叫了出来。
      眼睁睁看着她于自己面前自绝了心脉。
      绯辞瞬间倒地。
      捂着心口,她脸色惨白,抹去嘴角血痕,冷冷的说“起来。”
      绯辞睁开眼,撑着地面缓缓坐了起来。“你干什么呀,这就浪费了这多难得?”
      司南没说话,看着她。半晌,转身就走。
      “你不珍惜自己,没人会珍惜。”语音冷淡,步履从容,却没人看见,她背对着爱人神色凄哀。
      绯辞,绯辞……我从来都不是那个可以眼睁睁看着你身边不需要我也可以幸福快乐的人。就像,我的凤凰蛊从来都只给你,只因,你从来与他人不同。可留在你身边一日,我总生贪奢,总想你也待我与他人不同。
      即使,时至如此,也念着我若走了谁护你一世安稳?却不过,只是停留的借口。我贪看着你的模样,紧紧抓住能靠近的一切机会,却不能更靠近一分。不敢逾越,不敢说破。

      她收到家书,战乱,速归。无奈告辞。心中反倒觉得解脱,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如此便割舍了去罢。
      绯辞与她二人并肩而行,默默无语,将离别的气氛渲染的缠绵沉重。那位将军远远地跟在身后护着,并不打扰。
      行至枫华谷,她站定“就到这里吧,不要送了。”
      绯辞看着她,只是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了然的笑着,摸摸她的头“照顾好自己,乖。”
      绯辞点点头,动作不敢太大,怕晃落眼眶水痕。
      “从无乱世苟活这一说,也并非人人都要捐躯,中原的人若是都死了,叫什么大唐?不要愚忠,不要被热血冲昏头脑,爱国家首先要保全自己,懂吗?”
      “懂,我都懂…… 我不逞强…… 我…… ”花姐忍不住抱住她。“你,照顾好自己。珍重。”
      她轻轻回抱,闭上眼,心中无声叹息,道一声“珍重。”
      二人分开,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知道,绯辞有他保护,自己也安心离去,可是……

      回苗疆的途中,遇着一道士“姑娘心绪不宁,可是有何难事?”
      “哦?那你倒替我算算。”挑眉,不以为然。
      细算之下,道士神色一凛,肃然道。“姑娘,近日大劫,千万小心。”
      她轻抚着骨笛,神色漠然“那便看看是劫煞了我,还是我煞了它吧。”说罢,丢下碎银起身离开茶馆。

      夜,梦中惊醒,她只觉得心悸不已,忘了什么梦,只记得醒来前最后一个画面。烽火硝烟的枫华谷,似是那日二人话别?远远看着的将军不见了,只剩你我。一阵火光燎天,将她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吞没。司南想起一路上的心绪不宁,难道竟不是相思所致?又想起道士的话,心中大骇。无论如何,你不能有事。
      她立时快马加鞭飞奔回去,却看见绯辞完好的安睡着。自嘲的笑了,从来,都只有我一人放不下而已。隔空虚抚那人睡颜,久久凝望,仿若岁月停驻看得痴了。忽然间听闻那人梦中呓语,呢喃的却是自己的名字。如梦惊醒,转身离去。

      这次她没走远,心绪难安思念难舍,索性就潜伏那人身侧守你一世安。

      一日,绯辞又是随军出发,在战场后方照顾伤员。她仍旧树梢屋后的隐没着,静静的看着那人认真仔细的包扎救治,温言细语的安慰受伤的将士。难得的阳光明媚,她坐在树梢眯着眼看着,心中想着,是不是自己从未出现过,从不与她相识,就真的都好?
      正想得出神,突然听到远处凄厉惨叫“快跑啊!狼牙杀过来了!”“狼牙军后方偷袭!所有人,撤!”
      绯辞皱眉,着手安排还能走的先撤,完好的扶着伤员,迅速撤离。她无视远处已经可以听见的厮杀声,镇定自若的指挥安排。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需要被自己护在羽翼之下的柔弱女子。而是大唐的军医,是这群伤员的精神支柱。
      眼看着即将全员撤离,她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可看见绯辞散了满面肃色松了口气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
      绯辞擦擦汗,松了口气,准备跟着一同撤离。转身的瞬间,狼牙军偷袭投掷的火雷劈风而至,来不及躲开,只见硝烟弥漫中好像有人扑了过来…… 绯辞晕了过去。

      她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攥紧着药箱绑带的手被人松开握在手心,那么温热就好像……

      很吵。耳畔两个声音交替,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她极力想分辨清这个渐弱的女声是谁,却没有力气…… 突然司南喋血的画面引入眼帘,绯辞一个激灵从昏沉中惊醒。战火硝烟的战场中,她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将军温暖的怀抱关心的神色,握着自己手的,也是他。她气血翻涌,又夹杂着说不上的失望与窃喜,不是她,不是…… 还好,不是她…… 她回去了,她是没事的。疲惫无力感再次袭来,绯辞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黑暗降临之前,好像看见了远处一群紫色的蝴蝶在火舌硝烟中翩然,仿若灰烬被风扬起……

      病床上,绯辞默默躺着,刚刚来了一堆人探望,且又睡了好久,现下虽觉身乏体累却精神熠熠,四下无人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个季节,怎会有蝴蝶?还在火光处飞舞?还有硝烟弥漫中的那个身影…… 是你吗?
      绯辞摇了摇头,苦笑。
      正在这时,将军推门进来“绯辞,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刚刚他们…… 我怕你太累就让他们走了……”
      将军喜不自禁的碎碎细语,绯辞却怔怔出神。
      “那时候我跟他们去清理战场,我拼了命的想找到你,又怕找到你…… 可没想到,这么重的伤,你居然没事!大夫说了那时你一息尚存完全是天大幸事 不知是被什么遮挡了方得以幸存!”
      “什么?!”绯辞心念一动,想起那火舌中飞舞的蝴蝶,泪水开始无意识的泛滥。
      “怎么了?别怕你没事儿了……”将军抱住她轻声安慰着。
      “司南…… 是司南。凤凰……”
      “什么?”
      “她的凤凰蛊。”绯辞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总是给我的。”
      “啊,是啊 大夫说这也像…… 明明那么近距离的爆炸,心脉都该震碎了的,却偏偏只是震的内伤晕了过去,甚至没有一点残片刮擦…… ”将军安抚的拍着绯辞颤抖的肩背“原来是凤凰蛊。”
      是凤凰吗?绯辞不愿多想,泣不成声。

      番外

      背影。
      我总是看着你的背影。
      有时候也怨,你如何不知道我呢?你每次唤我,上扬的语调总是让我悸动…… 可…… 最后的最后,你也只是蝶梦幻影罢了。我的心意,你到底知不知道呢?绯辞掩面垂泪。

      那年,太原。
      “你若不珍惜自己,便没人会珍惜。”你转身就走。我又想起当初,我俩在花海说着什么,你小声叹出一句“生死蛊心血呕沥,我至今也只得一枚,就算再有机缘,这事儿也不用多…… 此生只一次。”其实,我也一样,只是这样的心思,礼教所不容,世俗所不允。就算表达,也要掩藏的小心翼翼。知道你要离开了,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也只有这样…… 我攒了许久的心意,终究只能用这种方式湮灭。
      这次,你是真的要走了。我没有一点办法,也想不出一丁点的理由去挽留。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这样是好的,远离中原,远离战火,大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霁月风光的太平盛世了。不,也许从没有太平过…… 江湖太大,何以为家?花谷育我长大,我不能弃她而去。这样便好,这样便是好的。
      可纵使宽慰的借口再多,你的离去,依旧很疼,疼到心口翻搅涌动着却说不出什么。哭了半宿方才睡过去,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影子像是你的样子,可是面上未干的泪迹提醒着我,你早已离去,怕是幻梦一场。
      纵使是梦境我也不敢出声,生怕惊醒了有你的美梦。那夜,有你,我睡得很安稳。
      再往后的许多个日夜,我都好像感受得到你的存在,仿若自你走后我就沉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大梦。梦中的你,目光缱绻温柔就好像回到了当初…… 不,比当初更美好。你待我再不是密友间的温厚宽待,你会深深的看着我,你会抚过我的侧脸,会亲吻我的额头伴我安睡。
      多好啊,所以我是无所畏惧的。战场也好,遇袭也罢,生死我都不怕,因为你在。

      可是,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告诉我…… 为什么当所有人庆幸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会那么不可抑制的疼痛?大概是,我知道,这一次,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
      江湖路还在继续,可我,再也没有你了。

      在被火光吞噬前,有一个身影扑向了她,以血肉之躯将她紧紧护住。抱着她,握着她因为攥得太紧而勒破了的手。
      硝烟散去,那人勉力站起,颤声吟唱。
      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
      绯辞,再见了………

      2015年12月10日 20:41

      南有乔木
      填词:陆菱纱
      演唱:狩觞
      只叹此身飘零如蝶,也愿为你停歇,
      笛曲吹乱明月,照你眉目如雪。

      初遇时你笑的悠远而淡泊,
      墨衣翩翩晚霞也黯然失色,
      说江湖为何,无非是风波。

      红尘纷纷落,经年云烟过,
      万千般颜色,钟情你一个。
      是你故作冷漠,而我满怀炽热,
      从不问相思怎描摹。

      篝火旁弹三弦琴为你唱着歌,
      曲调是情人旖旎缠绵的诉说。
      一时肆意枫林间对饮醉卧,
      红叶映得目光灼灼。

      若是已心动怎能怪情字蛊惑,
      情有千千结此间谁又逃得脱?
      指间还残留着你温暖轮廓,
      怎教我忍心去割舍,
      如何割舍?

      世间有一味蛊毒叫做心魔,
      能延长一生一世痴缠纠葛,
      是甘愿蹉跎,或执迷成错?

      从来白与黑,都不该牵扯,
      有世俗相隔,终难求安乐。
      即便洒脱如我,无心为谁失落,
      竟也有一瞬间脆弱。

      如果时光回到初遇的那一刻,
      就让我背对宿命后悔相逢过。
      原本只是萍水擦肩的过客,
      是我偏不信求不得。

      最后是泪水划过唇角的微热,
      你轻轻抱我告别却又更沉默。
      把过往当做一夕春梦零落,
      再用尽一生去割舍,
      总能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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