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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死亡婚礼》6天云色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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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要敢说是为了老娘,老娘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一心原形毕露,恶狠狠说道,这真是一个很恶心很狗血的理由。
房怀卿背对着一心,手中的杯子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嬉笑的神情淡去,取而代之是无比的嫌恶。
“是啊,因为他喜欢却不敢去争取,因为他仁慈却不敢去掠夺,他喜欢纯洁,不喜欢染上一点点污垢,所以我才要这个国家一并夺下来将其送给他,你说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
房怀卿危险眯着眼睛,黑白的眼球在瞬间变成了蓝色,幽蓝有蓝,好似深海一般.
“你说,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自私,明明可以很幸福,为什么要把唾手可得的幸福拱手让与他人,喜欢就应该得到,这难道有错吗?他就是一个胆小鬼,他无能他卑劣的可怜,害怕伤害不敢去爱,害怕伤害不敢去伤人,这种人,这种卑微的人,你竟然会为了他一等就是三十年,一心,该说怎么说你好,你真的比他还要可笑。”
一心该怎么说你好,你真的比他还要可笑。
房怀卿抚摸着一心的脸,轻声呢喃道:“我知道你等的人是谁,可惜了你这三十年来,到头不过是一场梦,他永远不会回来找你的…”
他永远不会回来找你的。
一心,你真是可笑。
一心呆呆的睁大双眼,突然就笑了,笑得前俯后仰,房怀卿让她闭嘴,一心就是停不下来,边喘边笑,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
一心听过最好听的笑话,竟然是自己的,一梦三十年,自己是个白痴。
“不准笑!我命令你,你再笑我就□□你!”
房怀卿恶狠狠道,抬起一心的下巴强迫一心看他的眼睛,告诉一心他绝对不开玩笑,于是一心不笑了,她似乎被吓坏,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流。
“也别哭…”房怀卿捧起了一心的脸,轻轻吸允一心脸上的泪珠,“你是我的娘子,以后可以为我哭。”房怀卿声音轻柔,语气却跟大爷我赏你的似的,一心于是乎更加伤心了,“我爱他,他告诉我他会回来了,可是雪下了一年又一年,他还是没有回来,他是不是嫌我烦,闲我不乖了,这些我都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的…”
一心很难过,三十年的等待,明知无望,却还是假装不明所以的等下来,其实自己也觉得好可笑,爱一人可以爱到把自己所有的时光都赔进去吗?等待真是一个可怕的词语,而一心呢,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变成了时间的疯子。
他有一个很安心的笑容,总是柔柔对她笑,会揉着她的发顶,时而调皮逗逗她:一心一意,下雪了…
三十年了,已经三十年了,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一心通通忘记了,因为在第一个十年时候一心发狂将有关的一切通通毁了,是的,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她都要毁掉,唯独毁不掉带不走的就是:她还记自己爱着一个人,忘记的姓名,忘记了摸样,刻骨铭心的情感。
“新房在这边,就这不远。”
远远的传来走动的声音,房怀卿湛蓝的眼睛恢复了常色,他将哭得软趴趴的一心抱在怀里,嗖的一声窜上房顶,就在房怀卿携着一心上了屋顶,新房的大门被人蛮力给撞开了。
“一心!一心!”
首先跑进来的是小泉,匆匆忙忙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新房又跑出去了,一心刚想喊住小泉,房怀卿的手指比一心的声音要快,先一步点了一心的哑穴,房怀卿收回手指,摸出刚才捎上的酒壶,优哉游哉喝起来。
“你的小跟班。”房怀卿嗤笑道,“笨的像头牛。”
一心瞪眼,小泉是牛,你就是个王八蛋乌龟。
小泉刚走,紧接着花木瑜赶来了,与他一起赶来的还有一个锦袍的中年人,中年锦袍人十分焦急,扎进新房里半天没出来,花木瑜很是担心也跟了进来。
“爹,一心她已经走了。”
房怀卿揭开一块瓦片,方便两人的往下偷看,中年锦袍人一脸受伤,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一心不会的,她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爹,也许一心她是不愿见你了,她还是原来的她,而爹你却老了,所以一心不再爱你了。”
花木瑜的话很怪异,话酸溜溜,还隐隐含着一股幽怨之气。
“娘就是为了这个女人郁郁而终,爹你就更是是为了这个而郁郁寡欢,何必呢,为了一个不再爱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二皮脸的女人,花木瑜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老情人和老情人的儿子,到底哪个才会成为我将来的情敌呢?”房怀卿闷闷喝了一口酒,将一心揪到眼前,“你说,你到底在没认识我之前到底惹了多少个男人,是不是还有些没有出生?”
靠!那些也能算在老娘头上,你当老娘是千年情圣啊!一心翻白眼,房怀卿乐了:“你这女人长得不咋地,令人牵肠挂肚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压根就没喜欢过花御风,那老小子单相思的半辈子,被你这二皮脸给害得不轻啊。”房怀卿捏了一把一心的脸,左右扯了扯,一心狂翻白眼,心里早就龇牙咧嘴了,“小猫儿,真是太可爱。”
房怀卿逗一心逗上瘾了,底下花木瑜劝道:“爹,快走吧,太师的人来了,再晚走不了了。”
花敬,花御风深深看了一眼婚床上鸳鸯被,和花木瑜一同走远了。
房怀卿解开了一心的穴道,一心咳嗽两声,正色道:“我事先申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管你和齐宣有什么关系,对你怎么从他得知我们关系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你来中原的目的,想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什么的千万别跟我吹嘘,我这人很懒,不想被被卷入这种大事中,你要是要是表示听明白的话,就把我放下去,你知道吗我从刚才到现在我的腿都在抖,我怕高。”
房怀卿扑哧笑出来,指着一心的鼻子骂道:“真是没良心的二皮脸,三十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刚喝完交杯酒就翻脸不认账,花御风念念不忘你二十年真是瞎了眼,就一二皮脸,谁喜欢你谁倒霉。”
“说什么话,我一心有那么糟糕吗?我怎么没觉得。”
一心道,房怀卿将一心移到自己脚边,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腿上,拍拍一心的脸皮,“不是糟糕,简直就是抱歉,你不知道光你那为一个男人傻三十年的劲头这一点,就能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为你倾心吗?如此极品的祸害,甘愿做一个平庸平凡的女人实在是太便宜你了,一心,你听好了,你这一生,从此不会太平了!”
房怀卿在屋顶喝着酒,一心趴在他的大腿上,风徐徐的吹,心口咚咚的跳,好一副安逸闲适的画卷。
再观屋下的人群,来了一堆又一堆,跟唱大戏似的,个个眼红脸粗的,看得房怀卿直发笑。
日头偏西,夕阳惨淡,一声惨叫打破了黄昏的喧闹和宁静。
一心的身子抖了抖,闻见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
“你还是要杀人。”
一心说道,显得软弱无力。
“想看看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死亡婚礼。”
房怀卿将空瓶投掷下去,拍拍一心的脸,道:“你装的差不多可以起来了,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冲开了穴道。”
一心慢慢从房怀卿身上爬起来,冷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谁也救不了。”一心吐出一口鲜血,用手背擦了擦,又吐了一口,“你这么聪明,你可曾猜到,我马上就要死了。”
房怀卿静静看着一心,背后的黑发纷乱飞扬,“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没有选择的,是生是死,你都必须跟我走!”
“那可未必。”
一心掏出一个流弹,彩色的烟火在空气炸开一朵绚丽的花,一心一手成掌朝房怀卿直冲过来。
“齐宣有没有告诉过你,在认识他之前我是干什么的?”
房怀卿一边接掌一边道:“这个他到没有说,因为他没有好机会了,剑插在他的心口,他什么都没说就咽气。”
“你杀了他。”一心淡淡的笑,房怀卿淡淡的答:“他不死,我如何来找你,一心一意。”
“好久没有人这么喊我了。”一心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用上喉咙的鲜血尽数咽下,“刽子手就是刽子手,永远洗不干净,再从齐宣手里继承一心堂之前,鲜有有人知的过往,我以为久到自己都忘记,原来还有人记得啊,我从前是一个杀手…”一心呢喃道,“我费劲心思将名字都改了呢…”
房怀卿手掌接过一心软到过来的身子,殷大夫说的不错,二十年前为花御风杀掉他所有仇家的时候替他挡了一掌,以至于到现在仍然没好的旧伤,复发。
“救人之前,先学会杀人,一心堂,起死回生。”
房怀卿亲了亲一心的额头。
“一心一意,夫君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不叫冒牌货,我叫齐恒。”
一心测底消失了,新娘子不知所踪,房太师的爱子的尸体被发现穿着喜服陈尸荷塘,房太师暴然大怒,将送亲人等杀的干干净净,而即便如此却也没法消除丧失爱子之痛,杀红眼的房太师带兵包围了宅相府,花敬抵抗不敌,败走。
一队人马急行在偏僻的小道上,向着极北之地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