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千朵桃花一树生

29、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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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见周善明之前，他先去乖乖的见了牟立人，牟立人对于他的状态很不满意，让他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牟立人说，“姜导还没剪片子，她的状态总是不大稳定，好得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也挺愁人的。你这次拍的时候觉得怎么样？”他说话就跟连珠炮似得，根本不容人有半句插嘴的机会：“等到时候剪出来先看看，要是能得个奖什么的就好多了，你还年轻，大有可为呢！”
　　乔伽嗯了一声，说：“我觉着挺好看的，就是怕看的人嫌闷，就是讲生活的。”
　　牟立人砸吧了一下嘴，说，“怎么拍完戏成这样了？连笑都不会笑了？赶紧自己调整啊，拍完就忘了吧，不能埋坑里出不来了是不是？万一姜导这部砸了呢？赶紧趁着上映之前再能接一个，那就完美了。刘升那片子在圈里评价不错，姜导看了才要你的，你机会不错！”
　　他答应了，牟立人撕了一张纸，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地方：“你赶紧去度假吧，别怕花钱，你老板有钱！”
　　乔伽听完心口就是一跳，说，“我自己有钱。”
　　牟立人看着他，然后把那张纸按在桌面上推了过来，“这个嘛，我就不感兴趣了。”

　　乔伽一个人回到了城里的公寓，公寓里孤孤单单的，只有他一个人，因为知道他要回来，牟立人已经通知了阿姨来清扫过，但他还是觉得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再次见到周善明，是在周六的傍晚。他还是跟周善明约在那家素菜馆子，他怕别的菜周善明不喜欢吃。
　　到了下午，他早早的就过去了，反正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做，到了以后一个人坐在那里研究了半天菜单，周善明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结果一抬头看到人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乔伽的心口突然一跳，莫名的，就被那种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掩饰的问道：“你怎么不坐呀？”又说，“我是不是看得太专心了，都没发觉你来。”

　　周善明这才轻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十指交叠，放在桌面上，问他，“想什么呢？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乔伽刚才正在想点什么菜才好，大概拍戏拍得实在太累，他总觉得整个人空空的，已经没什么情绪了，真不知道周善明怎么看出来他不高兴的。
　　“没有不高兴，”乔伽把点好的屏幕给他看，问说：“这几个菜好不好？都很清淡，味道也很好，我刚才都查过了。”
　　周善明把平板拿过来看了一下，说，“好啊，再加个汤吧。”
　　乔伽突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长，大概是很适合弹钢琴的那种手指吧。其实乔伽也不知道弹钢琴的手指应该是怎么样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修长的，看起来很灵活，却又一点也不显着阴柔。

　　周善明点完菜，注意到他的眼神，说，“怎么？”
　　乔伽被他抓了个正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刚才想，是不是你这样的手就是弹钢琴的手？”
　　周善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嘴角一弯，说，“我学过小提琴，钢琴吗？只会几首。”
　　乔伽对他更崇拜了，“你还会弹钢琴？”
　　周善明带着笑意声明道，“不会。可千万别让我弹，不然这顿饭我可不敢吃了。”
　　乔伽真想不出，谁会那么坏心眼，让他在吃饭的地方弹琴自证，就连忙说，“不让你弹，不然我是不是也得演一段？那多不合适啊，这不是饭馆，倒成了戏园子了。”
　　周善明被他逗乐了，说，“立人还夸你呢，说你好带，你这么伶牙俐齿，他知道吗？”
　　乔伽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自己，连忙解释说，“我平时不这样，我就是……就是因为刚演完的那个戏！”

　　周善明长长的哦了一声，说，“我听立人说了，”他打量了乔伽一下，似笑非笑的说，“听说你演高中生？”
　　乔伽突然有点心虚，说，“有化妆师，还有灯光，……原来的那个演员小，可他参加活动受伤了，没办法，只好临时换了我……”
　　周善明不同意，“你那么年轻，你不能演还有谁能演？”
　　乔伽不敢说话了。
　　他身份证上的年纪比他真实的年纪还大两岁呢，这还是当初私下里找人改的，他就更不敢说给周善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