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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寻灵园 ...

  •   次日一早,竹介安与楼轻荷带着月儿几人去林中给双瞳翼蛇喂食鸢合花,当流清见着八条巨蛇在空中交缠飞去,一时愕然无言,暗想这翼蛇与他所化冰龙相差无几,这世间之物果是奇特。

      竹介安令每二人在一结界内分为四个方向,流清与月儿一起,对面是竹介安与楼轻荷,此时他二人却是未向平日那般斗嘴不休,反是相处和谐,一如当年在清沩城二人说笑。月儿见几位师兄已将鸢合花撒出,忙将背篓取下,同流清一起小心将花抛出,月儿见两条双瞳翼蛇争先而来,一眨眼功夫已冲在结界外,所离之近,月儿竟以为要吞吃她等,不由倚在流清身后。流清本是驾驭水龙,见着这庞然蛇类倒是亲切得很,倘不是不可暴露身份,他便真要幻出~水龙与它们戏耍一阵。几人在半空瞧着数条翼蛇时而缠斗争食,扑入云间,时而成双翻雾戏闹,险些撞上结界,待双瞳翼蛇吃罢,几人急赶回扶方城。

      漆黑夜空,“啊……”一怪叫嘶喊,半城烛灯亮起,妇孺失惊,散衣仓促四逃,少许年长老者,腿脚不灵,无法离开只得抱头哭啼,年轻男子们忙是背扶着家人惶惶奔向北城。

      “救命啊……”月儿听得屋外哭喊震天,急掀被从床跃下,开门一瞧,却见许多百姓慌张逃离,心想发生何事了?千隐亦被吵醒,迷糊着飞至月儿肩上。

      “不好,有事发生,千隐我们走……”月儿忙右手抓起外衣,左手拿起配剑冲出门外。

      此时,路上一些弟子正往南城赶来,月儿去找楼轻荷时正遇得流清来寻她,原来楼轻荷已带着几名弟子去南城异人住所,原是异人突然狂燥倾出袭击百姓。

      “什么?”月儿吃惊,今日一切正常,怎么南城异人突然发病袭人?月儿与流清匆匆赶往南城,二人到时,竹介安与楼轻荷正带领着弟子在对一群异人施用法术,月儿与流清也立即施法。竹介安等本想施法令异人昏睡,可这次异人中了法术却如被人棒击身体,踉跄一会,便又恢复暴戾,竹介安与楼轻荷只能将异人皆驱赶至一起,再设结界将他们暂先困住。半个时辰后,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南城异人关在结界内,遂留下几名弟子在此观察异人变化。

      竹介安等人又去安抚百姓,楼轻荷带着月儿几人日夜熬制药材,因南城异人突然病症加重,导致药材用量剧增,原先储备的蛇血已所剩无几,所幸北城的异人未有异样。

      “快仔细核查,可还有什么遗落?”楼轻荷吩咐着取药弟子们勿要慌神乱了药材数量,弟子们听着又急又惭愧,这几十年来,扶方城异人皆未有像这几日如此急剧增加,弟子们本就几日未有合眼,今夜南城异人遽然失控,又是耗费甚多功力,眼下众人已是身心俱疲,苦苦强撑着。

      楼轻荷瞧着几瓶蛇血愁眉不展“这可怎办,蛇血不够如何制药?”

      “轻荷师姐,再过几日我们便可再取蛇血,你莫要心急……”月儿劝着,她实怕楼轻荷急火攻心,伤了身子,这些天她与介安师兄一直为异人之事忧心,茶饭少进,神色憔悴。

      “是啊,轻荷师姐,你先歇着,我与月儿会核实好剩下~药材。”流清道。

      “我岂还能歇着,扶方城这次蛇血不足,也不知怎办啊?”楼轻荷垂首止不住地叹气,月儿与流清这才意识她所虑绝非普通熬药之事。

      月儿忙言可要提前去取蛇血,楼轻荷抚额仍是叹息,半响才道此次蛇血不足,如果异人不能在这两日控制,仍是持续爆发,扶方城将无药可用。月儿与流清确是不明,城内寻常药材皆是镇中药铺所供,一些稀有药材也由千药堂送来,药材岂能不够?

      楼轻荷说道现在入冬寒冷,鸢合蝶不会再来,只因冬季鸢合花不开,上次一见已是最后一次,没有鸢合花又如何去喂养双瞳翼蛇?这蛇血即便取了也无作用。

      “啊?”月儿与流清同是吃惊,鸢合蝶竟冬季不会再来,莫怪轻荷师姐担忧至极,这所剩下的蛇血不足五瓶,惟有下次才能取蛇血,确是谁也不能保证接下来异人会怎样。

      “那……可要通知四位长老,他们定有办法让鸢合蝶再来。”月儿心想掌门与那鸢合蝶主人相识,或许有办法再次请动那奇人。

      楼轻荷面上仍是愁云不散,眸中愈透出几分无可奈何,良久,抬眼望着渐空的药房,又道掌门多年前已闭关修炼,不可轻易出关,其实三百多年前曾有一次异人失控,那次也是鸢合蝶未来送鸢合花,通报掌门,可是掌门也联络不到那奇人,众人在药物用完勉强治服异人。

      流清仍是劝着楼轻荷,或许明日这异人便恢复神志,月儿未言片语,暗暗想着若没有鸢合花,蛇血便不能发挥作用,凭扶方城众人怎能镇压住异人,只怕到时清沩城会派来弟子相助。可这些异人用法术已不能睡去,到时岂不是日日交战,他们虽是异人,可确是百姓所变,他们又岂能狠心下手。月儿犹豫是否要将自己曾经见过鸢合蝶一事说出,可是她曾答应鸢合蝶万不能说出秘密,那主人知道恐会将鸢合花毁去。

      楼轻荷长叹许久,喃喃着也不知用丹药能撑多久,月儿与流清因在看着药材倒未听见。往后一日,月儿一直心神不定,流清几次与她说话,她皆是茫然神色,流清察觉她有些不同,待近旁无人便问她可是被昨夜异人爆乱所吓着,月儿支吾着无事,只是有些累乏,又不可将心事说与流清,亦是苦恼。流清让她先回去休息,剩下事情他一人便可,月儿自是不肯,眼下众人皆是竭力控制异人,她岂能独自歇着,遂与流清又去查看异人。白日见师兄们忙无饭闲,又见到那些伤心的家人,月儿心中极为难受,后又与流清去议事厅,竹介安已将事情与四位长老说了,长老们命他等再观异人情况,倘是他等真无办法,长老们会派弟子前来,只是那便是最不想见的情形。

      几人正在商量办法之时,又传来几名弟子因功力耗尽昏厥过去,楼轻荷与竹介安忙去为那些弟子输去真气,因这里是罪城,所来弟子的医鼠已被收回,没有医鼠分担,众人更是辛苦。

      夜里,月儿在房内垂眼思想,脑中皆是白是那凄惨景向,决意去寻灵园,月儿想起当初千隐能感应至鸢合碟,或许它能助自己。月儿立即蹲身从床下拉出一木箱,从中取出一个木盒,木盒内竟是一朵枯黄花枝。这花本是上次月儿夜间去看鸢合花私藏的一朵鸢合花,月儿只是好奇这花如何一日之后化为浮烟。月儿因白日要与轻荷去查看异人,所以未有一直守在花前,待夜间回来,鸢合花已变枯黄,却并未有消失,月儿一直将它放于盒中,每晚临睡前瞧瞧,这花枯萎后便一直保持那形态,既不生腐也不再枯化。

      “千隐,你可还有感应?”月儿将木盒端在其前,千隐仔细嗅着,突然扑动双翅朝外方向“吱吱”叫喊,月儿大喜,抱起木盒离开。

      夜色苍茫,沉静清冷,一白衣女子身背着大篓一路轻跑,亦不时左顾右盼,似在提防有人尾随。

      “吱吱吱……”一白绒之物从背篓中探出,好奇看向四处。

      月儿边行边转头冲身后小声道:“嘘,千隐,莫要出声,小心被人发现……”

      “吱吱吱……”千隐点点头当即缩回背篓中不再出声,月儿这才又向前奔去,自离开扶方城,她已行了半夜,虽觉疲惫,却不敢御剑飞行。千隐起先虽飞行不快,奈何时间一长,月儿体力自难追上,亦不能让千隐先行四寻,恐其打草惊蛇。

      月儿实是双~腿沉重,只得停步歇息,因怕御剑速度过快错失地方,月儿一直步行,期间千隐有数次察觉至异样,月儿寻着方向却并未有所发现。月儿从背篓中取水袋正喂于千隐,忽地千隐双爪抖动,险些将水袋滑落。

      “怎么回事?千隐,你不受控制?”月儿握着其双爪,想停止这抖动,千隐却头直冲着前方“吱吱”喊着,月儿忙看去,只见前方金光盈盈,朦胧至美。

      “是鸢合蝶……”月儿见得它等出现,不由喜上眉梢,那团金光快速移动,转瞬间,突又金光耀眼,刺人双眼,月儿微是垂头,余光瞥见金光瞬间消失,月儿暗觉不妙,奋力追赶,却全无鸢合蝶踪影,月儿懊悔不已,倘若自己速度再快一些,必不会跟丢。

      千隐在半空一直瞧着似在感应,月儿寻遍周围,仍未见得鸢合蝶踪影,不禁困惑,此地空无一物,根本无处躲藏它等怎会凭空消失?千隐振翅落于其肩,月儿再是问它,千隐只是摇头,月儿摸~摸它头令其勿要担心。月儿仔细看着眼前之地,愈觉奇怪,出城后一路前来皆有树木,反至于此,为何会有如此一块空矿之地,寸草未生。月儿抬脚踩着地面,便是沙漠之地也会见得少许草木,这里虽是荒凉,好似也无任何虫兽声响,难道是因是入冬?

      先前因其心急并未注意,再联想鸢合蝶的主人,那奇人自会对这奇物有所保护,鸢合蝶凭空消失,灵园又必在西河国,月儿瞧着这空地,难道是有人使用了障眼法?

      月儿再次瞧往四处,手中却是凝起一团白光向前方打去,白光似冲上一道虚墙,消失无影,月儿再是出手,一直运气想让那虚强出现,未久,一道结界显现出来,月儿大喜,果然有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开,那鸢合碟方才必隐于结界之中。

      “千隐,鸢合蝶必藏于此处,多亏有你才能顺利找到灵园所在。”

      “吱吱”千隐扑闪翅膀欲飞向结界,月儿连忙喊道:“千隐,此时天还未亮,鸢合蝶未有睡着,我们待天亮再进去。”

      千隐点头,它知鸢合碟昼寝夜出,又落回月儿肩上,月儿带着千隐寻了一处地方暂坐,月儿望着天边,估摸再有二个时辰便可天亮,轻轻拍着千隐让它先睡,月儿望着四下仍是担忧,想着莫要被人发现。

      两个时辰后,月儿酣睡正浓之时,忽觉脸上奇~痒难忍,迷糊中不禁用手摸~摸右面又是睡去,未得一会右面又痒,终是眼眸微睁,却见一白绒之物,正用脑袋在其面上轻触。

      “千隐?”月儿伸手将其捧在手中,千隐见其醒来,不停挥舞小爪,指着前方“吱吱”,甚是着急。

      “嗯?”月儿不明其意,顺眼一瞧,天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月儿一惊立即起身,抱着千隐往前狂奔,一路不停自语,没想只是困倦微微一闭眼,这一躺便已天亮。

      月儿来至先前空地,蹙眉犹豫,不知为何其能感受到似乎与昨夜有些不同。月儿瞬间一掌打向结界,结界并无反应,果不其然,这结界比之前强了许多,难道是因当时她出手,所以这结界遇得外人袭去会有所增强,月儿想着这奇人倒真是心思缜密,竟能设下此种结界,可眼下应如何进去?

      如今自己法力虽在恢复,但打开这结界恐难以完成,并且里面一切皆是未知,月儿思索必须得好好计划怎样进去。千隐一直张望,双眸蓝光骤现,似有所觉,对着月儿“吱吱”两声,便如离弓之箭般从其面前撞入结界,消失无影。

      “千隐?”月儿大惊,它怎就一瞬间便冲入结界?

      “千隐,你在哪儿?”

      月儿急喊,结界内吉凶不定,她实怕千隐会遭不测,可任凭她如何呼喊,结界里未传出其声音。不行,千隐所呆愈久便多一分危险,月儿着急施法去冲破结界,然这结界本是那奇人所设,岂能轻易被破。月儿拼尽全力,可眼前结界却无任何影响,月儿渐觉体力不支,只是微微懈弛,突然其掌中似被什么力量所挡住,被结界弹至一边,月儿顿觉浑身疼痛,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其又愁又悔间,熟悉声音响起。

      “吱吱……”

      “千隐?”

      月儿却见结界内不知何时出现一虚洞,一个小小脑袋探出,伸出小爪正朝其挥动。月儿瞬时转悲为喜,是千隐,看来它并无事,月儿赶紧奔前握住那小爪,还未开口便觉眼前蓝光闪耀,待光线消失,其竟已身处结界之内。

      “吱吱……”千隐扑闪翅膀飞至其怀内,月儿忙将其抱住。

      “千隐,你怎能进入这结界?”

      千隐摇头,似也不知它如何入内,月儿摸~摸其头,现在才知洛师兄他等为何这么费心去寻鸑犬兽,月儿却想它成年又会是何样?

      结界内一切便与外面无常,月儿所看也只是些普通花草并无稀奇,疑惑为何未见至鸢合碟,难道她又寻错地方?月儿正思想之时,千隐突然又是“吱吱”叫喊飞向前方,月儿顿知它定是又感应到鸢合碟,立即紧跟其后,行得一刻,月儿不由得止步不前,眼前所现景象亦令千隐张嘴无声。

      “这……”

      月儿近前几棵参天大树仿似高塔屹立云内,月儿从未见过如此高的大树,想来可不是得有千岁。远看那树上似有无数金光闪耀,月儿微是迟疑便朝那大树奔去,惊愕之余,顿明这大树为何会有金光闪耀,原是数不清的鸢合碟睡于树上,只是眼前的鸢合碟不似先前所见大小,其身体竟是如此之大,便如半丈金石挂在树枝,月儿不由暗暗退后,莫非这才是鸢合碟的真面目?那它们先前为何会化为普通蝴蝶身量,莫不是这也是那奇人所吩咐?

      “吱吱……” 千隐继续向前飞去,月儿这才小心跟去,以恐将它等惊醒。月儿随着千隐往里走去,仍见些大树上鸢合碟深睡,未得一会,面前出现一片花树,花树亦有一丈余高。

      “鸢合花?”月儿又惊又喜,这鸢合花正开,看来先前鸢合碟冬季不出并非因鸢合花凋敝,可它们为何不继续送鸢合花呢?月儿想不出原由,便赶紧爬上花树,小心摘下鸢合花,千隐亦是欢喜,在花树间四处瞧着,有时摘下花扔入蒌中。

      “啊……”月儿正伸手时突觉心口难受,忙扶住树枝,未得一会,便觉整个身体似要裂开一般,竟也呼吸困难,正要喊千隐时,满枝鸢合花忽地摇曳起来纷纷向她这边拢绕,不知为何月儿竟觉痛苦渐渐消失。千隐发现花树正中心有一颗巨大花树,那上面的鸢合花比其余花树上愈发艳神盛,便拉扯着月儿去那处。月儿见着那花树也是惊呆,只因这些日子见了些奇怪之物,倒也未有那般失慌。

      月儿爬上那花树便急去摘鸢合花,只想着快些把东西带出去,全然未觉其身后一条树枝正慢慢从树干滑下,朝其这边快速前进,突然如蛇飞出将月儿缠住。月儿猝不及防,霎那间便被吊至树前,月儿一时挣脱不离,心想这颗树莫不是成精了吧,又突然想起千药堂的桃母树,这鸢合花亦非凡间之物莫不会也与它一样吸食人血?月儿禁不住头皮发麻,愈是施法想挣脱这树枝,可这树枝却是缠得愈紧,千隐迅速飞来,伸爪扯动枝藤。

      “没用的,莫再白费力气……”一女子声音出现,月儿忙向四处瞧去,却未见着人影,不由心下一沉,难道是那奇人?不好,自己私来盗鸢合花,她莫不会真杀了自己?

      “前辈,你放我下来,我……我知来盗鸢合花是大错,可也是情非得已,望前辈听晚辈一言……”

      那女子未有回应,月儿暗想她既不愿了事,自己必要先从这枝藤里下去,月儿双脚蹬在树上,正运功之时,不想那树身竟出现了一个女子面容,试想这么张惨绿之脸对着自己谁不受得惊吓,月儿猛然直将腿缩起。

      “你……你是人是鬼?”

      “你……不是巫族的人,你是谁?怎会进入这灵园?快如实说来,否则我必要收了你这条命。”那女子连连问着。

      月儿只觉身上树枝愈缠愈紧,已是呼吸不畅。

      “我……,我只是无意闯进来的,望前辈饶我一命……”

      “无意而入,是吗?”女子挑眉一笑,又有几条枝藤飞来抢夺月儿身后背篓,月儿知道被她识破,便是伸手勉强拉住背篓,这花是要用来救异人,绝不可被她拿回。千隐亦是去拉回背篓,不敢吐火,恐火伤及月儿,争吵之中,月儿腕上玉镯露出,女子瞧见忙将月儿拉至其前,另一藤枝缠住月儿右手,将玉镯卷走送至女子面前。

      “你把东西还我……”

      女子丝毫未理月儿,专神瞧着玉镯,少倾,其面色变得柔和起来,好似看到了极为熟悉之人,女子问着月儿此物从何而来?

      “这是我的东西,我一直带着,快还于我……”月儿未料这女子意也贪财。

      “你一直都带着?你……你今年多大了?”女子急问。

      月儿已无好面色,她又岂不想知自己究竟是何年岁,可是她已失忆,也记不得过去。

      “实不相瞒,我因先前受伤失了记忆,也不甚清楚年岁,应是十八、九岁……”

      女子听得沉默一阵,月儿见此忙冲千隐使着眼色,千隐仍是拼力咬着枝藤,月儿眼见那枝藤将断正运功准备离开,不想树枝突然将月儿拉至那女子眼前,一时四目相对,月儿闭眼不看。

      女子忽地带着哭腔“你……你还活着?我终于等到你来了……”而后是大声哭泣,这哭泣里似乎有着许多的愧疚,月儿被其如此“变脸”弄得茫然无措。

      “哈哈哈……”女子突又大笑起来,枝藤微微晃动又小心翼翼的将月儿放回地面。

      “主人,你终于来了,你可知这些年来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女子神色极为激动,似有百种苦楚想要一吐而出。

      “主人?”月儿愕然,此人为何如此称呼自已?

      “属下该死,不知是主人,还望主人恕我冒犯,方才可有伤到主人?”

      “呃……,我,我无事……”月儿正说间,女子倏然从树中飞出,一身绿衫单薄瘦弱,女子来到月儿身边,忽地跪地不起。月儿本是怔住,见她跪拜自己忙去扶她,女子却是不起,握着她手,垂泪不止。月儿惊魂无措,此人方才还差些要杀了自己,怎就突然又称自己为主人,这究竟是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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