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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流清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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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洛辛夷四人皆分立两旁恭敬垂首,四大长老一直商讨如何处置月儿,过得许久,四人停止说话,诸是面色凝重。
灵一长老道:“先前你们极力保证月儿不是魔界奸细,三日内,你们几人也是尽心细查,既然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证明其清白。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月儿无可抵赖,我等决意后日将当众处置月儿,你等不得有异议。”
“那长老,所谓的处置是?”洛辛夷小声问道。
“噬雷刑……”
“啊……”良祁几人脸色大变,这乃是清沩城最严重的刑罚,使用法术引得天雷注入剑群,当剑刺入□□之时,天雷便也会进入其血液。受刑者一边要受到天雷毁身之苦,一边又要受到噬魂之痛,最后天雷散走全身,灰飞烟灭。良祁自入门以来,还未见过有人受过此种之刑,月儿是其同门师妹,却落得这般下场,良祁怎能忍心。
“灵一长老,良祁恳请各长老换用其他刑罚吧,这个对月儿来说实过残忍,便是死……也请予个全尸啊。”良祁哀求着。
“良祁,我知你念及月儿曾是你天镖门弟子,可是你也莫忘了月儿即便不是魔界人也与他们必有关联。她进入天镖门是有另有所图,再者正邪不两立,她重伤这么多弟子,岂能饶她性命。”湘一长老苛责道。
“可是……”柳悦辰突然打断良祁道:“灵一长老说得是,这魔界奸细其罪当诛,用噬雷刑实为正确之举,良祁师弟理应分清事实才是。月儿她虽一直由我教导,我竟也未看清她的真面目,灵一长老,此事过后,请当众责罚悦辰,以让众弟子谨记。”
湘一长老颇感欣慰,本以为柳悦辰依然会与良祁一样为其求情,未料他竟如此醒悟,他又怎舍得自己的爱徒当众受罚。
“悦辰,此事实是突然,与你实无干系,日后你务必要愈是小心教导新弟子。”
“是,湘一长老。”柳悦辰行礼退回一旁,良祁实不敢相信,柳师兄他怎突然倒戈,昨夜四人还在商议解救对策,没成想他竟是这么想的。难怪昨夜他让几人匆匆回去,原来他根本就不信月儿,又岂会真心相救,如此看来他是怕自己受至牵连。
柳悦辰看了一眼良祁知他眼下气大,自己多说无益,并未再与他解释,洛辛夷冲林茂修使着眼色,林茂修会意点头,走出两步行礼问道“灵一长老,这月儿即是如姬派来寻回衍魂珠的,如今她被捉未能按期将衍魂珠带回,亦将被处死,那如姬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正好与我清沩城为敌?”
灵一长老面色如常“妖魔二界与清沩城之事早晚需得面对,如姬是绝不会轻易收手的,这衍魂珠乃是魔界至宝,定是不能让魔界收回,然其魔性太强,若是一直放于清沩城也必会引起其他贪欲之人的歹念,最好办法便是将其销毁。”
“是啊,最好是在如姬得知之前销毁,不过,我怕这一般方法可能无法将它毁灭……”天一长老忧道。
灵一长老亦是抚须皱眉,思想一会,遂又抬手道:“你们先退下,此事我需与几位长老再是商议……”
“是,弟子先行告退……”洛辛夷先行离去,此时门外一人闪身消失。
四人出门,良祁尤为生气,一人怒色独走,柳悦辰本欲喊其却被洛辛夷制止。
“他一时难以接受,生气再所难免,就由他去吧。”
柳悦辰与林茂修相看一眼,同是无奈,他们先前本想将那奸细引出,故意散播着长老们要偷偷将衍魂珠焚毁谣传。他们在秋苑殿日夜观察进出之人,第一日,只发现一个小弟子有些慌张出门,几人一时欣喜,洛辛夷让他们几人仍在殿外守着,他一人前去探个明白。
洛辛夷寻着话去问那小弟子,这才知原来是他在殿内为长老收拾衣物时不小心将烛火打翻险些烧着大殿,那小弟子也是奇怪他明明没有碰着烛火啊,怎是烛台倒了?小弟子求着洛辛夷勿要让灵一长老知道,洛辛夷便是安慰他几句便让他离开,良祁几人也是空欢喜一场。
此后二日,总是会出现些怪事,不是灵一长老的衣物丢了,便是送吃的人将东西弄错,甚至一次丁芕兰来给灵一长老请安也不知不觉在门口,身体顿然僵住,好似被人点了穴~道,所幸他们几人看出不对,良祁去给她解穴。洛辛夷几人明白这奸细非但未有离开竟还捉弄起他们,真是猖狂至极,本想引他去现身盗剑,没想他却人影未见,便已弄得殿内一团糟。
几人明白这“蛇”本就不在洞里,他们怎么去捉?只是不明白他既然可以随意进入秋苑殿却为何迟迟不盗剑?他即早已知设下陷阱为何又故意制造这些小事?难道是想先让他等自乱阵脚?灵一长老也因他的公然挑衅而愈是气愤大怒,洛辛夷却是愈来愈不安,此人竟完全不惧清沩城,魔界来人果真非同一般。
房内,薛苡芙与楚京墨一直等候,她自听到四位长老让良祁师兄他等去商议月儿事情,她便已坐不住,楚京墨一直劝她先等他们回来再说,此时,良祁一人垂头进屋,却不见其他三人。
“良祁师兄,事情怎样?”薛苡芙急问道。
良祁见着她,眼眸苦色,愈发惭愧,他清楚倘是苡芙晓得月儿明日被处噬雷刑定会冲动行~事,心想暂先瞒上再说。
“苡芙,几位长老还在商议,现在还不得知……最终结果,你莫着急,先等候几日。”良祁说罢心虚瞧往别处。
可薛苡芙怎能安静等着,仍是追问“良祁师兄,你应该会有些预判,就透露些许也好啊,否则我真是无法再等。”
良祁双眼躲闪,薛苡芙这么说他便更不能透露消息于她。
“这事重大,灵一长老并未说出结果,我也未有遇得此情况,怎能猜至长老们所想,苡芙,京墨你们先回去练功,我去找其他三位师兄再商量商量。”说着,良祁忙转身离开,他实怕薛苡芙追问不休,自己定是守不住口。
“唉,良祁师兄……”薛苡芙本想追去却被楚京墨拉住“苡芙,良祁师兄有事在身,你就莫要再打扰了,我们先去练功吧。”
薛苡芙看良祁已是走远,无奈点头,楚京墨拉她离开之际,悄然回望良祁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二日,四大长老召集所有弟子在练场,当众宣布明日将对月儿施于噬雷之刑,衍魂珠亦由天雷焚毁。
一些新弟子听得这刑罚之名却不知它是何等厉害,小声问着旁人,而其他弟子惊异间也是唏嘘,薛苡芙听得此话,禁不住身体颤抖,立即要站出来,良祁忙将其拉住,对她摇头。而另一旁的端木配雪却是神色不喜,想到一直威胁自己的人却以这种方式消失,心中也是百感,她虽是不希望月儿超过自己,可她只是想着月儿倘未通过新弟子大会下山便好,如今确是落得如此凄惨下场。李妙言暗暗握住剑柄,也是叹气,她虽对月儿一直颇有成见,可近来月儿的突飞猛进也让她释怀不少。苏锦薇看向洛辛夷,此刻他淡淡神情仿如未听见一切,薛苡芙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弟子离去,最后惟剩几人。
“良祁师兄,你昨日就已经知道为何却还要隐瞒于我?”薛苡芙声音颇大,双眸之中怒火燃烧,对于良祁这个他一直最为尊敬的师兄,他怎么可以欺骗她。
良祁也是无言可辩,在二人过往之中,苡芙师妹虽是性子稍急,却从未这般大声对其说话,良祁心中一阵痛苦,可见她对自己是何等失望,良祁默然垂头,他知是自己做错,他无资格再去劝她。
“苡芙,你怎能对良祁师兄如此无理?”柳悦辰训道。
“良祁师兄,苡芙她不是存心的,你莫要生气…,”楚京墨边是解释边是扯住薛苡芙衣袖试图将她拉走,薛苡芙却是满面怒容地看着四人。这四个他一直相信的师兄,明知道月儿是无辜地却仍是不为其开脱。她不能走,明日月儿就要被处刑了,她不能走,她要问个清楚。楚京墨见她越是往前,其越将她往后拉去,薛苡芙气急“京墨,你放开我,我要问他们……为什么……”
林茂修与柳悦辰同看向洛辛夷,洛辛夷微微点头,两人立即跑去拉走良祁。
“柳师兄……”良祁并不愿走,他情愿薛苡芙痛骂他来。
“苡芙现正在气头上,你二人还是不要分开为好……”良祁想将二人手挣脱,却被两人强行拉走。
“苡芙,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事以至此,切记,不要冲动行~事。”洛辛夷语气突然加重,又对京墨道:“京墨,今日~你好好看着苡芙,决不能让她出屋,她若做了错事,你可知所谓后果……”洛辛夷话罢,快步离开。
楚京墨拉着薛苡芙满脸为难,他可怎么拦得住苡芙,薛苡芙眼见几人皆走,手间力气一抬猛然一掌打到楚京墨身上,楚京墨被她突然一击只得放手。
“你若当真要拦我,休怪我狠心对你,月儿倘是灰飞烟灭,楚京黑,你我今生……再不复见。”薛苡芙面色决绝,甩袖离去,楚京墨听她狠话,怎敢再去拦她,心中却涌~出长长悲凉,究竟在她心里,他岂有月儿一半份量。
薛苡芙回房一直来回踱步想着事情,没有良祁他们相助,她无法进入囚地去见月儿,可是一想到明日月儿就要受刑了,她不能就此等着,可是现在良祁他们已帮不了自己,她一人可怎办?薛苡芙思来想去,眼下只有流清能救月儿,可流清是鲛人,他虽功力甚高可也未必是四大长老的对手,那他一来就是白白送死。薛苡芙焦愁不已,可她若是不告诉流清月儿事情,月儿怎办?流清对月儿至深情意,他会怪她来,也必会上清沩城为月儿报仇。
“我该怎么办?”薛苡芙急无所摸,这时却是有人叩门。
“谁?”薛苡芙怕是楚京墨见劝她不住又找来其他师兄,静等一会,那门外却未有回声,薛苡芙正是迟疑,门外响起一声咳嗽。
“苡……苡芙……”门外寻人怯怯道。
“京墨……”薛苡芙面色一沉,难道他一直在外看守自己?楚京墨确实早已在门外静等半时,他既不知如何再劝她也不知如何帮她,可他却清楚无论苡芙作何决定他都不会再拦她,楚京墨向其解释他不是来看守她,他知道苡芙还会想办法,只要苡芙勿嫌他坏事,他定全力相助。
薛苡芙听罢心内感动,她本以为他仍会奉洛师兄之命看住自己 ,她后悔先前不应对他说那些话。
楚京墨在门外见苡芙仍未开门,满是失落,以为她还生他气来,正欲离开之时,薛苡芙开门面色不悦道:“还不速进来,想是我真一辈子不见你?”
楚京墨怔了一会,忙是入屋,薛苡芙与他说着想将事情告诉流清,也只有他能救月儿,楚京墨惊讶之余却道流清只是一普通凡人,他岂能有本事将月儿带出囚地,薛苡芙怎是急糊涂了,薛苡芙叹了叹气将流清真实身份告诉他来。
楚京墨听罢沉默许久,没成想流清竟是鲛人?薛苡她们也是大胆竟让他在清沩城山下住着,她难道不知觊觎鲛珠之徒甚多,流清他便是功力高强,他又能顺利带走月儿吗?薛苡芙突然眼神诚恳,因与流清有段时日未有详说,并不知晓他现今功力究竟达至何境界,但四大弟子绝不是其对手,她现在便是要与他商量一个稳妥之法,以让流清顺利带月儿。
“薛芙,我们一起离开吧?”楚京墨忽是认真道,薛苡芙眼露惊色,瞧了他一阵,眼中有些湿~润。
“不,京墨,我必须留下承担一切,不可让良祁师兄再受牵连。”
“可是苡芙,即便你一人承担,良祁师兄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京墨,到时我会……想出办法,绝不会再拖累良祁师兄……”薛苡苡眼框红起,她所想至坏结界便是被逐出清沩城,可是,她怎有何脸面再回天镖门。薛苡芙一时脑中混乱,是啊,天下之大,她应去何处?良祁师兄……,他对自己也会有何等失望,还有……,薛苡芙现在才认真看着楚京墨,心内愈是难受,她还能再见到他吗?
“苡芙放心,无论你在哪我都会随你一起。”楚京墨忽地握住她手,薛苡芙双手不由抖动“京墨……”
楚京墨第一次鼓起勇气将她揽入怀中,薛苡芙没有反抗,她听着京墨的心跳面容逐渐平静,奇怪,为何以前从未觉得他是如此大义之人。
“苡芙你若执意要承担一切我会陪着你,只是若你真是下山可还愿意带着我这个嫌烦之人?师傅让我入清沩城也只是为了多些历练,想来灵一长老他们也不会为难于我,等日后再向师傅请罪便是。”楚京墨虽是语态轻松,薛苡芙却是暗自泪流,她不能因自己让京墨失了师傅颜面,她二人若有缘分,它日定能再续情意。
薛苡芙用玉螺将事情悉数告诉流清,流清本在水中修炼,听得薛苡芙所说惊愕之际气脉竟有些紊乱。
月儿被关在囚地,她怎会是魔界人?流清想要当面与四位长老说清他二人绝与魔界无任何干系。薛苡芙劝他莫急,眼下已无时间去证明月儿清白,只能冒险先将月儿带走,暂且隐姓瞒名,那魔界奸细她们一定会将他擒住。
流清问道他二人若走了,她可怎办?薛苡芙直说她要留下承担一切,流清怎能让她一人将罪责揽身,劝她何不随他们一同离开。薛苡芙让其勿要管她,她最坏打算不是被逐出清沩城就是流放扶方城,无论是哪种她皆不会有性命之忧,待一切过去,她会与二人会合。
流清犹豫难决,他自是想将月儿带走,可是如果一切皆让苡芙来承担,月儿知道必会良心不安,只怕会重回清沩城。楚京墨让流清务必看住月儿,有他在此 ,莫要担心苡芙,日后会用玉螺与他们联络。现在没有几位长老命令任何弟子皆不许下山,她二人无法下城,便是偷偷御剑离开,也极容易会被发现。薛苡芙想趁夜深,戒备松懈,流清再潜入清沩城,他们会带流清去囚地,流清也是慌无它法以,皆随她二人所说,三人约定好时辰在后山相见。
此时,秋苑殿外,林茂修正是枯燥乏味,却见苏锦薇端着汤盘疾步入殿,洛辛夷与柳悦辰仍是在劝良祁,林茂修一直心内忐忑不安,便一人去秋苑殿继续守着。灵一长老出殿去找湘一长老,林茂修倒想这苏锦薇怎是夜间又来送汤,白日~她午间也送了一次,恰时,一弟子提着食盒来给其送饭,离开时说道锦薇师姐现在去找洛师兄了,说是呆会过来替换他来。
林茂修正揭开食盒,听得他所说忙拉着那弟子再是问着,锦薇真的是去找洛师兄了?
小弟子说在来的路上遇见她,她本问其在何处,他便与她说了林师兄在秋苑殿外守着,锦薇师姐想了一会便说她现去洛师兄那,待晚些来替他。林茂修望着殿门出神一阵,忽而笑笑说道辛苦他来,遂让他离开,林茂修忙将食盒放下,再是小心瞧着殿门口,嘴角微微挑起。
“哼,你终于出手了。”
薛苡芙半靠床前正与楚京墨商量事情,突然门外响起一女子声音,二人面色微慌,薛苡芙忙是闭言躺入被中,楚京墨立即去开门。
“京墨,苡芙怎样了?”原是南宫凌来给二人送饭,楚京墨眼中透出无奈神色。
“她一直为月儿事情着急,方才累了我让她先睡下。”
楚京墨故意引着南宫凌去瞧薛苡芙,南宫凌见苡芙芙双眼有些微红,想是为月儿伤心不已,南宫凌也托楚京墨好生照顾苡芙,楚京墨勉强笑笑,待南宫凌走后,薛苡芙当即从被中起身,二人相视一笑,遂是拿剑趁着夜色去往后山。
洛辛夷正与良祁二人说着话来,门外南宫凌来见,柳悦辰急去开门,问着薛苡芙如何,南宫凌说着她伤心过度,一时累了在床~上睡着,京墨一直陪着。
洛辛夷眼珠转着,再是问道:“你可亲眼见着苡芙睡着?”
“嗯,亲眼所见,而且她双眼有些微红,怕是为月儿之事哭过许久。”南宫凌有些难受道。
良祁听得又是垂头愧疚,南宫凌也是小声问着柳悦辰真无办法救得月儿?柳悦辰安熨她,几人现仍在想办法,今日清沩城上下皆是阴霾笼罩,尤其是些新弟子未有见过此种情景,诚惶诚恐,柳悦辰吩咐南宫凌回去劝导弟子们不要乱想,南宫凌点头,再与几人告辞。
“洛师兄,明日……我不想去……”良祁弱弱道,洛辛夷怎不知他是不忍心再见月儿,他们几人又何尝想去,柳悦辰仍是劝说着良祁,还未至明日,几人再是想办法看有无转机,良祁面露绝望,怎还会有转机。
忽而一男弟子又是叩门,说是天镖门给良祁师兄所寄信件,良祁一听速开门将信接过,迫不及待将信打开。在月儿被抓之时,长老们怀疑她与流清为魔界奸细,良祁便偷偷给门主寄去信件,信内并未说道月儿被捉一事,只是问着月儿与流清初来天镖门后日常情况,他撒谎说是想看月儿进步极限,好为之后新弟子大会所设难度安排练功。
良祁眼眸一直睁大,呼吸声促,柳悦辰见他神色不对,忙问他门主在信内说些什么,良祁瘫坐在椅上将信给了二人,柳悦辰二人似已猜至什么,忙接过信,看罢,面色亦是煞白。良祁原以为流清只是普通之人,薛苡芙说当年流清救了月儿也只是机缘巧合,并未有太过人之处。可这信中,阁主却提及流清竟时常陪她二人练功,阁主本有意也收流清为弟子,但不想流清功力已是极高,阁主自觉也无东西可教他,这才作罢。
“原来流清竟是如此厉害……”柳悦辰眉宇紧皱,眼中左右转动,忽道:“不好,苡芙既然隐瞒他实力,那上次她下山会不会也已将事情告诉流清?”柳悦辰担忧道。
良祁面色惨变,急道:“柳师兄,苡芙应不会如此大胆怂恿流清来救月儿,流清他再是厉害也不可能是清沩城对手啊。”
洛辛夷未有出声,一直暗暗想着所有事情,突然吩咐二人再去找薛苡芙,他要将此事禀告灵一长老,良祁还是愣呆,柳悦辰强拉着他离开。这时,丁芕兰正从屋另一边出现,瞧见良祁二人出门本要喊他,不想二人却是急匆匆离开,丁芕兰得知明日事情,因担心良祁特故此来看他,丁芕兰迟疑一会,终是跟上他二人。
洛辛夷仓促赶往秋苑殿,林茂修已派弟子正去找他,二人遇见,弟子在其耳边小言几句,洛辛夷咬唇大哼一声,疾疾行去,这时,夜色之中,一白衣男子正飞往清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