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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众人奔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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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四长老端坐于前。
“各位长老,我还是不能相信月儿是魔界之人,我与其相识不短,却竟未看出其有异常,还望各位长老严查。”良祁深深躬身。
“魔界之人本就阴险毒辣,她隐藏如此之深连我等亦被其所骗,若不是锦微无意发现,恐至今都难以发现她真面目,良祁,那剑便在眼前,你岂能不信?”湘一长老连问道,他明白良祁现正被情感所蒙蔽。
“各位长老,良祁只是一时心急,我等猜测月儿确有被魔界人利用可能。”柳悦辰提至魔化之事,几位长老也是顿明,此种可能他们也是相信,毕竟当年确有李贤魔化一事。那时他们未免另还有魔界人潜伏,便是彻查清沩城,最后并未发现异常人等,也未有任何损失,而魔界也已外传出走人甚多,如姬也未有动作,便认为是魔界散人擅自入城,此事便是了结。
“各位长老,清沩城数百年来一直无事,若月儿真是魔界人,怕此次不只是取走衍魂珠,恐魔界将有别的行动,清沩城内奸岂非只有她一人?”苏锦薇道。
四位长老神色忧虑,也怕最为担心之事出现,毕竟与妖魔界数百年未有交手,魔界再是衰败,可妖界势力却比往昔愈盛,若如姬只是为了对付清沩城,他等必是赴汤蹈火也要保得清沩城,他等只是不想连累天下百姓。
“尔等所言亦有道理,此次必要将清沩城奸细悉数捉拿,不过,月儿她定要受罚,否则我清沩城威严何在。”灵一长老道。
良祁等人一听神色大变,柳悦辰弱弱问道:“各位长老,那……月儿将如何处置?”
“魔界之人自是要除掉,她打伤清沩城这么多弟子,绝要严惩……”湘一长老道。
“这么说是要……”良祁面色惨白,柳悦辰在他右肩前拍拍,林茂修亦是小声安慰他来,几人不敢莽撞求情,四位长老吩咐他等命弟子们这些时日严加戒备,柳悦辰几人唯唯应声。几人回去路上,心思混乱,正想办法时听得洛辛夷回来,良祁本想去问他如何之想,柳悦辰忙将他拦住,此时四位长老一定已召他前去,他们几人还是暂先回去等待,良祁只得叹气。
片时后,洛辛夷匆匆从殿中~出来,四位长老已将事情相说,他实是难以相信月儿是魔界之人,回想与其相识以来,几乎都是自己私下相助所为,如是她故意上清沩城,那为何会在初试时丢失符牌?她直接成为新弟子岂不是更利于其寻找衍魂珠,何必要委屈当那半年杂役?再者倘非自己出面相留她不可能继续呆在清沩城,即便是良祁在此,没有他这个大弟子相劝,四位长老断也不会破例答应。符牌能显示各人天资之别却无法判断妖魔之力,再者依薛苡芙先前所言,她乃是一乡下女子,难道那年也是故意与他们相识,那可是与九尾狐相斗,九尾一族自有神力,本就不屑与妖魔为伍,岂能受如姬差遣?
洛辛夷突然停步扶着眼前大柱,望着远方出神,虽说魔界现在实力不如以前,但也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可是月儿她的确重伤诸多弟子,那些可并非新入弟子,数十人也有几十载功力,又加上柳悦辰他等,他洛辛夷也无办法对抗,那夜月儿所现确实非凡人之能,若不是长老出手,柳悦辰等岂能降得住她?
“洛师兄……”不远处,两人正向其跑来,洛辛夷眉宇蹙起。
“先回房再说……”未待二人开口,洛辛夷已快步离开。
薛苡芙与楚京墨立即跟去他殿中,柳悦辰几人已在等候,良祁几人与他一直说着这两日事情,薛苡芙与楚京墨惴惴不安。一刻后,良祁几人闭口,洛辛夷神色凝重,似在思索。洛辛夷却是奇怪,据他们所言,观其那日,月儿似陷入疯魔一般,竟是谁也不认识,或许连她自己便也不知自己当时模样,难怪良祁他等怀疑其被魔化。先前是其让月儿去万剑阁便是为了让她法力增进,如是说她事先能知道衍魂珠在万剑阁?
洛辛夷一直未有出声,良祁几人互相使色,柳悦辰方欲开口,洛辛夷突然问道:“薛师妹,你去囚地见过月儿,月儿又是如何说的?”
薛苡芙便将月儿所说告之,洛辛夷听罢面色愈发沉重。
“洛师兄,看来这其中是有蹊跷……”林茂修道。
“洛师兄,月儿绝不可能是魔界之人,若非因我之事,她亦不会来天镖门,更不会同上清沩城,倘是真想寻那衍魂珠应早些离开才是,为何要耽搁如此之久?洛师兄,月儿绝不可能是魔女,我要去见灵一长老将此事说清楚。”薛苡芙忍不得为月儿辩驳。
洛辛夷却道:“薛师妹应如何与各长老说清此事,可有证据?”
“这……”薛苡芙一时哑然,后又垂头小声嘀咕“可眼下总不能任何事情皆不做,我相信月儿是无辜的。”
“薛师妹,此事四大长老已有决定,三日后将要当众处置月儿……”
“啊?”薛苡芙诧然,长老们怎是这么快便下决定,这奸细还未寻出怎是就要处置月儿?良祁心内难受,他们已知月儿便要受刑,恐苡芙冲动行~事本想暂先瞒她,没想洛师兄倒先把话说出。
“这可不行啊,良祁师兄,我们必须想办法救救月儿啊……”薛苡芙心急火烧,良祁忙是劝慰她来。
“洛师兄,长老们可有说那废剑如何处理?”林茂修又问。
“会在那日一同将剑焚毁……”
“什么?”柳悦辰几人相看,皆是难信,这衍魂珠竟也要一同焚毁,这岂不是公然与魔界对抗?
“洛师兄,四位长老为何要这般做,衍魂珠一毁,如姬必会带着妖魔前来寻仇。”柳悦辰不解道。
“哼哼……”洛辛夷忽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要的便是她如姬率众妖魔来犯……”
“嗯?”柳悦辰几人一头雾水,不敢信这话竟是洛辛夷所说?清沩城一直招收弟子探寻修为至高之法,从未主动挑衅妖魔二界。
“这奸细是如姬亲自所派,如今事情败露,他必会要急于取走衍魂珠,月儿毕竟不记往事,又来历不明,人心难测,说不定从头至尾便是一出苦肉计呢?”
“洛师兄,你是不信月儿?”薛苡芙本想指望洛辛夷能够在长老们面前为月儿说得几句话,他是大弟子,四位长老必会更愿信他。
“不是我不信,而是由不得我不怀疑,柳悦辰,你可还记得……秦师姐?”洛辛夷突然垂头低声,几人看不见他此时神色。
柳悦辰听言身体一抖,眼中飘忽起来,竟也未再开口,良祁几人不明白怎是提及秦师姐。
“此次魔界若取走了衍魂珠,如姬势必要功力大增,她实力一直在绥冥之下,所以魔界众人不服才致出走甚多,魔界元气大伤,否则她一代妖后岂会不理诸事,任凭魔界散人随外人欺凌?她一旦得衍魂珠相助,妖魔界势要重振往惜,出手清沩城是早晚之事,倒不如现在令她急急出来,我清沩城还可好好应对。”洛辛夷略是无奈道。
柳悦辰几人也觉将来必要有一场大战,只是这些年一切太平,他等倒是放松戒心,掌门这才选择闭关修炼。
“薛师妹,先莫急,此事事关重大,你这样冒然前去与长老们解释亦改变不了什么,三日后,便要处置月儿,你若真心信她,理应趁起时机寻出奸细,找至证据,清沩城绝不会枉判一人。”洛辛夷话罢,遂是看向前方,沉默不语。
良祁也越发担心,那奸细还未离开,为了取剑说不定还会有何其它事情发生,万剑阁的钥匙也在月儿房内寻到已交回给剑阁,废剑被灵一长老收起,他必要再次盗剑。几人商量一阵决议分头行动,洛辛夷亦会全力相助,薛苡芙与楚京墨先下山去找流清公子看她那日是否还有其它异常,洛辛夷再去找锦薇师妹问清当日事情,良祁与柳悦辰三人暗中观查有无可疑之人。
次日清晨,河水流缓,中央几株景花迎风摇立,此时岸前,一白衣男子眼眸微沉,若有所思,良久,男子叹出一声,望着河水,愁闷不已。
“流清哥哥……”忽地一声音传来。
流清一听,不禁面露喜色,是苡芙回来了,忙转身却见薛苡芙已奔至其前,身旁还有一男子追来,是上次见过的楚公子。
“苡芙,楚公子,你们来了。”流清看着二人,又往后瞧了瞧,眼眸闪过一丝失落,这一切皆被薛苡芙二人所看出。
薛苡芙眼眸一转道:“月儿她还有事未能下山,前日因清沩城内有事我便用玉螺通知她回城,她因急着赶回未能与你告别,恰巧我这下山办事所以便托我回去之时将景花带回。”
“哦,原是如此……,苡芙,月儿走时感染风寒,现在可有痊愈?”流清关心道。
“嗯,她………喝了些草药已无大碍,她特意让我与你说勿要担心她来。”薛苡芙极力笑笑,心内却是发颤。
“那便好,月儿这次走得急竟将包袱落下,呆会你一同带回给她,你们这次下山要办何事?又是何时回去?这景花我会将它封入水球之中,若是两个时辰后它依然花盛,便能移入盆内,自此可活。”
“好好好,我们下山……”薛苡芙一时语毕,心想来得着急忘与京墨谈好是为了何事下山,楚京墨也是瞪眼一时想不出说辞,倒是薛苡芙机灵即刻拉着流清回去,说是来得太早还未吃得早饭,又朝楚京墨使着眼色,楚京墨也忙说他二人一早下山,确已肚饿,上次尝过流清公子的手艺,真是好啊,这次不知能有幸再尝尝?
既然楚京墨喜欢他所做饭菜,流清自是满口签应,只是又道她二人不是要办事嘛,他这早饭再是简单也需些时间。薛苡芙却道其他弟子先去取一下东西,他们吃了早饭再出发也是不迟,吃饱了好做事嘛,楚京墨亦是连连附和。
流清便与二人回去茅屋,薛苡芙见其离开,便于楚京墨商量接下该如何开口,楚京墨让她莫急,二人先在屋内查看一阵。
半个时辰后,茅屋外,楚京墨与薛苡芙坐在桌前,楚京墨随意夹出些菜,尝了尝先是夸了几句,转而问道流清,前日月儿与他呆了一日,月儿是何时离开?她怎是突然感染风寒?
流清听得心内又是愧疚,想得一会,说道那日上午他与月儿一直呆在茅屋,吃过饭后同去河边施法,看可否让景花种子存活,后来月儿有些乏累便在河岸休憩,他与千隐去集市买些东西,不想那日突然降雨,便仓促赶回茅屋。只是未见月儿回茅屋流清便去寻她,待他找到她时,月儿却是昏迷在雨中,流清也不知月儿为何会没有及时避雨。月儿那时不仅高烧不退,流清还发现她身上有些青黑,气脉不顺,是他运功将气脉引回,再背她去找大夫。
薛苡芙与楚京墨听到此处,登时惊讶,薛苡芙又问道那之后可还有何发现?流清眼眸抬上似在回想,忽地嗯了一声,想至什么,薛苡芙二人忙是急问想起什么?
流清想起那日雨大,一些山中小虫飞入茅屋,月儿醒来之前,有一种他未见过的怪虫飞进来,那时他正去给月儿端药,进屋才发现那怪虫在她手腕吸血,流清当时甩袖想将它赶走,那虫子竟是不怕人来,冲着他直接咬了起来,剧烈至痛,他的手上亦是起了一个红包,流清撩起衣袖给二人一看,其右腕上确还有一个小小红印,肿~胀还未裉去。
薛苡芙与楚京墨互视一眼,面露疑惑,又向流清打探那虫子形貌,流清却道有些记不得,好像那怪虫身形比一般蚊虫稍大,红白相间,薛苡芙心想那可会是魔虫?楚京黑又问其这怪虫后面可还有出现?
流清摇头,这山中本来便有各种蚊虫出没,有些他也未曾见过,所以一直也未在意,只是那虫子相当不同,虫身虽小,却力道不小,它那一咬流清可谓是难忘。那虫子一直吸着他血,不知怎地,竟是死了,也便是眨眼功夫竟化成了红色粉尘,流清讶异不已。
薛苡芙二人极为失望,若是能活抓那魔虫也算是有了交待,二人随意吃着边是问些其它事情,以□□清生疑。吃过饭后,二人已清楚所有,薛苡芙忙是拉了拉楚京墨袖间,示意其应是时候离开。
楚京墨立即将筷放下,埋怨自己竟是记错时辰,他这才想起其他弟子说得好像是辰时相见,现已过了辰时。
薛苡芙听得他话故亦是大喊竟是坏事,她二人与他们说好待会在镇内碰面,这下倒把正事给耽搁了,他二人必须立即与他等会和。
流清本想让苡芙多呆上片刻,听得二人有事自也不能强留,便是立即去屋内收拾些东西,再将月儿包袱交与她,遂又一起去河边收回景花放于水球内,交待她再三回清沩城如何破了水球。流清说在包袱内放了些千隐爱吃的干果,是前日与它去镇内所带回,流清劝道天气寒凉,她二人可得好好保重身子,莫要为了练功再受了风寒,也未再担心他,他会在此等她们通过新弟子大会消息。
薛苡芙眼眶不由泛红,她恐自己会控制不住告诉他月儿事情,忙与流清挥手告别,二人速是赶回清沩城。
屋内,六人坐于一起,薛苡芙将流清之言说于几人听。
“看来月儿所言非虚,按锦薇所说,她从寅时一直跟踪月儿,直至其回房内,仍在那等候,而那时月儿一直与流清待在一起,分身乏术,而后她将发现情况禀告长老们,长老们令弟子们开始搜查,却未有见着月儿,此时月儿已是昏迷仍由流清照顾。从清沩城至茅屋此段路途便是御剑少得半个时辰,而夜间月儿突然苏醒并出现在清沩城,便是那人极有可能那刻已操控月儿,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将真正的月儿捉拿。”柳悦辰道
“不错,那操控月儿的东西便是那虫子,听流清的描述那确是魔界的魔虫。”良祁也是说道。
“可是那人为何前日夜间才开始操控月儿,他分明在此之前就已接近月儿,而且他如果早知衍魂珠在万剑阁,何不操控月儿得手再是悄然离开?如此一来,我们甚至根本发现不了,我总觉他是故意所为,似有些……”林茂修忽然止言,瞧了几人一眼又是小声道:“故意挑衅……”
洛辛夷沉思不言,其实他曾也想过会有此种情况,只是那奸细为何却是选了最不稳妥的一种方法,现在他倒有些怀疑锦薇之所以瞧见“月儿”也会是他故意所为。此人既能藏在清沩城如此之久而未有疏漏,他的功力绝是极高,锦薇一路跟随也可能早就被他识破,所以“她”才控制月儿引开众人。衍魂珠又是魔界至宝,如姬能派其来寻找,便可见此人必是其心腹之人,如姬虽掌管妖魔二界,可其并非魔界之人,妖界与魔界素来表面看似关系和睦,两界实是各怀鬼胎,只因这代魔君与妖后交好,当初魔君失踪,魔界内乱不平,让其掌管魔界,也是无奈之举。
洛辛夷虽面色淡静,实则心中担忧不已,自如姬掌管妖魔二界以来,一直与清沩城相安无事,这次衍魂珠在清沩城出现,这人无论捉到与否,与妖魔二界关系也不会再是表面和目,只怕是日后大难来,无论清沩城还是人间诸将腥风血雨。若是清沩城捉错人,只怕是沦为天下笑柄,现在已过两日,那人本是要回魔界复命,若是他一直未有回去,如姬已知衍魂珠下落定会亲自前来清沩城要回衍魂珠,那到时一场大战再所难免。四位长老虽也已在布署,可是毕竟掌门现在正是闭关至为关键这时,如是冒然出来必将功亏一篑,他能否击败如姬也不得而知。
“可是洛师兄,我们绝不能一直等下去,我怕长老们就这么定了月儿的罪名。”薛苡芙愈是心忧。
“苡芙师妹请放心,我会尽力拖延时间,不会让月儿蒙受不白之冤,我们务必在这三日内捉拿这假冒之人。”洛辛夷决然表态,这两日柳悦辰等一直观察灵一长老殿内外所去弟子,除了日常送食几人,只有常见的几人来过,柳悦辰等未发现任何异常。
“洛师兄,你是凭何认定锦微师妹那日所见之人便是假冒月儿,我们……”林茂修问起,又不觉险要说出怀疑二字,便不再说下去,只是一直看着洛辛夷。
洛辛夷自知其意思,笑了笑“有一个“人”可以证明……”
“啊?洛师兄你是已找到人证?”薛苡芙惊讶道。
洛辛夷摇摇头,只是指了指左面一处,千隐正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几人神色。
“洛师兄你是说……千隐?”薛苡芙与楚京墨二人几乎同时说出。
“是啊,洛师兄,为何是千隐?”良祁疑道。
洛辛夷耸肩摇头“哎呀良祁,你平日倒是挺机敏,怎这个时候犯糊涂了,千隐是月儿的灵兽,它虽未与月儿缔结灵契,但它自出生以来一直与月儿形影不离,按流清与月儿所言,千隐一直跟在其二人身边,未曾有离开过。”
良祁忽地恍然大悟。
“我与锦薇细细详谈,却发现其中之言未有提及千隐,千隐当日与月儿下山,再次出现却是月儿夜间袭击弟子之时,那人可以乔装成月儿模样,但千隐只有一个,它又如何变得?”
薛苡芙几人听得不住点头,这两日~她们一直心急倒是未想到千隐,还是洛辛夷心思缜密,这又找出一破绽。
“那人目的便是衍魂珠,既然废剑未有带走,那此人又怎会离开?如姬派他暗中寻找,此人没有拿到衍魂珠自是不敢回去复命。现今废剑由灵一长老保管,要想拿走岂是容易,只怕那人还会想出其它法子,眼下我们要救月儿就必须得找出此人才可说服长老们。”林茂修道。
“是啊,可惜到现在也未发现可疑之人。”良祁有些气恼,月儿是其天镖门弟子,自己作为其师兄,不能帮其脱险,实是愧疚。
“良祁莫急,他一定会出现,你们要多加注意这些时日出现在秋苑殿的人,无论是弟子还是杂役,发现异常一定来报,切勿打草惊蛇。”洛辛夷吩咐道。
“是,洛师兄……”
洛辛夷骤然侧身冲良祁眨眼,良祁暗暗点头,遂对薛苡芙与楚京墨道:“苡芙师妹,京墨师弟,你二人辛苦了,快先回去休息,我与几位师兄再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四位长老之事。”
薛苡芙一听师兄们在想应对之策,立即起身“好好好,各位师兄就请商议事情,我们先走了。”楚京墨正欲行礼,薛苡芙拉起他手直往门外去。
良祁向门外左右张望,见是无人,返身将房屋关起,房内四人神情立时严肃。
“洛师兄,他们已走远,可放心说来。”
“良祁,还是小声些,以防隔墙有耳。”柳悦辰提醒道。
“是是是,谨慎些才是。”良祁立即收着声音。
“现在那人藏在清沩城定已知衍魂珠在灵一长老处,此人狡猾定不会孤身涉险,怕是又使出何奸计。”林茂修道。
“洛师兄,此人能拿走月儿钥匙,说不定此人平日根本就进不得万剑阁,否则他必破结界直取长剑,也不会是四大长老的弟子,那只能是在其他弟子和新弟子之中。倘是以前弟子,本可以在那时就偷钥匙进入万剑阁,现在才得手,可见就是在新弟子之中。”良祁道。
“不错,此人定与月儿极为熟识,才能知晓其基本行踪,月儿入清沩城来本就与先前弟子有所积怨,除了我们几人与其他人并不熟悉,也和这届的新弟子之中有交情的也是不多。”柳悦辰道。
“唉,柳师兄,可莫要忘了还有那些杂役之人,月儿倒是与他们熟络得很。”林茂修提醒着。
“是啊,那也是人数不少,这两日听得月儿出事,他们也前来打听事情,这奸细伪装极好,他便是随意幻化为一普通之人,恐是一时也难以分辨。”良祁道。
“只是已无时间再等,若是未能找出,月儿恐怕……”柳悦辰无奈道,众人面色亦忧。
洛辛夷轻轻拍着桌前,忽道“若是这蛇不出来,也唯有引蛇出洞了。”
“引蛇出洞?”其余三人皱眉不明,洛辛夷抬手示意三人靠近,突然,门外出现响动。
“有人?”良祁立即推门飞出去,门外已无踪影。
洛辛夷微微挑眉“看来这蛇已等待不及了……”